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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傻柱偷襲!林動反手封神

2026-04-23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何大清看著女兒被林動安撫,心裡那點因為“絕不和解”而產生的快意和“堅持”,

似乎也鬆動了一絲,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憋悶和煩躁——

林動這到底是甚麼意思?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易中海和傻柱則完全被林動這手弄懵了,心裡更加七上八下,

摸不清這位林處長到底打的甚麼算盤。是鐵了心要公事公辦關他們?還是……有甚麼轉圜的餘地?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院子裡一片詭異的寂靜時,

易中海那被疼痛和恐懼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腦子,在求生欲的驅動下,

終於強行轉動了起來。他看看林動已經轉身背對他們,正低聲跟家人說著甚麼,

似乎暫時無暇顧及這邊。又看看何大清雖然一臉憤恨,

但眼神似乎也因為林動對何雨水的態度而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

再看看傻柱那副完全沒了主意、只剩恐懼的慫包樣……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螢火,猛地在他心頭亮起——

也許,還有機會!趁著林動“無暇他顧”,他們三方,私下再談談?

也許能談出個不用進保衛處的法子?畢竟,林動剛才也說了,能和解最好,省得浪費“國家資源”……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瘋長。

易中海也顧不得肩膀鑽心的疼痛和失血帶來的虛弱了,

他用那條沒受傷的手臂,強撐著地面,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身體,

朝著何大清和傻柱的方向靠過去。每動一下,都牽扯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但他咬緊牙關,硬是挪到了距離何大清和傻柱只有五六米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既能低聲交談,又不至於引起林動那邊太多的注意。

“何……何師傅,柱子,過……過來點,咱們……咱們再說道說道。”

易中海壓低了聲音,因為疼痛和虛弱,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急切和算計。

何大清正煩躁著,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厭惡地皺起眉,不想搭理。

但眼角餘光瞟見林動似乎真的沒看這邊,心裡也隱隱覺得,或許……再聽聽這老絕戶能放出甚麼屁?

他冷哼了一聲,沒動,但也沒反對。

傻柱則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何大清,

最終還是手腳並用地,朝著易中海那邊爬過去了一點。

三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湊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散發著血腥、汗臭和恐懼氣息的小圈子。

易中海喘了幾口粗氣,強忍著眩暈,用最直接、也最現實的語言,嘶聲說道,

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們三人能聽清:

“何師傅,柱子,咱們……咱們別鬥了,再鬥下去,誰都落不著好。

林處長的話,你們也聽見了,公事公辦,咱們三個,都得進去,關七天!”

他特意強調了“七天”和“都得進去”,讓傻柱身體又是一抖,何大清臉色也更沉。

“七天啊!那是甚麼地方?你們剛出來,心裡還沒數嗎?”

易中海繼續煽動恐懼,“暗無天日,飢寒交迫,那都是輕的!關鍵是,咱們三個的工作怎麼辦?

何師傅,您剛回廠裡,重新掌勺,正是站穩腳跟的時候,突然被關進去七天,

領導會怎麼想?同事們會怎麼看?您這工作,還能保得住嗎?

柱子,你也是,顛大勺的活兒剛有點起色,這一關,食堂還能有你位置?

還有我……我這把老骨頭,八級工的名頭,也經不起這麼折騰了……”

他句句戳在要害上。工作,前途,是這三個人目前最在意、也最脆弱的地方。

何大清剛回來,急需穩固;傻柱本就邊緣;易中海更是賠光了家底,只剩個虛名和工作了。

“所以,我的意思,”易中海喘了口氣,眼神閃爍著精光,

“咱們各退一步,私了!何師傅,您這傷,我們認!

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我們都賠!

您說個數,只要我們拿得出,絕不含糊!只求您,高抬貴手,

別再把事情鬧到保衛處了。咱們就當今晚是場誤會,是家務事,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了。行不行?”

他緊緊盯著何大清,眼神裡充滿了哀求、算計,

還有一絲隱藏的威脅——如果你不同意,咱們就一起完蛋!

何大清聽著易中海的話,尤其是那句“工作保不住”,心裡確實咯噔了一下。

他剛回軋鋼廠,雖然靠著譚家菜的手藝和林動的關係進了小灶,但畢竟根基不穩。

如果真被關進去七天,還是因為跟兒子、鄰居打架這種醜事,領導會怎麼看他?

