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張地進行股票拋售操作的同時,沈易並未放緩他在文化領域的多線佈局。
他利用碎片時間,持續投入《麻衣神相》《大唐》《尋秦記》的劇本創作與《投奔怒海》的文稿抄寫,始終保持高強度的工作。
與此同時,他在公司內部闢出數間專用辦公區,積極招聘技術人才,組建研發團隊,著手研究系統所提供的先進電影製作技術,力爭儘快實現裝置量產,並將這些尖端特效應用於即將啟動的《蜀山》專案。
他還抽空審閱了麥佳、王京等人提交的《少女校園》劇本,並在溝通中明確提出建議:
“除青春日常敘事之外,劇情應融入對人生的思考和對社會現實的關切,緊跟時事,體現時代脈搏,強化作品深度。”
鑑於麥佳另一作品《滑稽時代》的劇本已完成,沈易當即批示公司籌備開機,主演定為麥佳本人,並委任王京與黃百鳴共同執導。
此外,許氏兄弟呈交的《摩登保鏢》劇本也已透過終審,專案迅速推進,由許氏兄弟自導自演,關三擔任監製,正式進入拍攝階段。
他亦不忘囑託關三聯絡南灣作家張艾玲,洽談其小說《傾城之戀》的影視改編權,為《傾城之戀》的拍攝做前期準備。
而從好萊塢卡洛克影業傳來的傳真,也已明確了《第一滴血》等影片的拍攝計劃。
沈易決策優先啟動《第一滴血》,要求公司遴選導演等主創,並親自指定西爾維斯特·史泰龍擔綱主角。
另一方面,他仍透過遠端方式指揮華爾街的金融團隊,在市場中執行復雜的多波段交易策略。
為此,他再度消耗100積分以維持資訊與決策優勢。
自返回香江以來,沈易猶如一臺永動機,日夜不休地輾轉於股票操作、海外影視及金融事務、本地公司管理、演藝專案把控之間……
還要時刻緊盯九龍倉股價波動,每晚歸家後仍繼續伏案處理文稿,忙至甚至無暇關注如張漫玉等旗下藝人的成長進展。
即便如此,大陸的投資計劃以及與何鴻聲合資成立的“盛世娛樂”公司等相關事宜,仍待他進一步規劃與部署。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手裡的股票已經交割清楚,該處理九龍倉收購事宜了。
不過,在正式投放影片之前,沈易還需完成多項部署。
首先,他調動金融公司閒置的賬戶,準備以多賬戶分散吸籌的方式,低調吸納九龍倉的股票。
當晚九點,他撥通了沈壁的電話。
“沈總裁,時機緊迫,需與您確認最終戰術。”沈易開門見山。
“當前鮑玉剛持股30%,怡和持股20%,合計已達50%。
若要取得絕對控股權,要麼收購市面所有散股至50%,要麼說服其中一方主動出讓股權。否則,幾乎不可能實現50%的目標。”
沈壁在電話那端沉吟片刻,顯然早已深思:“沈生洞若觀火。市場散股確已如涓滴細流。
我正在與怡和溝通路徑,此刻,正是施壓的最佳視窗。”
他話語中透露出老牌金融家的底蘊與手腕。
“如此甚好!撬動怡和這塊頑石的重任,唯有仰仗沈總裁的威望與謀略了。”
結束與沈壁的通話,沈易毫不猶豫撥通了濠江那位賭王的專線。
寒暄不過三兩句,他單刀直入:
“何生,你我聯手成立的港澳資本,蟄伏月餘,是時候亮劍了。
我需要彈藥,全力投入新的金融戰役。何生能調動多少資金?”
話筒對面陷入短暫而凝重的沉默。
“沈生,”何鴻聲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精明與謹慎,“此役勝算幾何?”
“十成!”沈易的回答斬釘截鐵,不留半分猶疑。
“既然是沈生手筆……”何鴻聲語氣鬆動,試探道,“三千萬港幣,可夠起步?”
“三千萬?”
沈易的語調瞬間拔高,“何生說笑了,太少了。至少三個億。”
何鴻聲顯然有些意外:“沈生在股市中屢創神蹟,多以小博大,這次為何投資這麼大?”
沈易從容反駁:“何生誤會了。早期我確實以小博大,但之後的黃金期貨和數次股票大戰,哪一場動用資金低於十億?
金融市場從未有甚麼‘以小博大’,想獲得巨利,必承大風險、投入大的資金。三個億,並不算多。”
何鴻聲沉吟片刻,最終表態:“我信沈生的眼光。但是籌措資金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兩億,這是我目前能以最快速度調集的極限!”
