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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林動調侃,聾老太十根黃魚換自由(上)

2026-01-3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虛點了點,目光如刀,

緊緊鎖住老太太的眼睛:

“你要是跟我耍花樣,

出去之後想玩甚麼金蟬脫殼、遠走高飛,

或者覺得能找誰翻盤……呵。”

他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小黑屋裡格外刺耳。

他收回手指,轉而用指節在身旁冰冷的鐵欄杆上

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發出“鐺鐺”的、令人心悸的聲響,

彷彿敲打在人的神經上:

“我能不動聲色地設下這個局,人贓並獲地抓你第一回,

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再抓你第二回。

到時候,可就不是十根小黃魚能擺平的事兒了。

你,還有任何可能跟你扯上關係、想幫你的人,

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進去陪你。

那時候,你這把老骨頭,

可就真得爛在比這條件還差十倍的地方了。

聽明白了嗎?”

聾老太太被他這番連敲帶打、軟中帶硬的話說得渾身一哆嗦,

剛剛升起的狂喜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只剩下冰冷的恐懼和後怕。

她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因為急切而更加嘶啞:

“不敢!絕對不敢!林處長,您大人有大量,

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您耍花樣啊!

我老婆子向來說話算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出去之後,我立馬……立馬就籌錢!

明兒一早,一準兒給您送來!絕不敢耽誤!”

“最好是這樣。”林動這才直起身,

撣了撣軍裝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彷彿要撣掉甚麼髒東西。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老太太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那你先在這兒歇著,養養精神。

晚上……我會安排人放你出去。”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出了

這間充斥著黴味、絕望和算計的牢房。

“哐當!”

身後,厚重的鐵門被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徹底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一走出那令人壓抑的走廊,

來到室外相對清新的空氣中,

林動臉上那點偽裝出來的猶豫、權衡和“勉強”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和嘴角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冷笑。

十根小黃魚?

這老東西報得這麼痛快,幾乎沒怎麼猶豫,

看來這筆錢對她來說,雖然肉痛,但遠未到傷筋動骨、

掏空家底的地步。

她藏著的寶貝,肯定遠遠不止這十根小黃魚!

而且,看她剛才那眼神深處隱藏的東西,

這老虔婆壓根就沒想真給錢,

或者,她打的算盤是先假意答應,

出去之後要麼想辦法藏匿轉移,

要麼乾脆跑路,甚至可能還存著找機會反咬一口的妄想。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這筆“買命錢”,

還有她更多的家底,到底藏在哪兒?

林動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

聾老太太在四合院住了幾十年,幾乎沒怎麼長時間離開過。

她藏東西,最可能、也最安全的地方,

就是她自家屋裡,或者屋前屋後

某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隱蔽角落。

帶到外頭?以這年頭的治安和風氣,

一個老太太身上帶著黃金亂跑,簡直是找死。

所以,東西一定還在院裡,

大機率就在她那間破屋子附近。

心裡有了計較,林動腳下不停,大步流星地朝保衛處小樓走去。

一進辦公室,他立刻拿起內部電話,

將周雄、林武、趙四三位心腹科長叫了過來。

三人很快到來,立正站好:“處長!”

林動言簡意賅,壓低聲音佈置任務:

“老周,林武,趙四,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盯緊後院小黑屋,尤其是今天晚上。

聾老太太,我會安排放她回去。”

三人臉上都露出些許詫異,但沒有任何疑問,靜等下文。

“放她回去,是計。你們要做的,是給我盯死了!”

林動目光銳利地掃過三人,

“第一,看她出去之後,是直接回家,

還是會去別的甚麼地方,見甚麼人。

第二,尤其注意她回到家之後,

有沒有甚麼異常的舉動,

比如在屋裡屋外長時間翻找,

或者去院子某個不常去的角落。

第三,如果她今晚或者明天一早,真的拿了甚麼東西出來,

也要留意。但記住,只是盯著,記錄,不要打草驚蛇。明白嗎?”

“明白!處長放心!”三人齊聲應道,

眼中閃過心領神會的精光。

處長這是要放長線,看看這老虔婆的底牌到底藏在哪。

“去吧,安排可靠的人,輪班盯著。

有情況,隨時直接向我報告。”林動擺擺手。

三人領命而去。

安排完這邊,林動看看牆上的掛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他推上腳踏車,出了軋鋼廠,

朝著南鑼鼓巷95號院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蹬去。

他得親自去“實地勘察”一番。

回到四合院新家時,正值午後陽光最好的時候。

婁曉娥挺著已經明顯隆起的肚子,

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身上蓋著條薄毯,悠閒地曬著太陽。

懷孕幾個月,她臉上豐潤了些,氣色紅潤,

眉眼間都是即將為人母的溫柔和滿足。

“曉娥,我回來了。”林動停好車,笑著走過去,

蹲下身,自然地摸了摸她已經顯懷的肚子,

“小傢伙今天乖不乖?”

