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
葉凌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遠處的柱子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不用回頭,他都知道,這必然又是小七。
葉凌心中一陣無奈。
他就算是色中餓牛,也對這種情竇初開的嫩草下不去口啊。
萬一,自己要是沒把持住……
他想起了李遠山那四十米長的大砍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可不想,被一個疑似青帝元帥的夢中身,拿刀追著砍。
更不用說,如果這小嫩草如果下了肚。
那萬惡的河蟹大神能饒了他?
怕是瞬間就會讓他上演一出《大消失術》!
“算了,躲著點吧。”
……
時間,匆匆而過。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葉凌完美地扮演了一個“人畜無害”的閒人角色。
每天,除了在武館裡四處晃盪,就是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曬太陽。
李遠山,對他也徹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甚至,有時候,還會主動找他喝兩杯。
武館裡的其他人,對他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鄙視,最後變成了現在的視若無睹。
只有小七,依舊鍥而不捨地,每天給他送來各種“驚喜”。
比如,一隻烤糊了的叫花雞。
再比如,一碗鹹得能齁死人的雞蛋湯。
葉凌,也樂得享受這種久違,卻又充滿了煙火氣的平靜生活。
這一天。
天氣,格外炎熱。
“葉凌兄弟,走,陪我去一趟城西的兵器行。”
李遠山找到了正在曬太陽的葉凌。
“武館裡的兵器,該換一批了。”
“好。”
葉凌伸了個懶腰,跟著李遠山,走出了武館。
兩人走在徐坤城的街道上。
“聽說了嗎?城南的王家村,又死人了!”
“是啊,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起了!鎮魔司的人查了兩天,屁都沒查出來!”
“我三舅姥爺的二姑父的表弟的小姨子的三舅姥姥說……”
“說啥?你倒是說啊!”
“她去過現場,那吃人的屋子裡,有一股濃重的魚腥味,說不定……是那灤河裡的水妖乾的!”
路邊的議論聲,傳入葉凌的耳中。
他心中一動,但沒有多問。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城西最大的兵器行。
“喲,李館主,您來了!”
一個賊眉鼠眼,留著八字鬍的管事,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這次,要點甚麼啊?”
“老規矩,三年一大換。一百柄長刀,一百杆長槍,五十副弓箭。”李遠山沉聲道。
“好嘞!”
那管事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不過……李館主,您來得不巧。
最近兵器行生意好,裝兵器的小箱子,都用完了。
現在,只剩下那種大木箱了。
黑鐵木結實是結實,但裝了兵器箱子就得有幾千斤重。
您看……這搬運起來,可就麻煩了。”
他搓了搓手,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您能……給兄弟們幾個辛苦錢。
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從別家給您調幾個小箱子過來。”
李遠山眉頭一皺,就要掏錢。
他也知道,這人每年都會趁他購買兵器跳出來找事。
無非就是想要一些好處。
往年,李遠山都懶得和他計較。
花些小錢,也樂得清靜。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葉凌卻突然開口道。
“不用了。
就用大箱子吧。
我們,自己搬。”
那管事的臉色,瞬間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你誰呀?我跟你家館主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他一聲怒喝,抬手就去推葉凌的胸脯。
可這一推,他的臉色卻是瞬間驟變。
在他的感知中,根本不是推在一個人身上,而是推在了一堵城牆上。
葉凌根本就是紋絲不動。
那管事心頭一緊,連忙撒手倒退了幾步。
“好!好!好!”
他冷笑一聲,“那就有勞幾位了!我這就去安排。”
很快,十幾輛裝滿了巨大木箱的馬車,被推了出來。
十幾頭特種角馬拉著車便向武館走去。
很快,他們到達了遠山武館。
跟著一起來的幾個武師,看到這陣仗,臉都綠了。
“買是買回來了,可這……這怎麼搬啊?”
“一個箱子幾千斤,拆開來搬,天黑都搬不完啊!”
他們一個個唉聲嘆氣,看向葉凌的眼神,充滿了埋怨。
都怪這個傢伙,為了省那幾個小錢,現在好了,麻煩大了!
然而。
葉凌卻只是笑了笑。
他走到一輛馬車前,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他隨手抱住一個巨大的木箱。
然後就那麼輕輕一夾,那重達數千斤的兵器箱,竟被他夾了起來。
而他的另一隻手竟然又摟住一個木箱。
這一刻,所有人瞪圓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葉凌一個人抱著兩個總重近萬斤的巨大木箱,向著遠山武館內走去。
他那閒庭信步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在搬運兩個空箱子!
靜。
整個遠山武館外,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無論是那些武館的武師,還是那個一臉錯愕的過路人。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他媽是天生神力?!
這分明是……人形兇獸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陰陽怪氣,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那些原本還在抱怨的武師們,此刻,看向葉凌的眼神,只剩下了無盡的崇拜!
男人,永遠臣服於更強的力量。
……
當所有兵器,都被搬回武館,分類安置好後。
所有人都已是汗流浹背。
李遠山看著那個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葉凌,心中感慨萬千。
他拍了拍葉凌的肩膀,大笑道:
“走!兄弟們!今天辛苦了!”
“都跟我去浴室,好好衝個涼,解解乏!”
此話一出。
葉凌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無盡的精光!
機會!
終於,來了!
……
武館的浴室內,熱氣蒸騰。
一群大老爺們,嗷嗷叫著,脫光了衣服,衝了進去,享受著難得的放鬆。
葉凌,故意落在了最後。
他等到李遠山等人,都開始搓背洗澡時,才不緊不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走了進去。
他的目光,如同最頂尖的獵人,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毫無防備的獵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