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懷裡可人的嬌軟身軀,感受著身前之人溫熱的體溫與細微的顫抖,李安國只覺得心頭一陣燥熱翻湧。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愫與衝動,
隨後,趕緊拍了拍秦淮茹的後背,語氣溫柔地說道:
“我帶你看看其他幾間屋子!”
聽到李安國這略帶沙啞的聲音,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剛太過激動,甚至連其他幾件屋子都沒有來得及細看一眼,臉色也不由得閃過一抹羞赧。
趕忙從李安國懷裡掙脫出來,紅著臉點了點頭。
等到秦淮茹終於從懷裡離開,李安國也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若是秦淮茹再這般黏在懷裡不動,他怕不是就要當場出醜了。
而此刻的秦淮茹,聽到李安國那明顯鬆了口氣的聲音,臉上也是一愣,
等看清李安國那略顯窘迫的反應,這才明白過來,
隨即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又羞又俏、帶著點小得意的神情。
輕輕朝著李安國啐了一口,吐了吐舌頭,先朝旁邊的裡屋走去。
見到秦淮茹那俏皮又帶著點小狡黠的小動作,再望著她曼妙輕盈的背影,李安國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抹又無奈又寵溺的神色。
這小娘皮,還真是會藉機挑火。
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合適、人多眼雜,他非得好好 “收拾” 她一頓,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想完這些,李安國也沒再遲疑,稍稍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皺,便跟在秦淮茹身後,朝著裡屋走去。
等李安國走進裡屋,卻見秦淮茹站在屋子中央,正對著那張嶄新氣派的楠木大床怔怔出神。
見到這一幕,李安國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要知道,這張楠木大床可是格外寬大厚實,比尋常的床還要大上一圈,
而且不僅如此,也不知是之前做床的師傅起了心思,還是原先主家特意交代,
床板內側隱秘的地方,還雕了些不便說出口、帶著幾分曖昧纏綿的紋樣,
此刻床上還沒鋪床褥,看得格外清晰。
隨後,他走到秦淮茹身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調侃道:
“怎麼樣,這床比你那屋的要舒服寬敞多了吧!”
聽到耳邊的聲音,秦淮茹才猛地回過神,朝著李安國翻了個白眼,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甚麼!
看到秦淮茹臉上閃過的又羞又惱、卻又藏著幾分嬌羞的神色,
李安國再也忍不住,直接摟住了身前惹火的人兒。
雖然現在不能真的做甚麼,可小小的親暱溫存一下,總還是可以的吧!
感受到李安國手上溫柔又帶著幾分霸道的動作,原本就心跳不已、臉頰發燙的秦淮茹,臉色更是忍不住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身子輕輕一顫,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看到身前人兒動情的模樣,李安國也不再猶豫,手上微微用力,將秦淮茹輕輕橫抱起來,
緩步走到床邊,把她安穩地放在那張寬大的楠木大床上。
之前那老五把這套傢俱養護得細緻妥帖,搬進來後他又親自擦拭了一遍,大床乾乾淨淨,沒有半點兒灰塵。
雖說暫時還沒鋪被褥,可床板平滑溫潤,坐上去也絲毫不覺彆扭。
將秦淮茹輕輕放下,看著她臉上泛起的溫柔紅暈,李安國心中一動,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同時手掌也不自覺地有了動作,落在了身前人傲然之處,
感受到李安國掌心傳來的溫熱,秦淮茹只覺身子愈發輕柔發軟,
原本就泛紅的臉頰,此刻更像是染上了一層溫柔繾綣的霞色,眼波微微溼潤,帶著幾分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春意。
她沒有躲開,只是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袖,安靜又乖巧地任由他施為,
彷彿這方小小的屋子、這張寬大的床,就已經是全世界最安穩的地方。
情到深處,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伸手緊緊摟住了身前的人,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像是要把李安國牢牢嵌進自己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感受到秦淮茹這近乎窒息般的擁抱,李安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
抬手輕輕撫了撫她柔軟的髮絲,正想開口說些溫存的話。
可話音還沒來得及出口,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粗聲粗氣的呼喊,直接打破了屋裡的繾綣氛圍。
“安國,我回來了!”
聽到傻柱的聲音,屋裡兩人臉色驟然一變。
李安國先是一愣,心裡暗自腹誹:
這傻柱不是去跟陳美娟約會了嗎?
下午這麼好的時間,不帶著姑娘去公園逛逛、嘮嘮嗑,怎麼這麼快就跑回來了?
真是白白糟蹋了這麼好的天氣!
而秦淮茹卻是臉色瞬間泛白,眼神裡滿是慌亂,
顯然是怕被傻柱撞見此刻這般親暱的情景,到時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見懷中人嚇得手足無措,李安國連忙穩住心神,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撫:
“沒事的,別慌。你先從小門回去,我去招呼柱子哥。”
李安國的聲音像是帶著定心丸的魔力,秦淮茹慌亂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下來,原本蒼白的臉頰也重新染上了幾分血色。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的驚慌褪去,多了幾分依賴與順從,
見狀,李安國也不再猶豫,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身,穩穩放在地上。
等重新站在地上,被門外冷風一吹,秦淮茹突然感覺胸口一涼,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時已經微微敞開,露出了幾分內裡的雪白,
見狀,秦淮茹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又羞又窘的緋紅。
她嗔怪地狠狠瞪了李安國一眼,那眼神裡滿是埋怨,卻又帶著幾分嬌軟。
隨後輕輕鬆開抱著他的手,飛快地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和頭髮,把自己收拾妥當。
被秦淮茹這麼一瞪,李安國臉上也閃過一絲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不敢再放肆。
等秦淮茹整理好,李安國立刻帶著她輕手輕腳出了裡屋,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穿進另一側的偏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