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本來今天許大茂打得算盤清清楚楚,
先找朋友打聽打聽動靜,就立馬往賈東旭的車間跑一趟,
等親眼看看他被傻柱揍後的慘狀,再好好湊到跟前幸災樂禍一番。
可誰知道,還沒等付諸行動,
一聽說易中海特意跑去打聽秦淮茹進廠的訊息,他心裡立馬咯噔一下,深知這是個攀附李安國的好機會,
哪還顧得上看賈東旭的笑話,轉身就急急忙忙去找傻柱報信。
後來和傻柱商量好晚上請李安國吃飯,他才抽空繞到賈東旭的車間瞥了一眼,結果卻大失所望。
賈東旭雖說臉上鼻青臉腫的,看著有些狼狽,
但精神頭還算足,幹活手腳麻利,半點沒受影響,
壓根沒有他預想中萎靡不振、連活都幹不了的慘樣。
如此一來,許大茂心裡那點幸災樂禍的心思瞬間就淡了,甚至還有些掃興。
這會兒路上閒聊,又想起這茬,再看傻柱那副模樣,心裡就愈發看不起傻柱了,
覺得他連個賈東旭都收拾不利索,還好意思自稱 “四合院戰神”,純屬吹牛。
許大茂這話一出,傻柱當即斜眼瞥了許大茂一眼,眼神裡的不屑都快溢位來了,嗤笑一聲回懟:
“你知道個屁!爺們那是特意留著手呢!賈東旭那小體格子,禁得住我幾拳頭?真要是往狠了打,把他打壞了,爺們還得賠醫藥費、挨廠裡處分,犯得著嗎?不值當!”
這番說辭顯然不能讓許大茂滿意,
畢竟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嘲諷傻柱一次,怎會這麼容易被傻柱懟回去?
他直接無視了傻柱那快要噴火的不屑眼神,一臉得意囂張地梗著脖子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傻柱你可別在這找藉口吹牛了!就算不把他打壞,讓他躺個三五天起不來床不是問題吧,我看你傻柱就是沒那個能耐,還死要面子!”
聽到許大茂這般尖酸刻薄的嘲弄,傻柱頓時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猛地扭頭瞪向許大茂,眼神裡滿是不善,攥著拳頭咬牙道:
“許大茂,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也想嚐嚐爺們的拳頭硬不硬?”
看到傻柱這副動真格的模樣,許大茂心裡頓時一慌,
他比誰都清楚,傻柱的身手是真的好,
真要動手,自己肯定討不到好。
他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推著腳踏車湊到李安國身邊,緊緊挨著李安國,像是找到了靠山,生怕傻柱真的衝上來動手揍他。
而一旁的李安國看著二人這副劍拔弩張的模樣,也是滿臉無奈,
只能苦笑著伸手按住傻柱的胳膊,勸道:
“行了柱子哥,消消氣。大茂哥也就是嘴欠了點,隨口調侃你兩句,你別往心裡去,犯不著跟他置氣。”
安撫住怒火中燒的傻柱,李安國才轉頭看向縮在自己身邊的許大茂,語氣帶著幾分告誡:
“大茂哥,你也收收你的脾氣,別老想著嘲諷柱子哥。本來這事柱子哥就有些委屈,你再這麼得寸進尺,真把柱子哥惹急了動手,我可幫不了你!”
聽到這話,許大茂哪裡還敢囂張,趕緊收起臉上的得意與嘲諷,陪著一臉訕笑連連點頭:
“安國,我知道了,都聽你的!”
一旁的傻柱聞言,依舊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雖說心裡還有氣,但看在李安國的面子上,也沒再繼續揪著不放,沒再多說一句難聽話。
見狀,李安國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暗自腹誹,
這兩個冤家,真是一天不掐架拌嘴就渾身不自在,走到哪兒鬧到哪兒,簡直能把人折騰瘋。
就在李安國暗自琢磨這倆冤家真是讓人頭疼的時候,一旁的傻柱忽然一拍腦門,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
抬手撓了撓頭,走向身旁慢悠悠走著的李耀德,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對了李叔,您不是跟一大爺、賈東旭一個車間嘛,以往下班路上拐個彎就能撞見他倆一塊兒走,這都好些天了,怎麼愣是沒見著人影啊?我還想著瞧瞧賈東旭那小子,捱了頓揍後,還敢不敢和之前似的耍橫那!”
說著,傻柱還揚了揚下巴,那副模樣,活脫脫還是記著前陣子和賈東旭的過節,心裡還憋著點小計較。
聽到傻柱突然問起這個,李耀德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他本就是老實本分的性子,最不擅長背後議論人長短,張了張嘴竟不知該怎麼說,
只能下意識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李安家,眼神裡帶著幾分求助。
李安家瞧見父親的目光,立馬心領神會,笑著接過話頭,對著傻柱解釋道:
“嗨,柱子哥,你還不知道呢吧?賈東旭這陣子心思壓根沒在幹活上,做出來的零件合格率低得離譜,天天被車間主任留下來加班返工,連帶著一大爺,也因為沒管好徒弟,被主任訓了好幾回,這幾天都忙著幫賈東旭趕工補錯,哪還有功夫跟大夥一塊兒走?”
聽到李安家的話,傻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激動之色,眼睛都亮了,連忙湊上前追問:
“真的呀?那可真是大快人心了!他賈東旭整天在廠裡偷奸耍滑,幹活糊弄事,在院裡也仗著一大爺護著橫行霸道,這都是活該遭報應!”
看著傻柱這副眉飛色舞、幸災樂禍的模樣,
旁邊幾人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卻也沒人多說甚麼。
畢竟和傻柱在一個四合院住了這麼多年,誰還不清楚他的性子?
向來直來直去,眼裡揉不得沙子,嘴上也半點不饒人。
這次賈東旭把傻柱得罪得徹徹底底,如今見賈東旭栽了跟頭,傻柱能不拍手稱快才怪。
再說,幾人心裡對賈東旭本就沒有一點好感,
平日裡眼高於頂,對院裡鄰里趾高氣揚,在車間幹活也總想著偷懶耍滑,全靠易中海處處偏袒才混到現在。
如今他自食惡果,被主任留下加班返工,純屬咎由自取,眾人自然不會替他說半句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