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傻柱臉上滿是篤定、拍著胸脯保證的神情,
李安國眼中也立刻露出一抹欣慰與安心的神色。
隨即他伸手重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語氣沉穩地開口:
“行了,柱子哥,你也別太較真。我相信只要把事情的利害跟大家說清楚,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也不會胡攪蠻纏、故意找茬的!”
聽到李安國的回答,傻柱正想點頭稱是,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腦海中突然閃過賈東旭那副陰魂不散、賊眉鼠眼的神情,臉色也是瞬間一凝,眉頭緊緊皺起,
下意識擺了擺手,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安國,你這可就想少了。咱們院子裡,明著糊塗暗著壞、專門胡攪蠻纏的人可不少!別人不說,賈東旭你還不清楚,慣是見不得別人好,專挑事、專拆臺,要是不防著點,指不定他又能整出甚麼么蛾子來!”
看著傻柱臉上的凝重之色,和語氣中透著的實在警惕,李安國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找的藉口,竟然能讓傻柱這般上心、這般當真。
雖然李安國並沒有把賈東旭當成一回事,但也沒有反駁傻柱,
只是無奈地笑了笑,順著他的話頭說道:
“行,行,是我考慮不周。你說得對,確實不能掉以輕心。防人之心不可無。”
聽到李安國的話,傻柱以為他真把自己的提醒聽進心裡去了,緊繃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
他搓了搓手,正準備趁熱打鐵,問問這門打算甚麼時候裝,爭取早點落聽,
可還沒等他把 “啥時候動工” 這幾個字說出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帶著幾分嬌嗔的聲音:
“柱子,誰又整出甚麼事情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傻柱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猝不及防的窘迫神情,像是被人當場撞破了甚麼秘密似的。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朝著身後的來人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聲音都有些發緊:
“秦姐,沒甚麼,沒甚麼!就是.......”
沒錯,剛說話的人,正是剛走出屋門的秦淮茹。
雖說秦淮茹已經和賈東旭離了婚,但畢竟曾經還是兩口子,這層關係擺在這兒。
哪怕傻柱心裡清楚,秦淮茹對賈東旭也沒甚麼好念想與情意,
可他也不想讓秦淮茹聽到自己私下裡數落、抱怨賈東旭的話。
畢竟在傻柱看來,即便緣分已盡,也沒必要在背後這般議論她的前夫,免得讓她聽了心裡不舒服,徒增尷尬。
只不過話還沒說完,等他看清秦淮茹的模樣,整個人瞬間就僵在原地,徹底愣住了。
就見此刻的秦淮茹,一張臉頰透著淡淡的粉暈,
尤其是那眉眼間,還氤氳著一抹異樣潮紅,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
眉眼彎彎,帶著幾分平日裡少見的嬌柔嫵媚。
雖然傻柱心裡早就對秦淮茹沒了非分之想,清楚兩人如今只是純粹的鄰里情分,
可冷不丁撞見她這副嬌俏模樣,還是忍不住心頭輕輕一跳,目光不自覺地就黏了上去。
見到傻柱這副眼神直勾勾、呆若木雞的神情,秦淮茹的臉色微微一變,
隨即不輕不重地輕哼了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
聽到這聲帶著意味的哼聲,傻柱這才如夢初醒,猛地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臉上也飛快地爬上一抹尷尬又心虛的紅暈,
連忙撓了撓頭,語氣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嗨,秦姐,我跟安國在聊家常呢!說咱們院子之前的一些糟心事兒,沒別的!”
見到傻柱這副慌忙解釋、神情侷促的模樣,秦淮茹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
她太清楚傻柱曾經有過的心思,平日裡沒少費心維持距離,
此刻更是生怕傻柱再生出甚麼不該有的念頭,再讓一旁的李安國就此誤會。
見傻柱這般識趣,眼神躲閃,顯然是沒了別的心思,她心裡的石頭才算徹底落了地,臉色也漸漸緩和下來,故作隨意地嗔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麼這麼大嗓門!”
見到秦淮茹並沒有被自己惹生氣,傻柱心中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滿臉慶幸地撓了撓後腦勺。
隨後,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語氣,對著秦淮茹隨口問道:
“對了,秦姐,剛剛我敲門,你怎麼沒應聲呢?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
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她剛才壓根就沒在屋裡,而是和李安國在跨院溫存,哪裡知道傻柱還敲過她的房門?
但此刻當著傻柱的面,她自然不能拆穿自己不在場的事實,只能強作鎮定,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角,解釋道:
“剛才你敲門了嘛?我不知道啊,剛才我睡得沉,壓根沒聽見。”
聽到秦淮茹的回答,傻柱倒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他當時也就隨手敲了兩聲,見屋裡沒動靜,以為人不在,便直接回了自己家,壓根沒再多等。
“我說呢,難怪秦姐你臉這麼紅!”
傻柱盯著她泛紅的臉頰,隨口又問了一句。
秦淮茹連忙抬手輕輕撫了撫臉頰,眼神飛快地、隱蔽地瞟了一旁的李安國一眼,
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臉頰瞬間又湧上一抹更深的羞澀,連忙找補道:
“嗨,我睡著的時候怕著涼,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屋裡有點悶,就熱成這樣了。”
說著,她又刻意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抬手扇了扇風,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試圖掩飾。
聽到秦淮茹的回答,傻柱倒也沒多想。
畢竟他一個沒結過婚的大小夥子,哪懂那麼門道,只當秦淮茹說的是實話,憨厚地撓了撓頭,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笑完,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臉上立刻露出歉意的神情,連忙往前半步,躬身解釋道:
“合著是我把你吵醒了?真是對不住啊秦姐,早知道你在睡覺,我就不這麼大聲音了。”
秦淮茹見狀,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多大點事兒。我這也睡了一會兒了,剛好醒了,不礙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