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九龍塘一處充滿七八十年代風情的舊式屋邨天台上,《怦然心動》劇組正在此拍攝一場重頭戲——男女主角在夏夜晚風中,分享同一副耳機聽電臺音樂,青澀的情愫在星空下悄然蔓延。
許安華坐在監視器後,神情專注。
現場工作人員屏息凝神,燈光師精心調整著營造朦朧暖黃光暈的燈具,收音師舉著長長的吊杆話筒。
而鏡頭前,沈易和李麗貞已經就位。
沈易換上了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和卡其褲,收斂了平日裡的深沉與威勢,多了幾分屬於少年的清爽與些許拘謹。
李麗貞則扎著馬尾,穿著格子裙和白球鞋,臉上帶著未經世事的雀躍與活力,一雙大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完全就是劇本里那個對世界充滿好奇、勇敢追愛的鄰家女孩“朱莉”。
“Action!”許安華輕聲下令。
鏡頭開始捕捉。
李麗貞扮演的朱莉自然地坐到沈易身邊,遞過一隻耳機,臉上是毫不設防的燦爛笑容:
“喂,你聽,這個頻道在放老歌哦,我阿媽好鐘意。”
沈易略顯笨拙地接過耳機,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手,兩人都像觸電般微微一頓。
沈易垂下眼簾,耳根有些發紅,低低“嗯”了一聲。
李麗貞則笑得眼睛彎彎,毫不在意地繼續隨著音樂輕輕晃動肩膀,哼著不成調的旋律。
晚風吹動她的髮絲和裙襬,也吹散了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
沈易偷偷側目看她被燈光鍍上柔光的側臉,眼神裡混合著少年的悸動、疑惑,以及被這種純粹熱情所吸引的懵懂。
“Cut!”許安華喊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情緒非常自然到位。阿貞,你那種主動又不帶侵略性的感覺抓得很準。
沈生,你那種內斂的被動和細微的觸動,層次很好。
我們保一條,再來一次,攝影機換一個角度,重點抓沈生眼神的特寫。”
趁著換位布光的間隙,李麗貞一點也沒有齣戲的緊繃感,反而蹦蹦跳跳地跑到沈易身邊,手裡還拿著劇本,笑嘻嘻地指著其中一頁:
“老闆老闆,你看後面這場戲,我們是不是要真的親下去啊?”
她語氣裡充滿好奇和一種天真的興奮,彷彿在討論一件很有趣的遊戲,“劇本里寫朱莉鼓起勇氣,在男主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我感覺好好玩!
我還沒拍過吻戲呢,哪怕是親臉頰!”
她仰著臉,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沈易,完全沒有普通女演員面對老闆兼導演提及親密戲份時的羞澀或謹慎,只有純粹的新鮮感和期待。
這就是李麗貞,經過一年多公司的培養和幾季《少女校園》的打磨,演技雖顯青澀但靈氣十足,性格更是外向熱情。
對沈易這個給予她機會的伯樂兼英俊老闆,本就懷著混合了感激、崇拜和親近的好感,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直率。
沈易看著她毫不做作的神情,不禁莞爾。
對於她這種外放又坦誠的性格,提出這樣的問題確實不奇怪。
“劇本怎麼寫,就怎麼拍。”他語氣溫和,帶著導演的引導。
“重要的是那一刻朱莉鼓起勇氣的純粹和男主的意外與觸動,而不是‘親吻’這個動作本身。
你不需要去想‘我在親老闆’,而是去想‘朱莉想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喜歡’。”
“哦!”李麗貞恍然大悟般點點頭,隨即又笑起來。
“知道啦!放心老闆,我一定能演好!到時候你可不能NG太多次哦!”