“兩億也可以。”沈無意多言,“還請何生安排操作員,將資金分拆至多個賬戶,同步操作。”
指標滑向十點。沈易撥通了那串代表古老金融貴族的號碼。
回歸的訊息放出來之後,諸多產業都會受到影響,是最佳的投資時機。
既然雅各布希望他成為羅斯柴爾德家族在亞太的代理人,願意貸款給他,那就借他家的資金,幫助自己收購更多產業。
“雅各布先生,希望沒有打擾您美妙的下午茶時光。”沈易的聲音切換為優雅從容的語調。
“沈?”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的聲線帶著真實的驚訝,背景隱約有瓷器輕碰的脆響。
“這真是個令人愉快的意外!來自東方的神奇先生有何指教?”
“承蒙您在北米與倫敦的盛情款待,沈某銘記於心。禮尚往來,我誠邀您駕臨香江淺水灣寒舍,容我設宴,聊表謝忱。”
他話鋒微轉,切入正題,“當然,此次邀請並非僅為私誼。
香江乃至亞太格局,風雲將起,機遇暗藏于波濤之下。
沈某願與羅斯柴爾德家族深入探討,如何在這片變革之地,攜手共繪財富版圖。”
“沈先生的宴請與邀請,本身就是一份厚禮!”雅各布的笑聲傳來,帶著濃厚的興趣,“我的行程恰好留有空白。香江,一個充滿魔力的名字,我很期待。”
“榮幸之至!”沈易微笑,“那麼,後天傍晚,淺水灣一號別墅,靜候雅各布先生大駕。美酒佳餚已備,只待東風。”
“東風?”雅各布品味著這個詞,“令人遐想。後天見,沈!”
電話結束通話。
書房重歸寂靜,只餘壁鐘的滴答聲。
暗線已佈下,所有盟友已就位,所有彈藥已上膛。
只待那跨越時空的“歷史史實”,在維多利亞港上空轟然炸響,將這舊世界的秩序撕開一道裂口。
屆時,蟄伏的資本巨鱷,將自裂口處沖天而起,攫取足以撼動時代的饕餮盛宴。
……
5月24日,沈易以最高規格的接待陣容,乘坐勞斯萊斯,在一列保鏢車隊的護衛下,前往啟德機場迎接雅各布·羅斯柴爾德。
艙門開啟,雅各布那標誌性的從容微笑出現在舷梯頂端。
沈易臉上剛堆起得體的笑容,目光卻驟然一凝——雅各布身側,一抹如火焰般跳脫的亮紅刺入眼簾!
莉莉安·羅斯柴爾德!
那個在倫敦晚宴上笑語盈盈說要來“散心”的麻煩精,此刻正挽著雅各布的手臂,笑靨如花地走下舷梯。
沈易心中警鈴大作,彷彿吞了只蒼蠅。
他寧願來的是穩重懂事的貝絲或漢娜,至少她們不會節外生枝。
可偏偏是莉莉安!她那旺盛的好奇心和不安分因子,簡直就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沈易快走幾步迎了上去。趕是趕不走了,只能硬著頭皮應對。
“雅各布先生!旅途辛苦!”
沈易熱情地伸出手,與雅各布重重一握,目光隨即轉向旁邊的“驚喜”,語氣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莉莉安小姐,歡迎來到香江,真是意外之喜。”
“沈!” 莉莉安卻彷彿沒感受到那絲疏離,鬆開雅各布的手臂,張開雙臂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溫香軟玉入懷,那驚人的、屬於歐洲女子的豐盈曲線隔著薄薄的衣料緊貼上來,帶著濃郁的異國香水味,讓沈易身體微微一僵。
莉莉安的紅唇幾乎貼上了沈易的耳廓,吐氣如蘭,帶著狡黠的笑意:
“沈先生,我說過要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吧?上次在倫敦的晚宴,彷彿就在昨天呢……”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撩撥。
沈易不著痕跡地微微後撤,拉開一點距離,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淺笑:
“確實,時光飛逝。再次歡迎。”
他迅速將目光轉回雅各布,彷彿莉莉安只是路過的風景,“車已備好,請。”
