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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樹倒猢猻散,四合院禽獸背刺易中海

2026-03-3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目光如電,直視王主任和李所長,語氣變得極其冰冷:“我已經派我的警衛員,

帶著我的證件和命令,去調軋鋼廠保衛處的全體同志過來了!預計二十分鐘內就能趕到!”

他頓了頓,給了他們一個消化這個更恐怖資訊的時間——調動整個軋鋼廠保衛處!那是準軍事力量!

然後才一字一頓地說道:“今天這事,沒完!必須徹查到底!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我倒要睜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誰!是誰給了易中海、何雨柱這群人這麼大的膽子!

敢在首都、在黨中央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無法無天、喪心病狂地迫害軍屬!破壞軍民團結!給偉大的解放軍臉上抹黑!”

最後,他直接將巨大的、足以壓垮一切的政治皮球,狠狠踢給了眼前這兩位臉色已經如同死灰的“地方官”:

“也希望王主任你代表的街道辦事處,和李所長你代表的公安機關,能高度重視此事!立刻介入調查!

給我林動一個交代!給我所在的部隊一個交代!給‘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這個偉大口號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

這番話,層層遞進,步步緊逼,直接將問題的性質從普通的治安案件,無限提升到了“迫害軍屬”、

“破壞國防”、“政治影響極其惡劣”的恐怖高度!把一座足以壓得人粉身碎骨的政治大山,

毫不留情地甩給了剛剛趕到的王主任和李所長!

林動那番如同最終宣判、字字如刀、

將事件性質直接拔高到“迫害軍屬”、

“破壞國防”政治高度的冰冷話語,

餘音彷彿還在院子裡冰冷的空氣中震顫、迴響,

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和刺骨的寒意。

他根本不給面前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額頭冷汗涔涔、嘴唇哆嗦著試圖解釋

或者說點甚麼緩和氣氛的王主任和李所長

任何開口的機會,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懶得再施捨給他們。

在他眼中,這兩位匆匆趕來的“地方官”,

此刻與院子裡那些噤若寒蟬的禽獸並無本質區別,

都不過是需要被清理、被震懾、或者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他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從容,

將指間那截已經燃燒到盡頭、燙手的菸蒂,

隨意地彈到了腳下冰冷粗糙的青石板上。

那一點微弱的火星,在昏暗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緊接著,他抬起穿著鋥亮將校靴的右腳,

用那堅硬的靴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

彷彿要碾碎一切阻礙的決絕,狠狠地、緩緩地碾壓上去,

將最後一點猩紅的光點和掙扎的青煙徹底碾滅,

動作充滿了暴力和掌控的象徵意味。

做完這個動作,他這才重新抬起頭,

目光如同兩把在零下五十度冰窟中淬鍊了千年的刮骨鋼刀,

冰冷、銳利、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緩緩地掃過全場

每一個或驚恐、或躲閃、或絕望的面孔。

最終,這目光如同最終鎖定獵物的鷹隼,

死死地定格在了臉色最難看的王主任和李所長臉上。

他的語氣平淡得可怕,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鉛塊,砸在對方的心頭:

“接下來,”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重壓,不容置疑,

“我給你們時間。給你們時間去了解‘情況’,去‘深入’調查。

我知道,你們這些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的‘父母官’,

日理萬機,不可能把這大院裡那些藏在犄角旮旯、

見不得光的、齷齪下作的勾當,都摸得一清二楚。

水至清則無魚嘛,這個道理,我懂。”

他話鋒陡然一轉,如同平靜的湖面驟然掀起巨浪!

他猛地抬起手臂,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劍,筆直地指向

自家那扇被傻柱踹得開裂、門板上還清晰地印著幾個骯髒鞋印、

油漆剝落的木門,以及門框上方那塊雖然蒙塵

卻依舊能看清“光榮軍屬”四個褪色紅字的牌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

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但是!你們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這牌子!還他媽的掛在這兒!

這‘光榮軍屬’四個字,還沒被狗啃掉!這腳印!還他媽的印在門上!

