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生長”光團的滋養後,血紋參迅速開始成長起來。
位於土壤上方的根莖眨眼間就從五寸左右的高度長至一尺左右。
莖部頂端,一朵呈淡紅色的傘形小花簇正傲然挺立著。
……
不多時,血紋參的變化結束了。
沈云溪迫不及待地檢視著血紋參的具體資訊。
【名稱:血紋參】
【等級:一階】
【品質:上品】
【成長度:100%(可收穫)】
【當前狀態:良好】
【額外收穫:昇華(綠)】
只有一株靈植受到“生長”光團的影響,其品質竟然直接達到了上品。
要知道,這可是一階靈植啊!
一階上品靈植血紋參的價值,沈云溪無法判斷。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幾個月前徐家商行所透露出的價格在一千一百靈石。
這一結果的出現,令沈云溪喜出望外。
更何況還有一道“昇華”的新光團出現。
這波不虧!
沈云溪立即將這株血紋參拔出,擦去根部上殘留的泥土,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株血紋參主根長一尺有餘,通體赤紅,依稀泛著血玉光澤。
基本與那日徐掌櫃展示的虛影類似。
唯一不同的則是虛影上的血紋參只有一圈暗紅色紋路,而他這株則有三圈!
“三圈嗎?如此說來,那徐家商行回收的應該是下品血紋參!”沈云溪注意到這個細節,暗自嘀咕著。
不過,不管是下品血紋參,還是上品血紋參,至少壓在他心中的巨石終於被放了下來。
他不想哪天突然聽到陸開山不幸身隕的訊息。
雖然現在這株血紋參肯定價值非凡,但沈云溪捨得將其贈與陸開山夫妻二人。
雪中送炭的恩情無疑是最能讓人記憶深刻的。
未來的他還會培育出更多珍稀靈植,一階靈植也只是他的起點。
“不過這東西的價值很高,需得多加小心!”
……
入夜,東郊一處宅院內。
陸開山正在收拾行裝,右手從臥房角落提起一柄塵封已久的飛劍,一階中品法器——裂金劍!
“老夥計,自從來到這青靈坊市後,怕是十幾年都不曾使用你了!”
陸開山感慨不已,而後隨意揮動了幾下裂金劍,劍鋒所過之處殘留著流螢般的金芒,
他對展露出的效果流露出滿意之色:“還好,並沒有太過生疏!”
陳玉靈靜靜佇立在房間門口,出神地望著陸開山的身影,眉宇間掛滿了憂愁。
陸開山心意已決,沒有阻止的可能。
她準備等著陸開山出發後,悄悄跟隨。
“靈妹,我保證一定會安全回歸!”
陸開山一把抱住陳玉靈,鄭重說出這句話後,直接轉身離去。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正走到院中的陸開山剛剛準備開啟院門,被這道敲門聲給吸引住了。
他神色一變,立刻警覺起來,感知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氣息出現。
原本都已經計劃好了,坊市到荒古墟有三四百里的路程,現在出發,卯時之前就能趕到。
現在卻橫生變故。
陸開山將儲物袋中的飛劍取了出來,左手捏著法訣大聲喊道:“誰?”
沈云溪正在用神魂感知附近的氣息,聽到陸開山的聲音傳出,心頭微微一鬆:“還好,趕上了!”
他小聲回覆了一句:“是我!”
陸開山聽出了是沈云溪的聲音,緩和了原本緊張的心情,可心中略帶疑惑:“云溪可從未在這麼晚的時間來過。”
將沈云溪直接拉進院內,關好院門。
陸開山正準備開口詢問,卻看到進來的沈云溪一臉嚴肅。
進入院內的沈云溪一邊將食指放在嘴邊,示意陸開山噤聲。
一邊壓低聲音附耳道:“陸大哥,將你院內的隔音陣法開啟!”
面對沈云溪的反常舉動,陸開山內心的疑惑雖然越來越多,但也沒有過多詢問,他相信沈云溪是不會害他的。
他取出一塊玉符,啟動了陣法。
這門隔音陣法原本是為防止有人在晚上聽牆角佈置的,沒想到現在用在了其他地方上。
隨著陣法被啟用,一道無形無質的氣流緩緩升起,籠罩住整個宅院。
沈云溪的聲音恢復到正常大小,一臉正色:“陸大哥,荒古墟你就不要再去了。”
陸開山聽到這話後面色微變,想要出聲掩飾,卻被沈云溪直接打斷。
“先聽我說完!”
“那日我已經將事情的原委聽得明明白白,今晚來此,就是要交給你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相信會對你有所幫助!”
沈云溪說著,拿出一個長方形玉盒遞給陸開山,然後語氣十分鄭重地開口道:“這東西你收好,切記!不要透露出任何訊息,不然你我都會有危險!”
臥室內的陳玉靈正準備出發跟隨,聽到堂內有人,連忙走了出來。
剛到房門的一瞬間,就被陸開山手中玉盒內躺著的赤紅色靈藥給吸引住了目光。
對於血紋參的外形,這段時間陸開山夫婦可沒少打聽,也曾見識過它的虛影。
因此,他們很快就認出來玉盒中裝著的是何物。
陸開山和陳玉靈見到這株靈藥後,異口同聲地驚撥出來:“血紋參!”
然後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齊齊望向沈云溪。
沈云溪朝著他們點了點頭:“正是血紋參!”
得到肯定的回答,令他們二人震驚不已,而後又是一臉困惑。
陸開山知道沈云溪為人一向謹慎,基本不太可能會去這樣危險的地方。
他忍不住出聲道:“云溪,你應該沒有去過荒古墟吧?那這東西又是從何處得到的?”
面對陸開山的詢問,沈云溪肯定是沒辦法說明真相的,系統面板這種事情還是永遠爛在自己的肚子裡最好。
他沉默半晌,反而轉頭打量起廳堂裝飾。
見沈云溪這副模樣,陸開山卻有些焦急。
他的確想要獲得這株血紋參,但也不願看到沈云溪因此深陷危機。
將玉盒蓋上,就要將其送回沈云溪的手中,耳畔卻傳來一陣淡淡的聲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重要的不是我怎麼得到它的,而是它現在就在你的眼前,不是嗎?”
“記得替我保密!”
沒有給陸開山繼續推辭的機會,沈云溪還想回去接著研究新光團效果,於是擺了擺手,朝著院門走去。
望著沈云溪離去的背影,陸開山怔怔出神。
而後目光漸漸堅定起來,縱然身死,他也不會洩露半分血紋參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