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葉玉青的影視基礎知識增加2分,達到100分;音樂基礎知識+20,達到50分;
影視鑑賞力增加5分,達到100分;音樂鑑賞力+25,達到55分;
演技未增加,62分;唱功+20,達到50分。】
【王祖仙的影視基礎知識增加1分,達到100分;
影視鑑賞力增加2分,達到100分;
演技增加2分,達到64分。】
【方季唯的音樂基礎知識增加2分,達到100分;
音樂鑑賞力增加5分,達到100分;
唱功未增加,73分。】
【周惠敏的音樂基礎知識達到100分,未增加;影視基礎知識+33,達到63分;
音樂鑑賞力增加1分,達到100分;影視鑑賞力+30,達到60分;
唱功未增加,仍為72分;演技+10,達到40分。】
【培訓生葉子媚影視基礎知識+5分,達到100分。
影片鑑賞力+10分,達到100分。
演技+5分,達到66分。】
【培訓生黎燕姍基本功未增加,100分。
影片鑑賞力未增加,100分。
演技未增加,70分。】
【梅顏芳的音樂基礎知識+分;影視基礎知識+35,達到65分;
音樂鑑賞力增加5分,達到100分;影視鑑賞力+20,達到50分;
唱功未增加,90分;演技+15,達到45分。】
【藍潔英的電影鑑賞力未增加,100分。
電影基礎知識未提升,達到100分。
演技未增加,65分。】
【關智琳電影鑑賞力提升2分,達到100分。
電影基礎知識提升1分,達到100分。
演技未提升,仍為69分。】
【培訓生鍾處紅影視基本知識未增加,100分;
影視鑑賞力未增加,達到100分;
演技未增加,85分。】
【共獲得積分2580點。】
【出道藝人評分重新整理:
S級藝人周惠敏:知名度+200,當前評分1000點;
專業度未得權威獎項認可,暫不計分;
粉絲值+200,評分達到1200點。】
【S級藝人梅顏芳:知名度+300,當前評分1100點;
專業度未得權威獎項認可,暫不計分;
粉絲值+200,評分達到1000點。】
【B級藝人方季唯:知名度+當前評分1000點;
專業度未得權威獎項認可,暫不計分;
粉絲值+500,評分達到500點。】
【S級藝人陳淑華:知名度+當前評分1000點;
專業度未得權威獎項認可,暫不計分;
粉絲值+600,評分達到 600點。】
【陳淑華在繫結前,是已出道藝人,此前影響力不計入,只計算在宿主影響下獲得的評分。】
【獲得積分4000點。】
【當前總積分點。】
【周惠敏影視基礎知識、影視鑑賞力,梅顏芳影視基礎知識達到及格水平。宿主獲得三次技能解鎖的機會。】
【宿主可在拳法、文藝作品傳輸、導演水平提升、演技水平提升、宏觀經濟推演、企業發展藍圖、科技、身體屬性等技能中任意選取三項解鎖。】
又獲得了三次解鎖技能機會,沈易有些意外。
加上上一月還沒用的那個機會,一共是四個。
“解鎖,身體屬性體質和力量各增加一點。
再解鎖科技,獲取能夠支撐高階後期影視製作的科技技術。
最後,文藝作品傳輸這個技能是甚麼意思?”
