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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林動開明婚戀觀,妹妹幸福重於世俗眼光!

2026-02-15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只能向前走,只能相信林動,相信許大茂,

相信那個她並不瞭解、卻手握生殺大權的男人,

會遵守諾言,會幫她討回公道。

她輕輕拉開門,探出頭,警惕地看了看外屋。

傻柱的床鋪凌亂,被子胡亂堆著,人卻不見蹤影。

這麼早,他去哪兒了?

何雨水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但很快就被更重要的思緒淹沒了。

哥哥自從昨天被林動當眾羞辱、揭了傷疤之後,

就一直怪怪的,沉默寡言,眼神嚇人,

也許又出去瞎逛,或者找個沒人的地方發洩去了吧。

她現在自身難保,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縮回頭,輕輕關好那扇薄薄的、擋不住多少寒風和視線的木板門,

重新坐回床邊,雙手抱膝,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靜靜等待。

等待許大茂來叫她,

等待那個可能決定她和她哥哥未來命運的、

寒冷而漫長的早晨徹底過去。

而在西廂房,那間嶄新、寬敞、溫暖而明亮的林家新屋裡,

林動其實早就醒了。

多年軍旅生涯和偵察兵經歷養成的習慣,早已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即使在不用上班的休息日,他也保持著嚴格的作息。

天還沒亮透,他就已起身,

在院子裡那片特意留出的空地上,慢悠悠地打著拳。

不是那種表演性質的套路,

而是部隊裡教的,糅合了擒拿、格鬥、散手精華的實用拳法。

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有些舒緩,

但一招一式,沉穩如山,勁力內蘊,帶著某種獨特而流暢的韻律。

在清晨凜冽刺骨的空氣中,

他的拳腳揮動間,竟隱隱帶起細微的破風聲,

衣袖拂動,獵獵作響。

每一拳,每一腳,都似乎蘊含著沛然莫御的力量,

卻又被完美地控制在方寸之間,

顯示出對身體力量精妙絕倫的掌控。

他心緒很平靜。

甚至,在這種掌控一切、等待收網的時刻,

有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愜意。

傻柱如同困獸般的憤怒和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殺意,

隔著院子,他彷彿都能嗅到。

一大媽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的算計,

何雨水在希望與恐懼間掙扎的忐忑不安,

許大茂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和膨脹的野心,

還有這院裡其他住戶,躲在門後窗後的窺探、

竊竊私語、幸災樂禍或免死狐悲……

所有這些複雜而劇烈的情緒,

如同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絲線,在這座四合院的上空交織、碰撞。

而他,林動,就像那個坐在蛛網中央的蜘蛛,

或者更準確說,像那個坐在戲臺最高處包廂裡的看客,

冷靜地、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地,

感知著這一切,看著臺上那些角色,

按照他寫好的劇本,賣力地、不由自主地

表演著各自的悲歡離合,愛恨情仇。

易中海的倒臺,在他決定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定局。

區別只在於,

是以“偽造遺囑企圖詐騙公有房產”這項罪名,

將他釘在恥辱柱上,讓他身敗名裂,在監獄裡度過殘生;

還是再加上“截留貪汙孤兒撫養費、侵吞私人財產”

這項更惡劣、更觸及人性底線、

更能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重罪。

何大清這條線,是他根據原身的記憶碎片、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過往行事的蛛絲馬跡,

早就有所猜測,但一直引而不發、留作後手的。

正好,借這次機會,

借何雨水和傻柱這把“刀”,一併挖出來,徹底斬斷。

既能讓易中海死得更透,

更能順理成章地“幫助”何雨水,

賣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儘管這個人情帶著淬毒的倒刺和沉重的枷鎖),

也算給這四合院裡糾纏多年、扭曲不堪的舊事恩怨,

做一個乾淨利落、符合“法理”的了斷。

至於楊衛國和雷棟那邊可能的不甘和反撲……

他更不在意,甚至有些期待。

在絕對確鑿的證據面前,

在“依法辦事”、“維護職工權益”這面無可指摘的大旗之下,

任何盤外招,任何人情請託,任何施壓干擾,

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會反噬自身。

他們要是真敢不知死活地伸手,

試圖撈人或者施加影響,那正好,

他林動不介意把他們的手也一起剁下來,

釘在廠門口的公告欄上,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現在的紅星軋鋼廠,到底是誰在主持正義,誰在執掌規矩。

