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只剩下朱旭和李秘書。
“朱總，王天盛那邊……”李秘書擔憂道。
“他以為做空股價就能逼我就範，太天真了。”朱旭眼中閃過寒光，“李秘書，幫我查一下天盛集團的底細，特別是他們最近的專案，有沒有甚麼問題。”
“您是想……”
“來而不往非禮也。”朱旭道，“他做空我們，我們就曝光他們“明白！”李秘書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我這就去查！”
朱旭獨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都市。股價的波動在金融市場上引起軒然大波，但他心中異常平靜。百世輪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區區商業戰，還不足以讓他慌亂。
手機震動，是父親朱建國打來的。
“小旭，我看到新聞了，公司股價怎麼回事？”父親的聲音透著擔憂。
“有人惡意做空，已經處理了。”朱旭平靜道，“爸，您別擔心。”
“是不是王天盛那老小子？”朱建國語氣轉冷，“需要我出面嗎？我雖然退休了，但還有些老關係……”
“不用。”朱旭打斷道，“我能解決。您和蘇阿姨好好過日子，這些事交給我。”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小旭，你……真的長大了。好，我相信你。但記住，如果撐不住，一定要告訴我。你媽走得早，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不能讓你出事。”
“我知道。”朱旭心中一暖，“爸，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朱旭繼續看著窗外。這一世的親情，雖然來得晚，但很真實。他忽然想起前幾世的師尊、愛人，心中湧起一陣悵惘。
輪迴百世，每一次都要經歷離別。這一世，他還能守護住身邊的人嗎？
......
下午三點，新聞釋出會準時召開。朱旭站在臺上，面對數十家媒體的鏡頭，從容不迫。
“各位媒體朋友，關於旭日集團股價異常波動，我在此正式回應。”朱旭聲音沉穩有力，“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惡意做空行為，我們已經掌握確鑿證據，並已報警處理。”
臺下閃光燈不斷。
“同時，我要宣佈一個好訊息。”朱旭繼續道，“旭日集團的新能源專案，已經正式透過環保評估，將於下週啟動。這個專案將創造三千個就業崗位，年產值預計超過百億，對本地經濟發展有重要推動作用。”
這話一出，臺下譁然。原本還在下跌的股價，在訊息公佈後開始反彈。
“朱總，有傳言說做空方是天盛集團，您對此有何回應？”一個記者提問。
朱旭微微一笑：“在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前，我不便評論。但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裁決。”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沒有直接指控天盛集團，又暗示了對方的嫌疑。
釋出會結束後，股價已經反彈了8%。朱旭回到辦公室，李秘書立刻迎上來。
“朱總，查到了！”李秘書興奮道，“天盛集團最近在城西有個大型地產專案，但那個地塊存在嚴重的土壤汙染問題，他們隱瞞了檢測報告！”
朱旭眼睛一亮：“證據確鑿嗎？”
“確鑿！”李秘書遞上資料，“這是他們內部的環境評估報告，顯示土壤重金屬超標三倍以上，根本不適合開發住宅。但他們賄賂了檢測機構，偽造了合格報告。”
朱旭翻看著資料，嘴角勾起冷笑：“王天盛，你這是自己找死。”
“我們要曝光嗎？”李秘書問。
“不急。”朱旭道，“先讓股價再反彈一會兒。等王天盛以為我們束手無策時，再給他致命一擊。”
“明白！”
......
