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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匯豐入局與李英東施壓

2025-12-16 作者:一地流雲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清水灣別墅的書房燈光熄滅。

沈易在臥室簡單梳洗後,披上絲質睡袍,並未直接休息。

他腳步沉穩,穿過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目標明確地停在了關智琳的房門前。

沒有敲門,他直接擰動了門把手。

房間內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關智琳顯然還沒睡下,正靠坐在床頭,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吊帶睡裙,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線。

她似乎正出神地想著甚麼,聽到門開的動靜,猛地轉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一種複雜難辨的情緒取代。

有期待,有忐忑,也有一絲下午被冷落後的委屈。

“沈生?”她輕聲喚道,坐直了身體。

沈易反手關上門,咔噠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步履從容地走到床邊,身影瞬間在關智琳身上投下一片壓迫感十足的陰影。

他沒有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她,深邃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彷彿能穿透人心。

“下午在客廳,”沈易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你似乎有些情緒?”

關智琳的心猛地一跳。

他果然是為此而來!

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趾,指尖抓緊了身下的絲滑床單。

她抬起那張在昏黃燈光下更顯魅惑的臉,眼波流轉,帶著委屈和試探:

“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晚……很不懂事?在阿敏面前……”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沈易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巡梭,從她微蹙的秀眉,到那雙帶著水汽、試圖博取憐惜的眸子,再到那微微咬住、顯得格外誘人的紅唇。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半晌,沈易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危險氣息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看來,帝王套房裡的‘功課’,你還遠遠沒學到家。”

關智琳一愣,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沈易微微俯身,一隻有力的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沐浴後的水汽,強勢地籠罩下來。

他的目光鎖住她有些慌亂的眼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磁性:

“一個真正懂得‘演戲’的女人,應該明白,甚麼時候該收斂,甚麼時候該釋放。

更該明白,在‘導演’面前,不必要的情緒外露……只會暴露你的淺薄和失控。”

“我……”關智琳想辯解,聲音卻有些發澀。

“噓。”沈易的食指輕輕抵上她的唇瓣,阻止了她的話語。

“看來,是我教導無方。”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悸的韻律。

“你的演技,還需要……更深刻的‘教訓’來打磨。”

話音未落,在關智琳還未來得及反應他話語中曖昧的暗示,沈易已經一隻手臂向她伸過來……

不久後,關智琳就開始如泣如訴地吟唱臺詞,沈易對她進行了深入而激烈的教導。

時間流逝,床上凌亂的痕跡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旖旎氣息,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演技指導”的激烈程度。

關智琳渾身香汗淋漓,像一隻被暴雨打溼羽毛的蝴蝶,蜷在沈易的懷裡微微喘息。

昏黃的燈光給這溫存後的寧靜鍍上一層朦朧的暖意。

關智琳伏在沈易起伏有力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下午被冷落的委屈、方才被“教導”時的羞恥與戰慄,似乎都在這片刻的溫存裡得到了奇異的安撫。

一種被徹底擁有、也渴望長久擁有這個男人的佔有慾,伴隨著劫後餘生般的脆弱感,悄然滋生,沖垮了理智的堤防。

她抬起那張染著紅暈、媚態橫生的臉,水汪汪的眼眸痴痴地望著沈易閉目養神的側臉輪廓,鬼使神差地,一個被她壓抑了許久的念頭,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脫口而出:

“沈生……”她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嬌怯,更添幾分誘惑,“你……甚麼時候娶我?”

空氣瞬間凝固。

沈易閉著的眼瞼下,眼珠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但旋即恢復了平靜。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胸膛規律地起伏,彷彿已經沉沉睡去。

裝睡!

關智琳的心猛地一沉。

方才的溫存與滿足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戲耍的羞憤和巨大的失落。

他聽到了!他絕對聽到了!但他選擇了最冷酷的回應方式——無視!

