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夠隱瞞系統存在的內侍,就算不是趙高那也不是個好人。
畢竟,要知道,那些系統的目標可是吸取國運當做自己運轉的能量。
根據時宜自己的系統所說,只要更這些系統吸收到了足夠的能量,那他們在沒有了主系統的束縛之後,就能夠任意穿梭在各個世界之中。
如果是一些有原則的統或許還好說,但如果碰上那些不講規矩的,三千世界都會被弄得一團糟,說不準還會毀滅。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些系統都是即將要送去銷燬的,能是甚麼好東西。
當著始皇帝的面,時宜直接讓系統收走了對方身上的系統。
而在始皇帝以及其他人的眼中,就是一隻青面獠牙的鬼怪從對方的體內嘶吼著被扯了出來。
而察覺到體內東西消失的內侍此時直接癱軟在地上,眼神驚恐的看著時宜,身體哆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始皇帝冷聲道,“趙高,你可知罪!”
趙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即跪伏在地上,以頭搶地,聲音顫抖的說道,“請陛下恕罪。”
面對趙高的求饒,始皇帝冷哼了一聲。
對於始皇帝來說,趙高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平時逗他開心解悶,也算是十分的忠心,但如果這隻狗威脅到了他這位主人的安全,那他就會被毫不猶豫的拋棄。
而且,他也不是傻子,看剛剛趙高的那個樣子,八成是知道惡鬼的存在,甚至可能雙方已經達成了某種交易。
帝王都是多疑的,哪怕是秦始皇。
在聯想到剛剛時宜的提醒始皇帝沉聲道,“中車府令趙高被惡鬼附身,著,廢去所有官職,貶為庶人,發配上郡,修築長城。”
原本始皇帝是想要直接處死的,但想到剛剛花神只是讓自己遠離,並沒有想要對方的命的樣子,所以他也將原本的懲罰改了改。
而此時的時宜和白虎他們幾個互相對視了一眼。
看來始皇帝真的很喜歡趙高這個人啊,這樣了竟然都沒有死。
剛剛時宜已經從系統那裡得知了那個逃跑系統跟趙高之間的交易了。
系統答應幫助趙高扶持十八公子胡亥上位,屆時,趙高將會權傾朝野。
“這系統還挺會鑽空子。”
畢竟如果是這個願望的話,那個系統甚至甚麼都不需要做,就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行。
來到始皇帝居住的地方,磅礴大氣。
秦朝尚黑,就連店內的擺設和佈置也都偏黑色,莊重大氣。
始皇帝坐在主位上,看向時宜。
“朕已經命人將剛剛收穫的仙種分發到各郡。”
原本將仙種大面積種植這件事是準備明天實施的,畢竟種子的數量有限,並且機會只有一次,他們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才行。
而現在,經過時宜前不久那一手,他們手裡的種子直接翻了好幾倍,而且質量看上去比之前的還要好,完全足夠普及開來。
在回來的路上,始皇帝就連續發出好幾道政令。
停止修建阿房宮,靈渠,甚至就連自己的陵墓也暫時停止了修建。
二十萬大軍停在百越邊境,就地開始開墾土地,種植糧食,男丁暫緩服役,命令天下百姓以種植糧食為先。
此命令一出,原本對之前的事情還將信將疑的人們瞬間沸騰了。
他們原本意外還要等很久,才能夠種植仙糧,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我聽說,陛下之所以能夠著快活的這麼多種子,是因為花神娘娘再次出手展現神蹟。”
“神蹟?甚麼神蹟?”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們瞬間看向剛剛說話的那人,眼神發亮,催促道,“你快說啊,到底是甚麼神蹟,別愣著。”
那人被看的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我也是聽兄長說的,據說陛下邀請花神娘娘去看那些剛剛發芽的仙種,在這期間,花神娘娘被陛下的愛民之心所觸動,所以使用仙法,令方圓千里內的所有植物全部都瞬間成熟。”
“除了被陛下種下的仙種之外,那些同樣包含在其中的土地,甚至就來野果也瞬間成熟。”
“我還聽說,以往那些野果樹結出來的果子又小又澀,根本就難以入口,但被仙法催生出來的果子卻是又香又甜,十分的美味。”
說話間,眾人彷彿已經聞到了果子的清甜,看到了那在仙法之下豐收的場景。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開始羨慕那些幸運的人了。
“不過,最要感謝的還是陛下,畢竟是因為陛下的原因仙人才下凡的,也是因為陛下,仙人才願意給出仙種給我們種植,更是因為陛下,才有了神蹟。”
“你說的沒錯,我們要永遠追隨陛下!”
對於普通人而言,誰當皇帝他們其實真的不在乎,畢竟這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也不認識。
對於他們來說,能夠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從前,他們之所以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秦人,對故國還有懷念那是因為秦朝的法律實在是嚴苛。
這就像是一個散漫慣了的人直接進入到了尖子班,這他們怎麼可能適應的過來。
更不要說,在其他六國貴族的宣揚之下,始皇帝暴君的形象早已經深入人心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需要其他人稍稍扇動一下,就會有一群人跟著自己反秦。
但現在,有了仙糧,始皇帝的形象直接在人們的心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讓那些躲在暗處準備搞事的六國貴族簡直咬碎了一口銀牙,直罵老天爺不開眼。
聽聽現在外面都在說甚麼,始皇帝是仁君,簡直要笑掉他們的大牙了。
始皇帝如果是仁君的話,那他們的國家也就不會被滅掉了,這群黔首是眼睛瞎了不成,睜著眼睛說瞎話,
還有那個花神,不來協助他們復國不說,竟然還幫助那個暴君收攏民心,難道說,就連神仙也欺軟怕硬嗎?
另一邊,時宜他們還不知道這些六國貴族的想法,不過,就算是知道估計他們也不會在意。
畢竟這些人在歷史上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來,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