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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易中海:破產倒計時

2026-05-14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然後,你親自送到醫院去,給林處長愛人補身子。

記住,態度要誠懇,就說是一點心意,給產婦補補,千萬別提甚麼謝不謝的。

這叫雪中送炭,又錦上添花。林處長是明白人,會記在心裡的。”

三大媽聽得連連點頭,眼睛放光:

“對對對!還是老頭子你想得周到!我明天一早就去!買最好的老母雞!”

兩口子說著,腳步更加輕快,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在四合院裡,

因為林動這份“人情”和“關照”而截然不同的光明前景。

軋鋼廠保衛處,三樓,處長辦公室。

房間裡只亮著辦公桌上那盞綠色的罩子檯燈,

昏黃的光暈將林動那張佈滿了疲憊、血絲和冰冷怒意的臉,

映照得半明半暗,如同雕塑。

他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揹著手,站在窗前,

望著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燈火的廠區,一動不動,如同一尊沉默的、壓抑著火山的神只。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咚、咚、咚。” 敲門聲謹慎地響起。

“進來。”林動沒有回頭,聲音嘶啞而冰冷。

門開了,周雄、林武、趙四三位科長,魚貫而入。

三人臉上都帶著連夜奮戰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凝重和小心翼翼。

他們關上門,走到辦公室中央,站定,

看著林動那散發著駭人寒意的背影,誰都沒敢先開口。

他們跟隨林動時間不短,深知這位處長手腕強硬,殺伐果斷,

但像今晚這樣,渾身散發著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暴怒和殺意,還是第一次見到。

婁曉娥重傷早產,孩子危弱,這觸及了處長最不能碰的逆鱗。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和三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林動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剛剛淬過冰水的刀子,緩緩掃過周雄三人,

最終定格在周雄臉上。他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聲音不高,

卻字字如冰錐,砸在寂靜的空氣裡:

“四合院那邊,調查清楚了嗎?人,都抓回來了嗎?審訊,有甚麼結果?”

每一個問題,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亟待宣洩的怒火和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

周雄心頭一凜,知道彙報的時刻到了,而且必須精準、清晰,不能有任何含糊。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用最簡練的語言開始彙報:

“報告處長,四合院涉事人員,已基本控制,正在審訊。具體情況如下:

“第一,閆富貴已按您的指示,當場釋放。其家屬表現,您已知曉。”

林動微微頷首,沒說話。

“第二,主要案犯何雨柱(傻柱),抓捕時並不在其原住所(何家)。

我們的人在其‘新認’的乾爹易中海家偏房找到他。

抓捕時,何雨柱情緒激動,抗拒抓捕,聲稱……”

周雄頓了頓,看了一眼林動的臉色,才繼續道,

“聲稱是您打斷了他的肋骨,導致他重傷無法行動,並以此為由拒絕配合。

我方隊員在強制帶離過程中,因其劇烈掙扎,

可能……可能致使他原本就有損傷的肋骨發生了錯位。

後經隊裡略懂中醫的同志初步檢查確認,確有肋骨損傷。

為確保其能接受後續審訊,已緊急送往廠醫務室進行簡單復位和固定,

現已被帶回,單獨關押在1號重犯禁閉室。”

“我打斷他肋骨?”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譏誚弧度,眼中寒光一閃,

“他倒是會倒打一耙。繼續。”

“第三,”周雄繼續道,語氣帶上了一絲古怪,

“在易中海家抓捕何雨柱時,何大清也在場。

令人意外的是,何大清與易中海之間,突然爆發了激烈衝突,甚至發生了互毆。”

“互毆?”林動眉頭一挑。

“是。據現場隊員回報及初步審訊何大清得知,

衝突起因是何大清怒罵易中海,

指責其是導致何雨柱變成今天這副‘絕戶’德性的罪魁禍首,

不僅私吞生活費,更是在當年設計陷害,

夥同聾老太太、以及一個名叫白寡婦的女人,設下‘抓姦’局,

逼迫何大清當年不得不倉皇離京,拋下年幼子女。

何大清情緒激動之下,還當場向我們的隊員提交了一份……

據稱是白寡婦親筆所寫、並按了手印的‘認罪書’,

上面詳細記述了當年易中海如何指使、利誘她參與設局,

以及事後如何分贓、封口等細節。”

白寡婦認罪書?當年設局逼走何大清?