“挺乖的,就是下午有點懶,不太愛動。”

婁曉娥溫柔地笑著,握住他的手。

“大夫說了,得多活動,對孩子好,對你生產也有好處。”

林動順勢扶著她慢慢站起來,

“走,我陪你在院裡轉轉,曬曬太陽,活動活動腿腳。”

“嗯,好。”婁曉娥溫順地點頭,

將大部分重量倚靠在丈夫堅實的手臂上。

兩口子就這麼相攜著,在四合院裡慢悠悠地溜達起來。

從他們住的前院新宅開始,穿過月亮門,走到中院。

林動一邊陪著媳婦低聲說著體貼話,

問她想吃甚麼,晚上給她做,

眼神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看似隨意,實則銳利地掃視著

聾老太太那間位於後院最深處、緊靠著斑駁圍牆的破舊屋子。

那屋子比院裡其他房子更顯低矮破敗,

門上的油漆早已剝落殆盡,露出裡面灰黑色的木頭。

門前有棵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老槐樹,枝幹虯結,

在冬日裡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在地上投下雜亂扭曲的影子。

樹下隨意地擺著幾塊不知從哪撿來的破磚頭和半截石磨盤,

那是老太太平日裡“坐鎮”中後院、曬太陽兼監視全院的“寶座”。

林動扶著婁曉娥,像是隨意散步,慢慢從聾老太太屋前走過。

他甚至停下腳步,指著那棵老槐樹對婁曉娥說:

“你看這樹,有些年頭了,

夏天的時候,要是枝繁葉茂,坐在下面乘涼應該不錯。”

說話間,他已經扶著婁曉娥,

走到了緊挨著聾老太太房屋後山牆的圍牆根下。

這裡更偏僻,背陰,少有人來。

牆角堆著些爛磚頭和枯枝敗葉。

“哎喲,走了這一會兒,腿有點酸了。”

婁曉娥微微蹙眉,輕聲說道。

“累了?那咱們歇會兒,靠這兒站站,然後就回去。”

林動體貼地說著,扶著她在圍牆邊站定。

他一邊輕聲安撫著妻子,

一邊腳下看似無意地,

在圍牆根那片看起來硬實平整的泥地上,輕輕跺了跺腳。

與此同時,他的意念早已如同水銀瀉地,沉入腳下的大地。

空間感知能力無聲無息地全面展開,

化作無數道無形的波紋,

朝著腳下的泥土深處迅速滲透、掃描。

這能力隨著他使用次數的增加和對靈泉的依賴減弱,

似乎變得越發精純和得心應手。

一米……感應到的只是堅實的泥土和零星的小石塊。

一米二……依然如此。

一米五……

就在空間感知即將達到目前控制範圍的臨界點時,

林動的意念猛地一滯——有東西!而且不止一個!

他心中一跳,但臉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依舊溫柔地扶著婁曉娥,輕聲問:

“好點了嗎?要不咱們往回走?”

“嗯,好多了,回去吧,有點餓了。”婁曉娥點點頭。

林動扶著她,腳步未停,

繼續沿著圍牆根,看似隨意地、慢悠悠地又往前挪了兩步。

這兩步,恰好讓他站在了空間感知中,地下那“東西”的正上方。

空間能力全開,那地下的景象,

如同最清晰的立體透檢視,瞬間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兩口箱子!

一口是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樟木箱子,

箱體本身已經有些腐朽的痕跡,但箱蓋扣合得依然嚴密;

另一口則是厚重的鐵皮箱子,表面鏽跡斑斑,但箱體結構看起來依然堅固。

兩口箱子一上一下,埋藏得相當深,

而且位置正在那棵老槐樹延伸出的一條較粗樹根的下方,極為隱蔽。

若不是他有這逆天的空間感知能力,

就算把這塊地翻個底朝天,

也未必能想到,這看似平常的圍牆根、爛磚頭底下,

竟然埋著這樣的秘密!

意念集中,先“看”向那口樟木箱子。

箱子內部的情形纖毫畢現——珠寶!

在昏暗的地下,依然反射著暗淡卻誘人的光澤!

有翡翠鐲子,有羊脂白玉的玉佩,

有成串的珍珠項鍊,還有幾件鑲嵌著寶石的金飾!