動作流暢地將兩人引向車隊,不再給莉莉安繼續糾纏的機會。
雅各布坐進勞斯萊斯寬大舒適的後座,目光透過深色車窗,掃過沿途拔地而起的高樓叢林。
“上一次來香江,還是十年前……” 他感慨道,聲音帶著舊時光的醇厚。
“那時的樓宇,可沒有如今這般直插雲霄。香江的發展,令人驚歎,再過些年,怕是連華爾街都要側目了……”
“雅各布先生過譽了,” 沈易謙遜地笑了笑,“香江終究彈丸之地,亞洲整體也尚在發展中,與華爾街的百年積澱相比,差距猶在。”
“世界上的富裕之地,並非生來如此。” 雅各布轉過頭,深邃的藍眼睛看向沈易,帶著洞悉世事的智慧。
“貧瘠與富饒的轉化,往往只繫於商人的眼光與魄力,以及……資本的流向。” 他話鋒一轉,意味深長。
沈易聽懂了弦外之音。
這位金融巨鱷,仍在不動聲色地試探他對亞太市場的信心和合作空間。
他並不迴避,目光坦誠地迎上:“香江乃至整個亞太地區,潛力毋庸置疑,是資本追逐的熱土。只是……”
他話鋒微轉,帶上一絲現實的考量,“目前許多核心產業格局已定,壁壘森嚴。
這裡是一個講‘關係’的社會,新晉資本若想破局,不僅需要雄厚的實力,更需要……契機與巧妙的路徑。
強龍壓境,也可能水土不服,甚至被聯合抵制。”
“正因為壁壘存在,才更需要新鮮血液和破壁的力量。” 雅各布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
“僵化的格局需要被打破,新的機會才能湧現。一潭死水,成就不了真正的繁榮。”
他似乎在暗示,羅斯柴爾德家族,正是那股可以打破平衡的“新鮮血液”。
沈易心中瞭然:如今香江華商與英資分庭抗禮的格局,追根溯源,不正是這些外來“強龍”當年一手促成的嗎?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順著話題延伸:“雅各布先生所言極是。
不過,一個地區的騰飛,終究離不開地緣政治與本土領導者的智慧。
若領導者……格局有限,或方向有誤,縱有資本,也難免事倍功半。”
他話中暗指港鷹當局的侷限性。
雅各布聞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彷彿對沈易的暗示未置可否,只是饒有興致地詢問起沿途的地標建築。
沈易會意,順勢扮演起導遊的角色,詳細介紹著香江近年的發展與變遷,車廂內一時充滿了關於城市建設的專業交流。
車隊抵達預定酒店,雅各布與莉莉安稍作休整,便隨沈易一同前往此次會晤的真正核心——淺水灣1號別墅。
選擇私宅而非酒店,是雅各布低調作風的要求,也正合沈易心意。
家庭晚宴的私密性,能避開無數窺探的目光,也為更深入的交談鋪平道路。
別墅內燈火通明,餐廳裡,精緻的銀器在長桌上折射出柔和光芒,水晶杯剔透,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食材與鮮花的馥郁香氣。
客廳的陳設雅緻而考究,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理。
當一行人步入客廳,關智琳如畫中美人般款款迎上。
她身著剪裁合度的中式改良旗袍,既顯身段又不失端莊,笑容得體地安排著侍者奉上飲品茶點,舉手投足間,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優雅姿態。
沈易簡單引薦:“雅各布先生,莉莉安小姐,這位是關智琳小姐。”
他並未點明羅斯柴爾德這個顯赫的姓氏,也模糊了關智琳的身份。
莉莉安的目光瞬間被關智琳吸引,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好奇。
“關小姐,你真是太美了!像東方的瓷器一樣精緻!”
她的讚美熱情洋溢,同時,那雙碧綠的眼眸卻像探照燈一樣,在沈易和關智琳之間來回逡巡。
她忽然湊近關智琳,帶著點八卦的俏皮,低聲問道:“關小姐是沈先生的夫人嗎?”
