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清晨,系統的聲音響起。
【出道藝人評分重新整理:
S級藝人周惠敏:知名度+100,當前評分6160點;
專業度評分達到2400點。
粉絲值評分+100,達到5300點。】
【A級藝人藍潔英:知名度+200,當前評分5300點;
專業度評分達到1200點。
粉絲值+100,達到3300點。】
【S級藝人張漫玉:知名度+100,當前評分5300點;
專業度評分2700點。
粉絲值+100,達到4000點。】
【B級藝人李麗貞:知名度+200,當前評分5600點;
專業度評分1200點。
粉絲值+點。】
【B級藝人葉子楣:知名度+300,當前評分4200點;
專業度評分300點;
粉絲值+300,達到3300點。】
【B級藝人葉玉青:知名度+200,當前評分4300點;
專業度評分300點;
粉絲值評分+100,達到3000點。】
【A級藝人鍾處紅:知名度+100,當前評分5700點;
專業度評分1300點。
粉絲值+100,評分達到4800點。】
【A級藝人關智琳:知名度+300,當前評分4700點;
專業度評分1000點。
粉絲+200,評分達到3500點。】
【B級藝人方季唯:知名度+100,當前評分4900點;
專業度評分達到800點。
粉絲值+100,評分達到4650點。】
【B級藝人黎燕姍:知名度+100,當前評分1800點;
專業度評分,未獲得專業認可。
粉絲值+200,達到1500點。】
【A級藝人王祖仙:知名度+300,當前評分3200點;
專業度評分1800點。
粉絲值+300,達到2600點。】
【A級藝人利質:知名度+300,當前評分1600點;
專業度評分500點。
粉絲值+300,當前粉絲值1300點。】
【S級藝人蘇菲·瑪索:知名度+300,當前評分3100點;
專業度評分2500點。
粉絲值+500,當前粉絲值2000點。】
【共獲得積分2900點。】
【當前剩餘總積分:點。】
……
新年剛過,維多利亞港的煙花餘燼還未散盡,莊園內的節日裝飾尚未撤下,沈易的書房卻已恢復了往日的沉靜與高效。
他剛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坐下,準備審閱新年的第一份全球業務簡報,腦海中便突兀地響起了系統那特有的、不帶感情的提示音:
【安全監控警報:檢測到針對宿主在霓虹國核心商業利益的系統性陰謀。】
【威脅來源:霓虹本土產業聯盟“產業技術振興懇談會”。】
【核心成員:東洋精機、第一通訊、及三家關聯娛樂事務所幕後金主。】
【背後支援勢力:第一勸業銀行、舊郵政省系統退休官員網路。】
【核心陰謀:】
【1.遊說通產省,以“國家安全”和“保護本土落後產能”為由,拖延甚至否決易輝衛士機器人的安全認證。】
【2.影響大藏省及相關部門,對NTT合資專案的頻譜分配審批設定程式性障礙。】
【3.聯合部分媒體與娛樂界勢力,對《銀河少女》組合及易輝影業在霓虹新專案進行系統性輿論抹黑,塑造“外資文化入侵”負面形象。】
【預計行動時間表:未來兩週內啟動正式遊說,一個月內尋求在相關委員會形成初步阻力。】
【是否兌換完整情報包,含成員詳細背景、資金流向、具體遊說物件及計劃細節,及初步應對策略建議?】
沈易目光一凝,身體向後靠進高背椅中,指尖在光滑的扶手上輕輕敲擊。
“兌換。”他在心中默唸。
【指令確認。扣除積分10點。情報包及策略建議生成完畢,已傳輸。】
瞬息之間,龐大而精密的資訊流湧入沈易的意識。
他不僅看到了東洋精機如何透過關聯交易掩蓋鉅額虧損、第一勸業銀行副行長與東洋精機會長的隱秘私交、第一通訊背後那位退休高官女婿在瑞士的賬戶,還清晰掌握了他們計劃接觸的每一位官僚姓名、預定的會談時間、準備的“黑材料”內容,甚至包括那幾家娛樂事務所金主私下碰頭時發洩不滿的錄音片段摘要。
情報顯示,這股勢力並非鐵板一塊,核心動機是恐懼被易輝的先進技術淘汰,企圖利用本土保護主義做最後一搏。
通產省內部有保守派呼應,但更多官員持觀望或務實態度;大藏省則對無端設障興趣不大。
“東洋精機……去年財報虧損嚴重,差點被三菱重工剝離。
第一勸業銀行給了他們底氣,舊郵政省的幽靈則在背後穿針引線。”
沈易消化著資訊,“幾隻不甘心退出舞臺的秋後螞蚱,想在陰影裡合奏一曲輓歌。”
他不再猶豫,直接按下內部通話鍵:“燕姍,立刻來書房。”
片刻後,黎燕姍推門而入,步履比平時稍快,臉上帶著詢問的神色:“沈生?”
