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東旭慌慌張張離去的背影,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自己這個徒弟,真是半點腦子都沒有,心裡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藏都藏不住,也難怪在院裡、廠裡都不受人待見。
當初選他當養老依靠,無非是看中他還算孝順、又容易拿捏。
可現在瞧著他這副沉不住氣的模樣,易中海心中也不禁有些懊悔,
自己當初怎麼就選了他了!
若是早把養老的心思全放在傻柱身上,好好攏著他,沒讓賈家這麼多事牽絆,是不是現在早就把他攥在手裡,
也不用像今天這樣,為他相親的事慌神了!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賈東旭爛泥扶不上牆已是定局,傻柱這塊 “指望” 絕對不能再放手,
不然,等傻柱真成了家、徹底脫離掌控,自己往後恐怕連個養老的人都沒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無論如何,都得把傻柱這門親事攪黃了。
就在易中海琢磨著怎麼攪黃傻柱的親事、為自己 “破局” 時,裡屋突然傳來一大媽劇烈的咳嗽聲。
聽到動靜,易中海眉頭一皺,也顧不上想別的,趕緊端起灶臺上剛溫好的藥,快步走進了裡屋。
此時一大媽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沒半點血色。
見易中海端著藥過來,她臉上滿是愧色,聲音虛弱地說:
“都怪我這身子...... 拖累你了。”
“又說這話做甚麼?”
易中海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急,又藏著點心疼。
“東旭剛才在外頭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一大媽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自責,
“要不是我沒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你也不用這麼費心算計,更不用把養老的指望,都放在別人身上。”
說著,一大媽的眼圈微微泛紅,臉上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行了,別瞎琢磨了,先把藥喝了。”
易中海語氣裡滿是無奈,說著便將藥碗遞到一大媽手裡。
一大媽接過藥碗,卻沒急著喝,反而抬眼看向易中海,輕聲勸道:
“當家的,柱子能相親是好事啊。他那性子你還不瞭解?只要咱們真心待他,往後養老的事,肯定錯不了。”
“你懂甚麼!”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幾分,語氣帶著陰鬱,
“柱子是甚麼人我清楚,可跟他相親的姑娘是甚麼底細?咱們一點都不知道!萬一柱子娶了個心思重的,到時候就算咱們對柱子再好,他眼裡也只有自家媳婦,還能管咱們養老的事?”
說罷,不等一大媽開口反駁,他又接著說:
“給柱子找物件,必須得找個知根知底、能聽咱們勸的。這樣對柱子好,對咱們往後的日子,才更穩妥。”
見易中海主意已定,一大媽也沒了辦法,臉上滿是無奈,聲音也低了些:
“可要是攪黃了柱子這趟相親,萬一讓他知道了......那咱們可就半點指望都沒了。”
聽到一大媽的話,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也就片刻功夫,那點動搖便被堅定取代:
“這事你別管了,就算真出了岔子,也扯不到咱們身上。”
一大媽雖猜不透易中海具體要做甚麼,卻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不容置喙的決心,
但一想到後果,她還是忍不住勸道:
“當家的,要不你再想想?紙終究包不住火,真要是讓柱子知道了......”
可易中海一旦拿定主意,就絕不會輕易動搖。
他直接揮手打斷一大媽的話,語氣帶著幾分自我說服:
“要是真讓柱子娶了個不明底細的,咱們往後才是真沒指望!再說,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就算他將來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 咱們走過的橋,比他吃過的鹽都多,還能害他不成?”
見易中海眼神裡滿是執拗,一大媽終究是嘆了口氣,沒再往下說。
說到底,還是她沒能給易中海生下一兒半女,不然易中海也不會為了養老,變得這般偏執。
哪怕她不認可這做法,也沒法硬著心腸反駁,心裡的愧疚,早壓過了所有話。
見一大媽不再勸,易中海暗暗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些:
“行了,你先把藥喝了,我出去看看情況。”
說罷,不等一大媽回應,他轉身就出了裡屋,腳步裡透著不容耽擱的急切。
看著易中海決絕的背影,一大媽張了張嘴,想再勸幾句,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最後無奈地端起藥碗,小口喝了起來,只覺得今天這藥格外的苦,苦得直往心裡鑽。
這邊易中海剛走出裡屋,並沒有立刻出門,而是先湊到窗邊,朝著傻柱家的方向望過去。
當看到傻柱家屋裡坐著的那道姑娘身影,他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看這架勢,傻柱顯然是看上人家了。
這時候想讓傻柱主動放棄,根本不可能。
畢竟傻柱那性子,沒人比他更清楚:
一旦看上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想攪黃這門親事,只能從姑娘那邊下手,破壞她對傻柱的印象。
只要人家姑娘瞭解到傻柱的性子,主動拒絕傻柱,
那傻柱即便是在怎麼心動,也改變不了結局,
想到這一層,易中海的目光沉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開始在心裡盤算具體的法子。
琢磨了半天,易中海終於有了思路。
他心裡盤算著:
傻柱性子雖然是有些混不吝,但卻沒做出過甚麼錯事,
身上可供做文章的點雖然不少,卻沒有多少能讓人家姑娘徹底斷了與傻柱相親的念頭,
畢竟人家姑娘既然肯來相親,肯定早就透過王大媽知道了傻柱的基本情況,像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這種舊事,早就影響不到傻柱的名聲了。
要想徹底攪黃了這門親事,就得換個法子,
不行乾脆直接在姑娘面前,壞傻柱的名聲,讓姑娘主動放棄他。
這樣即便是傻柱再有心思,也沒用了!
想到這兒,易中海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帶著算計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