彷彿她問了一個多麼愚蠢、多麼不值一提的問題。

一股尖銳的刺痛,洶湧的怒火瞬間衝上她的頭頂。

她緊咬銀牙,漂亮的眸子裡瞬間燃起被羞辱的火焰。

她猛地抬起手,不再是之前撒嬌般的輕撫,而是帶著滿腔的怨憤和委屈,狠狠地朝著沈易緊實的胸口掐了一把。

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呃!” 沈易猝不及防,悶哼一聲,瞬間“疼醒”過來。

他霍地睜開眼,看向懷中的關智琳,帶著被打擾和被冒犯的不悅。

“做甚麼?”他的聲音低沉,透著危險的警告。

關智琳倔強地迎視著他:“你裝睡,你明明聽到了,你回答我啊!”

沈易盯著她那張因憤怒和委屈而漲紅、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他沒有回答她的質問,反而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汗溼的身體。

“學習了這麼久,你還這麼有精神,能掐人,能質問……”

他頓了頓,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是剛才的‘教導’還不夠深刻嗎?還是你覺得,你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可以反過來質詢‘導演’了?”

“不是的,沈生……”關智琳瞬間聽懂了沈易話中的意思,聲音開始發顫,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下意識地就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我……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記住了!我都記住了!”

她語無倫次,只想逃離這即將到來的、更可怕的“補課”。

沈易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他另一隻手輕鬆地壓制了她亂蹬的腿,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重新籠罩下來,將她死死禁錮在身下。

“我看你是學得快,忘得更快。既然精力如此旺盛……”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聲音低沉如同宣判:

“那就證明給我看,你今晚……到底還能‘學’多少!”

“不要!沈生!我真的……”

關智琳嚇得魂飛魄散,連聲哀求,身體拼命扭動想要躲避。

這兩天密集的“教導”早已讓她身心俱疲,此刻沈易要將她徹底“打磨”到極限的強勢氣息,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畏懼和恐慌。

她像一隻落入猛獸爪下、徒勞掙扎的小獸。

但沈易的意志堅如磐石。

他無視了她所有的哀求與恐懼。

在他看來,她的“僭越”和“失控”,恰恰證明了“教導”的力度和深度還遠遠不夠。

只有徹底的臣服,才能磨平那些不安分的稜角。

新一輪更加強勢、更加不容抗拒的“演技打磨課”,在關智琳帶著哭腔的微弱抗拒聲中,冷酷地拉開了序幕。

這漫長的夜晚,對她而言,註定是一場更深層次的“學習”與“重塑”。

……

第二天,1月29日,上午。

清水灣別墅的餐廳沐浴在晨光中。

沈易剛坐下準備享用早餐,一份還散發著新鮮油墨氣息的報紙,已經被女傭恭敬地擺放在了他手邊的餐盤旁。

是他上週剛收購的報紙,《華人日報》。

報紙頭版那加粗加大的黑體標題,如同重磅炸彈般瞬間攫取了所有目光:

《股神?賭神!十億驚天豪賭撼動濠江——香江股神VS賭王,巔峰對決!》

標題下方,配著沈易與賭王的照片。

正文內容詳盡得令人咋舌,幾乎完全復刻了沈易昨日對關三的要求。

三百萬本金入場、連戰連捷的傳奇過程、與賭王面對面的驚世賭約、籌碼累積至天文數字的十億……

以及賭場因“內部整頓”暫停營業,沈易返回香江,靜待與賭王的最終決戰。

字裡行間,極盡渲染沈易的膽魄、智謀與近乎神話般的“賭術”,將其“股神”光環之外,又鍍上了一層令人炫目的“賭神”金身。

沈易端起咖啡,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鉛字。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弧度。

輿論的滔天巨浪已然掀起。

全港的目光都聚焦於此,聚焦於這場尚未落幕的十億賭局。

在億萬雙眼睛的注視下,賭王何生再想抵賴,或者在這場終局中玩弄甚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其代價和風險,都將被無限放大。

這鋪天蓋地的報道,就是他為賭王親手戴上的無形枷鎖。

早餐剛畢,沈易回到書房。

人還未坐定,桌上的電話便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沈易拿起聽筒:“喂?”

“沈生,早啊!”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帶著慣常熱絡卻又極具分量的聲音,正是匯豐銀行大班沈璧。

“沈大班,早。”沈易的聲音平穩無波。

“哈哈,沈生,今早的報紙,可是讓整個香江都炸了鍋啊!”

