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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第478章 差點一屍兩命,你管這叫小事?!

2026-05-14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示意值班保衛員開啟門。

“咔嚓”一聲,鐵門上的大鎖被開啟。

保衛員用力將厚重的鐵門向外拉開,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門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臭、尿騷、灰塵和絕望氣息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昏暗的光線湧入門內,照亮了裡面狹小、不足五平米、除了一張光板木床和一個散發著惡臭的糞桶外空無一物的空間。

易中海就蜷縮在木床的角落裡,背對著門。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轉過身,因為動作太猛,牽動了肩膀上還未癒合的傷口,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扭曲。

但當他藉著門外的光線,看清站在門口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時,那雙原本渾濁絕望的眼睛裡,驟然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光芒!

“林處長!林處長!您可來了!您要為我做主啊!我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易中海連滾爬爬地從床上下來,也顧不上肩膀的疼痛和渾身的狼狽,手腳並用地朝著門口撲來,涕淚橫流,聲音淒厲。

兩個值班保衛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他牢牢按住,不讓他靠近林動。

林動沒有進去,裡面那氣味和環境,讓他微微蹙眉。

他後退了半步,就在門口那片相對乾淨、光線稍好的水泥地上,隨意地、甚至帶著點慵懶地,直接席地坐了下來。

這個動作,與這陰森的環境和他處長的身份,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充滿掌控感的反差。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斑駁的牆壁,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然後,他才抬起眼,目光平靜,甚至帶著點饒有興味,看向被兩個保衛員死死按住、還在徒勞掙扎、嘴裡不停喊冤的易中海,彷彿在看一出有趣的猴戲。

“易師傅,”林動開口,聲音不大,但在易中海刺耳的哭喊聲中,卻清晰地傳了過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平靜,“別喊了。

省點力氣。

說吧,找我甚麼事?

喊甚麼冤?”

易中海被林動這過於平靜,甚至有些“接地氣”的坐姿和語氣弄得愣了一下,哭喊聲不由得一滯。

他喘著粗氣,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看起來悽慘又滑稽。

他努力想掙脫保衛員的鉗制,向前湊,聲音嘶啞急切:

“林處長!我冤枉!我真的冤枉!何大清他舉報我那些事,都是誣陷!是報復!他恨我,恨我當年……當年沒幫他說話!所以才編出那些瞎話,甚麼私吞生活費,甚麼扣押信件,還有白寡婦那事……都是他編的!他想置我於死地啊!林處長,您明察秋毫,可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啊!”

“還有傻柱!傻柱打傷您愛人那事,跟我真的沒關係啊!我……我當時是想勸架的!我還被何大清打傷了肩膀!骨頭都斷了!我是受害者啊!林處長,您不能因為何大清的一面之詞,就把我也關在這裡啊!我冤枉!天大的冤枉!”

他唾沫橫飛,聲淚俱下,試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何大清惡意誣陷、被傻柱牽連的無辜老人,一個試圖勸架反被打傷的“受害者”。

林動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易中海說得口乾舌燥,氣喘吁吁,聲音漸漸低下去,用那種祈求、冤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時,他才微微皺了下眉頭,彷彿被甚麼髒東西打擾了清淨一般,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易師傅,冷靜點。

一把年紀了,哭哭啼啼,像甚麼樣子。”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如同手術刀,精準地剖開易中海那套漏洞百出的表演:

“你說何大清誣陷你。

好,我問你,何大清每個月從保定寄回來的生活費,是不是你代收的?

是不是你交給何雨柱和何雨水的?

具體給了多少,有沒有賬?”

“他寫回來的信,是不是經過你的手?

你有沒有扣下,或者延遲轉交?”

“白寡婦那份認罪書,白紙黑字,手印清晰,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是你易中海,當年如何找到她,許以好處,讓她配合設局,在何大清屋裡‘抓姦’,逼得何大清倉皇離京,拋下一雙兒女。

這筆賬,你怎麼算?”