一套拳打完,氣息悠長,額頭上只滲出細微的汗珠。

林動收勢,緩緩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

那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筆直的白練,緩緩消散。

他走到屋簷下,拿起搭在欄杆上的乾淨毛巾,

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臉上和手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動作沉穩,眼神深邃平靜,

彷彿剛才那套虎虎生風的拳法只是清晨一次普通的舒展筋骨。

就在這時,前院方向,傳來了一陣輕微的、

帶著明顯遲疑和沉重感的腳步聲,

還有木棍點在地上發出的、規律而緩慢的“篤、篤”聲,

由遠及近,向著西廂房這邊而來。

那腳步聲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力氣,

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和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恐懼。

林動擦手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抹極其細微、

轉瞬即逝的弧度,那弧度很淺,卻冰冷如刀鋒,

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盡在掌握的漠然。

來了。

該來的,總會來。

而且,總是會按照他預想的時間,以他預想的方式,來到他面前。

他沒有轉身,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或驚訝,

依舊慢條斯理地、極其細緻地擦著手指,

彷彿那比即將到來的“客人”重要得多。

直到那腳步聲在自家新屋那扇厚重的、刷著新漆的木門外停下,

直到聽到一聲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

充滿了卑微、哀求和最後希望的蒼老女聲,

穿透清晨冰冷的空氣,清晰地傳入門內:

“林……林處長?您……您起了嗎?

我……我是一大媽,易中海家裡的……

我……我求您點事……求您……開開門,行行好……”

林動返身回到堂屋,順手帶上了房門,

將那清晨的寒氣和一大媽留在門外那卑微絕望的餘韻隔絕開來。

堂屋裡,母親、妹妹林倩和妻子婁曉娥都已經穿戴整齊,

圍著那張擦得乾乾淨淨的八仙桌坐定,

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飯——一盆冒著熱氣的棒子麵粥,

一碟切得細細的醃蘿蔔條,還有幾個黃澄澄的、摻了豆麵的雜糧饅頭。

三人原本正要動筷,聽見林動回來的動靜,

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目光齊刷刷地、帶著幾分不易掩飾的擔憂和探尋,落在了林動身上。

一大媽剛才在門口那帶著哭腔、近乎哀嚎的哀求,

雖然隔著門板聽不真切具體字句,

可那浸透了絕望、卑微和走投無路的悽楚語調,

卻如同冰冷的溪水,絲絲縷縷地滲進屋裡,敲打在三個女人的心上。

林母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婁曉娥擔憂地看向門口,

林倩則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

“動兒,”林母看著兒子在桌邊坐下,遲疑了一下,

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外頭……是易家的一大媽?她……她找你,

是不是為了她家老易的事?聽著那動靜,怪……怪可憐的。”

“嗯。”林動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神色平靜無波,

彷彿剛才門外那場小小的風波只是拂過耳畔的一縷微風。

他伸手拿起一個還帶著熱氣的雜糧饅頭,不緊不慢地掰開,

露出裡面粗糙的質地,夾了一筷子鹹脆的醃蘿蔔條進去,

咬了一大口,慢慢地咀嚼著,嚥下,

這才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是來求情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想讓我行個方便,

讓她去見易中海一面。”

“那……你應承她了?”林倩終究年輕,藏不住話,忍不住追問。

她腦子裡閃過易中海往日那副總是挺直腰板、說話慢條斯理、

彷彿永遠站在道理高處的“一大爺”形象,

又想到他現在身陷囹圄、妻子跪地乞憐的模樣,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混合著彆扭、解氣又隱隱一絲不忍的複雜滋味。

畢竟,那是看著她在院裡長大的長輩。

“應了。”林動端起粥碗,吹了吹浮在上面的熱氣,喝了一口,才淡淡道,

“讓她下午按正規程式,去保衛處申請探視。

手續齊全,見一面也無妨。

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三人,

“見一面,哭一場,也改變不了甚麼。

鐵案如山,該受的罰,一分都跑不掉。”

婁曉娥放下手裡的半塊饅頭,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柔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切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動哥,易師傅他……真的犯了那麼大的事?

偽造遺囑,騙公家的房子?我……我總覺得有點……有點不真實。

他在院裡這麼多年,大夥兒都敬著他,都說他是老好人,講道理,

對傻柱和雨水那兩個沒爹沒媽的孩子,也……也還算照顧。

怎麼突然就……”

她嫁過來時間不算太長,對院裡這些積年的恩怨瞭解不深,

更多是憑直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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