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頭:“道理深奧,但王爺哥哥說的,蓉兒都信!”
“頑皮。”朱旭刮她鼻尖,“待你入宗師境,自會明瞭。改日做個實驗予你看。”
太湖畔,朱旭未直奔極樂樓。
白日非 時,更忌二女相逢。他轉而攜黃蓉潛入六扇門——金九齡的老巢,此刻正靜候獵手蒞臨。
此時金九齡正與雨化田在閩浙一帶查辦幾樁大案,意圖羅織罪名。
但朱旭豈容他們構陷忠良,早已派遣東南赫赫有名的神捕鷹眼暗中跟隨。加之吳王府暗中相助,除非雨化田自尋死路。
朱旭此次親臨六扇門總部,正是看準金九齡貪圖享樂,家中必藏珍品,故而前來抄其老巢。
王爺哥哥,這就是六扇門?你來此處作甚?
尋些物件。
話音未落,朱旭突然撕下兩片錦緞,托起黃蓉修長的玉腿。在黃蓉羞紅著臉的驚呼中,用錦緞裹住她玲瓏的玉足,另一隻亦是如此。
金九齡身為江南名捕,手段頗多。為免留下痕跡,給你套上這足衣。
雖說金九齡的把戲瞞不過朱旭,但黃蓉畢竟未臻宗師之境。這般三寸金蓮的足跡實在太過顯眼。
朱旭也樂得藉此機會,把玩黃蓉的纖纖玉足。
走吧!
二人來到金九齡辦公之所,因主人外出,僅有幾名文書在整理案卷。朱旭隨即轉向金九齡的別院。
表面看似尋常,但經朱旭幾番探查,很快找到密室入口。望著幽深的甬道,朱旭斷定必有機關——他可不認為金九齡會毫無防備。
抱緊我。
黃蓉聞言立即環住朱旭的腰身。眼前一花,二人已瞬移至甬道彼端,這般出神入化的輕功,正是如意登仙步的奧妙。
轟隆隆......
密室門開,滿目奢靡景象:紫檀傢俱、西域軟榻、翡翠酒器......四周博古架上陳列的奇珍異寶雖不及朱旭書房,卻也價值連城。
王爺哥哥,這捕頭竟是個鉅貪!
黃蓉眼光毒辣,單是一件琉璃器皿就抵得過金九齡十年俸祿。更何況滿室珍寶,隨便一件都遠超其百年薪俸。
無妨,金九齡嗜酒好色,這些都不是正經來路。
不過朱旭此行不為盜寶,況且這裡也沒有他看得上眼的物件。眼下他也沒有理由除掉金九齡。
巡視一圈後,朱旭對黃蓉道:蓉兒,我說你寫。
王爺哥哥要寫甚麼?
書案前,黃蓉執筆待命。
炁始而生化,炁散而有形......
朱旭口述的正是吸功 要訣。金九齡身份清白才幹出眾,日後必入朝堂中樞。如今朱旭暫未打算起兵——自古藩王 ,唯朱棣一人成功,還是機緣巧合。因此他計劃將金九齡作為暗棋,安插在朝堂之中。
朱旭目光微動,忽然注意到一卷暗紋封皮的宗卷。
展開細看,竟是吳王府的詳盡記載,首頁僅是開端,後續數卷皆是對朱旭的嚴密調查。雖非事無鉅細,卻遠比外界傳聞翔實許多。三千大雪龍騎與萬餘戚家軍均被硃批標註,水師駐地方位更已被朝廷密探摸清。好在朱旭早有防備,未將所有兵力集於一處。
水師駐地因補給所需,難免混入眼線。但核心軍事要塞皆由黑奴駐守,外人絕難滲透。
這是?
宗卷中竟提及老吳王行蹤。當年十歲的朱旭親歷父王離奇失蹤,多年追查仍無線索。生死未卜?囚禁何方?抑或遠遁海外?
金九齡的密檔記載,北方龍河流域曾現疑似老吳王的身影。此乃六扇門內部密報,不知何故落入金九齡之手。朱旭凝視這則訊息,眉峰微蹙。
雖未確證,對朱旭而言已是意外之獲。吳地毗鄰金陵,歷來為朝廷所忌。此番線索無論真假,身為人子終須查證。
王爺哥哥,既不取他財物,為何反留秘籍?
金九齡身為江南神捕,前途不可限量。這吸功 於他恰如甘霖——借辦案之便暗取囚犯功力,神不知鬼不覺。你以為這些珍寶從何而來?多是黑吃黑的贓物,只當辦案損耗罷了。
此子將來或可任六扇門總捕,今日種因,他日便是插向敵喉的利刃。除非金九齡自認能與吳王府抗衡,否則歸順方為上策。
朱旭正值壯年,必能熬過當朝天子。待晉位皇叔之時,金九齡或可躋身託孤重臣之列。
該走了。
雖為黃蓉足底纏帛,但以金九齡之能,必會察覺蹤跡——這本就是朱旭刻意為之。至於他自己,縱使對方生就獵犬般的嗅覺,也休想捕捉半分氣息。
這就離開?