沈易用平靜的語氣,將核心情報轉化為自己的“判斷”和“已掌握的資訊”進行陳述:
“東京那邊出了點狀況。一個由‘東洋精機’、‘第一通訊’牽頭,聯合了幾家娛樂事務所金主組成的所謂‘產業技術振興懇談會’,正在密謀針對我們。”
黎燕姍神色一凜:“他們想做甚麼?”
“老一套。”沈易指尖輕點桌面,“想用‘國家安全’和‘保護本土產業’的帽子,卡我們機器人的認證,拖NTT合資專案的頻譜,再在媒體上潑髒水,說我們搞文化入侵。”
黎燕姍眉頭蹙起:“訊息來源可靠嗎?我們需不需要讓孫正義那邊再核實一下?”
“訊息來源很可靠。”沈易的語氣不容置疑,沒有解釋來源,但那份篤定讓黎燕姍瞬間明白無需多問,“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應對。”
他略作停頓,彷彿在思考,實則是在複述系統策略建議的核心:
“對方的核心弱點在於:第一,東洋精機自身財務有問題,經不起查;
第二,他們的遊說建立在扭曲事實和保護落後之上,缺乏真正的正當性;
第三,他們背後的關係網並非鐵板一塊,有利益,更有縫隙。”
“所以,”沈易看向黎燕姍,開始部署,“第一,通知我們在東京的政界朋友,可以在合適的場合,提出一些關於‘如何區分保護產業與保護落後產能’、‘過度保護是否會損害霓虹製造業全球競爭力’的公開質詢。議題要宏觀、公允,但矛頭要對準。”
“第二,”他繼續道,“透過我們的金融渠道,讓相關監管機構對某些企業的‘合規經營’產生適當的‘關注’。
尤其是那些現金流可疑、關聯交易複雜的。”
“第三,”沈易目光微冷,“讓陳志強那邊,用最安靜的方式,給那幾位跳得最歡的社長和老闆,送去一點‘關注’。
不是威脅,是讓他們知道,暗處有眼睛。做生意的人,尤其是屁股不乾淨的,最怕這個。”
黎燕姍快速記錄著,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沉著:
“我明白了,沈生。是全面施壓,但控制在法律和商業規則框架內,打擊要害,分化瓦解,同時彰顯我們的掌控力。”
“沒錯。”沈易頷首,“另外,通知孫正義,讓他以軟銀的名義,適時對外釋放訊息,強調易輝衛士的國際認證進展和我們技術的先進性,用市場事實回擊保護主義的謬論。
NTT那邊,也可以讓我們的聯絡人適當提醒他們,引入國際先進合作伙伴對提升自身競爭力的重要性。”
“是,沈生。我立刻去安排。”黎燕姍合上筆記本,轉身欲行。
“記住,”沈易叫住她,聲音低沉,“動作要快,要準,但要像春雨,無聲卻透徹。在我們完成佈局之前,訊息不要擴散。”
“明白。”黎燕姍迅速記錄,轉身欲走。
“等等。”沈易叫住她,“這件事,先不要透過常規渠道擴散,僅限於我們幾個核心知曉。”
黎燕姍會意點頭,退出了書房。
書房重歸寂靜,只剩下壁爐木柴燃燒的細微噼啪聲和海浪遙遠的低語。
沈易拿起桌上那部直通東京的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後被接起,背景極其安靜,一個低沉而恭敬、帶著明顯霓虹口音中文的男聲傳來,正是他在東京的政治代理人之一:
“山田弘一,謹聽吩咐。”
“山田議員,冒昧打擾。”沈易的聲音平穩如常,“有兩家公司,‘東洋精機’和‘第一通訊’,最近似乎很活躍,正在推動一些關於‘限制外資技術以保護本土產業’的議題。
我認為,作為關心霓虹製造業長遠競爭力的議員,或許可以在國會的產業經濟委員會上,就此提出一些建設性的質詢。”
他頓了頓,語氣更緩,卻字字清晰:
“重點不在於直接反對‘保護’,而在於引發思考——
我們究竟是要保護有潛力升級的產業,還是僅僅在庇護缺乏競爭力的落後產能?