【文藝作品是指所有影視劇、歌曲等可以進行數字化傳輸的文藝作品。
可將它們直接傳輸到計算機軟體程式中,透過印表機輸出。】
“這個技能好,最後一個解鎖這個技能。”
【解鎖完成。安全情報扣除300積分,身體屬性增加扣除600積分,初級科技技術解鎖釦除2000積分。】
【剩餘積分點。】
【宿主體質+1,達到19點;力量+1,達到16點。】
【文藝作品傳輸技能解鎖。每次輸出需要50積分。影視作品單次最多輸出一部,歌曲單次最多十首。】
……
清晨的陽光剛驅散薄霧,沈易用過早飯,便讓保鏢買來一臺計算機和印表機,進行影視劇作品輸出。
一共輸出了五部作品,再加上他兌換了幾個人物的資訊,共用去積分520點。
時間來到下午,整整五部電影的劇本才全部輸出完成。
他給卡洛克公司去電,讓公司管理層準備下午參加會議。
午飯過後,抱上影視劇本,便前往卡洛克影業公司召開管理層會議。
車子在大樓前停下,兩名安保人員迅速下車,確認環境後才為他拉開車門。
沈易步履從容地踏入公司,空氣裡還殘留著上一任主人的焦慮氣息,但他沉穩的氣場瞬間壓過了一切。
頂層會議室內,卡洛克影業的兩位創始人馬里奧·卡薩爾和安德魯·瓦伊納,以及幾位核心管理層早已正襟危坐。
看到沈易進來,所有人下意識地起身,目光聚焦在這位剛剛拯救了他們公司、卻神秘莫測的新老闆身上。
但角落裡有幾道目光帶著審視甚至不屑的目光。
一個如此年輕的東方人,憑甚麼成為他們的老闆?
這種疑慮混雜著時代背景下的傲慢,在會議室角落悄然瀰漫。
沈易微微頷首,在主位坐下。
“開始吧。”沈易在主位坐下,聲音平靜得像一汪深潭,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壓下了所有竊竊私語。
馬里奧和安德魯對視一眼,由安德魯率先彙報。
他詳細介紹了公司當前的財務狀況、手上幾部小成本專案的擱置情況以及發行渠道的現狀,語氣謹慎,不時抬頭觀察沈易的反應。
馬里奧則補充了團隊構成和麵臨的挑戰,特別提到了一個名為《午夜狂飆》的賽車題材小製作專案,預算控制尚可但進度嚴重滯後,由製片經理泰勒·瑞德負責。
沈易仔細傾聽著。當馬里奧提到《午夜狂飆》“雖然進度有延遲,但稅務籌劃方面,我們選擇了更激進的折舊方案來最佳化當期稅負……”時,沈易的腦海中,系統光幕瞬間重新整理:
【安全情報提示:
專案《午夜狂飆》採用的裝置折舊方案存在重大稅務風險。
根據加州稅法及聯邦IRS新規,此類特殊裝置的加速折舊需滿足特定條件並提前備案,該專案操作不符合規定,存在被追繳稅款及罰款風險,預估潛在損失為專案總成本的15%-20%……
製片經理泰勒·瑞德存在稅務作假問題……
加州FTB公告號 FTB 1980-08,釋出於三個月前,明確收緊影視裝置加速折舊適用條件,要求提前備案並嚴格稽核用途證明。
未合規操作將面臨補稅、滯納金及最高20%的罰款。】
“激進的折舊方案?”沈易打斷馬里奧,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破了會議室表面的平靜。
他的目光越過馬里奧,精準地鎖定了坐在側後方、負責該專案的製片經理泰勒·瑞德。
“泰勒·瑞德先生,請你詳細說明一下,你們為《午夜狂飆》的拍攝裝置選擇了哪種折舊方法?
相關的加速折舊備案檔案編號是多少?
是否符合加州稅務局和聯邦IRS今年第二季度更新的關於專業影視裝置折舊的指引?”
泰勒·瑞德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他完全沒料到新老闆會對一個十幾萬預算小專案的稅務細節如此瞭如指掌,更可怕的是,對方提到的正是他心存僥倖、試圖矇混過關的關鍵點。
“呃…沈先生,這個…我們採用的是雙倍餘額遞減法,這…這在行業裡很常見…”
他有些結巴,“備案檔案…備案檔案正在…正在處理中,加州和聯邦的指引更新我們還在研究…”
“正在處理?還在研究?”沈易目光微冷,語氣漸漸沉了下來。
“根據加州稅務局三個月前釋出的FTB 1980-08號公告,以及聯邦IRS同期更新的指引……”沈易的聲音清晰而冷冽,如同宣讀判決。
“你們採用的激進折舊方案,在缺乏必要備案和用途證明的前提下,屬於重大稅務違規!
這不僅無法‘最佳化’稅負,反而會給公司帶來鉅額補稅、滯納金以及最高可達專案成本20%的罰款!
