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皮卡皮！”
皮卡丘看著林軒不停把玩手中的石頭，小腦袋歪來歪去，滿臉疑惑。
“這個啊，這可是好東西。”林軒笑得合不攏嘴，舉起手中那塊灰撲撲的石頭。石頭表面粗糙不平，看起來就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破石頭，但林軒知道，這層灰色外殼包裹著的，是價值十萬塊的月之石。
“不過得找專業人士鑑定一下。”
“走吧皮卡丘，咱們先去精靈中心，然後去挑戰道館！”
林軒收好石頭，背起揹包朝深灰市走去。
剛踏上通往深灰市的石板路，周圍的景色就變了樣。原本茂密的森林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光禿禿的岩石山丘。
路邊時不時能看到幾隻小拳石滾來滾去，偶爾還有隆隆石從山坡上轟隆隆地滾下來，嚇得路過的波波們四散而逃。
“皮卡！”皮卡丘指著不遠處一隻正在啃石頭的大巖蛇，興奮得直跳腳。
“別急，等會道館裡有的是機會。”林軒拍拍皮卡丘的小腦袋。
越往前走，岩石系寶可夢越多。幾隻穿山王在路邊挖洞，濺起的泥土差點糊林軒一臉。一群地鼠從地下鑽出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一人一寵，然後又嗖地鑽回地裡。
半個小時後，深灰市的輪廓終於清晰起來。
整座城市都透著一股厚重的工業氣息。最顯眼的是市中心那座巨大的岩石建築，造型粗獷，就像一座小山包。
“深灰道館！”林軒握緊拳頭，腳步不由得加快。
“皮卡皮！”皮卡丘也興奮起來，小尾巴搖得飛起。
兩人一路小跑，很快來到精靈中心門口。
“謝謝，喬伊小姐。”
林軒剛推開玻璃門，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櫃檯傳來。
他抬頭一看，愣了一下。
櫃檯前站著一個少女，正從喬伊小姐手中接過精靈球。棕色長髮紮成馬尾，身穿粉色外套，揹著一個小巧的揹包。
這不是在真新鎮領取初始寶可夢的那個女孩嗎？
林軒走到喬伊小姐面前，掏出三顆精靈球放到托盤上：“拜託你了，喬伊小姐。”
少女聽到聲音，扭頭望來。
看到是林軒，她微微點頭：“你好。”
“你好。”林軒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心裡有些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你要去挑戰道館嗎？”少女看著林軒這副風塵僕僕的模樣，輕聲問道。
“嗯，我打算參加今年的石英大會。”林軒點點頭，不過心裡有些疑惑。這女孩怎麼回事？看起來有話要說的樣子。
“那個…”少女咬了咬嘴唇，顯得有些遲疑。
“怎麼了？”
“能否和我對戰一場？”
“？？？”林軒一頭問號，挑戰道館需要把認識的人祭天的？
“為甚麼？”
“我聽小茂說過，你的實力很強。”少女一臉認真地看著林軒：“我想知道我和你們的差距。”
林軒沉默了。
這女孩看起來挺文靜的，沒想到內心這麼要強。不過想想也對，能被大木博士選中領取初始寶可夢的，哪個不是有兩把刷子的？
“好吧。”林軒最終點頭：“規則呢？”
“2VS2。”
“行，不過得先等我的同伴恢復。”
少女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謝謝。”
“林軒先生，您的寶可夢已經完全恢復了。”喬伊小姐端著托盤走過來：“它們的狀態都很好。”
“謝謝。”林軒收回精靈球，轉頭看向少女：“現在可以了。對了，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葉子。”少女伸出手：“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林軒握著她的手。
兩人來到精靈中心後面的對戰場地。標準的岩石場地，地面鋪著厚厚的沙土，四周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岩石。
