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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當眾立威!林動一聲令下銬走賈張氏

2026-01-3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許大茂見徹底鎮住了場子,心中的惡氣出了一大半,但他知道不能真開槍。

他緩緩移開槍口,但動作利落地“咔嚓”一聲,

將手銬一端銬在了賈張氏那隻沾著油汙、還在劇烈顫抖的手腕上。

另一端,他沒有銬在自己手上,

而是直接“咔嚓”一聲,銬在了自己腳踏車後座那根堅固的鐵架子上。

“走!”他推起腳踏車,語氣冰冷。

賈張氏被銬在腳踏車後座上,手腕瞬間被冰冷的金屬箍緊,磨在皮肉上,火辣辣地疼。

她想掙扎,可看著許大茂陰沉的臉

和周圍一片死寂、無人敢出聲的場面,又想起剛才頂在額頭上的槍口,

所有的力氣和潑勁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冰涼。

她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卻一聲不敢吭,

只能踉踉蹌蹌、深一腳淺一腳地,像個犯人一樣,被腳踏車拖著,

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軋鋼廠保衛處的方向,

狼狽不堪地走去。每走一步,都彷彿踏在通往地獄的路上。

直到這時,易中海和傻柱才像是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變故中回過神來,

聞訊(主要是聽到賈張氏的尖叫和後來的寂靜)

從後院急匆匆趕了過來。傻柱頭上還纏著許大茂“教育”後留下的紗布,走路一瘸一拐。

兩人一跑到中院,就看到地上白布蓋著

(不知誰匆忙蓋上的)的一具瘦小屍體,和那攤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血跡,

又看到賈張氏被銬在腳踏車後座上拖走的背影,都瞬間傻了眼,僵在原地。

“幹……乾孃?!!”

傻柱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悲鳴,

猛地撲到那蓋著白布的屍體前,顫抖著手,想去掀開白布,又不敢,

最後只是伸出手,哆嗦著去探鼻息,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幾次都沒對準。

易中海也踉蹌著蹲下身,看了一眼白布下隱約的輪廓和地上的血跡,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他抬起頭,看向一直負手而立、面色冷峻的林動,

嘴唇哆嗦著,聲音乾澀嘶啞,

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驚恐:

“林……林處長,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她……賈張氏她……怎麼會……”

“怎麼回事?”

林動打斷了他語無倫次的詢問,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公務,

目光掃過地上屍體和血跡,又看向易中海,

“你乾孃,聾老太太,剛才從這裡經過,

被出門潑水的賈張氏,一鋁盆砸在太陽穴上,當場死亡。

人證,”他指了指院裡那些還未散去的鄰居,

“物證,”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個變形的鋁盆和血跡,“俱在。

許大茂已經將嫌疑人賈張氏帶回保衛處,依法處理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易中海

和還趴在地上、對著屍體發呆的傻柱臉上緩緩掃過,

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看似輕飄飄、

卻瞬間讓院裡殘餘的竊竊私語徹底消失、

所有人豎起耳朵的問題:

“對了,老太太這一走,走得突然。

她屋裡那些東西……那些她攢了多年的私房錢,

還有一些老物件兒、舊衣裳……

你們這當乾兒子、幹孫子的,打算怎麼處理啊?

是你們自己分了,還是……交給街道,

或者,有別的說法?”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可落在剛剛經歷巨大變故、心神不寧的易中海和傻柱耳朵裡,

卻不亞於平地一聲驚雷!

而落在周圍那些尚未散去、心思各異的鄰居耳朵裡,

更是瞬間點燃了無數道或明或暗、

充滿貪婪、好奇和算計的目光!

聾老太太的私房錢?!

還有老物件?!

那可都是錢啊!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剛才的死亡和抓人帶來的恐懼,

瞬間被一種更實際、更強烈的慾望沖淡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

聚焦在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彷彿在看兩塊即將被分割的肥肉。

易中海被林動那句看似隨意、實則誅心的

“私房錢怎麼處理”問得心頭猛地一跳,

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心臟,

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臉上勉強維持的悲痛和震驚,

瞬間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慌亂和強作的鎮定所取代。

他拄著柺棍的手微微用力,指節發白,

強自清了清嗓子,

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擺出一副雖然悲痛但不忘大局、

且隱含主持之責的“主事人”模樣:

“林……林處長,現在說這個……恐怕不太合適吧?”