瑞德先生,這就是你所謂的‘最佳化’?”
他轉向臉色煞白的泰勒·瑞德,語氣斬釘截鐵:
“如此重大的稅務風險,在專案進行中毫無預警,在彙報中被輕描淡寫為‘最佳化’?
這是嚴重的失職!
即刻起,你被停職,配合法務和稅務顧問團隊,全面梳理該專案及其他所有專案的稅務合規性,評估潛在損失並制定補救方案!
在問題徹底解決和風險完全可控之前,你負責的所有專案暫停推進!”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稅務問題遠比單純的超支更致命,它直接關係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和沈易作為新老闆的信譽。
幾位原本心存輕視的高管,此刻背上都爬滿了冷汗。
新老闆不僅眼光毒辣,連最專業、最容易被矇蔽的稅務陷阱都一針見血!
看來,他們這位老闆,果然如傳言中所說,是個神人。
這時,坐在後排的發行部副總監卡爾·韋伯和歐洲版權主管讓·杜邦,自以為隱蔽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卡爾用德語低聲嘟囔了一句:“稅務…這小子第一天就想當稅務稽查員?好像他真懂我們的實際問題似的。”
讓·杜邦則用帶著濃重法國口音的法語輕聲附和,帶著明顯的嘲諷:
“一堆檔案!這就是他的優先事項?他不如去想辦法搞錢,而不是用稅務問題來嚇唬我們!
這麼點兒稅務問題都怕,也就這點兒膽子!”
他們自以為無人能懂,聲音壓得極低。
然而,沈易端起水杯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如電般射向二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接下來的話卻讓整個會議室如遭雷擊。
他用無比純正、帶著柏林腔調的德語清晰地回應卡爾:
“實際問題,韋伯先生?一場可能毀掉公司的稅務訴訟不是實際問題?
您對‘實際’的定義真是目光短淺得令人印象深刻。
任何稅務問題,無論大小,在我看來,都是嚴重的、可能影響公司聲譽和正常執行的重大問題!
作為一個合法的、具有未來發展前景的公司,絕不能因為稅務問題而陰溝裡翻船!”
緊接著,他轉向讓·杜邦,切換成流利優雅的巴黎法語,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訓誡:
“至於您,杜邦先生,一家健康企業的首要任務是法律和財務合規。
沒有法律保障的錢財,就像面對潮水的沙堡。
如果您更喜歡在沙子上蓋房子,我倒知道幾個非常舒適的海灘。”
卡爾·韋伯和讓·杜邦瞬間僵住,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如同見了鬼一般!
會議室裡其他人也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年輕的老闆。
精通英語不稀奇,但同時如此流利、口音純正地掌握德語和法語,並且能在瞬間捕捉到如此低微的議論並精準反擊?!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更可怕的是,他反擊的內容直指他們言論的短視和愚蠢。
“卡洛克的生存和發展,離不開每一個環節的嚴謹,尤其是稅務安全!”
沈易的聲音恢復了平淡,卻比剛才的質問更具壓迫感,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與會者,最終停留在驚魂未定的卡爾和讓身上。
“韋伯先生,杜邦先生,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們的精力,應該放在如何合法合規地完成我接下來佈置的任務上,而不是質疑你們老闆對風險管控的重視程度。明白嗎?”
