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跟著推車到了那個自己熟悉的巷子,大哥給卸完之後,打個招呼就走了。
蘇夏自己待了一會,觀察周圍沒有人後,迅速的把缸都收進空間裡。
也沒甚麼心情在接著逛了,出了縣城騎著腳踏車就回家了,這大熱天騎車還帶點小風,還挺涼快的。
蘇夏一邊哼歌,一邊慢慢的騎著享受微微涼風。
蘇夏一點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寄出去的照片又讓某個男人心裡泛起了漣漪。
一個星期後的甘省西南基地的陳建國,一如往常的收到了妻子的信件。
拿著信件回到宿舍,自己也想看看妻子寫的甚麼,每次都能從蘇夏的信裡瞭解到家裡的生活狀況。
信封邊剛撕開,第一個掉出來的照片,看著微微淺笑的蘇夏,陳建國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想到自己珍藏在胸口的照片,拿出來和這次的擺放一起,一點褶皺沒有,足見主人的珍惜用心。
陳建國仔細的觀察著這次照片中的妻子女兒,妻子比之前更加明媚好看,至於女兒比之前高了、胖了,從眼睛裡看出來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陳建國雙手依次撫摸著蘇夏的眼睛鼻子耳朵,最後在嘴唇處輕輕摩擦著。
如果此時有人進來,就會看見這個平時不苟言笑,沉穩幹練的陳工雙耳通紅,臉頰像是抹了腮紅,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撫摸著像是甚麼稀世珍寶。
陳建國又拿起另外一張閨女的單人照,後面寫著女兒的生日。
想起來好像確實是這天,雙眼泛紅的看著女兒燦爛的小臉,從懷孕到出生,一直到現在四歲了,自己這個父親一直沒在身邊。
哎……這個爹真是失敗。
又看了母女的合照,,自己這個丈夫也是沒盡到責任,讓她獨自帶著孩子,而且養的這麼好。
深吸了一口氣,陳建國拿起信開始看起來。
信裡沒多寫甚麼,只是後面有一句“爹,我今天過生日了,娘帶我去縣城照相了,相片給你過去了,想我的時候就看看哦!”還畫了一個小笑臉。
這應該是自己閨女說的話,媳婦幫著寫的。
陳建國拿著信和照片久久做了半天。
隨後決定了甚麼,拿著信和閨女照片就出去了。
至於母女的照片早收起來了。
陳建國去找了領導,到了辦公室門口,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咚咚的”開始敲門。
隨後聽到“進來”,輕輕推開門進去了。
領導看見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也是好奇這小子有甚麼事?
“建國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陳建國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猶豫不決的看著領導。
想了想怎麼開口,“領導,你先看看這個……”說著把妞妞的照片放到領導面前。
大領導好奇的拿起來一看“哎呦………
這小孩真胖乎,誰家的?看著真稀罕人啊!”
領導看著照片上的小孩,真喜歡,小翠花裙子,穿著小皮鞋,兩個辮子,大眼睛,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胳膊一節一節的。
一看就是家裡的寵心包。
“建國,這誰的孩子,看著太喜人了,我都想有一個了”
陳建國看著自己閨女得到誇獎,歡喜的回到:“這是我女兒,已經四歲了,正好生日,她娘領著她去照相了。”
想到甚麼好笑的,好奇的問下屬:“哦,就是這個小女孩上次把你畫成墳頭的!”
陳建國無奈的點了點頭。
領導看著這個曬得黑黑的大老粗,“沒想到啊,你這小子平時這麼粗糙,閨女長得這麼可愛啊!”
陳,建國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他也覺得自己閨女可能隨媳婦了,要是隨自己,肯定沒有現在好看。
“嘿嘿……都是她娘帶的好!”
領導看著這個小子,跟了自己好幾年了,好像上次回去就是結婚的時候,現在孩子都四歲了,自己也是當爹了,事業理解。
“說吧,你這拿著閨女照片不會就是顯巴這麼簡單吧?”
“領導,還得是您,我就是孩子都四歲了,過生日自己這個爹也不在,還有就是孩子信裡也說想我了。”
“就過來跟您申請假期,想回家看看爹孃,媳婦孩子”
領導想了一下,現在工程已經穩定多了,之前孩子畫的畫整個基地都知道,這孩子認為爹是個墳頭呢,現在想想就好笑。
小孩子雖然像是天馬行空,但是何嘗不是做父親的沒盡到責任。
本來過年的時候就應該讓陳建國回去的,只是那時候他負責的專案正好進入實驗階段,他也走不開,就把機會讓給別人了。
反正現在也沒甚麼事,就讓他回去吧!
“行,給你批假了,十天,在家還能待個五六天,回去好好陪著媳婦孩子,省的孩子又把你畫進墳裡。”
說著就開始寫假條介紹信。
陳建國聽到墳頭也是無奈,現在整個基地的人還時不時的拿這個逗自己。
陳建國接過介紹信:“那領導,我回去交接一下,安排好後我就回家了。”
“走吧……走吧!”
陳建國拿好信著急的走了。
領導看著自己的門咚的一聲關上了——這小子這個時候一點看不出來之前的穩重了。
陳建國高興的回到宿舍開始收拾行李。
這時候好兄弟王鐵柱也過來了。
“老陳,不是家裡來信了了嗎?你怎麼去找領導了?
怎麼了,家裡有甚麼事嗎?”
陳建國看著咋咋呼呼的兄弟,這人嘴咋就這麼碎呢。
“停停……
人沒進來呢,就聽見你叭叭的說個沒完。”
“沒甚麼事,就是請個假回家看看。”
王鐵柱一聽請假,還說沒事。
s隨後著急的跟在陳建國屁股後看他收拾東西。
“不是兄弟,有啥你就直說就行,你這都請假了,還叫沒事,放心,有兄弟呢。”
陳建國無語的看著他,隨手把閨女的照片扔給他。
王鐵柱拿過來一看:“呦……
咱大閨女又長個了,還胖了。”
陳建國一邊收拾著,一邊交代著:“我閨女已經四歲生日了,我就想著趁現在不咋忙回家看看。”
王鐵柱一聽也是哦,這些人裡就老陳已經快五年沒怎麼回去了,該回去了。
“那你等等,我去把我攢的票拿給你,你回去給弟妹和孩子帶點東西。”
陳建國也沒客氣:“謝了,兄弟。”
“謝甚麼,都是自家兄弟,等著,我回去拿去”說完自己會去拿票去了。
陳建國想著自己的票,準備在找同事換一些,好不容易回家,得多帶點。
陳建國準備著回家的東西,也期待過幾天自己到家後妻子女兒何等的興奮。
這頭的蘇夏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也不知對她來說是興奮還是驚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