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說道,“農家人將仙糧每天的狀態都記錄下來,送到朕的面前,以來彌補朕無法親眼看著它們從發芽到成熟的過程。
時宜看著田地裡面那綠油油的小苗,心道,始皇帝不會是不相信這些作物有他們所說的那樣高產吧。
時宜轉頭,剛好與始皇帝的眼神相對。
不過時宜的五官有道具進行模糊,所以始皇帝無法真切的看到她真實的表情。
實錘了,他就是不相信。
時宜想了想,決定還是動用以此那件道具,反正早晚都是要用的。
這樣想著,時宜打了個響指,一朵粉色的桃花出現在她的手中。
下一秒,桃花飛到空中,周身散發著粉色的光芒,漸漸的就連天空都被染成了粉色。
無數花瓣從天空緩緩飄落。
那些花瓣在接觸到地面時瞬間消失,化作一縷縷能量被土地所吸收。
這時,負責照顧這些作物的農家弟子忽然驚呼一聲,“啊!!”
剛剛眾人的視線都被天上的粉色桃花所吸引,直到這位農家弟子的聲音響起,這才將眾人的視線重新拉回了地面,只見田地裡面,原本只是剛剛冒芽的小苗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
作物開始不斷的變大,變大,再變大,其體型甚至比原本植株的體型還要大的多。
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這些植株終於停止了生長。
此時,天空之上的粉色桃花也已經消失無蹤。
時宜微微彎下腰,抓住其中一棵土豆植株的頸部,然後用力一拔,隨後無數土豆被她一起從土裡拔了出來。
這還僅僅是這一棵植株的一部分,因為還有更多的土豆因為體型太大,在拉扯的過程中直接留在了土裡。
但即便是這樣,這些被拔出來的土豆,每一個都有成年人的兩個拳頭加起來那麼大。
農家眾弟子看到這一幕已經瘋了。
神蹟,這就是神蹟啊。
如果說他們之前對仙人的事情還有所懷疑,現在,他們是絲毫不敢懷疑了。
隨手就能夠讓剛剛種下的種子成熟,並且豐收,如果這都不是神仙的話,那甚麼算神仙呢。
而始皇帝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則是驚喜不已,此時的他不僅僅是震驚於花神娘娘的手段,還因為他想起了前不久白澤告訴他的那件事。
想到那件事,始皇帝看向時宜的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神色匆匆的從遠處跑來。
”發生甚麼事了這麼著急?“始皇帝道,語氣中卻並沒有一點責怪。
畢竟剛剛發生的事情讓始皇帝現在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只聽那名侍衛語氣激動的說道,“陛下,就在剛剛,方圓千米內的植物全部成熟了,剛剛種下的莊稼,果樹,甚至就連路邊生長的野果都豐收了。”
“只是方圓千米嗎?我的法術影響的範圍可不止這麼點。”
一旁的時宜忽然開口,對侍衛所說的方圓千米十分的不滿。
要知道,這個道具可是她花了大價錢的,雖然不是神器,但也確確實實是出自神農之手。
一共能夠使用十次,每一次使用都能夠讓方圓千里內的所有植物全部在一刻鐘內全部成熟。
這件道具整整花了她二十萬,就這個價格還是打折後的。
聽到時宜這樣說,始皇帝立刻就意識到這件事背後代表著甚麼。
“政多謝花神娘娘出手相助。”
時宜只是淡淡一笑,彷彿剛剛的事情並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只是她隨手而為而已。
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五天,時宜等人終於是到達了咸陽。
時宜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前朝皇宮,期待值被拉滿。
“終於要見到扶蘇公子了,還真是期待啊。”
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同時也是造就了千古遺憾的人物。
時宜真的非常想知道,扶蘇到底長甚麼樣子,真的有那麼好看?
不過,即便是現在還沒有見到扶蘇公子,但看始皇帝的長相,扶蘇公子的容貌就差不到哪裡去。
“事實上,就算是當初扶蘇沒有死,秦朝大機率也會被滅。”殺人蜂說道。
畢竟扶蘇和始皇帝理念不合,一個分封制,一個郡縣制。
雖然歷史說明,郡縣制才是正確的,但是扶蘇又不知道,而且,扶蘇被儒家給洗腦了。
白虎聞言,白了殺人蜂一眼,“你這人真是掃興,遺憾之所以是遺憾,只是因為人們心中的那份期望而已。”
被推了一把的殺人蜂聳了聳肩,“我又沒說錯,如果扶蘇沒有自殺,現在遺臭萬年的說不定就是他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了,時宜趕緊將兩人分開,一人瞪了一眼,問道,“你們這段時間修煉的如何了。”
雖然古代依舊是沒有靈氣,但不知道是因為環境好還是其他的原因,在這裡,他們身上所攜帶的靈石轉化而出的靈氣相較於現代或者其他時間要濃郁不少。
以至於,他們的修為這段時間也跟坐了火箭一樣蹭蹭的往上漲。
短短十幾天的修煉,時宜覺得都快趕上自己修煉好幾年了。
時宜的靈根純度雖然高,但架不住數量多,需要的靈氣也更多,所以修煉上格外的緩慢。
可現在,她甚至覺得有把握在離開這裡之前築基成功。
始皇帝的儀仗進入咸陽。
長公子扶蘇帶著留守的大臣以及其他公子公主們,一起在咸陽宮門外迎接。
始皇帝並沒有下車,只是跟扶蘇說了幾句話就直接回宮了。
時宜的馬車則是緊隨其後。
在經過扶蘇的時候,時宜透過被風吹起的窗簾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就看到站在眾位公子大臣前方的長公子扶蘇,面容俊朗,身姿挺拔。
時宜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跟扶蘇公子相比娛樂圈裡面的那些小鮮肉簡直弱爆了。
“真不愧是扶蘇公子。”時宜感嘆道。
扶蘇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時間,抬頭朝著車窗的方向看來。
結果她只看到了一個面容朦朧,彷彿隔了一層面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