“明…明白!沈先生!”卡爾和讓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所有的輕視和傲慢都被徹底碾碎,只剩下震驚和一絲後怕。
稅務問題加上語言震懾,雙重打擊讓他們徹底噤聲。
沈易不再看他們,彷彿剛才的小插曲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
“現在,回到正題。”他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而極具力量,繼續聽取彙報。
這一次,彙報中並沒有甚麼問題。
沈易剛才對稅務風險的精準把控、雷霆萬鈞的處理方式以及深不可測的個人能力,已經徹底樹立了絕對的、不容挑戰的權威。
卡洛克影業,從這一刻起,真正迎來了它的領導者。
角落裡,被停職的泰勒面如死灰,而卡爾和讓低著頭,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
眾人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位年輕的東方老闆,眼光、手段和專業深度,都可怕得深不見底。
難怪他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成為億萬富豪,他本人確實具有過人的能力。
聽完彙報,沈易沒有多餘的客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直接切入主題,下達指令。
“第一優先順序任務,”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腦海中。
“立刻對接《胡越的故事》劇組,成立北美髮行專項小組。
我要這部講述東方漂泊者故事的影片,在北美主流院線上映,一個月內,我要看到清晰可行的發行計劃和落地時間表。
這是卡洛克當前最重要的工作,資源優先傾斜。”
他點明優先順序,斬釘截鐵,不容商量。
“第二,”他繼續道。
“啟動新人挖掘計劃。目光不要侷限在好萊塢現有名單上。重點關注那些有潛力但尚未完全綻放的新星。”
他精準地點出幾個名字:“詹妮弗·康納利,米國本土,已經出道,尋找她,評估潛力,接觸。
法蘭西蘇菲·瑪索,現今正在拍攝影壇處女作《初吻》,馬上派人去法蘭西接觸。
義大利的莫妮卡·貝魯奇,她現今還是個素人,可以提前關注。
這三人,立刻啟動接觸,卡洛克要成為她們在好萊塢的起點。”
沈易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洞察未來的弧度。
他選擇的這三個,將是未來世界影壇公認的‘球花’,她們的美貌和魅力在上個時空征服了全球影迷。
“第三,”沈易的聲音變得更加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藍圖展開的厚重感。
“是卡洛克未來的方向:籌備新片。
我這裡有一系列劇本,你們馬上著手推進。”
他示意保鏢,幾份厚重的劇本檔案被整齊地放在會議桌上。
“《鬼吹燈》第一部,我本人的作品,希望它能夠影視化。”
沈易拿起最上面那份融合東方神秘元素與冒險故事的本子。
“我希望在這部影片中能夠實現東西方融合。
我們需要一支由華夏頂尖演員和米國實力派共同組成的國際化班底。
目標是全球發行。這是打通東西方市場的關鍵一步。”
他放下《鬼吹燈》,拿起下一份劇本:“《第一滴血》,純粹的米國故事。
一個被社會拋棄的越戰老兵,在叢林中用他唯一擅長的方式——戰鬥,來對抗整個體制的不公。
我們需要一位能承載孤獨、憤怒與力量的硬漢演員。
本土化製作,北美上映是基礎,全球市場是目標。”
沈易拿起第三份劇本:“《終結者》,科幻動作影片。
故事是一個近乎無敵的機械殺手從未來回到現在,目標是一個普通女人。
而另一個同樣來自未來的戰士則要保護她。
這是關乎人類命運存亡的追殺與守護。
核心在於視覺奇觀和緊張節奏。在米國拍攝,我要它成為科幻動作型別的新標杆。”
他的語氣稍緩,拿起一份透著溫暖氣息的劇本:“《ET外星人》,一部關於純真、友誼與回家的溫情科幻片。
一個迷路的小外星人,被一個地球孩子發現並藏匿,他們之間建立了跨越星球的深厚友誼,共同躲避官方追捕,最終幫助外星人回家。
這部影片的魔力在於觸動人心最柔軟的部分。”
拿起最後一份劇本:“《銀翼殺手》,反烏托邦科幻劇本。
在未來的洛杉磯,專門追捕失控複製人的‘銀翼殺手’,在執行任務中逐漸質疑人性與存在的本質。
探討深刻的哲學命題,視覺風格至關重要。”
沈易將劇本輕輕放回桌面,發出一聲清晰的叩響,如同敲定了公司的未來。
“這些劇本,立刻進行版權註冊。隨後我會提供更詳細的分鏡和設定。”
他的目光,重重落在負責法務和製片的主管身上。
“馬里奧,安德魯,你們牽頭組建專案組。
今天就開始評估、分解任務。
每部影片都要有明確的籌備時間表,下週例會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他身體後靠,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置於身前,眼神掃過全場,帶著掌控全域性的自信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卡洛克影業的時代,從現在開始。
我要你們,拿出破產邊緣時求生的那股勁頭,把這幾艘戰艦,給我造出來,開出去。明白嗎?”
