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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定策,林動對母親妹妹的叮囑(上)

2025-12-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她看著易中海那張因為極度恐懼和貪婪而扭曲的臉,看了好久好久,久到易中海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她才極其緩慢地、帶著千鈞重負般,緩緩地點了點頭。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每一個字,都給我刻在骨頭裡。”聾老太太的聲音沙啞疲憊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氣,

“明天…我試試吧。成不成…看天意了。你…回去準備錢吧。越多越好。”

她最終應允了這場絕望的交易,但心裡卻沒有半點輕鬆或希望,反而充滿了對易中海愚蠢行徑的極致失望和鄙夷,

對林動那狠辣手段和背後能量的深深忌憚,以及對自己風燭殘年、命運不由自己、卻要依靠眼前這等蠢材來安排後事的濃濃憂慮和悲涼。

這交易,從一開始,就散發著腐朽和絕望的氣息,如同走向墳墓的最後一段路程。

且不說易家那邊如何愁雲慘淡、鬼哭狼嚎地安排那希望渺茫、代價慘重的“斷尾求生”之計。林動這邊,可是截然相反的一番光景。

他嘴裡吹著不成調、卻透著輕鬆愜意的口哨,雙手插在舊軍裝的褲兜裡,晃晃悠悠、步履輕快地回到自家那間雖然略顯逼仄、卻充滿了溫暖煙火氣的小屋。

屋裡,母親林動的母親和妹妹林雪正坐在炕沿上,就著一盞如豆的煤油燈微弱的光線,心神不寧地做著針線活,

顯然是在忐忑不安地等著他回來。桌上的煤油燈燈花突然“噼啪”一聲爆了一下,竄起一簇小小的火苗,隨即又恢復正常,

卻把林動的母親嚇得手一抖,針尖扎到了手指上,滲出一顆血珠,映得她臉上的憂色又深了幾分。

“動兒,你…你可算回來了!沒…沒事吧?易中海他沒把你怎麼樣吧?有沒有再動手?”

林動的母親一見到兒子推門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趕緊上前兩步,一把拉住林動的胳膊,

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仔細打量,生怕他吃了虧、受了暗算。雖然她知道兒子如今本事大了,連槍都敢開,

但易中海畢竟在院裡經營多年,像個土皇帝,積威深重,她還是忍不住提心吊膽。

林雪也立刻放下手裡正在納的鞋底,緊張地湊過來,仰著小臉,清澈的眼睛裡滿是關切和依賴,小聲問:“哥,你沒事吧?”

林動看著家人如此擔憂的神情,心裡像是被一股暖流熨過,十分受用。他隨即咧嘴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三分兵痞子的痞氣,七分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彷彿剛才不是去面對一場生死較量,而是幹了件多麼輕鬆愉快的事情:

“娘,雪兒,你們就把心穩穩當放回肚子裡吧!就易中海那個老梆子,外強中乾的東西,他能把你兒子我怎麼樣?

你兒子我現在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他敢齜牙,我就敢把他滿嘴牙都敲下來!”

他大喇喇地拉過家裡唯一一張像樣的、掉了漆的木頭椅子坐下,自己伸手拿起桌上那個有個小缺口的粗瓷茶壺,

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涼白開,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碗,暢快地哈出一口氣,

這才用袖子抹了抹嘴,臉上露出一種貓戲弄完垂死老鼠後的愜意和嘲諷表情:

“你們是沒看見,剛才易中海那老小子,被我幾句話點破他乾的那些缺德帶冒煙兒的爛事,嚇得那個熊樣!

好傢伙,直接癱在地上,跟一灘爛泥似的,扶都扶不起來!那臉白的,嘖嘖,跟剛從麵缸裡撈出來似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渾身抖得跟發了雞爪瘋一樣!”

林動的母親和林雪聞言,都是又驚又疑,面面相覷。驚的是林動居然真能把在院裡說一不二的易中海嚇成那般模樣;

疑的是易中海好歹是八級工、一大爺,在四合院積威十幾年,就這麼不禁嚇?這麼容易就垮了?

“哥,你真…真這麼厲害?易中海…他可是…可是一大爺啊…”林雪小聲說道,聲音裡還帶著點不敢置信的怯生生。

“他是甚麼?他是八級工?是一大爺?”林動嗤笑一聲,語氣囂張跋扈,帶著一種打破舊有權威的快感,

“在我林動面前,他易中海就是個屁!以前咱們家忍氣吞聲,那是沒辦法!虎落平陽被犬欺!

現在你哥我回來了,是猛虎歸山!就得把這四合院的天捅個窟窿,把這潭死水掀個底朝天!

以前誰欠了咱們家的,有一個算一個,管他是一大爺還是老祖宗,都得連本帶利,給我吐得乾乾淨淨!骨頭渣子都不許剩!”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銳利地掃過母親和妹妹,身體微微前傾,營造出一種密謀的氛圍:

“娘,雪兒,現在說正事。易中海這邊,我已經把他逼到懸崖邊上了,就差最後臨門一腳。

但打蛇要打七寸,打死要打死透,絕不能給他任何喘息和翻盤的機會。咱們得把最關鍵的鐵證攥死了,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林動的母親和林雪見林動說得如此鄭重,也連忙收斂心神,放下手中的活計,聚精會神地聽著,彷彿在聽最高指示。

林動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無比,確保她們能牢牢記住:

“你們聽好了,牢牢記住!從今天起,不管是誰來問你們——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來調查情況,

還是廠裡工會、人事科的甚麼領導來了解事實,甚至是易中海他自己裝可憐來套話,

或者後院那個老奸巨猾的聾老太太假惺惺地來探口風——你們就給我記住一點,咬死了,絕對不能改口!打死也不能認!”

他伸出右手食指,用力地在空中點著,強調道:

“關於我爹死後,廠裡發的那筆撫卹金、喪葬費,還有那個三級鉗工的工位,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你們,甚麼都不知道!

從來就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操作的!也從來沒有在任何單據上籤過你們的名字!按過你們的手印!聽明白沒有?是從來!沒有!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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