他聲音帶著刻意的沉重和一絲不贊同,

目光掃過地上蓋著白布的屍體,又環視一圈院裡那些眼神閃爍的鄰居,

“老太太……屍骨未寒,人就這麼躺在這兒,

咱們做晚輩的、做鄰居的,

是不是該先商量商量……這後事該怎麼辦?

讓老人入土為安,才是頭等大事啊!”

他刻意提高了些音量,帶著點兒多年來

作為“一大爺”發號施令時慣有的、試圖引導輿論的腔調:

“老太太在咱們這四合院住了幾十年,

風風雨雨都經歷過,沒兒沒女,孤苦伶仃一輩子。

現在人走了,咱們這些老街坊鄰居,是不是該念著點舊情,

大家夥兒一起湊湊份子,出點力,

給老太太辦個體體面面的後事,風風光光地送她最後一程,

也讓她在下面能瞑目?

這也是咱們院兒裡團結互助、尊老愛老的體現不是?”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既彰顯了他的“重情重義”和“領導”意識,

又把壓力和責任巧妙地分攤給了全院,

更隱晦地試圖重新確立自己在院裡的“話事”地位。

立刻,幾個平時跟易中海走得近的,

或者習慣性附和、不想得罪人的,

或者單純覺得該“表示表示”的鄰居,點頭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一大爺說得在理。人死為大,先辦後事要緊。”

“老太太怪可憐的,咱們是該幫襯幫襯。”

“我……我家也不寬裕,但我出五毛!表表心意!”

“我出一塊!多了沒有,一塊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

易中海聽著這些零零散散的附和,

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名為“欣慰”和“掌控局面”的神情,

腰桿似乎都挺直了些。

他正準備再趁熱打鐵,說幾句“感謝大家”、“齊心協力”的場面話,

把操辦喪事的主動權牢牢抓在手裡。

林動卻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譏誚的嗤笑!

那笑聲不大,卻像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劈頭蓋臉,

將剛剛因為“湊份子”而燃起的那點虛偽的“溫情”和“團結”假象,

澆了個透心涼,也讓易中海臉上那點強裝的鎮定瞬間出現了裂痕。

“易中海,”林動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

直直地、毫不避諱地鎖定易中海躲閃的眼神,

像要把他那層披了幾十年的、偽善的“道德模範”外皮徹底扒下來,

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鋒利無比:

“你口口聲聲,情深意切地叫老太太‘乾孃’,

老太太活著的時候,也認你這個‘乾兒子’,院裡院外都知道。

那咱們就按老禮兒、按人情世故來說——

你這當乾兒子的,給乾孃養老送終,是不是天經地義?

是不是你應盡的本分?”

易中海臉色驟變,嘴唇哆嗦了一下:

“林處長,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當然……”

“你當然甚麼?”

林動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

帶著一種將虛偽撕開給人看的凌厲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響徹整個院落,

“既然是名正言順的乾兒子,

那乾孃的後事,是不是該你這當兒子的獨力承擔?

辦得風光,那是你孝心可嘉,臉上有光。

辦得寒酸,那是你沒本事,或者……壓根就沒那份心!

可你現在,紅口白牙,

拉著全院幾十戶街坊鄰居給你湊份子,這算怎麼回事?嗯?”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剛才附和的鄰居,話語如同鞭子抽打:“是顯擺你易中海在這院裡人緣好,一呼百應?

還是……你壓根就不想從自己兜裡掏這個錢,想讓大家夥兒出錢出力,給你這‘孝子賢孫’臉上貼金,幫你全了這份‘孝心’和‘名聲’?

拿街坊們的血汗錢,給你自己買名聲,易中海,你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噼啪響,精明到家了啊!”

這番話太毒了,太犀利了!句句誅心,直接將易中海那點小心思和偽善面目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院裡那些剛才還附和的人,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萬分,看看易中海那瞬間漲成豬肝色、又由紅轉白的老臉,

再看看林動冰冷譏誚的表情,再回味一下自己剛才的話,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自己成了易中海沽名釣譽的工具。

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這次充滿了玩味、鄙夷和恍然大悟。

易中海臉上徹底掛不住了,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握著柺棍的手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惱而劇烈顫抖。

他咬著後槽牙,幾乎要咬出血來,從牙縫裡硬邦邦地擠出一句話,試圖挽回最後的顏面:“林處長!你休要血口噴人,胡攪蠻纏!

我易中海雖然不是甚麼大富大貴,但給乾孃辦後事的錢,還是拿得出來的!用不著街坊們湊!

我剛才……剛才只是提議,想著人多力量大,讓老太太走得更有面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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