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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楊廠長強闖飯局,反被林動當眾羞辱!

2026-03-25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的動作並不劇烈,甚至稱得上沉穩,

但當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完全立起時,

一股無形的、比李懷德那官威更加冰冷、更加沉凝、

也更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包間。

連炭火盆的火光,似乎都暗淡了幾分。

林動沒有看李懷德,也沒有看其他人。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出鞘的、淬了寒冰的利劍,

直直地刺向門口臉色變幻不定的傻柱。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即將爆發的雷霆。

“何雨柱。”林動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和不容置疑的冰冷,“你剛才,叫何大清甚麼?”

傻柱一愣,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林動往前邁了一小步,目光更加銳利,

語氣也更加森寒,“你剛才,直呼你親生父親的名字——‘何大清’?

這就是你何雨柱的孝道?這就是你在四合院裡學了這麼多年

‘尊老愛幼’、‘仁義道德’學出來的規矩?”

他根本不去接傻柱關於崗位、手藝的質問,

直接從一個更根本、也更無法辯駁的倫理高度,發起了致命一擊!

在中國,尤其是在這個年代,直呼父母名諱,

是極其嚴重的不孝和失禮行為!

是可以上升到人品和道德層面進行批判的!

傻柱的臉“唰”一下白了,張了張嘴,想辯解,

卻發現自己剛才情急之下,確實脫口喊了“何大清”。

他平時再渾,再跟何大清有隔閡,

也不敢、也不會輕易直呼父親名諱,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此刻被林動當眾點破,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面對這麼多領導,

他頓時感到一陣心虛和慌亂。

“我……我那是……”他結結巴巴,想說我那是一時情急,口不擇言。

“一時情急?”林動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

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看來,

你對你父親回來,頂了你的位置,意見很大啊。

大到可以不顧人倫綱常,直呼其名,衝撞領導,在這裡撒潑打滾?”

他不給傻柱任何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你說你炒小灶領導滿意,你手藝好。那我問你,

你炒菜的手藝,是誰教的?是不是你父親何大清

手把手教出來的譚家菜底子?你一個當兒子的,

學了點老子的皮毛,就敢說青出於藍了?

就敢說你父親不如你了?誰給你的底氣?嗯?”

字字誅心,句句打臉。用孝道壓你,用手藝傳承壓你,

把你那點可憐的驕傲和不服,碾得粉碎。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想說何大清拋下他們走了,不配當他爹,

可這話在“孝道”大旗面前,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他想說自己的手藝早就超過了何大清,

可這話他自己說出來都沒底氣,

更何況面對的是林動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

就在傻柱被林動問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包間裡氣氛壓抑到極點時——包間的門簾又被掀開了一角。

何大清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湯碗,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顯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尷尬、

惶恐和一絲對兒子的怒其不爭。他本想放下湯碗就趕緊退出去,

卻被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定在了原地。

林動的目光,瞬間從傻柱身上,移到了何大清臉上。

那目光冰冷,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的無聲質問。

“何師傅,”林動的聲音響起,平淡,

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力道,“你來得正好。

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直呼父名,衝撞領導,質疑廠裡決定。

你這個當爹的,連自己兒子都管不住?

要不要,我讓我們保衛處的同志,‘幫’你管管?

關他三天禁閉,讓他好好學學,甚麼叫規矩,甚麼叫孝道?”

這話,看似在問何大清,實則字字句句,都像鞭子一樣抽在傻柱身上,

也抽在何大清臉上。讓保衛處幫忙管兒子?關禁閉?

這是何等的羞辱!何大清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端著湯碗的手都微微發抖。

李懷德適時地冷哼一聲,接過了話頭,對著何大清,語氣嚴厲:

“何師傅,林處長的話,你聽到了?

你兒子這麼不懂規矩,你這個當爹的有責任!

廠裡讓你負責小灶,是信任你,是看中你的手藝和為人!

可你看看,這還沒正式上崗,就鬧出這麼一出!

