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生,您……您臉色還是不太好。”黎燕姍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昨晚……很辛苦吧?”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沈易凌晨才回來,一睡到中午,還有那揮之不去的倦意,都說明昨晚非同尋常。
“嗯,熬了個通宵。”沈易隨口應道,身體向後靠在舒適的椅背上,頸肩的僵硬感讓他不自覺地又皺了下眉。
就在這時,黎燕姍做出了一個讓沈易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站起身,帶著羞澀的試探:“沈先生……如果您不介意……我……我在家經常給我媽媽捏肩膀的……
要不,我給您捏捏?或許能舒服點?”
沈易微微一怔。他看著眼前這個內向、文靜,甚至有些過分羞澀的女孩,很難想象她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少女清澈的眼眸裡,是純粹的關心,沒有摻雜任何世故的討好。
或許是那點殘留的疲憊和身體的不適感佔了上風,又或許是黎燕姍身上那種乾淨的氣息讓他下意識地放鬆了戒備。
“好,麻煩你了。”沈易低聲應允。
得到允許的黎燕姍,臉頰更紅了,像染上了天邊的晚霞。
她扭動纖細的腰肢,帶著一陣香風,小心翼翼地走到沈易高大的椅背後。
距離拉近,沈易立刻被一股獨屬於少女的、清新而帶著淡淡皂角香的幽微氣息包圍。
這氣息乾淨純粹,如同山澗溪流,瞬間沖淡了書房裡原本沉鬱的書墨氣和昨夜殘留的雪茄味。
一雙帶著些許涼意,卻異常柔軟的手,輕輕搭在了他僵硬的肩膀上。
黎燕姍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和遲疑,帶著少女特有的笨拙和緊張,生怕弄疼了他。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感覺,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開始揉捏緊繃的肌肉。
那力道確實不錯,談不上多麼專業,但那份用心和溫柔,透過指尖清晰地傳遞過來。
酸脹僵硬的肌肉在少女指腹的按壓下,一點點地舒展開來,緊繃的神經也隨之緩緩鬆弛。
沈易閉著眼,感受著那愜意的揉捏,意識有些飄忽。
連日來的壓力、昨夜驚心動魄的交易、對未來的籌謀算計……在這一刻,彷彿都被身後少女輕柔的動作暫時撫平了。
而此刻,站在他身後的黎燕姍,心跳卻如擂鼓。
她離沈易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他濃密的睫毛,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甚至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指尖下是他寬闊而結實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襯衫衣料,傳遞著男性的力量和溫度。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她心中翻湧,臉頰燙得驚人。
原來,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滋長。
這些天,她代替沈易書寫那些才華橫溢、動人心魄的故事,無論是《蜀山》的仙俠奇情,還是《大唐》的江湖豪俠,字裡行間都浸透著沈易驚人的想象力和深邃的思想。
她彷彿透過文字,觸碰到了一個才華橫溢、內心世界無比豐富的靈魂。
再加上沈易本身傳奇般的身份。
年紀輕輕便掌控鉅額財富、在金融市場上翻雲覆雨的“股神”,他身上籠罩著的光環,對黎燕姍這樣出身貧苦、剛踏入社會、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是雲端上遙不可及的人物,卻又是她此刻觸手可及的存在。
這份巨大的反差,讓她既感惶恐,又不由自主地心生傾慕。
為他捏肩,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稍微靠近他、表達一點關心的小小方式。
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讓她心尖發顫,既甜蜜又帶著隱秘的羞怯。
沈易閉著眼,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放鬆,渾然不覺身後少女劇烈的心跳和悄然蔓延的情思。
書房裡一片靜謐,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少女指尖在肩頸上揉捏的細微聲響。
片刻的寧靜與放鬆之後,沈易肩頸的僵硬感確實舒緩了不少。
他輕輕動了動脖子,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舒氣聲。
享受歸享受,正事不能耽擱。
他睜開眼,目光從窗外明媚的光線收回,自然地轉向身後。
黎燕姍還站在椅背後,雙手微微交疊放在身前,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那雙清澈的眸子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望著他。
“好了,麻煩你了。”沈易的聲音溫和。
“現在,我們把《蜀山》最後幾千字收尾吧。”
“啊……是!沈生!”黎燕姍像是被那目光燙到,瞬間低下頭,聲音細弱得如同蚊蠅在耳畔低語,帶著濃濃的羞怯。
她不敢再看他,只覺臉上剛剛平復的熱度又轟然升起,連忙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窗邊那張屬於她的桌椅。