過度保護是否會讓我們在全球技術競賽中掉隊?
措辭務必公允,立場務必客觀,要站在霓虹國家利益和產業未來的高度。
我相信,以你的智慧,知道該如何發言,才能既引起關注,又不讓人看出任何傾向性。”
電話那頭的山田沉默片刻,隨即傳來一聲瞭然於胸的低笑:
“我明白了,沈先生。用霓虹人自己的邏輯,來審視霓虹人自己的問題。請放心,質詢稿我會親自斟酌。”
“很好。另外,方便的話,請幫我私下約見佐藤美緒女士。
金融廳那邊,對於一些企業的合規經營狀況,或許也應該給予適當的‘關注’。”我會安排。”
結束與山田的通話,沈易沒有絲毫停頓,又拿起另一部電話,撥通了陳志強的加密線路。
陳志強,作為沈易在霓虹地下世界清洗後安排的“清道夫”與“園丁”計劃的總負責人,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志強,東京那邊有幾隻蒼蠅,有點吵。”沈易的聲音平淡無波,“‘東洋精機’和‘第一通訊’的社長,還有他們背後那幾家事務所的老闆。
派些可靠的人,讓他們‘感覺’到自己被關注了。
記住,只是‘感覺’,不要有任何實質接觸,更不要動粗。
做生意的,尤其是那些屁股不乾淨的人,最怕的不是虧錢,而是不知道黑暗中有誰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不知道哪一步會踩空。”
陳志強的回應永遠簡潔有力,只有一個字:“是。”
放下電話,沈易踱步至落地窗前。窗外,維港冬日午後的陽光給海面鋪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輝。
他想起幾年前初次踏足東京,易輝在霓虹還是一片亟待開墾的荒地。
如今,機器人、通訊、娛樂,三條線都已深深紮根,枝繁葉茂。
這場突如其來的小風波,與其說是挑戰,不如說是一次提醒——
提醒他,在這片複雜的土地上,陽光下的根系要更深,陰影中的脈絡也要更密、更韌。
一月十日,東京。東洋精機會長辦公室。
一份“例行稅務調查”通知書靜靜地躺在辦公桌上。
會長臉色鐵青,拿起電話撥了第一通訊社長的號碼。
“你們那邊也被查了?”
“查了。金融廳的人,說是‘常規合規檢查’。”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誰的手筆?”
