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灣。
沈易臥室內,只餘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在名貴的絲綢牆紙上暈開曖昧的光圈。
關智琳倚在窗邊,月光勾勒著她曼妙卻緊繃的側影。
賭王那別有深意的目光、何朝瓊無可挑剔的儀態,如同細密的針,刺在她心頭。
危機感,前所未有的清晰。
“沈生……”她轉過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目光灼灼地鎖住剛脫下外套的沈易。
“那位何小姐你覺得如何?賭王如此推崇他女兒,似乎有別的意思。”
話問得含蓄,眼底卻藏不住探究與不安。
沈易動作一頓,瞬間明白了關智琳的意思。
從何朝瓊代表何家談判,到賭王攜女出席賭局,再到提議共創新公司……連同那二十億的籌碼輸贏,賭王的心思,昭然若揭。
賭王有想要與他聯姻的意思。
他心底輕笑,聯姻?現在?
他這艘剛啟航的鉅艦,豈能被一個港口束縛?
更廣闊的星辰大海,還有無數璀璨的女星等待他去探索、去收藏。
賭王這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想用何朝瓊這根線,把他拴在何家的柱子上。
跟何家合作可以,利用也可以,但主導權,必須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他不想成為何家擴張的工具。
他承認何朝瓊的優秀,那份冷靜、幹練和家世背景,確實是香江頂尖的名媛。
但選擇現在跟她成婚,對他而言,並非當前最好的選項。
他可以選擇先跟何朝瓊交往,但不會在短時間內確定婚事。
想通其中關節,沈易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安撫的笑意,大步上前,長臂一伸便將那帶著夜露微涼的身體攬入懷中。
溫熱的掌心撫過她微涼的後頸,聲音低沉:
“小傻瓜,胡思亂想甚麼?何家是合作伙伴,僅此而已。我對他們沒興趣。”
關智琳緊繃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一鬆,憂慮如潮水般退去,喜悅染上眉梢。
她仰起臉,月光下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子。
然而,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她咬了咬下唇,猶豫半晌,終於將盤旋心底的問題問出口,聲音輕得像羽毛:
“那……我們呢?阿易,我們……算甚麼?”
沈易低頭,望進她眼底的期盼與脆弱。
他抬起手,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語氣不容置疑:
“你,永遠是我最特別、最耀眼的演員。我們的合約,是一輩子。
無論將來如何,你在我這裡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
他刻意強調了位置和合約,迴避了那個她最渴望的詞。
關智琳眼中的星光瞬間黯淡了幾分。
聰慧如她,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
他許諾了“特別”,許諾了“一輩子”,卻唯獨吝嗇那個名分!
委屈和不甘瞬間湧上心頭。
她猛地掙脫沈易的懷抱,後退一步,胸脯微微起伏,帶著被戲耍的羞惱:
“我要的不是‘最特別的演員’這種話術!沈易!”
她眼中的水光倔強地不肯落下,像只炸毛卻依舊美麗的貓。
沈易眸色一深,那點慵懶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狩獵般的專注與掌控欲。
他一步上前,動作快如閃電,單手便精準地扣住了關智琳試圖推拒的雙腕,輕鬆地反剪將她按在牆上。
他的力量對她形成了絕對的壓制。
“哦?”沈易俯身,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劃過她纖細的脖頸,最終停留在那鑽石吊墜上。
指尖輕輕撥弄著冰涼的鑽石,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揶揄:
“那你想要甚麼?嗯?何朝瓊那種‘聯姻合夥人’金光閃閃的頭銜?”