她竟反過來開起了玩笑,吐了吐舌頭,又蹦跳著回去補妝了。
沈易搖頭失笑,對一旁的許安華道:“她這性子,倒是和角色有幾分相通。”
許安華也笑:“是塊璞玉,調教得好,前途無量。
而且她不怕你,這很難得,拍戲時更放得開。”
拍攝繼續。無論是分享耳機的溫馨,還是後續爭吵後的冷戰,李麗貞的表演都充滿了生動的細節和真摯的情感,將少女心事詮釋得淋漓盡致。
她不怕在沈易面前表現脆弱,哭戲眼淚說來就來,也不怕表現莽撞,追著沈易跑的戲份充滿了活力。
那種全情投入的勁兒,確實感染了整個劇組。
拍攝間隙,沈易看過回放,對走到身邊喝水的李麗貞肯定道:
“阿貞,剛才那場爭吵後獨自哭泣的戲,眼神裡的委屈和不甘,很好。
還有之前天台分享音樂時,你哼歌的小動作和晃肩膀的幅度,都很生活化,完全符合朱莉這個角色。”
李麗貞被誇得臉頰微紅,眼睛卻更亮了,像得到了最高獎賞:
“真的嗎老闆?我好怕自己演得不好,拖累你……”
“你的演繹,完全符合我對這個角色的期待。”沈易看著她,認真地說。
“甚至有些地方,比我想象的更有靈氣。選你做女主角,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句話讓李麗貞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臉上綻放出比片場燈光還要耀眼的笑容,之前拍哭戲的紅眼圈還沒完全消,此刻卻滿是燦爛。
“謝謝老闆!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她握了握小拳頭,動力十足。
看著她充滿幹勁跑開的背影,沈易眼中掠過一絲深思。
《怦然心動》的成功,將是她站穩腳跟的關鍵。
而他親自執導,不僅能確保影片質量,更能在這個過程中,加深與這位未來之星之間的信任與聯結。
一天的拍攝結束,夜幕降臨。
舊屋邨的燈火次第亮起,充滿了市井的溫暖。
沈易和許安華最後檢查完素材,準備收工。
李麗貞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興奮,跑過來問:“老闆,明天還是早班嗎?我有好好背臺詞哦!”
“嗯,早班。拍學校圖書館的戲份。今晚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沈易囑咐道。
“知道啦!老闆你也早點休息!”李麗貞揮揮手,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跟著助理離開了片場。
沈易坐進回莊園的車裡,閉目養神。
片場李麗貞鮮活的笑容和靈動的表演還在腦中回放。
《怦然心動》的拍攝順利,只是他龐大文化棋局中的一小步。
接下來,《母女情深》明天將要面對那幾對關係複雜的真實母女,那才是真正的挑戰。
而《鬼吹燈》的籌備、《華夏千年》的選址……千頭萬緒,都在同步推進。
車窗外的香江夜景飛速後退,沈易的思緒卻越發清晰。
車子駛入淺水灣隧道,短暫的黑暗後,莊園的燈火在望。
回到淺水灣莊園,晚餐的菜餚依舊精緻,但今晚的餐廳裡,瀰漫著一絲不同往日的離愁與眷戀。
鍾處紅安靜地坐在沈易身邊,為他佈菜,動作輕柔,只是那雙明媚的眼眸裡,少了平日的飛揚神采,多了幾分欲言又止的依戀。
沈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放下筷子,溫聲問:“怎麼了?明天要出發,心裡不踏實?”
鍾處紅咬了咬下唇,終於抬起眼,目光裡交織著對冒險的期待和對離別的不捨,聲音有些發悶:
“《鬼吹燈》的劇本……我真的很喜歡。
Shirley楊的角色,智勇雙全,是我一直想嘗試的。
能去內地那些神秘的地方拍戲,我也很興奮。”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低了下去:
“可是……要去好久。滇南、黔地、隴西……聽說條件會很艱苦,拍攝週期也長。我……我會想你的,沈生。”
沈易看著她難得流露的小女兒情態,心中微軟。
他伸手,輕輕握住了她在桌下不安分的手。
她的手指微涼,被他溫熱乾燥的掌心包裹住。
“拍戲是工作,也是歷練。這個角色能幫你開啟更廣闊的戲路,擺脫一些固有的形象。”
沈易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內地風光雄奇,文化深厚,對你增長見識也有好處。
劇組有最好的保障團隊,徐客導演和張一謀攝影也會照顧好你。安全和生活方面,不用擔心。”
“我知道……”鍾處紅反手握緊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彷彿想抓住這份溫暖。
“道理我都懂。就是……想到要離開你身邊這麼久,心裡空落落的。
香江有你在,我才覺得哪裡都是家。出去了,再好的風景,好像也少了點甚麼。”
她的直言不諱,讓餐桌上的其他人微微側目。
關智琳低頭喝湯,眼神瞟了瞟兩人交握的手;周惠敏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好奇;林清霞則依舊安靜用餐,只是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沈易沒有在意他人的目光,只是看著鍾處紅,眼神深邃:
“你的根在香江,事業在易輝,無論飛到哪裡,線始終在我手裡。好好去飛,去演,去感受。我會在這裡,等你帶著成功的作品回來。
至於安全問題,更不用擔心,我會派幾個保鏢隨你一起去。也可以不帶易輝衛士過去,確保安全。”
這話既是承諾,也是無形的牽引。
鍾處紅聽懂了,心中的不安被熨平了些許,但離別的愁緒依舊縈繞。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甚麼,只是那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晚餐後,眾人各自散去。
沈易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書房處理公務,而是對鍾處紅說:“陪我走走吧。”
兩人漫步在莊園臨海的花園小徑上。
夜色中的南海幽深靜謐,濤聲陣陣,帶著鹹溼的海風。
月光灑在鍾處紅精心妝扮過的臉上,勾勒出她此刻略顯脆弱卻格外動人的輪廓。