關智琳心中警鈴早已拉響。
從莉莉安進門那一刻起,那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與沈易之間若有若無的親暱感,都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威脅。
此刻聽到這直白的試探,她面上綻開一個更加明豔的笑容,聲音清亮,恰好能讓幾步外的沈易也聽清:
“我倒希望是呢?可惜,沈先生的心呀,像香江的風一樣,自由得很,可抓不住呢。”
言語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幽怨與無奈,既撇清了自己“正室”的身份,又暗戳戳地點出沈易的“花心”,將皮球踢了回去。
同時也間接暗示了,她與沈易確實有關係。
莉莉安聞言,眉毛饒有興味地高高挑起,看向沈易的眼神更加玩味。
沈易自然捕捉到了兩位女士之間這無聲的交鋒,心想果然被他猜中了,莉莉安剛一來,就開始找事兒了。
但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抿了口茶,彷彿沒聽見。
他引著雅各布在舒適的沙發上落座,閒聊起這棟別墅的來歷。
“說起來,這宅子還是從一位濠江賭王手裡贏來的……”
他輕描淡寫地講述了與賭王對賭的軼事,引得雅各布開懷大笑,連連讚歎沈易是個總能創造“傳奇”的奇人。
幾口香茗過後,沈易放下精緻的骨瓷茶杯,目光轉向雅各布:
“雅各布先生,園中景緻尚可,不如移步後院,邊賞景邊聊?” 這提議心照不宣。
雅各布欣然點頭:“客隨主便。”
暮色四合,淺水灣的夜風帶著海水的微鹹與草木的清新。
沈易與雅各布並肩漫步在精心打理的花園小徑上,遠離了主宅的燈火與喧囂。
沈易起初只是隨意介紹著園中名貴的花卉和巧妙的造景。
行至一株盛放的白色山茶花前,他停下腳步,話鋒如同這悄然轉向的風,變得務實而直接。
“雅各布先生,關於我們在亞太的合作,沈某已有初步構想。”
沈易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我計劃在近期成立一家專注於地產投資與基礎設施建設的公司——易輝地產。”
他刻意強調了“易輝”二字,暗示其核心地位。
“這家公司,將是我們在香江乃至大陸進行大規模投資的主要載體。”
他看向雅各布,目光銳利:“合作的股權比例,仍可參照我們之前在倫敦達成的初步共識。不過……”
沈易話鋒一轉,丟擲了關鍵條件,“在公司發展的前期,我並不需要羅斯柴爾德家族直接注入龐大的資本金。”
雅各布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轉為探究。
沈易迎著對方的目光,繼續道:
“易輝地產的啟動,最需要的是強有力的信貸支撐。
我希望,羅斯柴爾德家族能成為易輝地產最堅實的貸款銀行夥伴,提供靈活且充足的信貸額度。
這將極大地增強我們在專案啟動、土地儲備和關鍵節點上的運作能力與議價空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只是前期策略。
當易輝地產發展到一定規模,具有穩定現金流和優質資產包後,我們非常歡迎羅斯柴爾德家族以戰略投資者的身份,進行直接的股權注資,共同分享這片土地上的豐厚回報。
屆時,前期優質的貸款合作,無疑將為我們後續更深層次的資本融合,奠定最堅實的基礎。”
沈易的意圖清晰明瞭:
先用羅氏的信譽和低成本資金撬動槓桿,快速擴張;
待根基穩固、價值提升後,再引入羅氏作為核心股東。
這既規避了初期股權過度稀釋的風險,又牢牢抓住了羅氏的資金資源。
同時也避免了大陸的嚴苛審查。
雅各布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山茶花厚實的花瓣。
月光和遠處別墅透出的燈光交織在他臉上,映照出他陷入深思的神情。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龐大資本,此刻正等待著這位金融大亨,對這份來自東方的、充滿野心的借貸請求,做出最終的裁決。
空氣彷彿凝固,只餘下海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兩個站在財富與權力十字路口的男人之間,無聲的博弈。
月光如水,流淌在靜謐的花園。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的目光從潔白的山茶花瓣上抬起,深邃的藍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沉吟片刻,如同在掂量一枚古老金幣的重量,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沈先生,羅斯柴爾德家族可以支援易輝地產。提供5億美元的可轉換貸款,附帶一份對賭協議。”
他頓了頓,清晰地列出核心條款:“條件一:你需確保易輝地產在五年內成功上市。
條件二:上市後,羅斯柴爾德家族擁有優先認購權,獲取公司30%的股權。”
沈易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上市?這並非他的首選路徑上市。
他更傾向於將易輝地產作為完全掌控的私有核心資產。
然而,雅各布的條件,是羅氏家族深度繫結的門票。
“雅各布先生,”沈易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上市,意味著引入更多變數,並非我心中最優解。
但為了獲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信任與支援,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
我會全力推動易輝五年內登陸資本市場。”
他話鋒陡然一轉,如同出鞘的利劍:“不過,五億美元,遠遠不夠支撐易輝地產在香江和大陸的在香江和大陸的宏偉藍圖。
我要十億!十億美元的可轉換貸款額度!”
雅各布明顯一怔,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玩味的輕笑:
“沈先生,十億美元?好大的胃口!羅斯柴爾德的金庫,也並非取之不盡的源泉。”
沈易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反擊同樣犀利:
“對屹立兩百年的羅斯柴爾德而言,十億美元,真的算多嗎?
不瞞您說,我個人名下的可呼叫資產,已逾五億美元。
若貴家族只願提供區區五億貸款,那我何必捨近求遠?
匯豐銀行的沈壁總裁,早已向我敞開大門,承諾提供更靈活、更充足的信貸支援。
或者,我獨資支撐易輝初期發展,也並非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