話音未落,他指尖靈巧地一挑,只聽“啪”一聲輕響,關智琳絲質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應聲崩開,露出一小片細膩誘人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蕾絲邊緣。
關智琳呼吸猛地一窒,那片突然暴露的肌膚彷彿被他的目光燙到。
這正是她最在意、也最無力的籌碼——
她的美貌,她的身體,在豪門聯姻的棋局裡,似乎只是錦上添花的點綴。
沈易趁機俯身,溫熱的唇精準地捕捉到她敏感的耳垂,帶著懲罰性的力道輕輕噬咬,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
“名分和角色,你只能選一個。貪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關智琳又羞又惱,奮力掙扎,屈起的膝蓋本能地頂向沈易腰側。
沈易卻彷彿早有預料,腰身巧妙地一擰,非但躲開,反而藉著她掙扎的力道,整個身體更沉重地壓覆下來,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動彈不得。
“乖,別鬧。”沈易低笑,他空閒的手探向她的衣領。
指尖勾住那礙事的布料,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扯開……
精緻的鎖骨和更多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
“今天要教你的戲份是——”
他低頭,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急速起伏的鎖骨,氣息滾燙。
“怎麼用你的‘本錢’,一個更耀眼的‘前途’。”
那赤裸裸的暗示和身體的絕對壓制,讓關智琳掙扎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
一種混合著羞恥、不甘卻又被點燃的奇異感覺在體內流竄。
她看著沈易近在咫尺的、充滿侵略性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
突然,她停止了所有徒勞的反抗。
染著紅暈的臉頰轉向一邊,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猛地轉回頭,眼神帶著孤注一擲的羞憤,和溫柔的威脅,聲音卻異常清晰:
“沈易……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全香江的八卦週刊都知道……”
她伸出未被禁錮的手,猛地拽住沈易鬆開的領帶,迫使他不得不低下頭,與她鼻尖相抵,氣息交融。
“……沈生是怎麼在深夜,‘手把手’、‘身體力行’地‘教導’他旗下的女明星演技的!”
每一個詞,都咬得曖昧又清晰。
沈易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和那抹豁出去的倔強,非但沒有惱怒,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味。
“求之不得。正好,今天就給你提供最‘真實’的素材……
想要名分?可以。但名分,從來不是憑空得來的。
想要它,就得先學會……履行它背後的義務。”
話音未落,在關智琳驚愕的目光中,沈易已俯身,強有力的手臂不容抗拒地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你做甚麼!放開我!”
關智琳失聲驚呼,嬌軀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抵住沈易堅實的胸膛,奮力掙扎。
那份對自身處境無法掌控的屈辱,以及內心深處那份難以言喻的悸動,此刻全都化作了徒勞的反抗。
她像一尾離水的魚,在他懷中徒勞地扭動。
然而,她的力量在沈易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沈易步伐沉穩,無視她的踢打與推拒,徑直走向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
“砰”的一聲輕響,關智琳被不容分說地拋落在柔軟的被褥上,強烈的失重感讓她頭暈目眩。
還未等她完全坐起逃離,沈易高大身軀已然覆上,將她禁錮在身下與床榻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別動。”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一隻手輕易地捉住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向了她精心穿著的衣裙。
“不……不要……沈易,不要撕!”
關智琳扭動著身體,試圖避開那隻帶著魔力的手,雙腿胡亂蹬踢,卻被他用身體輕易壓制。
衣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沈易的動作精準而迅速,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優雅。
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所過之處,繁複的衣釦崩開,輕盈的布料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滑落。
轉眼間,關智琳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衣裙已褪去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瑩潤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
微涼的空氣驟然侵襲,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劇烈的掙扎,在這強勢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教導”面前,如同投入激流的小石子,只激起幾圈微弱的漣漪,便迅速消散。
一種陌生的、難以抗拒的酥麻感,隨著沈易指尖的遊走和他灼熱目光的巡弋,悄然滋生、蔓延。
抵抗的力氣,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緊握的拳頭漸漸鬆開,緊繃的身體在他技巧性的觸碰下開始不自覺地軟化。
那推拒的雙手,最終無力地垂下,轉而緊緊揪住了身下凌亂的床單。
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一聲壓抑的、帶著無盡複雜情緒的嗚咽,終於從她緊咬的唇縫中逸出。
沈易俯視著她這副既屈辱又無法抗拒、既憤怒又隱隱沉淪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狩獵成功的饜足。
他知道,這“演技教導”,已經在她靈魂深處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很好……”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如同魔咒,在關智琳耳邊響起,宣告著這場單方面主導的“教導”,正式進入實質階段。
暖黃的燈光下,衣衫凌亂的美人,最終在絕對的力量和熾熱的攻勢下,發出了一聲似嗔似怨、又似認命的嗚咽……
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那點不甘心,終究在“教導”中,化作了婉轉的低吟與細密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