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陳建國,和他的領導後。
蘇夏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下次別來了,就是來也別喝酒!
“沒想到建國的領導,人還怪好的!”陳母嘀咕。
突然來一個大領導,陳母怕給兒子丟臉,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怎麼說話!
陳父點頭,喝酒時腦袋一熱,稱兄道弟,酒醒之後,真是後怕。
蘇夏……
對於現在的人,碰上當官的,骨子裡的懼意,再一次深刻認識。
“蘇丫頭……?”
就在三人關門進去的時候,聽見身後的呼喚。
蘇夏轉頭,原來是隔壁的老太太。
身旁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精壯老頭。
“喬奶奶,您這是?”
陳父陳母因為不認識,只能在旁邊站著。
客廳裡,蘇夏瞭解之後,和陳父陳母對視一眼,尤其陳母。
此刻已經沒有剛開始拘謹,反而一直沒好臉色,看的喬奶奶和他兒子,尷尬的低頭。
哎……
“蘇丫頭,我也知道,冷不丁上門,你不喜歡。都是我那個大兒媳的錯,不該亂嚼舌根,我昨天也說她了……”
蘇夏看喬奶奶繼續說,決定打斷“喬奶奶,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她雖然說了不好的,但我們也動手了,我昨天也說了,要是需要補償,隨時去看,到時候看單子給錢!”
喬奶奶和兒子對視一眼,沒想到還有補償一說。
不過他們還是要臉。
“不不……沒甚麼事,不要補償,我們今天一早過來,就是怕誤會越來越大,以後鄰居不好相處。”
蘇夏沒有立即回應,看向喬奶奶的兒子,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怎麼也沒想到怎麼碰上那樣一個老婆。
陳父陳母沒有說話,畢竟不熟,再說第一天來縣城,雖然他們是對,但是打人畢竟不對。
喬大門在進了蘇夏家裡之後,才明白自己婆娘,為啥一直看不上,天天在家說三道四,歸根都是壞話。
看著眼前寬敞明亮的客廳,還有那個他沒見過的爐子,燒的他後背都是汗。
自己那個婆娘從以前就嫉妒心強,凡是比她過得好的,她都嫉妒,還會天天說人壞話,再來個詛咒。
以前就算有,但是人家不理,或者是得罪不起。
沒想到自從蘇夏一家搬來,再加上聽說是村裡人,媳婦不嫉妒才怪。
對上蘇夏打量的眼神,在家裡想的說辭,此刻也當然消失。
蘇夏抿抿嘴,總覺得這人不像是道歉的。
因為兩人是空手上門,怎麼都不像喬奶奶說的道歉,反而是試探。
再說哪有一早過來的?
等人走後,陳母才敢出聲“這城裡人怎麼回事,俺們鄉下還知道賠禮,兜裡喘一個雞蛋呢!”
陳父也是疑惑,但是不瞭解這邊情況,沒有冒然開口。
蘇夏拉著來兩個老人進去,“管他們幹甚麼,跟咱們沒關係!”
陳父陳母一聽,覺得有理,隨後進屋,外面多冷。
而這頭的喬家人,看回來的喬奶奶喬父。
喬鐵門夫婦,急忙上前“爹,他家客人是誰?”
一旁早就等待的喬振邦也是期待的眼神。
喬奶奶看到這個場景,心裡深深無力,本來她的想法是等晚上陳建國下班之後過來。
可是一早,孫子說隔壁來了一位客人,好像昨晚睡這。
所以就有了現在,看著孫子一家,還有兒子,喬奶奶覺得,跟蘇夏一家和平共處的事,肯定不能實現。
“你們說吧,我累了!”
一家人這才發現喬奶奶,喬大門滿臉羞惱“娘麻煩您了,回去歇歇!”
喬奶奶看一眼兒子,眼神裡閃過很多,最後化為嘆息。
“嗯,我去躺著,你……”
最後甚麼沒說,但是喬大門還是能感覺到母親對他的失望。
蘇夏這邊倒是很安靜祥和,家裡的瑣事弄完之後,三個孩子,大的自己照料自己。
兩個小的學習有妞妞,她只管吃喝就行。
至於玩耍,都是哥倆在家玩,或者跟劉家的兩個孩子玩。
院子也大,足夠玩,就是去外面,反正穿的對,捂得嚴實,蘇夏也不擔心。
哦……還有陳父陳母,兩個人除了頭兩天不適應。
後面熟悉之後,蘇夏在家都看不見人影。
陳父跟周圍劉叔,隔壁的李家,還有旁邊,每天湊到一塊聊天打牌。
陳母則是跟李大娘湊一塊,聊起來,那真是忘乎所以。
不過蘇夏也沒閒著,帶來的肉,再添點空間裡的。
做了十斤臘肉,然後就是蒸了饅頭,包子,餃子都凍上。
吃的時候也方便,這幾天因為天氣變冷還讓陳建國陶騰一塊羊肉。
每天都會在廚房,熬上一鍋湯,甚麼銀耳蓮子枸杞,放點冰糖,幾個孩子最喜歡。
豬肺湯,羊肉湯。
連著幾天,最明顯的就是陳父陳母,比在村裡身板硬實,還胖了一圈,臉色紅潤。
兩個人發現之後,也是笑哈哈。
陳建國看見後,一邊就是晚上,對蘇夏各種感謝。
最後化為大哈巴狗,對著蘇夏的臉就開始舔。
蘇夏嫌棄的躲開,但是力氣懸殊擺在那裡,最後只能任人宰割。
等第二天的時候,渾身酥軟幾天之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豔欲滴。
陳建國發現後眼神更熾熱。
幾個孩子也是明顯變化,從入冬之後,沒有一次發熱生病,就能知道。
這天家裡來了一位客人,對就是小媳婦夏玉珍。
“蘇姐姐,我一早就想來,但是那個狗男人,非得說你公公婆婆在,不方便……哼”
蘇夏……
要不是看你圓潤的臉龐,她還真信了。
“別胡說,狗男人可是你男人!”
夏玉珍吐吐粉色的小舌,對著蘇夏不好意思的笑笑。
“蘇姐姐,你別取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嗎?”
蘇夏翻個白眼,“知道啦,你今天怎麼出來了,外面天冷,你又懷孕,最好還是別出來!”
隨後見到夏玉珍噘嘴,一副小女人的神態。
“我就是家裡憋的慌上你這裡來解悶!”
蘇夏……
“蘇夏姐,你知道嗎,現在周圍的人,天天說你們?”
“說甚麼?”
夏玉珍聞言,撇下手裡的瓜子,滿臉興奮的開始說。
“說你到底是做甚麼,明明村裡人為甚麼一點不蒼老,像是沒幹活?”
說完還煞有其事的看一眼蘇夏的臉和手。
蘇夏……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