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會怎麼編排他?這工作……還真不一定能保得穩。

但是,讓他就這麼放過易中海和傻柱?尤其是傻柱,

剛才那副要打死他的狠勁,現在想起來還讓他後怕和心寒。

還有易中海這副看似哀求、實則拿“同歸於盡”來威脅他的嘴臉,更讓他噁心。

他看著易中海那張因為疼痛和失血而扭曲、卻又寫滿了精明算計的老臉,

又看了看旁邊傻柱那副六神無主、只會發抖的窩囊樣,

再摸摸自己火辣辣疼痛、腫得老高的臉頰和嘴角的傷口,一股邪火“噌”地又冒了上來!

“呸!”何大清猛地朝著易中海腳邊的地面,

狠狠啐了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那口痰幾乎擦著易中海的破棉鞋鞋面飛過,

噁心得易中海下意識地想縮腳,卻牽動了肩膀的傷口,疼得又是一陣抽搐。

“易中海!你他媽的想屁吃呢?!”何大清的聲音因為激動和臉上的傷而有些含糊,

但其中的怒火和鄙夷卻清晰無比,“私了?賠錢?你看看老子這張臉!

被你那好‘兒子’打成甚麼樣了?豬頭都不如!你讓我明天怎麼見人?怎麼去食堂掌勺?啊?!”

他越說越氣,指著自己青紫腫脹的臉,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易中海臉上:

“還賠錢?你們賠得起嗎?老子差點被你們打死!這是錢能解決的事嗎?

我告訴你,易中海,這事兒沒完!你們不是想進去嗎?行,老子陪你們進去!看誰先死在裡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得意,壓低聲音,但語氣更加陰毒:

“易中海,你別以為你那點爛事沒人知道!私吞我寄給柱子和雨水的生活費,

扣押我的信,這些事,我可都記著呢!以前是沒證據,現在……哼,

你猜我要是進了保衛處,跟林處長‘好好聊聊’,把這些陳年舊賬翻出來,

你易中海,還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出來?你那‘八級工’、‘一大爺’的名頭,還能不能保住?嗯?”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直接捅進了易中海最恐懼的軟肋!

他之前最怕的就是這個!何大清要是真豁出去,在保衛處把那些事全抖落出來,

加上今晚的鬥毆,他易中海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他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充滿了驚駭和怨毒。

但何大清還沒完,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囂張和對自己“價值”的盲目自信:

“至於工作?老子還真不怕!老子是譚家菜傳人,

軋鋼廠小灶離了老子,你看那幫領導吃不吃得香!關我七天?半個月又怎樣?

出來照樣有人請我回去掌勺!倒是你,易中海,還有你這個蠢貨‘兒子’……”

他鄙夷地掃了一眼傻柱:“你們倆,一個老絕戶,一個蠢絕戶,

離了軋鋼廠,離了這四合院,屁都不是!我進去,是度假,是休息!你們進去,那就是等死!

尤其是你,易中海,養這麼個玩意兒……”他指了指傻柱,滿臉譏諷:

“真是瞎了眼!養條狗還知道看家護院,養他?除了會打爹,還會幹甚麼?

我告訴你,這就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你今天護著他,明天他就能反咬你一口!你信不信?”

何大清這番話,惡毒到了極點,也囂張到了極點。

既拿捏住了易中海最怕的陳年把柄,又炫耀了自己“不可或缺”的“價值”,

還極盡所能地侮辱了傻柱和易中海的“父子”關係。

他就是要激怒易中海,就是要看他們難受,就是不同意和解!

易中海被何大清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肩膀的傷口更是疼得像要裂開,眼前陣陣發黑。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牙齦都滲出了血,才勉強壓住那口快要噴出來的老血

和撲上去掐死何大清的衝動。他知道,何大清這是鐵了心要魚死網破了。既然軟的不行……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窮途末路的兇光,

他也壓低聲音,聲音因為極致的恨意和一種豁出去的瘋狂而變得嘶啞扭曲:

“何大清!你……你別逼人太甚!是,我易中海是有把柄在你手裡,

進去了可能不好過。但你呢?你以為你能好過到哪兒去?

保衛處那地方,是你想得那麼輕鬆?還度假?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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