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都忘了自己回來的目的是甚麼,屁股沒等坐熱,就要回去?
”老伴,要不要帶個棍子?“
”那玩意縣城多的是!“
”也對,忘了這茬!“
只能說不愧是多年夫妻,對於對方的話瞭如指掌。
蘇夏還是反應一會,才明白帶棍子幹甚麼?
”爹孃....
蘇夏對回來的陳建黨夏來娣,陳建軍劉春霞,打招呼。
“大嫂,你回來啦?”夏來娣驚喜的喊一聲。
劉春霞也點頭“大嫂!”
“嗯,對了給你們帶的的東西,在娘那班廚房,你們自己拿!”
“謝謝大嫂!”夏來娣嘿嘿笑。、
那頭的陳建黨陳建軍兄弟則是勸陳父陳母。
“爹孃,你們這是去幹嘛?”
“打人!”
“打人...?
誰啊?”
“你大哥!”
“啊......?
兄弟兩面面相覷,但是陳父陳母不解釋,他們也沒辦法。
”大嫂,到底咋回事啊?“
”對啊,爹孃怎麼說要去打人?“
蘇夏.....
最後露出無奈的眼神”不清楚,我們先回去了,晚上麻煩你們幫忙喂一下豬!“
還想說話的陳建黨陳建軍...
只能擔憂的看向爹孃的背影。
”誒...?老陳,你們兩口子這是去哪啊?“
”去縣城!“陳父面無表情,並且腳踏車秀的一下越過去i.....
村裡人....
蘇夏沒辦法,只能努力跟進老兩口的步伐。
要不是車上帶著東西,她肯定比陳父快。
”奇了怪了,他們兩口子這是吃槍藥了?“
”不應該啊,應該是想建國了吧?“
”那是差不多,還有兩個小的,陳叔陳嬸,有多喜歡龍鳳胎,也不是甚麼秘密!“
”哎呀,那兩個小的,我也得意,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上次來,還給兩塊糖,一點不摳搜!“
”還是蘇姐姐會教孩子!“
村民的議論,蘇夏沒聽見,但是趙隊長倒是若有所思。
最後沒回家,直接去了爹孃那裡。
“老大,你咋來了!”
“娘,我爹呢?”
“在屋躺著呢?咋了?“趙母擔憂道。、
趙大林”建國嫂子回來了?‘
“真的?”趙母驚喜道,她還想著甚麼時候回來,想去打聽打聽自家閨女呢。
“老大,進來吧!”
趙大林連忙看向母親“娘,我去找爹!”
“哎,去吧,我去給你倒水!”
咳咳....
趙大林一進來,就聽見父親的咳嗽聲,急忙上去幫忙拍後背。
緩了一會,趙栓柱才感覺好點,擺手示意兒子坐下。
“蘇丫頭回來了?’
嗯,爹,但是陳叔陳嬸去縣城了,蘇夏姐也跟著!”
趙大林見父親沒奇怪,看來是陳叔陳嬸,知道了那件事。
“爹,陳叔不會失去生氣建國哥吧?”趙大林說完,自己都有點幸災樂禍!
見父親瞪他,閉嘴,沒一會趙母進來,見父子倆不說話。
自己開始說“老頭子,要不我們去問問建國兩口子?”
“問甚麼?”趙栓柱明知故問。
趙母撇嘴“當然是雨林和乖寶,上次來信也沒細說,也不知道雨林在京市幹甚麼?顧家給找工作沒有?‘
趙大林看向父親,看來妹妹侄子遇見人販子的事,沒告訴娘。
”工作哪那麼好找,不過乖寶上學應該沒問題,雨林再等等“趙栓柱,想起信裡,閨女透露出的種種虧欠...
心裡由衷的慰貼,他一開始也單擔憂,那個時候咳嗽的更厲害。
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既然女兒寄信,那就沒問題,就是閨女說的顧之南...
前隊長老眼透露著銳利,哼...
那個狗東西,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有問題,居然....
閨女說”警察甚麼都沒問出來,再加上顧家還有點人,所以放他們出來了,她自己懷疑,但是沒跟警察說!“
趙拴住,聽著耳朵里老板的擔憂,心裡合計”顧之南那個狗東西,應該是想跟雨林分開,從一開始不想帶雨林走,他就看出來了。“
”人果然不能指望啊....
居然發現人販子,沒提前報備,還想拉著他外孫,讓人販子把注意力指向女兒...
可惜,沒想到人販子手裡有迷藥,直接給他先下了,要不是建國一家...
後果還真不敢想!“
“爹...你想啥呢?”
趙拴住看向兒子,搖頭“沒啥,對了,過段時間秋收的時候,你妹夫那份全換成錢!”
趙大林點頭“行,用不用給妹妹寄點?”
“到時候我來寄!”
“老頭子,要不弄點肉?”
“那玩意不得壞了,到時候我去找蘇丫頭換點肉票!”
“行,這個好,那我把給乖寶做的鞋,寄過去!”
“行,其他不用寄,顧家都有!”
“好咧!”
趙大林聽著父母的安排,心裡奇怪,怎麼父親突然對妹妹好起來,不過轉念一想,以為妹妹離開趙家村,擔心才這樣。
也就沒再多問,只是父親說,火車上的事,不能說出去,他也沒多餘的事情。
趙雨林為甚麼突然變了,前隊長以為是經理人販子,突然醒悟。
但是趙雨林知道,她腦海中出現了很多畫面,都是被人販子抓住的場面。
然為了兒子,一直忍辱負重,最後那個男人終於出現...
但是看到對方眼裡對她的嫌棄...
厭惡後,她在夢裡居然,選擇自殺,唯一的要求就是讓對方帶兒子出去。
後來的後來,還有一個,那就是看見男人居然癱瘓,被兒子扔到外面...
她很解氣,可是兒子在她墳前愛你瘋狂的大笑...
她記得很清楚,以至於被顧家接走後,每一天都會被噩夢驚醒。
顧家父母,可能因為當時在村裡,接受過她的幫助。
還有小姑子小叔子,也對她沒有那麼厭惡,但是顧之南....
呵呵....
趙雨林從一開始懷疑,到不相信,再到現在已經肯定。
那天在火車上,顧之南就是看見人販子了,但是為了擺脫她,居然選擇不說話...
要不是建國哥蘇夏嫂子...
房間裡,一層薄薄的窗簾,也掩蓋不住外面的漆黑。
顧之南去學校,乖寶單獨一個房間,所以這個屋裡只有她。
再一次被噩夢驚醒,她已經習慣,看向窗外,看來明天得問問顧父,工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