你要是連自己家裡人都管不好,我怎麼放心把食堂小灶

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你?!”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林動負責用保衛處的暴力機器威脅,李懷德負責用工作崗位施壓。

目標明確:逼何大清立刻、當場,管住傻柱,表明態度,徹底切割。

何大清渾身一顫,他太清楚林動和李懷德這話的分量了。

關傻柱禁閉?小事一樁。但自己的工作,

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在四九城重新立足的機會,

可能就因為傻柱這一鬧,徹底泡湯!他不能允許!絕不允許!

“林處長!李廠長!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何大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惶恐,

他慌忙將湯碗放在旁邊的空桌上,然後猛地轉身,

幾步衝到還僵在門口的傻柱面前,揚起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傻柱

那已經有些麻木的臉上!聲音清脆,在寂靜的包間裡迴盪。

傻柱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何大清,眼中充滿了震驚、

屈辱和更深沉的絕望。他沒想到,他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

“畜生!還不給林處長、李廠長道歉!滾出去!”

何大清嘶聲吼道,眼睛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

他不再看傻柱,而是轉向林動和李懷德,深深地彎下腰,

聲音顫抖:“林處長,李廠長,孩子不懂事,

我……我一定嚴加管教!絕不會有下次!

我……我這就帶他出去!絕不打擾各位領導用餐!”

說完,他直起身,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抓住還在發懵的傻柱的胳膊,

幾乎是連拖帶拽,將傻柱從門口拉了出去,

迅速消失在了門簾之後。外面隱約傳來何大清壓低聲音的斥罵

和傻柱壓抑的、不甘的嗚咽,但很快也遠去了。

門簾重新垂下,將寒風和鬧劇隔絕在外。

包間裡,重歸寂靜。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酒菜的香氣似乎也冷了下來,凝固在空氣中。

炭火盆的火苗,兀自無聲地跳躍著。

林動緩緩坐回座位,臉上那冰冷的怒意已然消散,

重新恢復了那種深不可測的平靜。他拿起筷子,

夾了一塊已經有些涼了的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彷彿剛才那場風波從未發生。李懷德也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對林動點了點頭。

其他人,包括許大茂在內,都默默地重新拿起筷子,

但動作都放輕了許多,眼神不時瞟向主位上那兩位。

一場突如其來、充滿市井潑婦罵街般粗鄙和直白的衝突,

就這樣被林動和李懷德聯手,以更加強勢的權力和倫理碾壓,

迅速平息、鎮壓下去。但這平息,並非終結。

傻柱被他爹何大清連拖帶拽、狼狽不堪地弄走了。

門簾垂下,阻隔了外面的寒風和那對父子壓抑的衝突餘音。

包間裡,那令人窒息的寂靜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彷彿時間被短暫地凍結了。桌上原本熱氣騰騰的菜餚,

表面已經開始凝起一層薄薄的、令人不快的油花。

炭火盆裡的火光似乎也黯淡了些,

映照著在座諸人神色各異、尚未完全從剛才那場突兀鬧劇中

平復下來的臉。林動慢條斯理地嚥下嘴裡那塊已經涼透、

顯得有些油膩的紅燒肉,拿起手邊的毛巾,

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油漬。他的動作平穩,從容,

彷彿剛才那場足以讓常人血壓飆升的風波,於他而言,

不過是飯前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甚至……是助興的小品。

他放下毛巾,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

許大茂臉上的幸災樂禍還沒來得及完全收斂,

努力想擺出同仇敵愾的憤慨;

周雄、林武、趙四等保衛處骨幹,眼神裡還殘留著警惕

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但更多的是對林動處置手腕的凜然;

那幾個後勤、人事的科長,則明顯有些坐立不安,

眼神躲閃,恨不得立刻隱形。

李懷德也放下了酒杯,臉上那點故作輕鬆的笑容淡去,

眉頭微微蹙起,顯然傻柱這一鬧,雖然被迅速壓下,

但也敗壞了酒興,更透露出楊衛國那邊可能的不甘和後續動作。

他看向林動,眼神裡帶著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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