沈易的目光隨著她輕盈的身影移動,不經意間在她年輕精緻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恰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臉部線條。
她的肌膚在光線下細膩得近乎透明,長而濃密的睫毛低垂著,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隨著她落座的動作,那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
這份純淨無瑕、不施粉黛的美,在專注與羞怯交織的神態下,確實有種驚心動魄的清麗。
黎燕姍在沙發上坐定,心臟還在胸腔裡怦怦直跳。她努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紛亂的心緒。
她翻開厚厚的本子,找到上次記錄的位置,筆尖懸停在微微泛黃的紙面上,微微側過頭,將全部注意力投向書桌後的沈易,等待著故事的繼續。
她的姿態專注而認真,彷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那個即將落幕的仙俠世界。
沈易也收回了目光,身體微微前傾。
“好,”沈易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引人入勝的敘事魔力,低沉而富有磁性,“上回說到,瑤池仙堡堡主冰凍了整個仙堡……”
隨著沈易的講述,黎燕姍立刻進入了狀態。
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全神貫注地捕捉著每一個字詞。
筆尖在紙上流暢地滑動,發出沙沙的輕響,娟秀工整的字跡如同溪流般在紙頁上流淌。
整個下午的時間,便在舒緩溫馨的氛圍中流逝。
……
晚上八點,匯豐銀行大廈。
頂層的燈火再次點亮,如同永不疲倦的金融燈塔。
沈易的身影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臉上帶著一絲昨夜鏖戰殘留的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如初,燃燒著對利潤的極致渴望。
沈壁正在審閱檔案,看到沈易,眼中掠過明顯的驚愕。
他放下檔案,身體微微前傾:“沈生?這個時間……?”他以為沈易至少會休息一天。
“沈總裁,”沈易開門見山,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時機到了。我要求立刻執行第三次浮盈加倉。策略不變:
提取當前總持倉浮盈的20%作為保證金,疊加十倍槓桿,具體點位750美元附近,全速買入。”
“甚麼?!”沈壁霍然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昨晚!就在昨晚!我們剛剛在700美元加了一次倉!而且是緊跟著660的建倉!
現在才過去不到24小時!金價還在700附近,你又要加倉?還是20%浮盈加十倍槓桿?!”
沈壁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質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沈易的節奏快得令人窒息,胃口大得嚇人。
每一次加倉,都意味著風險幾何級數的放大。
“市場不會等人,沈總裁。”沈易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直視著沈壁的驚疑。
“據我的判斷,突破750區間只是時間問題,一旦突破,將直衝雲霄。
750是絕佳的加倉點。時間視窗就在眼前,錯過今晚,利潤空間將被大幅壓縮。”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強大的自信和契約賦予的底氣:
“別忘了,合同賦予了我一週內浮盈加倉的優先權。匯豐,應該遵守承諾。”
沈壁被噎了一下。他看著沈易那雙燃燒著野心的眼睛。
昨夜660建倉和700加倉的巨大浮盈是鐵一般的事實,沈易精準的預判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雖然感覺沈易簡直像個瘋狂的賭徒在不停梭哈,但合同白紙黑字,銀行信譽不容有失。
更重要的是,如果沈易的判斷再次正確……那利潤……
而且,這裡面也有自己的股份,利潤多一千萬,自己的收益就增加五十萬……
沈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變得複雜而凝重。
他拿起內部電話,聲音低沉地命令:“風控部、資金部,立刻為沈生計算當前總持倉浮盈,準備20%,授權十倍槓桿額度……”
“是!”電話那頭傳來乾脆的回應。
匯豐的機器再次為沈易轟鳴起來。
又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又是一次在刀尖上的舞蹈。
紐約交易所的監聽器裡,金價在750美元下方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多空雙方投入巨量資金,價格如同過山車般劇烈震盪。
每一次向上的試探都引來空頭的猛烈狙擊,每一次看似要破位下跌又被洶湧的買盤托起。
辦公室裡的氣氛比昨夜更加凝重,空氣彷彿被壓縮到了極點,每一次價格跳動都牽動著數百萬美元的神經。
昂貴的咖啡和提神飲料失去了作用。
沈易坐在沙發裡,耐心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夜色漸深,香江的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唯有匯豐頂層這一方空間,被螢幕的冷光照亮。
凌晨一點……兩點……
沈易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不斷衝擊著他的意志防線。
眼皮沉重得幾乎要用牙籤撐起。
助手和秘書們也是哈欠連連,強打著精神。
750美元,像一個頑固的堡壘,久攻不下。
難道判斷有誤?系統情報絕不會有錯,但750這個關口怎麼如此艱難?
