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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傻柱闖宴鬧事!林動一語擊潰戰神

2026-03-22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能爬多高,不在於他自己有多大本事,而在於我想讓他爬多高。

這個道理,他許大茂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

只要我一天還能給他想要的,還能壓得住他,他就一天翻不起浪來。”

這番話,說得平淡,卻透著一種赤裸裸的、基於實力和掌控的絕對自信。

不是信任,是利用。不是放縱,是駕馭。將許大茂這樣的人,

視為一件好用但危險的兵器,給予其鋒芒,同時也牢牢握住其柄,

時刻警惕其反傷,並在必要時,有絕對的把握能將其毀掉。

電話那頭的李懷德,再次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他顯然被林動這番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御下之道”震了一下,

同時也從中感受到了林動那深不可測的城府和強大的掌控力。

連許大茂那樣的“毒蛇”,都被他拿捏得如此精準,視為掌中玩物……

這個年輕的保衛處長,心思之深,手段之狠,心腸之硬,遠超他的預估。

但隨即,李懷德心中也升起一絲釋然和慶幸。

與這樣的人為盟,固然要小心謹慎,但似乎也更讓人安心。

因為他足夠強大,也足夠清醒,不會輕易被人矇蔽或反制。

“林處長……深謀遠慮,御下有方,是我多慮了。”

李懷德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一絲歎服和徹底放心的輕鬆,

“既然林處長已有周全考慮,那我自然沒有意見。

許大茂提拔的事,到時候需要廠裡走程式,我這邊一定配合。”

“那就多謝李廠長支援了。”林動客氣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對了,中午我在小食堂擺了一桌,給許大茂慶功,

也順便為何大清接風,算是歡迎他正式加入咱們的‘隊伍’。

李廠長若是有空,不妨也來坐坐,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也正好讓何大清正式亮個相。”

“好!一定到!”李懷德爽快答應。這種場合,既是聯絡感情,

也是明確站隊和權力展示,他自然不會錯過。

結束通話與李懷德的電話,林動剛放下話筒,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何大清推門而入,他已經換上了一身食堂發的、

半新不舊的白色工作服(顯然是臨時找的),雖然不太合身,

但漿洗得還算乾淨,臉上還帶著灶臺前的油光和熱氣,但眼神明亮,

腰桿也比之前挺直了許多,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林處長,我來了。”何大清走到辦公桌前,恭敬地說道。

“嗯,坐。”林動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等何大清小心坐下,他才開口道:

“試菜順利,李廠長滿意,這是好事。但你記住,進食堂,

不僅僅是為了有口飯吃,有份工做。”他的目光變得銳利,直視著何大清:

“一食堂,尤其是小灶,是廠裡的要害部門,接觸的領導多,聽到的訊息雜。

你是誰的人,心裡要有數。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一個字都不要往外傳。

該看的看,不該看的,看見了也當沒看見。你的任務,

一是把菜做好,讓領導滿意,讓李廠長臉上有光;

二是把後廚,特別是小灶這一塊,給我管好了,管嚴了,

不能出任何紕漏,尤其是食品安全和……談話安全。”

他特別在“談話安全”上加重了語氣。

“三是,”林動頓了頓,語氣更加嚴肅,“管好傻柱。

你是他爹,雖然以前有隔閡,但血緣關係在。

他現在腦子不清醒,容易被人當槍使,尤其是楊廠長那邊。

你要盯緊他,在食堂裡,別讓他惹事,別讓他亂說話,

更別讓他接觸不該接觸的人,傳遞不該傳遞的訊息。

必要的時候,該管就管,該罵就罵,不用顧忌。明白嗎?”

這番話,既是授權,也是劃定責任範圍。

何大清進食堂,不僅要當好廚子,還要當好“耳目”和“監工”,

尤其是監控傻柱,防範楊衛國可能透過傻柱做手腳。

何大清臉色一肅,立刻站起來,挺直腰板:

“林處長,我明白!您放心!從今往後,我何大清生是您的人,

死是您的……總之,我一切聽您的!食堂那邊,我一定管好!

傻柱那小子,他要是不聽話,敢亂來,我……我大耳刮子抽他!

絕不給您添亂,絕不讓李廠長和您失望!”

