別說是黑塔,他和寧清羽都不在同一個時空。
不過,憑藉黑塔的能力,也用不著他擔心。
皇帝,也就是降臨而來的赫爾墨斯新開的號,若有所思的道:“幾個世界的碰撞融合,似乎不是簡單的物質、能量相融?”
“時間線、規則體系、世界觀相互交叉,這個世界,比想象中還要複雜。”
眸光對著天上的三輪大日微微一掃,絲絲縷縷的紫氣便被吞吐而來,納入體內,從容煉化。
當他降臨的那一刻,絲絲縷縷的規則構造,就開始被他納入心中。
武道的模型,也開始建立起來。
每時每刻每個呼吸間,赫爾墨斯的這個賬號馬甲,都變得更加強大。
所謂超人曬太陽就能變強?
連他的後尾氣都摸不著邊,因為他連曬太陽都不用,吃空氣就能變強!
更有甚者,現在的赫爾墨斯,已然開始洞徹心靈的概念,他的每一絲每一縷心靈念頭,都能為他帶來無窮無盡的能量。
“目前來說,這個世界的主流,真氣武道,也在我的能量學科範圍之內,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赫爾墨斯心中快速演算,演算著未來的宇宙真理·武,究竟應該如何搭建。
“似乎,光有真氣武道還不行!”
“或許諸天萬界中,有單純的真氣武道,能夠成就宇宙真理,但是,在這個世界,顯然是不行的。”
“暫時來說,以這個融合世界的底蘊來說,不至於支撐得起單純的真氣武道級別的宇宙真理!”
想到這裡,赫爾墨斯不禁有些遺憾。
如果能夠在他自身的能量根源之中,成功生長出另一顆果實,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裨益。
“那麼,加上橫練體魄、氣血武道如何?”
“從練肉開始,延伸出筋、皮、骨、髒、髓……這也是很出名的一條武道路線呢……”
有條不紊的提升實力之餘,他開始探查自己目前的處境:
“大明皇帝朱以墨!”
赫爾墨斯…不,是朱以墨微微沉思:
“我開的這個賬號,在世界意志的主動配合下,居然自然而然的鑲嵌進入這個世界,似乎……有種傳說他我塑造的痕跡?”
還有,朱以墨?
似乎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明朝皇帝的名字。
哦。
對了。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似乎是其它諸多皇帝繼任者讓他頂鍋,這才承接了皇帝之位?
沒辦法,好幾個世界的碰撞,這個世界看起來似乎就要毀滅了的樣子。
為了不當這個大明的末代君王,諸多皇室的皇子、諸王相互推搡,最後落在了他這個既是出生大明正統嫡系、又遠離大明中樞的南陽王身上。
當然,事情能夠這麼巧合,還是世界意志給他的投資之一。
這個世界的大明朝,似乎就是一個架空大明世界。
不過,這很正常。
諸天時空,萬古歲月。
總會有一條條不同的命運軌跡和他認識中的歷史發生分軌,然後催生出一個個不同的平行時空。
朱以墨回首靜思,將腦海中的記憶一一消化:
“我在這個世界登基之前,雖然勢力一般,可好在當了皇帝,也算是繼承了前幾代先皇遺留下來的家底,比如……魏忠賢,就好用得很。”
作為太監,哪怕魏忠賢在外囂張跋扈,可他天然就是作為皇帝的家奴而存在的。
只要作為皇帝的他不是太拉垮,就能用得很順手。
朱以墨開始沉思現在自己手中能打的牌。
這個世界有點複雜,想要像當初的黃巾副本那樣,匯聚百萬軍勢,橫推天下,那是不行的。
他來這裡,最重要的目的,始終是搭建一個符合這個世界規則的武道體系,成為開道道祖,創造出一條宇宙真理,統合天下,梳理天人秩序,排除一切干擾,然後推動世界晉升。
一個人跑到深山老林,當十里坡劍神,那顯然是脫離了現實基礎。
“首先,大明皇朝的太監體系,顯然是人才輩出,比如剛剛的魏忠賢、東廠的曹正淳、西廠的雨化田,哦,對了,還有劉瑾、汪直似乎也挺活躍了,奇怪,怎麼鄧和也在?似乎還是作為壓箱底的底蘊之一?”
大內太監,人才輩出啊!
作為皇帝,朱以墨心中頗為欣慰。
雖然對於太監這種陳風陋習頗有些看不上眼,但不得不說,對於一個封建皇帝來說,太監確實很有用。
畢竟,這些傢伙,都是天然的皇帝家奴。
“然後是護龍山莊的朱無視,六扇門的郭巨俠,這些都是直接聽命於自己這個皇帝的。”
當然,暗地裡的底蘊也有不少,但這些沒有必要,基本不會出來,暫時忽略不計。
“還有,需要找人給我介紹介紹,江湖上有那些高手?沒有出現甚麼武道天驕之類的……”
於是乎。
一直守在門後的魏忠賢,聽到了皇帝的聲音,其聲如煌煌天音,從宮殿中灌入耳中:
“魏忠賢,進來吧。”
大太監魏忠賢立刻小心開啟門庭,走了進去。
只見一眼就發現皇帝抬頭望天,與天上異象對視的場景。
這一刻,似乎不是太陽在俯視蒼生,而是皇帝將太陽託在掌心中觀摩一樣。
那種無與倫比的氣魄,巍然而來,壓服所有。
魏忠賢一陣恍惚。
這還是那位被迫頂鍋的南陽王嗎?
回想起這段時日,不斷出現的天降異象,甚至就連太陽,都出現了三輪的場景……
或許。
天生異象,並非天地毀滅的前兆,而是聖皇將出?
否則,無法解釋,這位似乎能夠囊過四海八荒的皇帝,為甚麼會出現。
要知道,他的實力,哪怕放在整個大明天下,都是能夠數得著的。
可面對剛剛登基的皇帝陛下,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情緒。
一念及此。
魏忠賢不由心悅誠服,對這位新君升起濃濃的敬畏,然後匍匐跪下,請示道:
“陛下喚奴婢進來,可是需要開始用膳了?”
“奴婢這就令御膳房送來?”
朱以墨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用膳吧,然後……”
“曹正淳、雨化田現在在京吧,將他們傳喚過來。”
魏忠賢叩首道:
“遵旨,奴婢這就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