朱旭對滿室珍寶視若無睹,黃蓉卻對那些巧奪天工的藏品戀戀不捨。金九齡的珍藏不僅價值連城,更透著別具一格的雅緻。
兩人離去後,密室內僅剩朱旭與黃蓉默寫吸功秘法。離開密室,朱旭徑直帶著黃蓉前往太湖之濱的別苑。
兩年光景,這座別苑早已建成,長廊連線的亭臺樓閣成為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彼時太湖尚無專門修建的景區,一切皆是天然風光。正因如此,這座別苑營造的遊樂氛圍,吸引了不少才子佳人前來遊玩。
別苑內,朱旭早已吩咐李青蘿備好一隻熱氣球。
“此處是本王在太湖所建的別苑,最初本為掩飾極樂樓工程,後來填湖造島聲勢浩大,遮掩已無必要。不過本王仍保留了這處別苑,閒暇時來此小憩,亦可聚攏人氣。”
朱旭領著黃蓉步入別苑,僕從早已打掃妥當。黃蓉的目光很快被院中的熱氣球吸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好奇:“王爺哥哥,這是何物?”
“熱氣球,以孔明燈原理製成,但材質特殊,最高可升至萬丈高空。不過那是極限,若真升至那般高度,恐怕上去容易下來難,最終火焰熄滅,墜落而亡。”
“萬丈高空?”黃蓉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之物,沒想到竟能飛得如此之高,遠勝尋常孔明燈。
“為何升至萬丈高空會凍死?”
“地面溫度以海平面為準,每升高百丈,氣溫便降一分。春秋時節,升至兩千丈高空,溫度已至冰點。若達萬丈,便如置身極北雪山,久留必死。更何況燃料耗盡後,氣球急速墜落,常人從十丈高處跌落尚且致命,何況萬丈?”
“原來如此!”黃蓉恍然大悟,未曾想溫度竟與高度相關。
“上來吧,帶你俯瞰姑蘇夜景,再去極樂樓。”
黃蓉聞言,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熱氣球緩緩升空,朱旭與黃蓉在夜色中漸漸升高,卻無人察覺。探子們雖監視別苑,但朱旭兩年未至,此地多是李青蘿出入,無人料到他今日突然現身。
升至高空,黃蓉立於吊籃之中,俯瞰下方點點燈火,不由驚歎:“真美!”
“小丫頭,嚐嚐姑蘇的吃食。”朱旭取出路上所購美食,雖似後世外賣,但古時亦有此風,只是多為僕從代取,以防他人 。
關於時間安排,僕人們取到餐食後會以最快速度送回府邸,確保食物送達時仍保持適宜溫度。
各家都有獨特的保溫方法。
“多謝王爺哥哥!”
竹籃內部空間寬敞,這熱氣球能承載兩千斤重量,相當於十名成年男子的體重。
這只是標準載重,並非極限。
只要浮力足夠,即便五千斤也能輕鬆升起。
佳餚、醇酒、 !
透過鏤空籃筐欣賞外界景緻,這般極致享受令黃蓉也不禁沉醉嚮往。
她從未想過能在如此高空享用美食。
俯瞰下方如星河般璀璨的姑蘇城燈火,恍若人間仙境。
“王爺哥哥,咱們在王府也裝個熱氣球可好?”
“丫頭可知為何王府不設熱氣球?
其一,操控不當會不斷攀升,達到方才所說的極限高度甚至更高;其二體積龐大難以日常檢修,稍動手腳,一個小孔便足以致命。”
這非後世太平年月,刺客死士無處不在,吳王府更是危機四伏。
即便無辜女眷也隨時可能遇險。
“待蓉兒妹妹返程時,本王贈你一個帶去桃花島,那裡外人罕至,無需擔憂。”
“蓉兒不願回島,想永遠陪著王爺哥哥!”
聽聞要回桃花島,黃蓉頓時愁雲滿面,纖柔身軀緊貼朱旭臂膀撒嬌。
那孤島於她如同牢籠。
“當真?”
“嗯!蓉兒最喜歡王爺哥哥了!”
為留下,黃蓉已顧不得矜持。
“你這鬼靈精!”
二人對酌賞景,姑蘇夜焰映照下,旖旎情愫悄然滋長。
這正是朱旭籌謀之事。
情濃之際,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未經世事的黃蓉,終究難逃情網。
“王爺!”
李青蘿見朱旭懷抱昏迷少女歸來,眸中頓生慍色。
,竟發生在自己安排的熱氣球上。
“備人參八寶粥,好生照料。”
“這丫頭何等來歷,值得王爺費心若此?”
以藩王之尊,何愁沒有 投懷。
這般浪漫之舉,連她都未曾體驗。
“本王未來的股肱之臣。”
李青蘿聞言驚詫,未料朱旭對黃蓉評價如此之高。
這姑娘容姿不遜語嫣,竟還得此殊榮。
“獨孤無敵可到了?”
“已候駕多時,近一個半時辰了。”
“嗯。”
換作旁人,獨孤無敵早拂袖而去。
面對朱旭的邀請,獨孤無敵受寵若驚,不敢推辭。
就在他準備添茶時,房門無聲開啟,一名俊逸如仙的少年緩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