林動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臉色變幻,嘴唇哆嗦,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那些確鑿的證據(至少是林動掌握的“證據”)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私吞生活費、扣押信件,有銀行匯款單和何雨水、傻柱(以前)的證詞佐證。

白寡婦認罪書,更是致命的物證。

“我……我……”易中海“我”了半天,憋得臉通紅,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在這些“實錘”面前,喊“冤枉”是沒用的。

林動根本不吃這一套。

看著易中海那副語塞、慌亂、強作鎮定卻又掩飾不住恐懼的樣子,林動心中冷笑。

他知道,易中海真正的“冤”,不在於這些“實錘”,而在於他覺得“賠了錢就該了事”,不該再被關著,更不該被何大清“出爾反爾”地繼續攀咬。

這老小子,到現在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能用眼淚和“冤枉”博取同情,或者轉移視線。

林動決定不再跟他繞彎子,直接點明核心,也給他指條“明路”:

“易師傅,咱們都是明白人。

你冤不冤枉,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有數。

你現在真正的麻煩,不是傻柱那檔子事——那事你頂多算個從犯,教育一下,賠點錢,也就過去了。

你真正的麻煩,是何大清舉報你貪汙生活費、扣押信件,甚至涉嫌誣陷迫害,導致他家庭離散。

這兩條,尤其是後一條,真要坐實了,可就不是關幾天、賠點錢那麼簡單了。

搞不好,你易中海這‘八級工’的金字招牌,就得砸了,還得去吃幾年牢飯,甚至……更嚴重。”

“貪汙”、“迫害”、“吃牢飯”……這些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易中海最恐懼的神經上!

他渾身猛地一顫,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他知道林動不是在嚇唬他,何大清拿出的那份“白寡婦認罪書”,如果真的被坐實,後果不堪設想!

那不僅僅是身敗名裂,是真的有可能進去的!

“不!不能!林處長!您不能聽他的!我……我已經賠了他五千……不,五百塊了!他答應和解的!他出爾反爾!他這是在打您的臉啊!他收了錢,還咬住不放,這……這不合規矩!”易中海急了,口不擇言,甚至試圖把“打林動的臉”這頂帽子扣在何大清頭上,挑撥離間。

“哦?打我的臉?”林動聞言,眉梢微挑,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略一思索,彷彿真的在認真考慮易中海的話,然後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嗯,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點道理。

何大清是當著我的面,收了你的賠償,答應和解。

現在又拿著舊賬不依不饒,確實有點……不太講究。”

易中海一聽,眼睛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希望,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林處長明鑑!他就是不講究!就是出爾反爾!這種人,不能信啊!”

“不過,”林動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變得冰冷,看著易中海,“規矩是規矩,證據是證據。

何大清現在咬住你不放,拿出了新證據(白寡婦認罪書),要求重新審查。

保衛處接到了新的舉報,就得受理,這是程式。

我雖然覺得他不講究,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壓下去,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的心又沉了下去,臉上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只剩下更深的絕望。

林動看著他,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玩味,彷彿在啟發,又像是在暗示:“易師傅,你說,如果何大清不再舉報了,或者,他舉報了,但保衛處認為證據不足,不予受理……那這件事,是不是就算翻篇了?

你之前賠的錢,就算是了結了所有恩怨,包括……白寡婦那樁陳年舊事?”

不再舉報?

證據不足?

不予受理?

易中海不是傻子,瞬間就聽懂了林動話裡的潛臺詞!

這是要讓他“表示表示”,用“誠意”來讓這件事“翻篇”!

用錢,來堵住保衛處的嘴,也讓何大清“主動”不再追究!

他心臟狂跳,一股混雜著肉疼、屈辱和絕處逢生狂喜的情緒湧上心頭。

又要出錢!

這個吸血鬼!

但他不敢有絲毫猶豫,也顧不上心疼了,保命要緊!

保住“八級工”的身份和自由要緊!

“我懂!林處長,我懂!”易中海連忙嘶聲道,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何大清那邊……是他不講究。

但林處長您和保衛處的兄弟們,為了我的事,辛苦了,勞心勞力。

我易中海不能不懂事!

這樣,我……我願意再出一份‘心意’,感謝林處長和各位兄弟的公正處理,也……也請林處長幫忙,讓這件事,到此為止!徹底了結!絕不再給林處長和保衛處添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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