沈璧開門見山,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

“十億豪賭!直面賭王!沈生你真是……每每出手,都石破天驚!”

他恭維了一句,話鋒立刻切入正題,語氣變得嚴肅而關切。

“電話裡冒昧問一句,這場終局,賭王那邊……可有甚麼說法?

沈生是否需要匯豐,或者說,需要我沈璧個人,從中斡旋一二?”

沈易眸光微動,不動聲色:“何生昨日倒是來電‘關心’過,提議待他方便時,在香江完成最後一局。沈某自然……靜候佳音。”

他將賭王含糊的提議輕描淡寫地帶過。

“在香江?”沈璧的聲音提高了一絲,帶著商界巨擘特有的敏銳。

“嗯……這倒不失為一個折中的法子。”他沉吟片刻,彷彿經過了深思熟慮,才以一種推心置腹又極具擔當的口吻說道:

“沈生,若你信得過我沈璧,這最後一局的場地與公證,不如就交由匯豐來操辦!

由我親自出面,以匯豐銀行的名義,為兩位鉅子設下這‘世紀賭局’!

我匯豐百年信譽,國際聲望,便是這場賭局‘公平、公正、公開’的最佳背書!

料想,賭王先生也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沈璧的話語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力挺沈易的姿態。

沈易握著聽筒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

真是個老狐狸!

沈易心下明瞭。沈璧這一招,看似雪中送炭,實則一箭三雕,高明至極。

其一,鞏固關係。

在沈易風頭最勁、傳奇色彩最濃的時刻,以匯豐大班的身份親自下場擔保,將匯豐銀行與沈易深度繫結。

向整個香江乃至世界展示匯豐對這位新晉董事的鼎力支援,沈易的聲望越高,匯豐沾的光就越大。

其二,鎖定資金。

十億港幣的驚天賭注,無論最終花落誰家,這筆鉅款在賭局期間必然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信譽卓著的第三方託管。

由匯豐銀行作為賭局主辦方和資金託管方,這筆鉅款幾乎板上釘釘會流入匯豐的金庫,哪怕只是短暫停留,其帶來的現金流和潛在業務,都價值連城。

沈璧甚至不用明說,沈易就懂。

其三,提升匯豐影響力。

主辦這樣一場賭局,本身就是對匯豐銀行實力和信譽的一次絕佳全球宣傳。

沈璧此舉,是真正將自身的資源與沈易的傳奇事件完美結合,實現雙贏的精妙操作。

“沈大班高義!”沈易的聲音裡適時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

“由您和匯豐親自出面主持大局,沈某求之不得!

這場終局能得匯豐信譽擔保,實乃沈某之幸,更是這場賭局之幸!

一切,就全權拜託沈大班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順水推舟,將賭局的佈置權拱手奉上。

有匯豐這棵大樹和沈璧這隻老狐狸擋在前面,替他掃清潛在的障礙和風險,何樂而不為?

“哈哈哈!沈生爽快!”

沈璧見沈易如此上道,笑聲更加爽朗,顯然對沈易的識趣非常滿意。

“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即刻親自聯絡賭王,定將這‘世紀賭局’安排得滴水不漏,不負沈生所託。”

談妥了這件足以震動港澳的大事,沈璧的語氣輕鬆下來,彷彿只是順帶一提:

“哦,對了沈生,差點忘了正事。

下個月5號,匯豐董事局照例召開月度會議。

沈生如今已是董事局一員,到時還請務必撥冗蒞臨匯豐大廈。

有些議題,也需要聽聽沈生你的高見。”

沈易心知肚明。

這董事會議才是沈璧口中的正事,但絕非僅僅是“聽聽高見”那麼簡單。

他這位空降的、迅速崛起的新董事,甫一登場便攪動風雲,董事局裡那些盤踞多年的老狐狸們,恐怕早就磨刀霍霍,等著給他這個“新人”一點顏色看看,試探他的深淺,甚至刁難。

沈璧雖然話說得客氣,但也隱晦地表達了希望沈易能在會議上有所表現。

希望他提出建設性意見,以鞏固其地位,也證明他沈璧力排眾議引入沈易的決策是正確的。

“沈大班放心,”沈易的聲音沉穩依舊,“下月5號,沈某定準時到場。

正好,也有些關於銀行未來發展的淺見,想與各位董事同仁探討一二。”