“那我先來了。”葉子掏出精靈球，“出來吧，妙蛙種子！”
白光閃過，一隻綠色的小傢伙出現在場地上。
“種子！”妙蛙種子叫了一聲，背上的種子微微發光。
林軒掃了一眼對方的資料。
等級12，潛能不錯，技能也挺豐富。看來這女孩確實有兩把刷子。
“那我也來了。”林軒掏出精靈球：“出來吧，比比鳥！”
“啾！”比比鳥振翅高飛，鳥眼掃視著對手。
葉子瞳孔一縮。
這隻比比鳥的氣勢…比她想象的還要強。
“你先攻吧。”
林軒看著葉子緊張得手都在發抖，心裡有些疑惑。這女孩怎麼回事？看起來像是第一次和人對戰一樣。
葉子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妙蛙種子，飛葉快刀！”
“種子！”妙蛙種子背上的種子一亮，十幾片鋒利的葉片朝比比鳥射去。葉片在空中旋轉。
“比比鳥，躲開。”林軒語氣平淡。
比比鳥翅膀一振，以一個靈巧的攀升躲開，那些葉片從它腳下掠過，全部落空。
“這麼快？”葉子瞪大眼睛。
她的妙蛙種子也愣住了，小臉上寫滿驚慌。它下意識後退幾步，身體微微發抖。
林軒皺眉：“你的妙蛙種子怎麼回事？”
葉子低下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被其他訓練家虐過？”林軒瞬間明白。
看葉子的反應，八成是遇到過甚麼挫折。
“不要發呆！對戰中發呆可是很致命的。”
林軒的聲音瞬間將葉子拉回現實。
葉子猛地一個激靈，臉頰漲紅，連忙朝妙蛙種子喊道：“使用藤鞭！”
“種子！”妙蛙種子背上的種子微微發光，兩根粗壯的藤蔓從它身體兩側伸出，帶著破空聲朝比比鳥抽去。
比比鳥翅膀輕振，身體在空中一個側翻，藤蔓從它腹部下方掠過。
“太慢了。”林軒搖搖頭：“比比鳥，飛低一點，給它們一些壓力。”
“啾！”比比鳥俯衝而下，在妙蛙種子頭頂盤旋，強勁的氣流吹得妙蛙種子眯起眼睛。
葉子咬著嘴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發現林軒根本沒有讓比比鳥發動攻擊的意思，而是在陪她們練習。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妙蛙種子，撞擊！”葉子重新振作起來。
妙蛙種子四肢發力，朝著低空飛行的比比鳥衝去。可比比鳥只是輕鬆一個上升，就讓妙蛙種子撲了個空。
“飛葉快刀！”
“種子種子！”妙蛙種子連續發射葉片，比比鳥在空中靈活穿梭，那些葉片全部落空。
林軒看著葉子越來越認真的指揮，滿意地點點頭。這女孩的天賦不錯，就是缺乏實戰經驗。
“妙蛙種子，用藤鞭抓住那些岩石！”葉子突然眼前一亮。
妙蛙種子立刻會意，藤蔓纏繞住場地上的岩石，借力盪到半空中，和比比鳥拉近距離。
“不錯的想法。”林軒讚許道：“比比鳥，起風！”
比比鳥雙翅猛振，狂暴的氣流瞬間席捲整個場地。妙蛙種子在半空中被吹得東倒西歪，重重摔在地上。
“種子…”妙蛙種子掙扎著爬起來，小眼睛裡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
葉子看著自己的夥伴，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她深吸一口氣：“妙蛙種子，我們再來！”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葉子和妙蛙種子配合得越來越默契。雖然攻擊依然無法命中比比鳥，但她們的進步肉眼可見。
林軒暗暗點頭。種子已經埋下，後續就要靠她們自己。
“比比鳥，電光一閃。”
“啾！”比比鳥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妙蛙種子面前。
砰！
妙蛙種子被撞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葉子跑過去抱起妙蛙種子，輕撫著它的小腦袋：“你已經很棒了。”
“種子…”妙蛙種子虛弱地叫了一聲，但眼中的恐懼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