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碗筷是妞妞洗的,蘇夏叫住要跑的大寶。
“站住,幫你姐姐。”
大寶委屈的癟嘴,不過還是聽話的留下,嘴裡咕囔“娘,你不是說等我十歲的時候,在幹家務嗎?”
蘇夏瞪他一眼,“那是讓你洗自己的衣服褲子,家裡的碗筷從你8歲,就得給我洗,現在正好學學。”
說完還哼一聲“妞妞看好他,洗不乾淨---?”
大寶害怕的立馬開始認真洗碗,妞妞對這個傻弟弟,真是不理解,明明一點能力沒有,還敢反駁-誰給的勇氣。
陳建國全程沒摻和,對於家裡還有孩子的教養全權交給蘇夏,他嗎,那就是蘇夏的拳頭,指哪打哪。
二寶則是啥都不懂的年紀,只知道嘻嘻哈哈,還是一天天跟在娘屁股後面的小豆丁。
夫妻兩個坐在前院門口,兩棵樹下的石桌,石凳,二寶則在一旁蹲在地上,一會摳石頭,一會扒拉蟲子。
蘇夏還是不滿意,要是換成躺椅就好了。
陳建國當然瞭解,對著蘇夏說“等明天我去找個師傅,到時候你就躺在躺椅上。”
蘇夏看他一眼,笑起來,被人惦記的感覺,就是好。
隨即嘆氣,“你說我們今天晚上能睡著嗎?”
“有我,你肯定能睡著。”陳見過你保證。好不容易房子大了,孩子自己睡,他做夢都想和媳婦單獨一個房間。
蘇夏不想理這個臭男人,隨口轉移話題,“也不知道爹孃怎麼樣?”
這話陳建國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之前就說讓爹孃搬到他們房子住下,省的空著不好。
陳父陳母當時答應的很好,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趙家村,陳父陳母在家兩人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沒怎麼樣。
可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才感覺家裡就剩他們倆,偌大的房子,突然就兩個人....哎。
“也不知道孫子孫女吃的好不好?”陳母唸叨的是孫子孫女,其實最想問的是蘇夏,冷不丁搬過去,適不適應。
陳建國--我就多餘唄?
陳父咬一口饅頭,因為饅頭還是蘇夏蒸的,吃起來又軟又甜。
還有桌上的小菜,至於菜,陳父實在不想下口,哎--嘆口氣,老大家的一走,他怎麼吃得下陳母做的菜。
陳母一點沒發現,還以為陳父跟她一樣,惦記幾個孩子。
餐桌上的一盤燉菜,顏色發白不說,豆角也是如此,土豆還行,可是不用吃,就知道各有各的味道。
這個時候陳建當陳建軍過來,看見爹孃吃的菜,剎那間覺得大嫂一走,他們爹又開始吃娘做的菜。
哎--好不容易長得肉,估計很快掉下去。
“爹孃,以後要不跟我們一起吃?”陳建黨小心的問。
陳建軍也說“對啊,省的你們自己做飯。”
陳父陳母搖頭,“不用了,你們大嫂留下很多吃的,掛麵雞蛋臘肉,還有大米麵粉,我今天就是懶得做!”
陳建黨陳建軍嘴角抽搐,好意是想孝順爹孃,歲數大了,別勞累做飯。
沒成想被秀一把,掛麵雞蛋臘肉,他們兩家還是窩窩頭,玉米麵饅頭。
還有大米麵粉,要是大哥在,絕對說兩句,留那麼多好東西幹嘛,弄得他們想孝順,反而成了樂子。
陳父陳母晚上還是回自己家睡得,至於這邊決定入冬的時候過來,他們也不會睡蘇夏的臥室,準本睡東邊第一個臥室,就是大寶之前睡得。
縣城這裡,晚上睡覺的時候,本想二寶跟大寶睡,可是二寶不幹。
躺在自己的炕上,據理力爭“我要自己睡,哥哥臭!”
蘇夏陳建國--
大寶想打人,可是弟弟小,爹孃肯定不讓。
只好沒好氣的說“我還不樂意呢,你個尿尿鬼。”
哼--
二寶也站起來,兩個藕節的手臂叉腰,“你臭,腳臭,嘴臭....
蘇夏嘆口氣,看一眼陳建國,陳建國秒懂,直接大手抓著大寶的衣領”走,刷牙去。“
大寶頓時苦瓜臉,他不就不喜歡刷牙嗎。
蘇夏看著二寶,”你真的自己睡?“
二寶撒嬌”嗯,娘我要自己睡!“
沒辦法,蘇夏把兩個孩子小時候用的墊子,墊上,就是尿尿了下面的床單也不會溼透。
不過晚上讓男人過來一次,讓二寶出去一次,應該還行。
又把炕沿邊用厚被子圍上,讓二寶睡裡面,慶幸的是,二寶睡覺比大寶老實。
這個時候刷完牙的大寶也回來,蘇夏沒好氣的瞪一眼”下次再不刷牙,我給你牙全拔了。“
大寶害怕的縮肩膀,二寶嘻嘻笑,看的大寶瞪一眼。
二寶也不害怕,手指指著蘇夏,意思是娘會幫他,果然大寶不在有動作,小心的看一眼父母,“爹孃,我去睡覺了。”
蘇夏點頭,等大寶回房間之後,又等二寶睡著之後,兩口子才回自己房間。
蘇夏鬆口氣,這一天,累的渾身疼,可以歇下了。
只是看著自己腰上的兩隻大手,還有身後滾燙的熱源。
“幹嘛,很累的!”
陳建國從後面抱住媳婦,聽到蘇夏的話,沒有回應,而是大腦袋湊到蘇夏的脖頸處,像個警犬一樣,一直嗅。
蘇夏渾身酥麻,條件反射的一直躲,“起開,我要睡覺。”
陳建國沒讓開,直接彎腰公主抱,看嚇住的蘇夏。
“睡覺,我們一起睡。”
蘇夏---
不過還急的,囑咐“晚上起夜看二寶。”
陳建國百忙之中“嗯”一聲,之後整個臥室都是粉紅泡泡,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第二天蘇夏是被二寶扒拉醒的,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的就是二寶的大眼睛。
驚喜的喊“娘,你醒了?”
蘇夏把孩子扒拉到一邊,“你爹呢?”
二寶撅著嘴“娘,你真能睡,爹早就走,還給我們做的早飯,你還睡得小狗似的!”
蘇夏伸懶腰的動作一頓,剎那間一朵紅雲爬上去。
腰部傳來的疼痛感,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最後怎麼睡覺的,好像是後半夜?
蘇夏在起來的時候,看手錶才知道已經九點,看妞妞和大寶無所謂的樣子。
還有二寶嘰嘰喳喳,要是男人在眼前,絕對給他一下。
陳建國突然打了兩個噴嚏,對面的站長嚇一跳。
“建國,你怎麼啦?著涼了?”
陳建國摸摸鼻子,“沒事,可能誰惦記我。”
站長翻個白眼,“老婆孩子都搬過來了,還誰惦記你?”
陳建國笑笑,想應該不是,不過想打他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