“不知道。但昨天山田弘一在國會質詢,題目就是‘保護落後產能是否有利於日本製造業’。矛頭直指我們。”
沉默。
“沈易。”
兩個名字,從不同的人嘴裡同時說出來。
一月十五日,東京股市甫一開盤。
香江中環,易輝金融核心交易室內,陳展博緊盯著面前多個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其中東洋精機的走勢被特別標註。
電話擴音中傳來沈易沉靜的聲音。
“沈生,東洋精機開盤即跌百分之三。
我們透過分倉建立的賣空頭寸已佔其流通股的百分之八,平均成本每股一千二百日元。
市場開始消化‘稅務調查’和‘反壟斷質詢’的負面傳聞。”陳展博快速彙報。
“保持關注,按計劃執行。讓市場的恐慌,再飛一會兒。”沈易的指令簡短明確。
一月二十日,東洋精機股價在多重無形壓力下,跌破一千日元心理關口,跌幅超過百分之二十。
與此同時,軟銀社長孫正義在東京召開了一場精心準備的小型媒體見面會。
他笑容可掬地宣佈,易輝衛士機器人已成功獲得歐盟CE認證及北美UL安全認證,即將進入歐美主流市場。
“至於霓虹國內市場,”他語氣充滿信心,“所有認證流程均在正常、順利推進中,我們有充分把握在三個月內獲得通產省的最終批准。”
他話鋒一轉,似有所指,“我認為,某些企業與其將寶貴的精力花費在非市場的遊說上,不如更專注於自身的技術研發與產品升級,這才是贏得未來的正道。”
孫正義的發言被多家財經媒體轉載。
次日,第一通訊的最大且幾乎唯一的支柱客戶NTT出人意料地釋出了一則簡短宣告,稱“為提升供應鏈韌性及技術多樣性,將重新評估並最佳化現有供應商體系,積極引入具備國際先進水平的合作伙伴”。
宣告並未點名任何公司,但“引入國際合作夥伴”這短短几字,在敏感的資本市場看來,無異於對第一通訊依賴模式的直接質疑。
二月一日,東京股市收盤。
東洋精機股價已滑落至八百五十日元區間。
第一通訊股價亦受牽連,下跌百分之十五。
易輝金融交易室,陳展博將最終彙總資料呈報給親臨現場的沈易。
“沈生,本次針對‘東洋精機’及相關聯動的短線策略,已平倉百分之七十。初始動用資金五億港幣,透過離岸賬戶十倍槓桿操作。
扣除所有費用後,已實現淨利潤近七億港幣。
剩餘三成頭寸目前仍處浮盈狀態,預計全部了結後,本次操作總利潤可達到十二億港幣。”
沈易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些代表利潤的綠色數字。
“很好。留下一成倉位,作為觀察哨。其餘利潤,全部安全回籠至集團主賬戶。”
陳展博稍作遲疑,問道:“沈生,東洋精機股價已跌去三成,內部據說已人心惶惶。
我們是否……見好就收,或者考慮反向操作?”
沈易抬眼看他,目光平靜無波:“不必。就讓他們繼續慌著。
有時候,恐懼比虧損更能讓人記住規矩,看清誰才是不能觸碰的底線。”
二月五日,東京,港區。東洋精機總部,會長辦公室。
一份沒有任何標識的純白信封,被悄無聲息地放在會長的紅木辦公桌正中。
會長皺著眉頭拆開,裡面只有一張同樣素白的紙,上面用標準的印刷體日文寫著一行字:
[生意歸生意。但前提是,守規矩。]
沒有落款,沒有威脅,平靜得令人心寒。
會長的手微微顫抖,他拉開抽屜,將這封信放了進去。
抽屜裡已經躺著好幾封類似的“信件”——來自主要往來銀行的“風險關切問詢函”,來自大客戶的“訂單重新評估通知”,甚至還有一封來自某個極道組織新年例行的“賀狀”,措辭客氣周全得異乎尋常,末尾卻意味深長地祝願他“事業平穩,勿生波折”。
他頹然靠進高背椅,望著天花板,長長地、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這場由他們率先挑起的“戰爭”,早在第一槍未響之前,就已經註定了敗局。
對方甚至未曾真正露面,就已透過政、商、乃至灰色地帶的全面壓制,讓他喘不過氣來。
二月十日,香江,淺水灣莊園書房。
沈易翻閱著陳展博送來的最終結算報告。
歷時三十二天的短線金融狙擊,動用五億港幣本金,最終獲利十一億八千萬港幣。
這筆資金的快速回籠,極大地緩解了此前因全球擴張帶來的資金壓力。
他合上報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深沉的海港夜色。片刻後,他心念微動。
“系統,調取美元兌日元匯率實時走勢及近期關鍵資料分析。”
【當前匯率:USD/JPY 。較今年年初上漲約3%。市場表層情緒仍偏向看多美元,但監測到跨國套利資金流向出現顯著分歧,部分亞洲主權基金及宏觀對沖基金已開始削減美元多頭倉位。】