“明白,沈先生!”馬里奧和安德魯率先回應,聲音帶著激動與壓力。
其他管理層也紛紛點頭應諾,會議室裡瀰漫著一種被強勢領導者點燃的、混雜著敬畏與興奮的氛圍。
沈易寥寥數語和精準的劇本投擲,已經為這家瀕死的公司注入了前所未有的野心和清晰的航向。
……
直到傍晚,看了一下午檔案的沈易才回到酒店。
吃過晚飯,他徑直走向書桌上的衛星電話。跨越太平洋的加密線路接通了香江。
“阿易!”聽筒裡傳來黎燕姍驚喜的聲音,瞬間驅散了萬里之遙的距離感。
“你那邊……還好嗎?”
“還好,洛杉磯的風有點冷。”沈易的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了些許。
“家裡呢?”黎燕姍立刻被“家裡”二字熨帖了心腸,聲音也柔了下來:“都好,就是想你…幾時回來?”
“還要幾天。”沈易回答得簡短,隨即轉入正題,“公司情況怎麼樣?”
瞬間,電話那頭的黎燕姍收起了小女兒情態,恢復了幹練本色。
她語速清晰,條理分明:“各公司的彙報檔案都彙總到我這裡了,正要向你彙報概要。”
沈易凝神聽著,偶爾插話一兩句給出明確指示。
公事交代完畢,黎燕姍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眷戀:“你自己在那邊萬事小心,早點回來。”
“嗯。”沈易應了一聲,結束了通話。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洛杉磯的喧囂隱約傳來。
他手指在按鍵上停頓片刻,再次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這一次,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林清霞沉靜如水的聲音,帶著她特有的溫婉韻律:“阿易?”
“是我。家裡有甚麼問題嗎?”沈易靠在沙發背上。
“都好,沒甚麼事情。”林清霞的語氣平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這兩天在看《蜀山》的劇本,我發現有很多值得揣摩的地方。”
她沒有過多訴說思念,只是溫柔地叮囑了一句:“事情辦完就早些回來吧,注意安全。”
“嗯,劇本有想法隨時記下來。快了。”
他簡單回應,結束了通話。
最後,沈易的目光落在電話上,指尖撥向了另一個號碼。
“沈生……”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起,關智琳清脆嬌嫩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雀躍,像只歡快的小鳥。
“終於等到你電話啦!我好想你啊!米國好玩嗎?你有沒有……”
她連珠炮似的問題帶著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沈易低沉的笑聲輕輕打斷了她的興奮:“這邊很忙。你呢?”
“正在拍《鼻血黃花》呢!”關智琳的聲音立刻帶上了點小小的委屈和撒嬌。
“今天拍哭戲,還要流鼻血,假眼淚弄得我眼睛很癢……而且導演好嚴格,NG了五次……”
她喋喋不休地分享著片場的瑣事,把少女的思念和一點點辛苦都揉碎了講給他聽。
“用心拍,”沈易的聲音帶著鼓勵的暖意,“哭戲要真情實感……忍一忍。拍好了有獎勵,給你帶米國的禮物。”
“真的?!太好了!”關智琳立刻又被點亮了,聲音裡滿是期待,“那我要西洋參、夏威夷果科納咖啡、納帕河谷葡萄酒、米老鼠/唐老鴨玩偶……”
“好了,知道了。”沈易適時打斷了她的禮物清單,語氣溫和但不容置喙,“好好拍戲。”
“哦……那你早點回來哦!一定要注意安全!”
關芝琳依依不捨地叮囑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忙音,沈易將衛星電話輕輕放回座機。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隔絕了窗外的繁華。
三位風格迥異的佳人,三種不同的牽掛,從遙遠的香江傳來,短暫地撫平了他緊繃的神經。
但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他深邃的目光投向桌上攤開的紐約地圖,下一個目的地,已在夜色中悄然鋪開。
處理完了影視的事情,該著手黃金期貨和在華爾街佈局的事情了。
次日一早,他前往唐人街探班,但僅僅待了半小時不到,就著急離開,乘坐飛機,飛往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