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許久,蘇夏才繼續整理,辛苦就辛苦吧,損失就損失吧!
反正萬一男人和妞妞,得到好處,她和大寶二寶也能借光不是。
蘇夏又找出不穿的棉衣棉褲,至於外面罩衣,就別拿了。
棉鞋也拿了三雙,挑的都是穿過,蘇夏本想拉開幾個口子,但是人家又不傻,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
剩下的就沒拿,不過男人帶來額布匹,裁了一半,還有棉花斤扔進去。
至於輩子,還是以後再說,蘇夏也不想小氣因為剛才男人已經說了,那位之前的領導,回頭寄票寄錢,她都能想到以後她家,又在村裡出風頭。
哎……
話分兩頭,陳建國先是去找隊長,說明天繼續拿走5只雞,順便把今天的錢交給趙大林。
“這裡20塊錢,剩下的給你要了3張布票,十張棉花票,還有張工業券,你們看著分”
“對了,還有單據,留好聽見沒有。“
趙大林驚喜的的點頭,尤其是票,村裡最缺的就是這個
一旁的趙大嫂,也是興奮的手腳同步。
”陳大哥,您喝水,您可是村裡大恩人,還有嫂子,我們可都記著。“
陳建國……這熱情,有點受不了。
還是趙大林看出尷尬,把媳婦攆走,帶著陳建國出來。
“建國哥,你別在意,實在是村裡都缺票。”
陳建國也知道情況,“我怎麼不知道,不是給你換票了,回頭再問問。”
趙大林作為隊長,當然想給村民謀福利,尤其是剛上任,要不然怎麼站穩?
陳建國心裡還惦記事,告別隊長,本想回家,但是惦記那位老人,總覺得,再不送,撐不了多久。
確實牛棚,這裡易老頭,晚飯吃的時候,覺得沒胃口,吃的沒怎麼多。
謝承柏看一眼妻子,趙雅珍也是眉頭鎖緊,最後還是老頭子,放下碗筷。
“我去打水,你們繼續吃。“
“易大伯,我去吧,你去休息”謝承柏急忙勸說。
“對啊,大伯,還是多休息。”趙雅珍差點說,外面很冷,還是在家窩著。
易老頭搖頭,“我知道你們甚麼意思,但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躺著,很可能睡過去,放心我要是病了,村裡有衛生院,不用擔心沒藥。”
兩口子只好看著人出去,等離開之後,趙雅珍才說“實在不行求求那位蘇同志吧!”
謝承柏許久才點頭,其實不止老頭子,他也怕妻子過不去這個冬天。
寄東西這個事,肯定不行,真寄那就是告訴別人,他們背後還有別人。
假寄,那就是直接說他們在這裡有人,還是幫他們的惡那不是害人家蘇同志。
“哎……就是不知道怎麼聯絡?”
趙雅珍聽到後,也是思考,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試試那個小女孩,好像叫妞妞。”
謝承柏許久才說“行,回頭我去河套溜達溜達,那姑娘有時候帶著弟弟玩,到時候聯絡一下。‘
”行,不過得抓緊,大伯那裡等不了“
“行,明天就去!”
易老頭把帶來的所有衣物都套上,甚至把棉被綁在身上,就是可憐下身,一出門就是寒風刺骨。
沒有帽子,沒有手套,腳上只是一雙單布鞋。
狠狠搓手,再是扁擔兩個水桶。
迎著太陽餘光,趁著天黑之前還是把水打回來。
他們最近的水井,是離後山雞窩200米,東邊59米處村民房子,西邊300米是村裡唯一的一個河。
只是現在結冰,就算不結冰,喝水肯定不行,就是牛河也得燒熱才能喝。
所以他們的飲用水,都是從這塊水井,牛的也是。
往常這裡沒甚麼人,村民用水,不會這麼遠。
可是怎麼遠處走來一個人,還是上次在牛棚碰見的人。
陳建國看著遠處佝僂的人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
怎麼出來就能碰到正主,沒有直接上前,易老頭可不是一般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是衝著他來的。
老頭子的記憶力向來好,但是腦海中怎麼沒有印象?
年輕人年齡不大,不過身高體魄真是好,尤其是當兵的好苗子,身上都是好衣,還是罕見的軍大衣也沒補丁,甚至腳上還是皮鞋。
他怎麼不知道村裡還有這號人物?
陳建國離水井近,直接在水井邊,壓上一個東西,防止被風颳走,還拿了一個石頭壓上。
最後拍拍手,給老頭子指了一下,然後掉頭往村裡走去。
留下原地愣住的易老頭,隨後發現臉色越來越沉,但還是決定看看甚麼東西再說。
到了地方,一眼看到那個多出來的石頭,先是看周圍沒人,在拿起來,隨後皺眉怎麼是紙條?
也沒猶豫,直接開啟,最後許久之後,紙條直接撕了,然後扔進嘴裡罵罵咧咧的吃進去。
“要不是老頭子後來學認字,還真是不知道啥玩意?”
不過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老頭子的心情神情,都是愉悅的。
輕鬆的打上水,然後扁擔一條看著輕鬆,其實老頭子也是裝的。
“小馬那個人還是不錯,有一個這麼好的屬下,就是怎麼沒繼續當兵呢?”
老頭子一邊走,還是可惜那體格子,不當兵真白瞎了。
遠處的陳建國發現老頭子離開之後,才從藏處出來這回真是往家走。
易老頭回去之後,覺得水手,又去打一遍,四桶水這回差不多夠三家用。
“易大伯,辛苦了,明天我多打水!”
聽到這話,老頭子覺得這人還是虛偽,不過那位陳建國同志,倒是聰明。
直接把自己變成中間商,還能掙這個虛偽人的錢。
易老頭心裡鄙視,不過還是不顯現。
“沒事,回去休息吧”
顧宗煒點頭,回頭的瞬間,還是感覺今天的老頭子好像心情不錯。
沒有白天的死氣沉沉。
易老頭,本想直接去找謝承柏兩口子,但是還是決定等東西到手再說。
隨後回到房間,至於牛棚那裡小謝在,他就不用再去。
一點不心疼的,把炕燒的熱熱乎乎,才躺上去,帶來的棉被,也就兩斤,主要是多餘的不讓帶。
也沒脫衣服,直接和衣躺在炕上,嘴裡嘀咕“臭小子,可得給力,老頭子不想睡硬邦邦的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