林動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

看來何大清這次回來,不僅是討債,更是抱著清算舊賬、報仇雪恨的決心來的。

這份認罪書,如果屬實,那易中海就不僅僅是道德瑕疵了,

而是涉嫌誣陷、迫害,甚至可能涉及更嚴重的罪行。

“第四,”周雄的聲音打斷了林動的思緒,

“劉海中,在抓捕現場,試圖以‘院中二大爺’的身份‘主持公道’,

‘要求給個面子’,干擾我方執行公務,態度囂張。

已被一同帶回,另行關押審訊。”

劉海中也摻和進來了?還想擺“二大爺”的譜?

林動眼中冷意更甚。這個官迷,真是記吃不記打,看不清形勢。

“目前,何雨柱、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四人,均已分別關押。

針對何雨柱襲擊您及家屬的案件,

正在由許大茂同志牽頭,進行重點審訊。

針對易中海可能涉及的歷史問題,也在同步調查。

何大清作為舉報人和當事人,正在配合問詢。劉海中,另行處理。”

周雄彙報完畢,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林動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的輕微聲響。

林動消化著這些資訊。傻柱重傷,但沒死,還反咬一口。

易中海舊案被翻出,似乎有了釘死他的新證據。何大清是條懂得借勢反擊的毒蛇。劉海中是個自尋死路的蠢貨。

但所有這些,都無法平息他心頭那因為妻兒重傷危弱而熊熊燃燒的、

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盡的怒火!他現在最想做的,

不是理清這些亂七八糟的舊賬新仇,而是要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

讓傻柱這個罪魁禍首,付出最慘痛的代價!讓他死!讓他死得很難看!讓他死了都不得安生!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殺意沸騰,看向周雄,

聲音因為壓抑的暴怒而有些嘶啞變形:

“何雨柱,襲擊保衛幹部家屬,致人重傷,性質極其惡劣。

我的意見,給他扣上‘敵特破壞,蓄意謀殺革命幹部家屬’的帽子,

材料做紮實,直接移送司法機關,爭取……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槍斃!

這話裡的決絕和酷烈,讓周雄、林武、趙四三人心臟都是猛地一跳!

處長這是真動了殺心,要傻柱的命!

而且是要用最嚴厲的罪名,讓他死得身敗名裂!

然而,周雄在短暫的震驚後,臉上卻露出了為難和謹慎的神色。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勸道:

“處長,您的心情,我們完全理解。何雨柱罪該萬死!

但是……‘敵特’這個帽子,雖然聽起來解氣,可操作起來,難度太大,也容易留下把柄。

何雨柱就是個混不吝的廚子,背景簡單,跟敵特實在扯不上邊。

硬要往上扣,證據鏈很難做圓滿,一旦被人揪住漏洞,

尤其是現在楊衛國那邊正虎視眈眈,到處找您的把柄,

萬一被他捅到上面,或者被有心人利用,說我們保衛處濫用職權,羅織罪名,

恐怕……會引火燒身,對您,對咱們保衛處,都不利啊。”

周雄的話,像一盆冰水,雖然讓林動極度不爽,

但也讓他那被怒火燒得滾燙的腦子,稍稍冷靜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周雄說得有道理。傻柱是可恨,該殺,

但為了殺他,把自己和保衛處置於危險的境地,

甚至給楊衛國那老狗反擊的機會,確實不划算。

他現在羽翼未豐,根基未穩,與楊衛國的鬥爭還在關鍵階段,不能因小失大。

可是,就這麼放過傻柱?或者只是判個幾年?

他如何向還躺在醫院、虛弱無比的婁曉娥交代?

如何向那個剛剛出生、還在保溫箱裡掙扎的早產兒子交代?

如何向憤怒的家人交代?他自己心裡這口惡氣,又如何能平?

林動的臉色變幻不定,眼中的殺意和理智激烈交鋒。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足足一分鐘,林動才緩緩閉上眼,又猛地睜開,

眼中那沸騰的殺意稍稍收斂,但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如同毒蛇般陰寒的恨意。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那就按‘故意傷害罪’辦。致人重傷,證據確鑿,能判幾年?”

周雄心裡鬆了口氣,連忙道:

“根據現有情況,婁曉娥同志重傷早產,屬於重傷範疇。

何雨柱是蓄意襲擊,造成嚴重後果,若無其他從輕情節,

判個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問題不大。

如果我們在審訊中再深挖一下他平時的劣跡,

比如多次打架鬥毆,屢教不改等,或許還能加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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