沈易記下這個資料,這與他記憶中“廣場協議”前美元強勢但根基不穩的趨勢相符。
他拿起電話,再次撥通了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爵士的加密專線。
“雅各布先生,霓虹這邊的一點小噪音已經處理乾淨了,市場給出了相應的‘回應’。”沈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關於我們之前佈局的那場‘盛宴’,我認為時機正在進一步醞釀成熟。
我建議,將針對‘廣場協議’的遠期頭寸規模,再增加百分之二十。”
電話那頭的雅各布沒有詢問任何關於“小噪音”的細節,彷彿那本就是預料之中的插曲。
他直接回應道:“很好的判斷,沈。倫敦和紐約這邊,我會協調安排,確保新增頭寸的隱蔽性。
看來,你對那股‘東風’的信心,比日曆更加篤定。”
“我只是相信,扭曲的事物終將回歸它應有的軌道。”沈易淡淡道。
結束通話,沈易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霓虹商界掀起的這一小股暗流已被他藉助系統情報和早已佈下的“影子帝國”輕易撫平,並順勢在金融市場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短線收割。
但這遠非終結,只是他與霓虹各界複雜博弈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回合。
這次風波,再次向那些潛在的觀望者和挑戰者無聲宣告——
在這片土地上,他沈易不僅擁有陽光下無可爭議的技術與商業實力,更掌握著陰影中令人敬畏的、全方位的控制與反擊網路。
而真正能撼動全球經濟格局、為他帶來海量資本的那場世紀風暴——“廣場協議”,依然在九個月後的未來靜靜等待。
他佈下的金融狙擊網,早已在全球各大市場悄然張開,靜候著歷史鐘擺那決定性的迴響。
香江,淺水灣莊園。
書房內,沈易獨自面對著窗外的維港夜色。
距離處理完“東洋精機”風波已過去數日,但那份報告所帶來的思考卻未曾停止。
他重新覆盤整個過程:面對本土企業的抵制,他動用了政界代理人施壓、金融渠道合規檢查、地下力量心理威懾,最後還在股市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短線收割。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被動反應”的基礎上。
對方出招,他拆招。效率雖高,卻仍是戰術層面的勝利。
沈易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廣場協議推演與操作策略》報告上。
幾個月後,一場席捲全球金融市場的風暴即將來臨,那是他佈局已久、志在必得的盛宴。
但他需要的不僅僅是“外部收割者”的身份。
“僅僅在協議前後透過離岸賬戶狙擊匯率,收益巨大,但格局小了。”
沈易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深度思考時的習慣。
“我要進入霓虹金融體系的內部,成為遊戲規則的一部分。
在風暴來臨前,從他們的市場裡汲取足夠的‘彈藥’;
在風暴中,內外聯動,實現利益最大化;在風暴後……成為真正能影響這片土地經濟命脈的人。”
次日清晨,他召見了黎燕姍與陳展博。
“霓虹的棋局,我們不能再滿足於防守反擊。”
沈易開門見山,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陳展博,‘廣場協議’是我們的核心目標,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在東京建立一座高效的‘資金泵站’。”
陳展博神色一凜:“沈生,您的意思是?”
“我們要推動東京金融市場的交易方式變革——電子化。”
沈易的目光銳利,“利用我們已經建成的通訊網路,將香江和紐約已經驗證過的高效電子交易系統引入霓虹,取代他們落後的人工叫價。
這不僅是商業機會,更是技術降維打擊。”
“但要做到這一點,我們需要兩樣東西。”他轉向黎燕姍。
“第一,政策的開路先鋒;第二,合法的市場準入牌照。我們需要讓霓虹人自己,為我們掃清道路,開啟大門。”
黎燕姍迅速領會:“您要動用我們在東京的影子們?”
