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勞斯萊斯無聲地滑入別墅車庫。
車門開啟,沈易率先邁步下車,腳步沉穩。
黎燕姍緊隨其後,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也比平時更水潤些。
她下意識地理了理微亂的髮絲。
兩人剛並肩走進別墅明亮的前廳,一道穿著真絲睡袍的窈窕身影恰好從旋轉樓梯上下來。
是關智琳。
她原本慵懶的神情,在目光觸及並肩而立的沈易和黎燕姍,尤其是捕捉到黎燕姍臉上那抹異樣的嬌羞,和她略顯不自然的動作時,瞬間凍結。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立刻浮起濃濃的警惕和審視,像探照燈一樣,毫不客氣地在黎燕姍身上來回掃視,從微紅的耳根到略顯凌亂的裙角。
“回來了?”關智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刻,目光在沈易和黎燕姍之間逡巡。
“沈生,這麼晚,和黎秘書……相處得挺融洽?”
沈易心頭猛地一跳。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是準得可怕。
他面上不動聲色,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直接截斷了關智琳探究的目光和未盡的問話。
“佳慧,”他頭也沒回,聲音平淡卻帶著命令,“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阿珍,送黎小姐回她住處。”
守在一旁的女傭阿珍立刻應聲上前,對黎燕姍做了個“請”的手勢。
黎燕姍被關智琳看得渾身不自在,聞言如蒙大赦,低著頭匆匆跟著女傭離開了。
就在黎燕姍身影消失在門外的瞬間,沈易一把扣住了關智琳纖細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她痛呼一聲,睡袍的袖子都滑落了一截,露出雪白的小臂。
“你幹甚麼!”關智琳驚怒交加,試圖掙扎。
沈易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拽著她不由分說就往樓上走。
關智琳穿著拖鞋,踉踉蹌蹌地被拖行,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又氣又怕。
沈易目標明確,徑直將她拖進了二樓的主臥室,“砰”地一聲反手甩上門,利落地反鎖!
“沈易!你瘋了!”關智琳揉著發紅的手腕,又驚又怒地瞪著他。
“你心虛甚麼?你跟那個小秘書到底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她剛才那副樣子……”
“閉嘴……”沈易低喝一聲,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關智琳下意識地後退,脊背撞上了冰冷的門板。
他盯著她,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你是不是太閒了?整天胡思亂想,像個多疑的貓一樣盯著我身邊的人?”
關智琳被他吼得一窒,但委屈和憤怒讓她不肯示弱:
“我多疑?她剛才那副春心蕩漾的樣子,當我是瞎子嗎?你們……”
“夠了……”沈易打斷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帶著笑意。
“我看你是演戲演得還不夠投入,分不清現實和劇本了。
正好,我今天正有“性質”,現在就給你好好‘指導’一下……”
“你……你想幹甚麼?”關智琳看到他眼中危險的光芒,心頭警鈴大作。
沈易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表示。
他高大的身軀壓下來,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門板和自己胸膛之間。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重重地落了下來,不是溫存,而是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佔有慾,幾乎讓她窒息。
關智琳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前,卻如同蚍蜉撼樹。
沈易輕易地制住她的反抗,吻變得更加深入和霸道,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同時,他的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帶著明確的目的性,點燃一簇簇讓她顫慄的火苗。
“唔…放…放開……”關智琳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
生理性的恐懼和一種無法抗拒的異樣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太熟悉她的敏感點了,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擊潰她的防線。
掙扎的力氣在迅速流失,緊繃的身體在他強勢的掌控下,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點點軟化下來,最終只能無力地依附著他,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關智琳在宿主霸道侵略下生理性屈從,服從度+5。當前服從度:85。】
不知過了多久,沈易終於放開了她。
關智琳像被抽乾了力氣,渾身軟綿綿地躺在棉被裡,大口喘息著。
沈易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剛才的暴戾褪去,但那份掌控感依舊存在。
緩了好一會兒,關智琳才抬起頭,看向沈易,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不甘、委屈、怨懟,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
“……為甚麼……為甚麼我的命這麼苦……攤上那樣一個不負責任的老豆……現在又遇上你這個……負心漢……”
“負心漢?”沈易眉頭猛地一擰,這三個字顯然讓他很不舒服。
他抬起手掌,從關智琳側臉上滑下來,一直滑到她晶瑩的嘴唇,最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完美無瑕的精緻臉頰,直視自己的眼睛。
“佳慧,你摸著良心說,我怎麼負心了?嗯?”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像你那個風流成性、撩完就跑的老豆嗎?
我告訴你,我跟他不一樣!
我沈易做事,向來有始有終!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要你做我的“演員”,做一輩子!
這話是假的嗎?這還不叫對你負責?那你告訴我,在你心裡,甚麼才叫‘不負心’?
是把你娶回家供起來?還是像你老豆那樣,玩夠了就丟開?”
沈易的質問一句接一句,如同重錘砸在關智琳心上。
她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啊……他確實說過,要她做他一輩子的演員。
他給了她優渥的生活,頂級的資源,將她從家庭破產的陰影里拉出來……
從物質和事業的角度看,他不僅沒拋棄她,反而給了她一個“鐵飯碗”。
可是……
關智琳混亂的腦子拼命轉動。
沈易說的好像句句在理,他確實沒說過要拋棄她。
可是……為甚麼她心裡還是覺得那麼憋屈,那麼難過?
那種“負心”的感覺,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
她想要的“負責”,僅僅是一份永不失業的“演員”合同嗎?
他所謂的“一輩子”,是把她永遠禁錮在他身邊,扮演他需要的各種角色,包括此刻這種屈辱的“親密戲份”嗎?
他給她的一切,是愛,還是一種……更高階、更牢固的佔有和控制?
她茫然地看著沈易近在咫尺的臉,那份強勢和掌控力讓她既害怕又沉溺。
這種強勢和掌控,像是漩渦,吸引著她跳進去,無法自拔,讓她想要長久沉溺其中,甚至覺得有一絲病態的享受。
此刻,她竟貪戀起他施加的每一分力道。
這與她幻想中溫柔繾綣的情愛截然不同。
可當沈易扣住她手腕命令時,戰慄的快感卻從脊椎竄上來,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
她不禁自我懷疑,她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不會明白,女人天性裡藏著被征服的渴求。
向強大的力量靠攏、屈服,尋找安全感與庇護,是她們的天性。
只是沈易太懂得如何將她的驕傲碾碎成沙,再親手塑成他想要的形狀。
先以若即若離吊足胃口,何朝瓊的威脅又逼出她的嫉妒,而後用一場“演技指導”讓她心甘情願臣服。
巨大的困惑和委屈堵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
她隱隱覺得沈易的邏輯有個巨大的漏洞……
可她被他的氣勢和之前的“懲罰”弄得心力交瘁,腦子一片混亂,一時之間根本抓不住那點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
那句哽在喉嚨裡的“可是我想要的不只是這樣……”,終究沒有勇氣,也沒有力氣再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