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已經五點,陳父陳母過來,也沒顧得上別的,直接大口吃飯。
蘇夏.....
不就晚一個小時?
其他人也是,妞妞的眉頭吃飯的時候也沒鬆開。
蘇夏好奇的問怎麼了?“
陳建國陳父陳母也看著妞妞。
妞妞被發現,隨即瞪一眼二寶,然後委屈的說“二寶的話太多,老是問一些有的沒的,煩的我,現在耳朵都嗡嗡的!”
四個大人,愣住,看一眼二寶,又看一眼妞妞。
大寶一旁幸災樂禍,二寶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但是他也不服氣。
直接撂筷子,大聲嚷嚷“明明,是姐姐,比我大,唸的書多,居然甚麼都不知道?”
妞妞立即反駁“我在比你大,也不知道孩子怎麼出來?”
.....
哄.....
這話震驚的四個大人立馬,放下碗筷,看妞妞。
妞妞也委屈,“弟弟老是問,他怎麼出來的?還問再要一個弟弟,怎麼做?”
“又問,多久才有一個弟弟!”
蘇夏嘴角抖動,看一眼笑的肩膀一直抖動的大寶,甚至陳父陳母也是忍笑,憋的臉紅的,跟中午喝完酒一樣。
隨即瞪一眼男人,陳建國渾身寒意,看一眼露出兇狠眼神的媳婦。
立即給二寶一個有愛的巴掌。
“好好吃飯,我不是說,等你上學的時候,弟弟就來了!”
二寶“爹你是不是忽悠我!”一臉你騙我的表情。
陳建國被一個小崽子懷疑,還是當著父母妻子的面前。
他也想揍一頓,但還是咬牙說“我說有就有!”
二寶上下打量“真的...?
陳建國吸氣呼氣,重重的說”真的!“
二寶這才露出笑容,”好吧,那我再等等!“
蘇夏瞪一眼瞎說的男人,對著二寶呵斥。
”在天天胡咧咧,從明天開始一個零食沒有!“
二寶不服氣,剛要...
蘇夏”閉嘴,不接受反駁!“
二寶立即委屈巴巴,但已經不敢再聲張,而是安靜的吃飯。
妞妞翻個白眼,還得娘治他。
大寶抬頭幸災樂禍,蘇夏”你給我好好吃飯,一個作業做兩個小時,下次再磨嘰,老孃給你竹板炒肉!“
隨即下一個委屈巴巴的加入一個大寶。
陳父陳母都不敢說話,實在是老大家的眼神很是兇狠。
本來想借著二寶的引子,勸勸蘇夏再要一個,現在一看,還是閉嘴吧!
萬一不給他們做飯呢?
陳建國也不敢說話,最後只剩下蘇夏偶爾和妞妞說話,妞妞也驕傲,心裡下個決定,一定跟娘學,沒看見兩個弟弟像鵪鶉似的。
等一家人洗完澡,三個孩子都去睡之後,蘇夏頭上包著布巾。
開始整理包裹,把外面的綁帶解開,第一個開啟的就是棉衣棉褲。看款式顏色,應該是給老頭子準備的。
接著居然是一個被子,怪不得包裹大,原來大件在這裡。
蘇夏放在一邊,差不多8斤的被子,這裡的冬天還是不夠。
正好陳建國洗好進來。
”怎麼還有被子?“
蘇夏搖頭”誰清楚?對了,這個被子現在用肯定不夠,要不再加一些棉花?“
陳建國開啟看了一下,一個單人被子,連被套也沒有。
一看就是部隊當兵發的,看一眼妻子”媳婦還是你幫忙續上,這東西不好解釋。“
蘇夏聞言嘆氣,真會找活”好吧!“知道不想讓其他兩家知道,老頭子跟他們有關係。
”那這個被子只能等明天晚上送。“
”行...
蘇夏繼續拿,剩下的就沒有多少,明顯佔地方的就是被子和棉衣。
麥乳精兩袋,紅糖兩袋,小米2斤,紅棗2斤,甚至還有幾根人參須,蘇夏和陳建國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給老頭子補身體。
說白了,就是希望老頭子活的好好的。
大白兔兩包,水果糖兩包,模型槍兩把,都是小手槍,還有一個布娃娃,蘇夏眼角都直了。
陳建國也是震驚,無奈的說“這個應該是老領導給你和孩子的!”
蘇夏無奈的點頭,總不能說給老頭子送兩個模型槍吧?
那可是摸真槍得得人!
最重要的是棉衣裡一個手絹包的,蘇夏開啟一看,裡面一把錢一把票。
“你領導這是不準備過了?”蘇夏翻個白眼。
陳建國沒隱瞞“不止他,還有別人的,說是都給咱們,只要給老首長準備東西就行。”
蘇夏一邊聽,一邊數錢,差不多200元,糧票50斤,肉票10斤,糖票棉花布票,都不少。裡面還有煙票和酒票。
“那個老首長是不是抽菸喝酒?”
陳建國也是震驚的點頭,隨後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想到那!”
蘇夏點頭,其實她也沒考慮,連續三天去送東西,除了老首長的穿的,吃的。
為了方便以後,還有其他兩家,就是被子都沒機會送。
蘇夏急忙打包東西,寄來的棉衣棉褲,又裝了兩雙棉襪,保暖內衣褲子,又來一套。
這些陳建國也沒好奇,主要是家裡的東西都是媳婦準備的,時常也有自己做,所以他一直沒懷疑。
紅棗小米人參,麥乳精,都裝上,蘇夏又給放了一斤大白兔,這玩意兩個就能泡一碗奶粉,也能補身體。
陳建國則是去廚房,先把晚上的剩菜裝一大碗,饅頭6個,小菜拿的是酸豆角,這個又鹹又辣,夠吃很久。
最後油紙包了一根血腸,單獨放在懷裡,想拿豬肉,還是蘇夏提醒。
“先別拿,萬一懷疑呢?找一個小罈子,裝點豬油。”
陳建國雙眼發亮“還得是你,媳婦!”
蘇夏翻個白眼,“趕緊去唄,再不去,天更黑了!”
陳建國點頭,這次東西太多,差不多裝了跟他上半身一樣高的包裹。
趁著夜色,消失在院子裡。
而這個時候,牛棚裡,易老頭穿著棉衣棉褲,躺在被窩裡,雙眼倒是炯炯有神。
他心裡一個知覺,那就是陳建國那個臭小子,今天晚上肯定來!
仔細聽,隔壁謝丞栢兩口子已經睡著。
顧家那裡倒是沒有,只是很快出去又回來,易老頭耳朵抖動。
很快顧家那邊安靜下來,“看來有人送肉了?”
直到快十點的時候,聽見熟悉的聲音,老頭子噌的一下起來,一點看不出年齡大的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