“不僅僅是動用,是要讓他們發揮更大的價值。”
沈易點頭,隨即透過加密渠道,直接聯絡了他在霓虹政界的核心代理人——山田弘一議員。
經過之前的考驗與合作,山田如今在國會的影響力已今非昔比。
“山田議員,一項關乎霓虹金融業未來的議題,需要你的推動。”
沈易的聲音透過加密線路,清晰而沉穩,“華爾街和香江的金融市場,早已藉助電子交易系統實現了效率的飛躍。
霓虹若想真正與全球頂尖金融中心並肩,改革落後的交易方式刻不容緩。
我希望你能在國會提出關於‘金融市場現代化與電子交易試點’的議案或質詢。
易輝願意作為技術合作夥伴,提供成熟的解決方案。”
山田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回應,聲音帶著政治家的敏銳:
“沈先生,我明白了。將商業需求包裝成國家戰略議題,推動有利於我們的政策……同時,這也是我的政績。
我會著手準備,但阻力不會小,大藏省和交易所的那些守舊派……”
“阻力,我來幫你清除。”沈易打斷他,語氣淡然卻隱含鋒芒。
“你只需要負責在臺前推動。另外,透過你在金融廳的關係,為我們控制的一家實體,爭取全套證券交易資格,或者至少是特殊的外資投資許可。我們要合法、大規模地進入東京市場。”
結束與山田的通話,沈易的意識立刻沉入系統。
“系統,兌換霓虹國大藏省、金融廳、東京證券交易所中,所有公開或暗中反對金融電子化改革、以及對外資嚴格設限的核心官員的‘終極黑材料’包。”
【指令確認。目標鎖定:大藏省國際金融局局長、金融廳檢查局副局長、東交所交易系統部部長等共7人。兌換所需積分:50點。是否確認?】
“確認。”
【兌換成功。材料已生成,包含財務醜聞、受賄證據、不當男女關係、學術造假等,可匿名投放至特定媒體或政治對手處。】
沈易將這份“清洗名單”和部分關鍵材料,透過加密方式傳遞給了山田弘一和佐藤美緒。
指令很明確:在推動議案的同時,適時、匿名地引爆這些“炸彈”,為改革掃清人事障礙,並趁機安插更年輕、對技術持開放態度或與己方有潛在關聯的官員上位。
政治機器開始悄然運轉。
與此同時,沈易命令易輝科技,抽調最精銳的軟體和金融工程團隊,組成“東京金融系統專案組”。
他提供了遠超這個時代的電子交易系統核心設計理念,要求團隊以此為基礎,開發出針對霓虹市場的“先進電子交易系統原型”。
另一邊,在陳展博的部署下,數個以“量化投資研究”或“亞太資產管理”為名的空殼公司,在東京核心區悄然註冊成立。
這些公司透過複雜的股權設計,最終控制權都隱秘地指向沈易。
幾周後,東京。
政治層面,“金融市場效率與競爭力提升”成為國會熱議話題,山田弘一的質詢引發了廣泛討論。
幾乎同時,幾家財經媒體“意外”獲得了大藏省某局長涉嫌利益輸送的“讀者舉報”,調查報道迅速出爐。
金融廳和東交所內部,幾名保守派官員相繼因為“個人原因”辭職或調離。
技術層面,憑藉“政治推薦”和確實領先的技術展示,易輝科技團隊成功與野村證券等大型券商,以及正在尋求系統升級的東京證券交易所本身,達成了“技術合作與試點”意向。
易輝提供的系統在測試中展現出碾壓傳統方式的效率和穩定性。
最關鍵的一步悄無聲息地完成:
在佐藤美緒的暗中運作下,一家由沈易控制的離岸公司,以“特殊技術創新型外資機構”的名義,獲得了霓虹金融廳特批的、許可權極高的市場交易資格。
沈易透過新獲得的牌照,在野村、大和等多家合作券商處,以數十個空殼公司的名義,開設了超過兩百個交易賬戶。
所有賬戶透過易輝建設的專用、加密、低延遲資料專線,連線到設在東京某資料中心的核心交易伺服器。
“系統,兌換針對1985年上半年東京股市的多週期波段操作與高頻套利策略組合包。”
沈易再次動用系統情報。
海量的策略邏輯和訊號指標被輸入中央伺服器。
這套系統,不僅擁有基於未來情報的“預知”優勢,更憑藉沈易團隊開發的交易系統本身,以及專屬通訊網路帶來的速度優勢,形成了對市場其他參與者的雙重技術代差。