“沈生,”她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沈易,海風吹動她的長髮和裙襬。
“我會演好Shirley楊的,不會讓你失望。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不止能演那些風情萬種的角色,我也能堅強、聰明、勇敢。”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沈易抬手,將她被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指尖掠過她細膩的耳廓。
“這個角色就是為你準備的舞臺。放開手腳去演,把你的靈氣和韌性都展現出來。”
他的觸碰和話語讓鍾處紅鼻尖一酸,強忍的離愁幾乎要決堤。
她撲進沈易懷裡,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聲音悶悶的:
“我會的……可是,我還是捨不得你。今晚……今晚你能不能……”
她沒有說下去,但緊緊環抱的手臂和發熱的臉頰已經訴說了所有未盡之言。
沈易攬住她纖細卻因為長期練舞而柔韌有力的腰肢,低頭嗅著她髮間的馨香,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今晚,我好好陪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鍾處紅所有情感的閘門。
她仰起頭,主動吻上了沈易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調情或試探,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熾熱和臨別前想要銘刻一切的渴望。
沈易回應著她的熱情,手臂收緊,將這個吻不斷加深。
月光、海濤、花園的幽香都成了此刻的佈景。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微微分開。
鍾處紅臉頰緋紅,眼眸溼潤,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她拉著沈易的手,腳步有些急切地走向別墅方向。
回到房間,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暖黃的光線將氣氛渲染得愈發旖旎。
沒有多餘的言語,離別在即的情緒和方才被點燃的熱情交織在一起。
鍾處紅像藤蔓般纏繞著沈易,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他,雙手急切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沈易順勢將她抱起,走向那張寬大柔軟的床。
衣物如同褪去的屏障,窸窣落地。
肌膚相親的灼熱瞬間驅散了夜晚的微涼。
鍾處紅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白皙如玉,曲線玲瓏,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主動和熱情,彷彿要將接下來數月分離的思念,在這一夜提前預支,又彷彿想用最親密的方式,在彼此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
“沈生……”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沙啞而誘人,帶著泣音和無限的眷戀,“好好愛我……今晚,我只想你好好愛我……”
沈易用行動回應了她的祈求。
他的親吻和愛撫充滿了佔有慾和安撫的力量,既強勢地主導著節奏,又細膩地照顧著她的感受。
鍾處紅完全沉溺其中,拋卻了所有的矜持和顧慮,熱烈地迎合著,承接著。
汗水浸溼了彼此的髮梢和肌膚,喘息和低吟在靜謐的房間裡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
情到濃時,沈易吻著她的脖頸,聲音低沉而充滿暗示:“處紅,張開嘴。”
鍾處紅此刻意亂情迷,渾身酥軟,聽到這要求,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下意識的羞怯和抗拒。
她從未嘗試過如此親密的方式,本能地微微搖頭,含糊地呢喃:“不……沈生……我……”
沈易沒有強迫,只是用更綿長深入的吻和恰到好處的力度,引導著她,挑動著她已經敏感至極的神經。
他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背脊,帶起一陣陣戰慄。
在洶湧的情潮和離別的催化下,在那雙深邃眼眸不容置疑的凝視和溫柔的誘哄下,鍾處紅最後的防線終於徹底瓦解。
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順從和豁出去的放縱,緩緩地……依從了他的意願。
……
房門忽然被推開……
鍾處紅聽到聲音,抬起頭向後看來,含糊道:“誰啊……”
莫妮卡僵在門口,進退維谷。
她栗色的長髮有些散亂,顯然是剛沐浴過,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袍,手中還拿著一本似乎是來請教問題的義大利語詩集。
此刻,那張古典美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慌、尷尬,以及一絲來不及掩飾的、幽深的悸動。
藍灰色的眼眸撞上沈易轉過來的視線,又飛快地垂下,長睫劇烈顫動。
“對……對不起,沈生,我……我不知道……”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下意識地後退,睡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滑過門框。
“莫妮卡。”沈易的聲音響起,比平時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穩。
目光落在莫妮卡身上。“既然來了,把門關上。”
這句話不是疑問,是平靜的指令。
莫妮卡的身體又是一顫,臉色頓時羞紅。關門?