就在所有人精神瀕臨崩潰,沈易也幾乎要懷疑自己的時刻……
“來了!大單掃貨!749.8……750!750美元站穩了!”
監聽器裡的聲音帶著破音的激動,瞬間刺破了死寂。
沈易如同被注入強心針,猛地挺直身體。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不需要思考,抓起電話道:“立刻執行加倉!750美元上方,全速買入!有多少吃多少!”
指令發出,紐約的交易員迅速響應。
沈壁不知何時也回到了辦公室,站在陰影裡。
又是漫長的等待,每一秒都像被拉長。
最終,紐約交易員疲憊卻興奮的聲音傳來:“報告!第三次浮盈加倉完成!成交價750美元每盎司。所有新增合約已確認!”
“呼……”這一次,連沈易都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成了!
他忍著睏意站起身,對沈壁點了點頭:“沈總裁,明天我還回來,進行最後一次加倉。”
“還來?”沈壁瞪大眼睛,真有些懷疑沈易是不是瘋了。
沈易理解沈壁的心情,雲淡風輕地微笑:
“總裁不用擔心。明天不會用這麼多資金,只需要五倍槓桿,也只佔浮盈的10%,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加倉。”
沈壁神色微松,暗暗鬆了口氣,確認沈易沒有瘋,他還是那個神秘莫測卻總能推測正確的“股神”。
沈易沒有多餘的力氣寒暄,在保鏢的保護下,離開了這座吞噬了他又一個夜晚的金融堡壘。
坐進車裡,冰冷的感覺再次襲來,但這一次,疲憊徹底將他吞噬。
車子駛向清水灣,窗外的夜景模糊一片,他靠在椅背上,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回到清水灣別墅,時間已過凌晨四點。
他踉蹌著走進臥室,甚至來不及感受床鋪的柔軟,便一頭栽倒,瞬間陷入了深度昏迷般的睡眠。
第二天中午,熟悉的陽光再次將他喚醒。
依舊是昏昏沉沉的感覺。他掙扎著起床,梳洗,勉強吃了點東西。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透支,讓他感覺比昨天更加不適。
頸肩的僵硬感似乎也加重了。
他習慣性地走向書房。推開門的瞬間,那熟悉的、帶著雨後青草般清冽氣息的少女幽香便飄了過來。
黎燕姍已經在了。她依舊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膝上攤開著書,但目光卻時不時飄向門口。
看到沈易進來,她立刻站起身。
“沈生……”她輕聲喚道,聲音裡滿是關切,“您……您還好嗎?”昨晚他又是凌晨才回來,今天狀態更差了。
沈易擺了擺手。他走到書桌後坐下。
黎燕姍鼓起比昨天更大的勇氣,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堅持:
“沈先生……您看起來不大舒服……讓我再給您捏捏肩膀吧?或許……能緩解一點?”
這一次,沈易連拒絕的念頭都沒有了。
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可以。”
得到許可的黎燕姍,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但眼神中的關切壓倒了羞澀。
她快步走到沈易身後,深吸一口氣,將那雙柔軟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他僵硬如鐵的頸肩上。
這一次,她的動作少了幾分昨日的生澀,多了幾分熟稔和更用心的溫柔。
沈易閉著眼,感受著那熟悉的、令人放鬆的揉捏和包裹著自己的少女幽香。
按摩了沒一會兒,電話鈴響起。
是關三打來的,報告了尋找藍潔英、葉子媚、葉玉青幾人的情況。
“已經找到了她們,”關三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奇,“她們的意向很高,現在就差跟她們家人確定薪資的問題……”
聽明白關三的意思,沈易不容置疑地說:“她們的薪資按邵氏、嘉禾等影視公司新人的標準計算,在此基礎上上調10%。”
“明白了沈生,我這就讓人去談。”
結束通話電話,沈易定定神,讓黎燕姍開始《胡越的故事》劇本代寫。
昨天已經完成《蜀山》劇本的寫作,當前首要寫作任務是《胡越》劇本。
……
晚上八點,沈易再次出現在匯豐大廈。
沈壁這次再沒提出反對意見,平靜地陪沈易完成了認購。
雖然又熬了一夜,但全部加倉就此結束,沈易帶著滿足又疲憊的心情返回清水灣別墅。
第二天,窗外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將房間映得一片暖融。沈易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的上午十一點多。
懶洋洋地起身,洗漱完畢下樓,周母早已備好了簡單的午餐。
沈易剛在餐桌旁坐下,客廳的電話鈴聲便清脆地響了起來。
女傭快步過去接起,聽了幾句,便捂住話筒對沈易道:“先生,是關生的電話。”
沈易點點頭,起身過來,女傭將聽筒遞給他。
“喂,關伯父。”
“沈生,起身啦?有好訊息!”聽筒裡傳來關三樂呵呵的聲音。
“哦?說來聽聽。”
“全都辦妥了!”關三的聲音透著滿意,“藍潔英、葉子媚、葉玉青三位小姐的合約,公司已經全部談妥了。
她們都答應了,這個星期六上午過來公司正式簽約、報到!”
