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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狗咬狗?一嘴毛實錄!

2026-04-2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傻柱一擊得手,撞倒了何大清,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和腿上的傷痛,摔倒在何大清旁邊。

但他此刻已經被瘋狂的復仇怒火徹底吞噬,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紅著眼睛,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不管不顧,直接騎到了剛剛摔倒、還沒來得及翻身的何大清身上!

“老東西!我讓你罵!讓你打易大爺!讓你搶我房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傻柱嘶聲咆哮著,騎在何大清身上,掄起那對砂鍋大的拳頭,

也顧不上甚麼章法套路,就是最簡單、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

用盡全身力氣,一拳接一拳,如同擂鼓般,狠狠地砸向何大清的後背、後腦、肩膀!

每一拳都用盡全力,砸得“砰砰”作響,在寂靜下來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沉悶駭人!

何大清被傻柱騎在身上,臉朝下,一時掙扎不起。

他畢竟年紀大了,剛才奪棍打人又消耗了力氣,

此刻被傻柱這瘋子般不要命的打法壓制,只能勉強抬起手臂,護住後腦要害,

但後背、肩膀卻結結實實地捱了好幾下重拳,疼得他悶哼連連,嘴角似乎都有血絲滲了出來。

“柱子!打得好!打死這個老絕戶!!”地上,蜷縮著呻吟的易中海,

看到傻柱竟然反敗為勝,騎在何大清身上猛揍,劇痛之餘,

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解恨,忍不住嘶聲喊了一句,語氣裡充滿了怨毒和慫恿。

這一下,院子裡的鄰居們更加嚇傻了,也看得更加目瞪口呆。

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剛剛還是何大清威風凜凜,一棍砸倒易中海,

轉眼間就被傻柱偷襲得手,按在地上摩擦?

這……這他孃的到底是家庭倫理劇,還是全武行啊?

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那瘋狂廝打的兩人,

心裡既害怕又刺激,彷彿在看一場生死搏殺的街頭戲碼。

然而,在這全場駭然、驚呼、混亂,甚至有人隱隱為傻柱的“反擊”叫好

(比如某些平時看何大清不順眼,或者單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的喧囂聲中,

有一個人,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愉悅。

林動。從傻柱突然暴起抄棍,到何大清奪棍反打易中海,

再到傻柱偷襲、騎在何大清身上猛揍……這電光石火間一連串的變故,

快得讓人目不暇接,大多數人腦子都還沒轉過彎來。

可林動,卻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最冷靜的觀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而且,看得津津有味。

他甚至輕輕拍了拍被他護在身側、因為驚嚇而抓緊他胳膊的婁曉娥的手背,

又對同樣嚇得臉色發白、緊緊靠在一起母親和妹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們別怕。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重新投向場中那對翻滾撕打的“父子”,

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緊張或想要制止的意思,

反而嘴角向上勾起一個清晰而冰冷的弧度,

露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帶著濃濃譏誚和玩味意味的笑容。

他微微側過頭,用一種不大不小、

恰好能讓身邊家人和附近幾個鄰居聽清的音量,彷彿在點評一場有趣的戲劇,

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嘖,看看,看看,這叫甚麼?

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不對,應該叫……瘋狗互咬,不死不休。”

他頓了頓,目光在狼狽不堪、蜷縮呻吟的易中海,

和狀若瘋魔、騎在何大清身上猛揍的傻柱身上來回掃了掃,語氣裡的嘲諷更加明顯:

“你們瞧瞧,這易中海,平時人五人六,滿嘴仁義道德,一副院裡聖人的模樣。

結果呢?私吞人家孤兒生活費,扣人家家信,滿肚子男盜女娼。

現在好了,被打回原形了吧?像條斷了脊樑骨的癩皮狗,躺在地上哼哼。

還有這個傻柱,更是個奇葩。親爹不要,認個老絕戶當爹,被人當槍使,還覺得自個兒挺孝順。

現在發起瘋來,連親爹都往死裡打。嘖嘖,這對‘父子’,還真是絕配。

一個虛偽到骨子裡,一個蠢笨到沒邊兒。

現在為了點房子,為了那點可憐的面子和算計,打成這樣……

你們說,可笑不可笑?”他這話,聲音不高,

但在因為場中激烈廝打而暫時陷入一種詭異寂靜的院子裡,

卻清晰地傳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那些原本被血腥場面嚇得心驚肉跳、或者單純看熱鬧的鄰居們,