這意味著……她不敢深想,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沒聽到嗎?”鍾處紅此刻也緩過神來,她臉頰潮紅,眼神卻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慵懶與大膽。
她斜睨著門口僵立的莫妮卡,嘴角勾起,“莫妮卡,沈生讓你關門呢。”
這一聲,彷彿打破了莫妮卡最後的猶豫,或者說是壓垮了那搖搖欲墜的理智堤防。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手指一動,厚重的房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將走廊的光線與聲響徹底隔絕。
房間內重新被昏暗的床頭燈光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情慾氣息和一絲新的、緊繃的張力。
莫妮卡站在門邊,離床鋪有幾步距離,卻感覺像站在懸崖邊緣。
沈易看著她。月光般的銀輝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恰好落在她半邊身影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和那種混合著無辜與罪惡感的獨特風情。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這種偶然,在他構建的莊園秩序裡,本身就蘊含著某種必然。
“過來。”他再次開口。
莫妮卡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裡水光瀲灩,映著床頭燈和他深邃的影子。
她挪動腳步,很慢,像走在雲端。
絲綢睡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鍾處紅靠在沈易腿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她當然有些不快被打擾,但看到平時清冷自持的莫妮卡露出這般失措的樣子,一種奇異的、屬於女人間的微妙競爭感和某種被沈易掌控一切的歸屬感交織起來,讓她選擇靜觀其變,甚至……有點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莫妮卡走到床邊,停住。
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床榻上散發出的溫熱。
沈易伸出手,不是拉她,而是用手指輕輕勾起她睡袍的繫帶。
指尖微涼,劃過她頸間細膩的肌膚。
莫妮卡身體繃緊,呼吸徹底亂了。
“今晚留下。”沈易的話語為她,也為這場意外的闖入,定下了結局。不是詢問,是宣告。
他另一隻手安撫地拍了拍懷裡的鐘處紅的頭,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鍾處紅嬌嗔地捶了他一下,但身體卻更軟地貼了上去。
莫妮卡感到繫帶被鬆開,微涼的空氣接觸面板,讓她戰慄。
然後,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將她帶上了床榻,陷入一片溫熱與令人眩暈的黑暗之中。
床頭的燈光被調得更暗。呼吸交織在一起,起初混亂,漸漸被引導向同一個節奏。
鍾處紅的熱情大膽,莫妮卡的羞澀迎合,在沈易沉穩的掌控下,奇異地交融。
陌生的觸碰,壓抑的低吟,衣物摩擦的細響,還有肌膚相親時灼人的溫度……構成了一幅逾越常規、卻在這個夜晚的淺水灣莊園主臥室裡,顯得順理成章的畫卷。
沈易如同一位熟練的舵手,駕馭著情慾的波濤。
他既能點燃鍾處紅熟悉的火焰,也能耐心地引導莫妮卡探索陌生的領域。
他掌控著節奏,化解著最初的尷尬,用不容置疑的親密,將兩個性格迥異、背景不同的女人,強行而有效地拉入了只屬於此刻、也只屬於他的特殊聯結之中。
莫妮卡最初的僵硬,在沈易略帶強硬的溫柔和鍾處紅意外變得“合作”甚至“引導”的刺激下,逐漸融化。
鍾處紅則在最初的微妙不滿後,找到了一種新的樂趣。
看著平日清冷的莫妮卡在自己和沈易的影響下逐漸淪陷,某種女性間的同盟與競爭,在床笫之間以奇特的方式展開又彌合。
夜漸深。
當激烈的浪潮暫時平息,臥室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汗水微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