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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老謀深算聾老太,以退為進求和解

2025-12-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每厲聲質問一句,就攜著那股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駭人煞氣,

向前逼近一小步,那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壓得聾老太太呼吸急促,

胸口發悶,忍不住就想往後縮,卻被身後同樣嚇得腿軟的一大媽

死死架住,動彈不得。“您現在倒好,” 林動猛地停下腳步,

就停在離聾老太太不到三步遠的地方,臉上露出一抹近乎殘忍的、

帶著血腥氣的獰笑,彷彿地獄歸來的修羅,“輕飄飄地撇開

所有這些血淋淋的前因,單拎出我為了自衛、為了保護家人

不得不開槍示警這一條結果,跟我掰扯後果?跟我談國法森嚴,

不容私刑?跟我玩上綱上線,賭誰更怕把事情鬧大?”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這院裡的汙濁空氣連同無盡的怒火

一起吸入肺中,然後斬釘截鐵地吼道:“好啊!既然您老人家

想把規矩擺在明面上,那咱們就敞開了天窗,好好算算這筆總賬!

把你們這四合院裡幾十年積攢的腌臢醜事、黑心爛肺的簾子徹底掀開!

放到這朗朗乾坤、太陽底下來曬曬!讓四九城的老少爺們都來評評理!”

“看看是老子這個為了保護家人、被逼到絕境才被迫開槍反擊的戰鬥英雄,

先因為情有可原、罪不至死的開了一槍,而被送上那軍事法庭!”

“還是您老人家拼了老命要護著的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先因為長期迫害軍屬、敲骨吸髓、逼良為娼、甚至企圖強姦未成年

這幾項任何一條都夠掉腦袋的大罪,被人民政府拉出去,明正典刑,

打靶鎮壓!”“看看是老子這身用敵人鮮血染紅的軍裝先被扒掉,

還是他們這幾個早就該下地獄的狗頭先落地!”“咱們就賭這一把!

看誰先死!看誰更輸不起!”這一番連珠炮似的、邏輯縝密又充滿

暴戾氣息的反詰與宣言,如同無數柄重錘擂響戰鼓,一下下狠狠砸在

聾老太太的心口上!也砸得院裡所有禽獸魂飛魄散!林動這是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把問題的性質和嚴重性瞬間拔高到了

一個對方根本無法承受的高度!你不是拿“開槍”這個單一事件說事,

試圖“小事鬧大”來威脅我嗎?那我就把“為甚麼開槍”這血淋淋的、

足以槍斃你們十次的前因徹底甩出來!把易中海、傻柱等人的罪行

無限放大,擺到檯面上,看看到底誰更怕把事情徹底鬧大,鬧到無法收場!

你不是想玩“魚死網破”嗎?老子這條“魚”是鋼澆鐵鑄、從死人堆裡

爬出來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你那破漁網,還有網上掛著的那些

爛蝦臭魚,夠不夠硬?!拼著前程不要,老子也要把你們這群

趴在社會肌體上吸血的蛀蟲、禍害,全都拖下水,一起完蛋!看誰先慫!

林動這悍不畏死、甚至帶著點“求之不得”、“趕緊同歸於盡”的瘋狂架勢,

直接把聾老太太那點倚老賣老、試圖“賭你不敢”的脆弱心理算盤,

砸得粉碎!碾得連渣都不剩!聾老太太被林動這番殺氣騰騰、

邏輯縝密卻又蠻橫無比、直指核心的反擊,懟得是氣血翻湧,逆流而上,

直衝頂門,老眼一陣陣發花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差點一口氣

沒倒騰上來,當場背過氣去。她那隻枯瘦如雞爪的手,死死抓住

一大媽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才勉強支撐住沒有癱軟下去。

她原本以為自己精準地捏住了林動的“七寸”,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

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任何威脅,反而以攻代守,把更致命、更無法化解的

刀子,以其人之道狠狠地架了回來,擺出了一副“要死一起死”的亡命徒姿態!

