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個妖嬈的女人緩緩走來。
她就是醉仙樓的老闆娘,二十七八歲左右。
姣好的容顏配上成熟火辣的身材,讓一眾食客垂涎欲滴。
她端著酒水路過,一臉幽怨地說道:
“這位客人,他確實沒離開過呢!奴家給他上了八壺酒,他摸了人家九次,這個小子壞的很呢。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都說說,這小子是不是沒有離開過?”
“嗯,沒離開過。”
“這小子人不錯,請大家喝了幾乎最貴的燒刀子。”
其他人也附和道。
葉瀾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他走近葉凌,突然伸手抓住葉凌的手腕:
“劉黑虎死了,整個黑市都被滅口了。
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葉凌面無表情的甩開他:“劉黑虎是誰?我又不認識他,殺他對我有甚麼好處。”
“倖存者說,來人是和他們買六轉材料西峪赤銅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公屏釋出懸賞,求購赤銅?”
葉瀾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葉凌的表情變化。
“那又如何,也不是隻有我們才需要六轉材料?”
葉瀾的臉色更加陰沉,壓低聲音道:“別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我知道就是你乾的。”
葉凌不屑地撇了撇嘴,抬手指了指屋頂的某個角落。
“你們朱雀宮的探子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嗎?他們應該能證明我的清白。”
葉瀾猛地抬頭,果然在房梁陰影處發現了黑衣人,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殿下,可能是有人冒充葉凌乾的,想要嫁禍。”一個朱雀宮弟子小聲提議。
“據倖存者說,那歹人用的是煉魂術。”
“煉魂術?那不應該是魂殿的人嗎?你找錯人了。”說著葉凌坐下,喝了一口酒。
“哼!你最好別讓我找到證據。”
葉瀾冷哼一聲,轉身走向門口。
離開酒館,他站在街角的陰影處,遠遠望著酒館的方向。
他的直覺告訴她,葉凌絕對與黑市慘案有關。
凡是目前的證據來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魂殿。
殿下,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個朱雀宮弟子問道。
葉瀾握緊了腰間的玉佩: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葉凌,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他頓了頓,另外,查一查最近魂殿有甚麼異常動向。
“走吧,亞索。”葉凌帶著亞索上了酒館二樓,在一眾探子的目光中緊緊關閉了房門。
他們的房間中呼嚕聲不斷響起,二人似乎是真的喝多了。
從回到房間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到了晚上,葉凌又製造出一個分身,用出隱身術後輕鬆溜了出去。
這一夜,殺戮就沒有停過。
除了酒館附近外,整個西峪城的朱雀宮強者不斷被人獵殺。
終於,這件事在朱雀宮的強者中,漸漸形成了恐慌。
一種人人自危的情緒悄然籠罩了整個西峪城。
砰!!!!
葉瀾正睡得香,住處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他猛然驚醒,剛要開口罵娘,就看到一個老者黑著臉走了進來。
“於長老,您怎麼來了?”
葉瀾看到來人,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驚動了朱雀宮中地位僅次於宮主的九轉長老於飛翔。
于飛翔負手而立,銀白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
他身著墨青色長袍,衣襟上繡著九道金線,象徵著他在朱雀宮至高無上的地位。
葉瀾,你身為聖子之一,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妥,還有臉問我為何而來?
于飛翔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悶雷般迴盪,震得窗欞微微顫動。
葉瀾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擦了擦,躬身行禮:
於長老明鑑,此事確有蹊蹺。證據都指向魂殿,但是我們搜查了整個西峪城都沒見到魂殿的強者……
“弟子覺得,這些都是葉凌做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既如此,帶我去會會那個葉凌。”
葉瀾帶著朱雀宮長老闖入醉仙樓客房時,葉凌正抱著老闆娘探討人生。
砰!!!
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踹開。
葉凌有些慌亂地將手從老闆娘上衣中抽出。
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頓時讓葉凌的面色一沉。
“夭夭姐,你剛還和我說醉仙樓是最安全的地方。”葉凌冷冷開口。
那被他喚作夭夭姐的老闆娘臉色頓時快要滴出水來。
“于飛翔,你們朱雀宮的脾氣見漲啊,是想要砸我醉仙樓的招牌不成?”
隨著老闆娘的話音落下,朱雀宮的於長老頓時面色一變。
“夭……夭夭姐,怎麼會?我不知道您老人家到了西峪城,要不然我早就過來給您請安了。”
他訕笑著開口,卻讓房間內的所有人一臉驚愕。
尤其是葉凌,臉皮一陣狂跳。
突然覺得懷裡這個尤物一點都不香了。
葉瀾也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於長老。
“於長老?你管這騷……”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大嘴巴子就掄在了他的臉上。
啪……
葉瀾直接被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于飛翔。
“放肆!這位是醉仙樓的大小姐,快叫夭夭姐!”
于飛翔急忙喝道。
同時一道聲音在葉瀾耳中響起。
“她就是胡夭夭,神域胡大腦袋的獨女。
就算老宮主出關也得恭敬地喊一聲夭夭姐,你想死別拉著整個朱雀宮。”
“胡夭夭?”
葉瀾心中頓時出現了所有關於這位傳奇人物的傳說。
這位可是從神域下來的恐怖存在。
不說人家的實力,就人家的背景,要捏死自己跟玩兒似的。
自己居然剛才喊人家騷貨,這還真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
噗通……
葉瀾聞言直接跪倒在葉凌和夭夭老闆娘的身前。
“小的葉瀾有眼不識泰山,給夭夭姐賠罪了。”
他將頭點在地上,聲音滿是誠懇。
“哼!只給奴家賠罪?給你姐夫也磕一個。”
夭夭看向葉凌,眼中秋波流轉。
葉凌心中咯噔一聲。
壞了,這大面糰子揉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