雖然林動對古董珠寶的鑑定一竅不通,

但光看那些物件的質地、雕工和蘊含的溫潤光澤,

就知道絕對不是地攤貨,甚至不是普通富戶能擁有的東西!

除此之外,箱子裡還有幾卷用絲綢仔細包裹著的卷軸,看樣子是字畫。

還有幾個小巧的錦盒,裡面似乎放著印章之類的東西。

林動心裡暗暗吃驚。這老太太,到底甚麼來頭?

意念轉向那口更沉重的鐵皮箱子。

這一“看”,饒是林動早有心理準備,

也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黃澄澄、金燦燦的光芒幾乎要晃“花”他的意識!

是金條!整整齊齊碼放著!

不光有他預想中的、一根一兩的“小黃魚”,

還有好幾根尺寸更大、更厚重的“大黃魚”!

看那數量,絕對遠遠超過十根!

在金條下面,還結結實實地壓著厚厚好幾沓紙質的東西——是鈔票!

但不是現在流通的人民幣,而是樣式各異的舊鈔票!

有早已作廢的法幣,有關金券,甚至……

林動仔細“辨認”,還在最底下看到了幾沓綠色的、

印著外國頭像的紙幣——是美元!而且面額不小!

潑天的富貴!真正的潑天富貴!

這老太太……一個無兒無女、

靠街道救濟和倒賣糧票為生的五保戶,

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財富?!

這些東西的價值,別說在這個年代,就是放在幾十年後,

也絕對是一筆令人咋舌的鉅款!

她到底是甚麼身份?以前是幹甚麼的?

這些問題瞬間充斥了林動的腦海。

但現在,顯然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把這些意外之財,收歸己有!

林動一邊繼續溫言軟語地哄著婁曉娥,

一邊眼角的餘光飛快地掃視了一圈四周。

午後時分,院裡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

留在家裡的老弱婦孺也多在屋裡忙活或休息。

這後院最偏僻的圍牆根下,

此刻除了他們夫妻倆,空無一人,

只有風吹過光禿樹枝發出的輕微“嗚嗚”聲。

天賜良機!

他腳下站定的位置紋絲未動,

扶著婁曉娥的手臂穩健有力。

意念卻如同最靈巧的手,

牢牢鎖定了地下深處那兩口承載著鉅額財富的箱子。

收!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光影效果,也沒有絲毫震動。

地下深處,那兩口沉重的箱子

瞬間從原本的位置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而與此同時,在林動獨有的那個神秘空間裡,

靠近邊緣的空地上,兩口箱子穩穩當當地憑空出現,

箱體上甚至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整個過程,從他“看到”箱子到成功收取,

不過短短兩三秒鐘。

地面上,那幾塊破磚頭下的泥土,

似乎因為深處突然的空洞而產生了極其微不可察的、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沉降,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異樣。

“哎喲,站久了腰也有點酸了,咱們快回去吧。”

婁曉娥輕輕揉了揉後腰,撒嬌道。

“好,回家,我扶你慢慢走。

晚上想吃甚麼?我給你做點好的補補。”

林動笑著應道,穩穩地扶著她,

轉身朝著前院自家新宅的方向走去,

腳步平穩,心情卻如同揣著兩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不過是欣喜若狂的兔子。

潑天的富貴,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這種感覺,難以言喻的暢快!

兩口子回到家,林動親自下廚,

用靈泉水煮了粥,又炒了兩個清淡小菜,

陪著婁曉娥吃了頓溫馨的午飯。

安頓好懷孕嗜睡的媳婦躺下午休,給她蓋好被子,

林動這才重新推上腳踏車,不慌不忙地騎回了軋鋼廠。

一到保衛處辦公室,他屁股還沒坐熱,

就拿起內部電話,直接把許大茂叫了進來。

“大茂,有個要緊事,交給你去辦。”

林動點燃一支菸,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處長您吩咐!

上刀山下火海,我許大茂要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養的!”

許大茂立刻挺胸抬頭,一臉忠心耿耿、

隨時準備赴湯蹈火的表情。

“用不著你上刀山。”林動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說,

“今天晚上,天黑之後,你親自去小黑屋,把聾老太太放了。讓她回家。”

“放……放了?”許大茂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到手的功勞,煮熟的鴨子,還能放飛了?