清晰得像是剛蓋上去的官印!要是我林動!今天!晚回來一步!

哪怕只是晚回來一個小時!半個小時!會是甚麼結果?!嗯?!”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回答,咆哮聲如同狂風暴雨,席捲整個院落:

“會是我林家祖輩傳下來的房子,被這群畜生強佔!

會是我未成年的親妹妹,被逼著嫁給何雨柱那個已經被我廢了的蠢貨、太監!

會是我娘,被氣得一病不起,甚至可能被逼死!

這就是發生在四九城!發生在建國都十年的首善之地!天子腳下!朗朗乾坤!”

他每說一句,王主任和李所長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一下,額角滲出的冷汗匯聚成流,

順著鬢角往下淌,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幾乎要停止跳動。這指控太嚴重了!嚴重到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這意味著甚麼?” 林動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

但那種冰冷的壓迫感卻更加沉重,如同山嶽般壓在王主任和李所長的心頭,

“不用我多費口舌,你們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這頂帽子扣下來,別說是你們二位的小小烏紗帽,

就是你們上級領導的位子,也得跟著一起晃三晃!”

他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住二人閃爍不定的眼睛,

徹底堵死他們任何想要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寧人的僥倖念頭:

“至於你們心裡那點小九九,想著怎麼把事情壓下去,

怎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麼把水攪渾,最後弄個‘誤會’、‘衝動’了事?

我勸你們,趁早收了這份心!爛在肚子裡!”

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雖然動作不大,

卻帶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種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鐵血煞氣

和一種手握實權的絕對自信:“我林動!

一個從槍林彈雨裡、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軍人!

一個在朝鮮跟美國鬼子真刀真槍幹過仗的團長!

一個軋鋼廠萬把人保衛處的副處長、副廳級幹部!

我有這個資格!有這個手段!更有這個脾氣!

讓這幫黑了心肝、想吃我家絕戶的畜生,

付出他們想象不到的代價!明白嗎?”

他環視一圈那些嚇得縮成一團的禽獸,

最後目光回到王主任和李所長臉上,聲音冰冷如鐵,

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軍屬受欺!

還是在保衛處副處長自家門口、眼皮子底下!

這件事的影響有多惡劣,性質有多嚴重,你們自己掂量!

現在,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去查!帶著你們的人,

去挨家挨戶地問!仔仔細細地查!我要看到結果!”

說完,他根本不給二人任何回話、辯解、甚至表態的機會,

猛地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軍大衣的下襬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

伸手推開自家那扇殘破的木門,身影一閃,便走了進去,

隨即“砰”的一聲輕響,木門緊緊關閉,

將滿院的死寂、壓抑、以及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恐懼,

徹底隔絕在了門外。院子裡,只剩下王主任和李所長面面相覷,

兩人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震驚和一種大禍臨頭的絕望。

他們知道,今天這事,已經徹底脫離了掌控,

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一場席捲所有人的政治風暴!天,真的要塌了!

林動退回屋內,那扇並不厚實的木門“砰”地一聲輕響,

如同最終審判的槌音,雖然不重,卻清晰地敲打在院子裡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院子裡陷入了一種極度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只剩下易中海因為劇痛而無法完全壓抑的、

低低的呻吟聲,以及傻柱身下血液慢慢浸潤土地的、

幾乎微不可聞的滴答聲。這種寂靜,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和恐懼。

這種令人發瘋的死寂,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就被街道王主任強作鎮定、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打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給自己打氣,又像是要驅散那令人不安的寂靜,

用盡可能威嚴、卻難免有些色厲內荏的語調高聲下令:

“李所長!快!立刻控制現場!保護……保護傷者,呃,控制嫌疑人!

把易中海和何雨柱先……先看起來!你們派出所的同志,

還有我們街道辦的幹事,全部動起來!分開問話!務必、

務必把今天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所有細節,原原本本、

一字不落地給我記錄清楚!誰敢隱瞞,決不輕饒!”

李所長也深知此刻已是刀架在脖子上,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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