聽到林動這番尖酸刻薄、卻又彷彿一下子點破本質的點評,先是一愣,

隨即,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忍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尤其是閆富貴,更是差點沒憋住,連忙用手捂住嘴,但眼睛裡已經滿是笑意了。

林動的母親皺了皺眉,似乎覺得兒子這話說得太刻薄,

但看著場中那荒唐的景象,又看看兒子那平靜中帶著掌控一切的眼神,

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沒說甚麼。林婷年紀小,還不太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只是覺得哥哥說得好像有道理,又覺得場面太嚇人,緊緊抓著母親的胳膊。

婁曉娥則是被林動這話逗得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但隨即又擔心地看向場中,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就在林動這番“點評”的工夫,場中的毆打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傻柱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騎在何大清身上,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雖然沒甚麼章法,但那股子蠻力和瘋狂勁,也夠受的。

何大清起初還能用手臂格擋,護住要害,但捱了十幾下重拳後,格擋的力道明顯弱了,

後背、肩膀挨的拳頭更實,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他臉上也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嘴角的血跡更加明顯,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是被動地捱打。

“爹!爹!別打了!傻柱!你快住手!你會打死他的!!”

何雨水被幾個鄰居大嫂死死拉住,急得眼淚直流,

聲音都哭喊得嘶啞了,拼命掙扎著想衝過去,卻掙脫不開。

她看著父親被傻柱騎在身上猛揍,那一聲聲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

如同重錘敲在她的心上,讓她肝腸寸斷,恐懼到了極點。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人群外圍那個唯一可能制止這一切、

卻始終冷眼旁觀、甚至出言嘲諷的男人,

眼中充滿了絕望的哀求和最後一絲希望:

“林動哥!林動哥!求求你了!快救救我爹!快讓他停下!

再打下去,我爹就要被他打死了!求你了!!”

何雨水的哭求,淒厲而絕望,在混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不少鄰居也把目光投向了林動。是啊,林處長是保衛處的領導,手裡有權,

現在這場面,眼看就要出人命了,也只有他出面,才能鎮得住場子了。

可林動……他會管嗎?看他剛才那副看戲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想插手。

在眾人或明或暗的注視下,林動終於將目光從場中那對“瘋狗”身上收了回來,

看向了哭得梨花帶雨、滿臉哀求的何雨水。

他臉上那點譏誚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冷漠。

他輕輕搖了搖頭,對何雨水說道,聲音平穩,聽不出甚麼情緒:

“雨水,不是我不想管。只是,這事兒,有點難辦。”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場中捱打的何大清,語氣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淡漠:

“你看,現在是你哥在打你爹。這是你們何家的家務事,說白了,是兒子打老子。

雖然何師傅說要斷親,但畢竟還沒正式籤文書,按老理兒,還是父子。

這兒子打老子,雖然混賬,但說到底,是家暴,是家庭內部矛盾。

我一個外人,一個軋鋼廠保衛處的處長,

插手別人家的家務事,名不正,言不順啊。”

他這話,看似有理有據,實則是在撇清關係,

也是在給何雨水,或者說,給何大清,指了一條“明路”。

何雨水一聽,更加急了,哭喊道:

“那……那怎麼辦?難道就看著他把我爹打死嗎?林動哥,求你了,你想想辦法!你肯定有辦法的!”

林動看著何雨水那副急瘋了的模樣,沉默了兩秒,才緩緩說道,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不過,得看何師傅自己,願不願意用這個辦法了。”

他目光再次投向場中已經被打得有些發懵、似乎連格擋都無力的何大清,

聲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問道:“何大清,何師傅。我現在問你,

你需不需要幫助?需不需要,向軋鋼廠保衛處,

舉報有人對你進行單方面的、惡劣的毆打行為?

如果你需要,並且正式提出舉報,那麼,我作為保衛處處長,就有權,也有責任,介入處理了。”

這話,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何大清被疼痛和憤怒填滿的混沌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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