晚上七點，朱旭處理完工作，正準備離開公司，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蘇婉兒。
“朱旭，你……你還好嗎？”蘇婉兒的聲音透著關切，“我看到新聞了，公司的事……”
“我沒事。”朱旭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父親告訴我的。”蘇婉兒道，“他說王天盛那個人很陰險，讓你小心點。”
“謝謝關心。”朱旭心中微暖，“畫展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蘇婉兒道，“你……你還會來嗎？”
“當然。”朱旭道，“答應你的事，我不會食言。”
電話那頭傳來蘇婉兒輕快的笑聲：“那就好。對了，你吃飯了嗎？我……我做了些點心，如果你還沒吃的話……”
她聲音越來越小，帶著羞澀。
朱旭看了看時間：“我正準備去吃。你在哪？”
“我在家。”蘇婉兒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家，我做的點心還挺好吃的。”
讀心術啟動，朱旭聽到了她心中的期待和緊張：【他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可是我真的擔心他沒好好吃飯……】
“好。”朱旭道，“地址發我，我過去。”
“真的？”蘇婉兒驚喜道，“那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朱旭讓司機送他去蘇婉兒家。蘇婉兒住在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公寓，環境清幽。
按響門鈴，門很快開了。蘇婉兒繫著圍裙，臉上還沾著麵粉，看起來有些可愛。
“你來了。”她臉微紅，“快進來，我還在烤餅乾。”
朱旭走進公寓。這是一套兩居室，裝修簡約溫馨，牆上掛著幾幅油畫，應該是蘇婉兒的作品。空氣中瀰漫著烘焙的香味。
“你先坐，我去看看烤箱。”蘇婉兒匆匆跑進廚房。
朱旭在沙發上坐下，打量著房間。書架上擺滿了藝術類書籍，茶几上放著一本翻開的畫冊，旁邊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花茶。
這是一個獨居女孩的生活痕跡，簡單而真實。
“好了！”蘇婉兒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上面放著剛烤好的餅乾和一杯熱牛奶，“嚐嚐看，這是我自創的配方。”
朱旭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酥脆香甜，確實不錯。
“很好吃。”他讚道。
蘇婉兒眼睛彎成月牙：“你喜歡就好。我還怕你吃不慣這種家常點心呢。”
“不會。”朱旭道，“比餐廳的好吃。”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點心一邊聊天。蘇婉兒講起她學畫的經歷，講她如何從臨摹到創作，如何為了一個畫展準備半年。
朱旭靜靜聽著，偶爾問幾句。透過讀心術，他能感覺到蘇婉兒的真誠和單純。她不像林薇薇那樣帶著目的接近他，她是真的關心他，喜歡他。
“朱旭，你小時候的夢想是甚麼？”蘇婉兒忽然問道。
朱旭一愣。百世輪迴，他有過太多夢想——成為劍道至尊、守護宗門、與愛人相守……但這一世呢？
“我小時候……”朱旭搜尋著這一世的記憶，“想當科學家。後來母親去世，父親忙於事業，我就想快點長大，幫他分擔。”
蘇婉兒眼中閃過心疼：“你一定很辛苦吧。”
“都過去了。”朱旭淡淡道。
“那現在呢？”蘇婉兒看著他，“現在你有甚麼夢想？”
朱旭沉默片刻：“把公司做好，讓父親安心退休。然後……也許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
“比如呢？”
“比如……”朱旭看向牆上的畫，“也許可以學學畫畫。”
蘇婉兒眼睛一亮：“真的？我可以教你！”
“好啊。”朱旭笑道，“不過我很笨，可能學不會。”
“不會的，畫畫最重要的是用心。”蘇婉兒認真道，“只要你用心，一定能畫好。”
兩人聊得很投機，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九點。朱旭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啊，這麼晚了。”蘇婉兒有些不捨，“我送你。”
送到門口，蘇婉兒忽然道：“朱旭，明天……明天你有空嗎？我想去郊外寫生，如果你不忙的話……”
她期待地看著他，眼中閃著光。
朱旭心中微動。明天公司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但看著蘇婉兒期待的眼神，他忽然不想拒絕。
“好。”他點頭，“明天幾點？”
“上午九點，我來接你！”蘇婉兒開心道。
“嗯。”朱旭道，“晚安。”
“晚安。”
離開蘇婉兒家，朱旭坐在車裡，心中湧起一種久違的平靜。和蘇婉兒在一起，他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算計，可以暫時放下百世輪迴的重擔。
但這份平靜能持續多久呢？王天盛不會善罷甘休，林薇薇也不會輕易放棄。這一世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
第二天上午九點，蘇婉兒準時來到朱旭的別墅。她開著一輛白色SUV，穿著休閒裝，戴著遮陽帽，看起來青春活力。
“等很久了嗎？”朱旭上車。
“沒有，我也剛到。”蘇婉兒笑道，“今天天氣真好，適合寫生。”
車子駛向郊外。一路上，蘇婉兒放著輕音樂，講著郊外哪裡的風景最美。朱旭靜靜聽著，偶爾看向窗外飛逝的景色。
這一世的現代都市，雖然少了修仙界的靈氣，但也有它獨特的美。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一處湖邊。湖水清澈，四周青山環繞，確實是個寫生的好地方。
蘇婉兒支起畫架，開始調色。朱旭坐在她旁邊的草地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微微蹙眉，認真觀察著湖面的光影變化，然後拿起畫筆，在畫布上輕輕塗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