硬的不行,絲毫不起作用,反而會引火燒身!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

變臉比翻書還快。眼見威脅恐嚇的策略徹底失效,甚至可能引發更可怕的後果,

聾老太太瞬間改變了策略。只見她臉上那點強裝出來的、色厲內荏的強勢,

如同陽光下的積雪,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

彷彿飽經世間滄桑、充滿了無力與疲憊的暮氣,她重重地、帶著痰音地

嘆了口氣,那聲音蒼老沙啞得像是下一秒就會斷氣,充滿了表演痕跡。

她再次看向林動的眼神,也迅速切換成了“語重心長”、“恨鐵不成鋼”的

長輩模式,帶著點看似真誠的惋惜和勸誡:“林動啊……唉!我的傻孩子喲……”

她又嘆了一口濃痰卡在喉嚨般、令人不適的氣,搖著頭,彷彿在痛心疾首,

“年輕人,火氣盛,受不得委屈,一點就著,奶奶理解,奶奶都理解。

你開槍,不管怎麼說,在這四九城裡,是錯了,是大錯特錯;

中海和傻柱他們幹那些缺德冒煙、斷子絕孫的爛事,更是大錯特錯!

罪該萬死!這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誰也抹殺不了!”

她開始玩起對比手法,刻意將林動捧得極高,同時將易中海和傻柱

踩入泥濘,試圖用巨大的“價值落差”來消解林動同歸於盡的念頭,

激發他對“前程”的珍惜:“可是,我的好孩子,你想過沒有?

在這種雙方都有錯,各打五十大板的情況下,你林動是甚麼?

你是那景德鎮官窯裡燒出來的、釉色飽滿、胎質細膩的精美瓷器!

年輕有為,有實實在在的戰功傍身,有眼前這位一看就器重你的

大首長賞識提攜,你的前途那是光芒萬丈,不可限量啊!”

她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兩人,語氣充滿了鄙夷:

“而易中海和傻柱呢?他們現在是甚麼?就是倆茅坑裡又臭又硬、

一文不值的破爛瓦片!一個手被你廢了,賴以為生的八級工夢徹底碎了!

一個成了徹頭徹尾的絕戶太監,老何家香火到此為止!他們已經半殘了!

廢了!對社會、對院裡都沒啥用處了!”她苦口婆心,試圖用“利害”

說服林動,話語裡充滿了誘惑與算計:“你拿你這金貴無比的瓷器身,

去跟他們那兩個已經沒啥價值、爛泥扶不上牆的破瓦片硬碰硬,值得嗎?

啊?這買賣划算嗎?瓷器碰瓦片,哪怕瓦片碎了,瓷器也得留下劃痕不是?

為了這兩攤爛泥,玷汙了你的錦繡前程,何必呢?”她擺出一副過來人

洞察世事的姿態,話語裡充滿了暗示:“奶奶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

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看事情比你長遠。你轉業回來,好日子

才剛開頭!往後的路長著呢,平坦大道等著你呢!想收拾他們這兩個

已經半廢的廢人,機會不多的是?就像捏死倆臭蟲,輕而易舉!

何必非趕在今天,在自己家門口,鬧個玉石俱焚,兩敗俱傷,

讓真心疼你的人痛心,讓躲在暗處看笑話的人稱快呢?”接著,

她又把“硬”的刀子看似不經意地再次輕輕晃了晃,但語氣卻放得更加“柔和”,

更像是一種“善意的提醒”,而非威脅:“奶奶剛才說那些話,

也不是存心嚇唬你,是這世道,它就這麼個理兒。真要豁出我這張老臉,

不管不顧地把事情插上去(捅上去),就憑這聲槍響,那是鐵證如山,

軍事法庭那關,你肯定逃不脫干係!孩子,國法如山,它有時候……

它不跟你細細掰扯那些彎彎繞繞的前因後果,它很多時候,

就認那個冷冰冰的結果啊!”然後,她開始“擺功”,試圖展示“誠意”,

減輕林動的怒火,為接下來的“和解”方案鋪路:“再說回來,

中海和傻柱他們狼心狗肺,想吃絕戶,是該往死裡教訓!這沒二話!

天地良心都容不下他們!但他們……他們不是已經受到現世報,

受到懲罰了嗎?而且這懲罰,不算輕了啊!”她指向易中海:

“你瞅瞅!中海那隻右手,被你用筷子那麼一下,穿了個透心涼!

他是八級鉗工啊!一輩子就靠這雙手吃飯!手廢了,就等於飯碗砸了,

後半輩子算是徹底完了!這懲罰,難道不比直接要了他半條命還狠?

還讓他難受?”她又指向傻柱,語氣甚至帶著點誇張:“傻柱更慘!

褲襠裡那傳宗接代的玩意兒,被你結結實實一腳踹爆了!從今往後,

他老何家這一支,算是斷子絕孫,徹底絕後了!這在咱們老輩人看來,

那是比死還難受的天大報應!是天譴!”“你看看,你看看他們現在這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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