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迷糊。
“你回來了啊……”
“吵醒你了?”李昂柔聲問道。
“沒有……”櫻庭花蓮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絲滑的薄被,順著她圓潤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曲線。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將那驚心動魄的身材,展露得淋漓盡致。
“感覺……身體好酸,好累……”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抱怨道。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吧。”
“是嗎?”李昂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湊了過去,雙手,輕輕地搭在了櫻庭花蓮的肩膀上。
“那我幫你按按?”
“嗯……”
櫻庭花蓮慵懶地應了一聲,像只溫順的貓咪,任由李昂的手指搭在自己光潔的肩頭。
李昂的指尖,輕輕地按了下去。
起初,只是普通的揉捏。
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緩解著那因疲勞而緊繃的肌肉。
“嗯……”
櫻庭花蓮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然而。
下一秒。
李昂的指法,陡然一變!
他的手指,彷彿化作了最精準的手術刀,沿著櫻庭花蓮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她脊椎的每一節。
一股微弱但極其純粹的金色能量,順著他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渡了過去。
“咔吧——”
一聲清脆的,骨節復位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響起。
“呀!”
櫻庭花蓮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與刺痛,瞬間從她的脊背炸開,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彷彿被拆開,然後又被重新拼裝了一遍!
“李、李昂君……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
“咔吧!咔吧咔吧!”
一連串更加密集的骨骼脆響,從她的腰椎,一路蔓延到了尾椎!
“啊啊啊——!”
櫻庭花蓮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
而是一種,在極致的酸爽之後,迎來的,彷彿要將靈魂都衝上雲霄的舒暢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被子下的雙腿,猛地繃直。
十根白嫩可愛的腳趾,因為過度的刺激,死死地蜷縮在了一起!
整個人,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痙攣,顫抖!
李昂面不改色。
他的雙手,如同最老練的正骨大師,沉穩而有力。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櫻庭花蓮體內那些因為常年勞累而產生的細微錯位和勞損,正在他的聖光能量下,被一一修復,歸於原位。
“放鬆,花蓮姐。”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馬上就好了。”
他的一隻手,按住她不斷顫抖的後腰,另一隻手,則緩緩上移,來到了她纖細的脖頸處。
“不……不要了……李昂君……我……”
櫻庭花蓮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太刺激了。
這種感覺,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來得猛烈。
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歡呼,在雀躍。
但同時,又有一種即將被玩壞掉的恐懼感。
李昂沒有理會她的求饒。
他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後頸。
然後。
輕輕一扭。
“咔——!!!”
一聲巨響。
櫻庭花蓮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彷彿在旋轉。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感覺,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
緊接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脫胎換骨般的輕鬆感,從她的天靈蓋,一直貫穿到了腳底心!
“呼……”
她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彷彿將身體裡積攢了十幾年的疲憊與鬱氣,都在這一瞬間,全部吐了出來。
身體的痙攣,停止了。
蜷縮的腳趾,也緩緩放鬆。
她軟綿綿地,重新趴回了床上,像一灘融化的蜜糖。
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汗水,浸溼了她粉色的長髮,也打溼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般的紅暈,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滿足到極致的,幸福的笑容。
幾秒鐘後。
均勻的,帶著一絲微弱鼾聲的呼吸,在房間裡響起。
她又睡著了。
而且,睡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都要香。
“搞定。”
李昂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可比甚麼按摩儀好用多了。
聖光正骨,專業對口,童叟無欺。
他幫櫻庭花蓮重新蓋好被子,只露出那張睡顏恬靜的俏臉。
做完這一切,他才感覺到自己額頭也出了一層薄汗。
剛才為了精準控制能量,還是費了點心神的。
是時候衝個澡了。
李昂走出臥室,輕手輕腳地帶上門,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虛掩著。
裡面傳出“嗡嗡”的,吹風機的聲音。
嗯?
有人在用?
李昂也沒多想,直接推開了門。
“我用一下……”
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浴室裡,水汽氤氳。
一個穿著寬大白色浴袍的少女,正背對著她,站在鏡子前,吹著頭髮。
浴袍的下襬,剛剛遮到大腿。
兩條筆直、勻稱、散發著青春光澤的小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聽到開門聲。
少女關掉了吹風機,疑惑地回過頭。
一頭剛剛吹到半乾的,同樣是粉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柔順的弧線。
是櫻庭真由。
“啊!”
看清是李昂後,真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浴袍的領口。
她的臉頰,因為剛洗完澡的熱氣,蒸騰得一片緋紅,像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李、李昂先生?!”
“抱歉,我以為沒人。”
李昂的表情,倒是很淡定。
他打量了一下對方。
嗯,不愧是母女,基因就是好。
“沒……沒關係,我……我也剛洗完。”
真由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而且,還是在剛剛出浴,水汽朦朧的浴室裡。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對了!”
真由像是想起了甚麼,連忙轉移話題,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李昂先生,你下午去哪裡了?媽媽還找了你一下呢。”
她記得很清楚,下午李昂說要出去一下,結果一走就是兩個多小時。
“哦,那個啊。”
李昂隨口胡謅道:“去幫一個朋友搬家了,他家傢俱特別重,耽誤了點時間。”
“搬家?”
真由眨了眨那雙和她母親一樣漂亮的大眼睛,一臉的狐疑。
搬甚麼家,需要這麼久?
而且……
她的鼻子,輕輕地翕動了一下。
她總覺得,今天的李昂先生,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
身上……似乎有種很好聞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的香味,也不是古龍水。
而是一種……像是陽光曬過被子後,那種溫暖又讓人安心的味道。
“你媽媽太累了,我幫她按了按,現在已經睡著了。”李昂說道。
“誒?是嗎?太謝謝你了,李昂先生!”
真由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媽媽最近確實很辛苦。”
“舉手之勞。”
李昂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蓮蓬頭。
“那現在,浴室可以借我用了嗎?”
“啊!當、當然!你請用!”
真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紅著臉,抱著自己的換洗衣物,低著頭從李昂身邊跑了出去。
“那……那我先去睡了!晚安,李昂先生!”
“晚安。”
李昂看著那道倉皇逃竄的背影,笑了笑。
他關上浴室的門,脫掉衣服,站到了鏡子前。
鏡子裡的自己,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面板的表面,隱隱流動著一層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淡淡的金色光暈。
“究極賽迦的力量殘留麼……”
李昂伸出手,看著自己那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邊的手掌,若有所思。
看起來,這次“出差”的後遺症,比他想象的,要長一點。
他擰開了淋浴的開關。
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帶起一片蒸騰的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