沈易聞言,嘴角微揚。
系統建議的頭三位目標順利拿下,算是開了個好頭。
“辛苦了,關伯父。星期六我在公司等她們。”
“應該的。那沈生您慢用,我先掛了。”
“還有件事……”沈易忙叫住他。
“好的,沈生您還有甚麼吩咐?”關三的聲音立刻專注起來。
沈易停頓了下,沉吟道:
“我想在南灣收購一家唱片公司,作為咱們華人影視在南灣的駐點。
你在公司裡找個合適的人選,即刻前往南灣接洽這項工作。”
“好的,沈生。具體目標是哪家公司呢?”
“你等一等。”
沈易一手拿著電話,一邊向系統兌換日常情報:“系統,篩選南灣當前合適的唱片公司收購目標。”
【兌換完成,扣除10積分。】
【剩餘積分830點。】
【當前南灣唱片公司收購推薦:
第一優先順序:滾石唱片。未來南灣知名唱片公司。當前還未成立,可先收購其前身《滾石》雜誌,預計於年內創立滾石唱片。
收購估值:5至7.5萬美元。】
【次優先順序:齊飛唱片。代理香江寶麗金頭部歌手在南灣發行權,具備穩定渠道分成收入。
收購估值:12.5至20萬美元。】
得到情報,沈易對電話那頭的關三說道:
“目標是滾石雜誌和齊飛唱片這兩家。
你即刻挑選合適的人選出發去南灣吧。
到了之後,聯絡林清霞小姐,我已經跟她打過招呼了。”
“林小姐?”
關三的聲音透著一絲意外,隨即應道:“好……好的,明白了,沈生。”
結束通話與關三的電話,沈易沒有耽擱,立刻又撥通了林清霞家的號碼。
電話鈴聲響了幾下才被接起。
“您好,請問找哪位?”是一個女聲,並非林清霞本人。
“這裡是林清霞小姐家嗎?我是沈易。”沈易說道。
“哦……是沈先生啊……我是家裡的阿姨,林小姐這會兒還沒回來……您有甚麼事情需要轉告嗎?”保姆的聲音客氣而謹慎。
“麻煩你轉告她,請她回來後給我回個電話。”沈易交代道。
結束通話電話,沈易簡單吃完午餐,沒有在客廳停留,徑直走向了書房。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只見黎燕姍已經端坐在書桌側面的椅子上。
她面前攤開著筆記本和鋼筆,正低頭專注地整理著前一日記錄的稿紙。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她柔順的馬尾和光潔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金邊。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抬起頭,看到是沈易,連忙站起身,臉頰微微泛紅,輕聲問候:“沈生,您來了。”
“嗯。”沈易對她溫和地點點頭,走到主位坐下。
“我正在整理稿子,方便您下午口述。”黎燕姍的聲音清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有心了。”沈易的目光掃過她整理的文稿,字跡依舊娟秀工整。
“不過,下午我暫時不需要口述,得處理點別的事情。你先出去轉轉,或者在客廳休息一下,一會兒再過來吧。”
黎燕姍聞言,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但立刻被乖巧取代:“好的,沈生。”
她小心地將稿紙收攏,放回原處,又將自己的筆記本和鋼筆整齊擺好,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書房,並細心地將門輕輕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