態度堅決,表態清晰。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地位和未來,全繫於林動一身。

林動讓他監控傻柱,防範楊衛國,這正是將他徹底納入

“自己人”核心圈的訊號,他求之不得。

“好,你有這個心就好。”林動點了點頭,神色稍緩,

“中午,我在小食堂擺了一桌,李副廠長,還有咱們保衛處幾個骨幹都會到。

算是給你接風,也給許大茂慶功。你露一手,做幾個拿手菜。

不用太複雜,但要精緻,要體現出你的水平。

這也是你正式亮相,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你。”

“是!我一定好好準備!”何大清激動地答應,

這不僅是接風宴,更是他正式進入這個“圈子”的投名狀和展示舞臺。

“去吧,先去準備。需要甚麼食材,直接跟王主任說,

就說是我安排的。”林動揮揮手。

“謝謝林處長!”何大清再次鞠躬,然後轉身,

邁著一種沉穩中帶著急切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他要立刻去後廚,精心準備中午的宴席,

這關乎他未來的位置和麵子。辦公室裡,再次恢復安靜。

林動沒有立刻坐下。他緩步再次走到窗前,雙手負在身後,

靜靜地俯瞰著整個軋鋼廠。目光,彷彿穿透了廠房和煙囪,

看到了不同的場景——周雄應該正在某個安靜的辦公室裡,

對著賈張氏那厚厚一沓案卷,進行最後的梳理和確認,

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代表著一條通往監獄的路徑

正在被迅速鋪就,後顧之憂即將徹底剪除。

一食堂的後廚裡,爐火正旺,何大清繫著圍裙,神情專注,

手裡的炒勺翻飛,鍋氣升騰,他正在為自己在新位置上的

第一次“亮相”和“效忠”演練,同時也將重構食堂乃至四合院後院的權力格局。

許大茂恐怕正在宿舍或者某個角落裡,對著破鏡子仔細擦拭著他那雙

半舊的皮鞋,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菊花般綻放的得意笑容,

心裡盤算著中午宴席上該如何表現,如何鞏固自己“首功”的地位,

並憧憬著即將到手的大隊長職權和五十人隊伍。

而在那陰暗潮溼的小黑屋裡,易中海應該正癱坐在冰冷的草蓆上,

面前攤開著從家裡送來、帶著老伴兒淚痕和體溫的鈔票。

他枯瘦如柴、沾著汙漬的手指,正顫抖著,一張一張,

數出那些印著“大黑十”的紙幣,每數一張,

臉上的絕望和灰敗就深一分,彷彿在數著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和尊嚴。

四千五百塊現金,即將易主;兩間祖傳的私房,即將改名換姓。

他賴以生存和驕傲的一切,正在被連根拔起。

四條線,齊頭並進。

軋鋼廠小食堂最裡頭那間平時只用來接待重要領導的包間,

此刻門窗緊閉,厚厚的棉門簾子垂得嚴嚴實實,

將外面冬日的嚴寒和廠區的喧囂隔絕了大半。

屋子正中央,一個黃銅炭火盆燒得正旺,

通紅的炭塊堆疊著,散發著持續而均勻的熱力,

將房間烘得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燥熱。

空氣中瀰漫著油脂、調料經過高溫烹飪後特有的、

令人垂涎的複合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白酒的醇烈氣息。

包間正中那張能坐十來個人的大圓桌上,此刻已是琳琅滿目。

幾個印著“紅星軋鋼廠食堂”字樣的白底藍邊大瓷盤裡,

盛著何大清方才使出渾身解數整治出的硬菜:

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顫巍巍冒著油光的紅燒肉;

只只個頭飽滿、蝦殼油亮、湯汁濃郁近乎收乾的?大蝦;

裝在粗陶砂鍋裡、依舊咕嘟著小泡、香氣四溢的小雞燉蘑菇;

還有清蒸鱸魚、四喜丸子、醋溜白菜、涼拌心裡美蘿蔔絲……

雖不算極度奢侈,但在這年頭,已是難得一見的豐盛宴席。

幾瓶貼著紅色標籤的“二鍋頭”和“蓮花白”立在桌邊,

瓶蓋早已開啟,辛辣的酒香絲絲縷縷地飄散。

主位上,林動脫去了軍大衣,只穿著筆挺的深藍色保衛幹部制服,

風紀扣一絲不苟。他臉上帶著淡淡的、恰到好處的笑容,

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顯疏離,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的眾人。

左邊是副廠長李懷德,穿著灰色的中山裝,

臉上掛著慣有的、圓滑而得體的微笑,手指間夾著一支菸。

右邊是許大茂,這傢伙顯然精心捯飭過,頭髮梳得油光水滑,

換上了一身半新的保衛員制服,努力挺直腰板,

但眼中那抑制不住的得意和亢奮,卻如同水銀般幾乎要溢位來,

臉上那朵“菊花”笑得幾乎要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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