“對,放了。”林動點點頭,

看著許大茂那不解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不過,放她之前,你得把話給她說清楚。

告訴她,林處長看在你的‘苦苦求情’

和她的‘深刻悔過’態度上,同意給她一個機會。

讓她回家去‘籌錢’。明天一早,

十根小黃魚,一根不能少,送到我辦公室來。

如果拿不出來,或者敢耍花樣……”

林動頓了頓,眼神驟然轉冷:

“你知道該怎麼做。

到時候,就不是關幾天這麼簡單了。

這些話,我要你一字不落地、清清楚楚地告訴她。明白嗎?”

許大茂這才恍然大悟,小眼睛滴溜溜一轉,

臉上立刻露出奸詐而瞭然的笑容,拍著胸脯保證:

“明白!處長,我太明白了!

您這是欲擒故縱,不對,是放線釣魚!

高!實在是高!

您放心,我保證把話‘原原本本’、

‘聲情並茂’地傳達給那老不死的!

讓她今晚,睡都睡不踏實!”

“嗯,去吧。”林動滿意地擺擺手,又補充了一句,

“至於傻柱……繼續關著。他腦子不清醒,需要好好‘反省反省’。

交給你了,該怎麼‘幫助’他提高認識,你看著辦。

注意分寸,別弄出人命,也別留下明顯的傷。明白?”

“明白!處長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許大茂激動得直搓手,感覺自己被委以了重任,

這是處長對自己的信任和栽培啊!

“我保證讓那傻子何雨柱同志,

在咱們這兒得到最‘深刻’、最‘難忘’的改造教育!

讓他以後見了咱們保衛處的人,就腿肚子轉筋!”

“行了,別貧了,去辦事吧。”林動揮揮手。

許大茂興高采烈、屁顛屁顛地跑出了辦公室,

感覺自己走路都帶風。

他先沒急著去小黑屋,而是眼珠一轉,

徑直朝著廠裡的生產車間區域走去。

這麼“露臉”的差事,這麼“威風”的時刻,

怎麼能不先“展示”一下呢?尤其是,在某個特定的人面前。

他一路大搖大擺,故意把保衛隊長制服的扣子解開兩顆,

露出裡面的毛衣,手裡拿著一串鑰匙甩得嘩啦響,

邁著八字步,徑直來到了易中海所在的鉗工車間。

車間裡機器轟鳴,工人們正忙得熱火朝天。

易中海正拄著那根不離身的柺棍,

守在一臺老舊的、有些年頭的手動車床邊,

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著一根鋼軸,眼神呆滯,心事重重,

顯然還在為聾老太太和自己的前途擔憂。

他這“八級工”如今被安排在這種清閒但毫無技術含量的崗位上,

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許大茂一進車間門,就扯開了他那破鑼嗓子,聲音尖利,

刻意拔高,壓過了機器的噪音:

“易中海!易中海!過來!聾老太太有信兒了!”

這一嗓子,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滴進了一滴水,

整個車間瞬間一靜,

幾乎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或明或暗地將目光投了過來,

臉上帶著好奇、同情、幸災樂禍等種種複雜的表情。

易中海渾身一顫,手裡的銼刀“噹啷”一聲掉在車床上。

他猛地轉過身,看見是穿著一身嶄新保衛隊長制服、

趾高氣揚的許大茂,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拄著柺棍,

艱難地挪動腳步走過來,聲音乾澀:

“許……許隊長,您……您找我?

老太太她……她怎麼樣了?”

“哼!”許大茂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揹著手,踱著方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上下打量著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充滿了鄙夷和快意。

“易中海,聽說你今兒上午,

還舔著臉去找我們林處長了?

為了聾老太太那點投機倒把、破壞統購統銷的破事兒求情?”

易中海低著頭,不敢看許大茂,

也不敢看周圍那些針扎般的目光,

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雙沾滿油汙的破解放鞋,

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聲。

“我告訴你!”許大茂聲音陡然拔高,

幾乎是用吼的,確保整個車間,

包括車間辦公室那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聾老太太的事兒,證據確鑿,鐵案如山!

本來,按規矩,最少也得送去勞教幾年!

但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賣了個關子,

欣賞著易中海瞬間抬起的、充滿最後一絲希冀的臉,

和周圍工人豎起耳朵的樣子。

“但是!我們林處長,那是真正的菩薩心腸!

看在我的面子上,

也看在老太太一把年紀、沒幾天活頭的份上,

決定網開一面,給她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

易中海眼睛猛地瞪大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真……真的?林處長他……他肯放老太太?”

“放?暫時還不能算放。”

許大茂擺擺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處長決定,今晚,就放她回去!

讓她回家去‘籌錢’,

賠償因為她倒賣糧票給國家和廠裡造成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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