他主動接下了這個無形的挑戰。

“好!期待沈生高論!”沈璧滿意地結束了通話。

……

濠江,葡京酒店頂層,一間私密性極高的會客室。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雪茄的醇厚氣息。

賭王何鴻聲坐在寬大的沙發裡,眉頭緊鎖,指尖的雪茄燃了長長一截菸灰也忘了彈落。

他對面,坐著一位頭髮花白、面容清癯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老者李英東。

作為葡京賭場最初的奠基人,賭場最大的股東,雖已退居幕後多年,但他手中握有的龐大股份和根深蒂固的勢力,依舊讓他對這座濠江賭城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今日的緊急,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

“何生,”李英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澱了數十年威勢的穿透力。

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目光如實質般落在賭王臉上。

“我剛得到訊息,十億賭局,震動港澳。我想聽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賭王深吸一口氣,掐滅了雪茄,不敢有絲毫隱瞞,將這場驚天賭局的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從沈易在黃金市場的“神蹟”開始,到其以淺水灣宅邸為餌提出賭約……

再到賭場內匪夷所思的連戰連捷,直至籌碼累積至十億的恐怖數字……

最後是賭場“內部整頓”暫停營業,沈易返回香江等待終局。

隨著賭王的敘述,李英東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

起初是微微的訝異,接著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最後化為一種深沉的、難以言喻的凝重。

“就為了淺水灣的一套宅子?”李英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故事開端。

但更讓他感到脊背發涼的,是賭王口中描述的沈易:

“預測金價分毫不差?賭桌之上未嘗一敗?甚至……能精準猜中你佈下的所有結果?!”

李英東渾濁卻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賭王,彷彿要確認這不是天方夜譚。

“這……這已非人力所能及!何生!”他將手中的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次子…近乎妖孽!說他一句‘賭神臨世’,怕是都不為過!”

賭王臉上閃過一絲難堪的窘迫,苦澀道:“李生,是我輕敵了。

起初只覺得這年輕人膽大有趣,想陪他玩玩,未曾想……

竟引火燒身,鑄成此等難以收拾的局面。”

他言語間充滿了懊悔與無力感。

“輕敵?何生,你是賭場的掌舵人!你的輕敵,讓整個葡京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十億!這足以動搖股東們的根基,讓整個濠江為之側目!”

他身體微微前傾。

“這件事,是你個人惹下的禍端,你必須為所有股東負責!”

賭王心下一沉,預感到了甚麼。

李英東語氣斬釘截鐵:“最後一局,無論結果如何,賭場都不會為你兜底!

這筆十億的賭債,必須用你個人的資產來兌現!”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要麼,就用你名下的葡京股份抵債!這是底線,沒有商量的餘地!”

賭王張了張嘴,喉嚨發乾,最終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用股份抵債?這無異於割他的心頭肉!但他知道,李英東說到做到。

看著賭王頹然的神色,李英東的語氣稍微緩和,卻帶著更深的憂慮:

“何生,事已至此,我更要勸你一句:

這最後一局……不要賭了!”

賭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愕然。

“面對一個能‘預測金價’、‘賭場不敗’、‘洞悉結果’的人……”

李英東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彷彿在陳述一個可怕的真理。

“你憑甚麼認為,最後一局你就能贏?這已經不是機率的問題,這……是層次的問題!

是凡人試圖挑戰神只的行為,再去賭,不過是把更多的籌碼,甚至是你最後的身家,白白送給那個沈易!”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人流如織的葡京賭場,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

“想辦法吧,何生。想辦法緩和與沈易的關係。

尋求一個體面的、和平解決此事的方案。”

李英東的話,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賭王的心上。

看著這位傳奇人物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忌憚,和深深的憂慮,賭王何鴻聲一直以來的驕傲和僥倖心理,終於被徹底擊碎。

是啊,他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賭術高手,而是一個……無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沈易的“神奇”,比他之前預想的,還要恐怖十倍、百倍……

最後一局?那可能不是翻盤的機會,而是通往更深地獄的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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