收割,開始了。
1985年3月,東京股市。
當大多數交易員還在交易大廳裡高聲喊價、透過電話下單時,沈易的中央伺服器正在以毫秒級的速度處理市場資料。
系統根據情報策略,自動識別出那些即將因財報、政策訊息或市場情緒波動而產生價格變動的股票。
買入指令在利好公佈前毫秒級發出,透過專屬網路直達交易所匹配引擎。
股價應聲上漲,程式在預設的利潤點位瞬間平倉。
同時,針對相關性的套利組合、基於微小价差的高頻交易……無數筆交易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資金如同無形的洪流,透過兩百多個分散的賬戶,從東京股市悄無聲息地吸走鉅額利潤。
由於每筆交易規模都不大,且分散在眾多賬戶,完全融入市場正常的波動噪音中,沒有引起任何監管警報。
利潤被自動匯攏,一部分轉換為日元現金,一部分則直接增持他看好的、或準備後續收購的霓虹企業股票。
政治與金融,雙線並進,相互滋養。
政治清洗為金融入場鋪平了道路,電子化交易帶來的鉅額利潤和市場影響力,又反過來增強了沈易對霓虹商業體系的影響力。
他開始透過市場悄然增持一些在之前風波中受挫、或具有戰略價值的公司股份。
三月的一個傍晚,東京資料中心。
沈易與陳展博檢視著成果。螢幕上,一條曲線陡峭上升,代表他們在東京市場累積的淨利潤——
在不到兩個月內,已突破六百億日元(約合2.4億美元),而且增長曲線越來越陡。
“沈生,電子化系統的效率超出預期,資金週轉速度是傳統方式的數十倍。我們的‘彈藥’正在快速補充。”
陳展博的聲音帶著震撼。
“很好。這些利潤,一部分繼續滾動,一部分轉化為我們在霓虹的長期股權,另一部分……”
沈易頓了頓,“匯入我們全球的‘廣場協議’狙擊基金,將那邊的頭寸規模,按計劃再提升一個等級。”
他彷彿已經看到,當九月的那場風暴降臨時,他不僅將從外部給予致命一擊,更將從霓虹經濟體的內部,同步抽走海量的血液,完成一場裡應外合的世紀收割。
然而,就在他佈下的天羅地網開始高效運轉,東京攻略看似勢不可擋之時,一道新的、更高層級的陰影悄然籠罩。
黎燕姍匆匆走進書房,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手中拿著一份來自東京的最高機密線報。
“沈生,山田議員緊急密報。我們推動的‘金融電子化改革試點’議案,在即將提交內閣審議的前夕,遭到了內閣官房長官的親自幹預和明確反對。”
沈易目光一凝。內閣官房長官,是霓虹內閣的核心樞紐,首相的親信,實際權力極大。
“理由?”沈易的聲音聽不出波瀾。
“理由很官方,也很致命。”黎燕姍深吸一口氣,“官房長官在非正式場合表示,金融市場交易系統涉及國家金融安全核心命脈,其現代化程序必須由本國機構主導,核心技術絕不能掌握在外資手中,尤其是……與外國資本牽扯過深的資本。”
她抬起頭,看向沈易:“他雖然沒有點名,但話裡話外,指向性非常明確。
山田議員判斷,這很可能不是孤立事件,背後可能有更龐大的勢力,注意到了我們在霓虹的動作,並開始從最高層面進行阻擊。”
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窗外的維港燈火依舊輝煌,但沈易知道,他在東京的戰場,剛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危險的層面。
技術的優勢、金融的收割、代理人的運作,在國家機器頂層的意志面前,開始顯得脆弱。
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對手,已經將戰場拉到了他未曾輕易涉足的——霓虹政治的最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