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月子基本上就是陳母,還有蘇母也過來幫忙。
一個月之後,說啥也要結束月子生活,就是蘇母一旁攔著也不行。
“你說你這個死丫頭,村裡那麼多人想做都沒有,讓你在做半個月,跟要命似的?”
蘇夏翻一個大白眼,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指著油汪汪的頭髮,無奈的大喊:“再不洗,我就要剔頭禮了?”
蘇母也跟著無語,“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當然,我現在每天晚上頭皮癢的,恨不得拽下來!”蘇夏咬牙切齒。
誰家好人受得了一個月不洗頭,之前大寶的時候,實在忍不住,20天的時候洗的頭髮,不過那是陳建國幫忙洗的。
還是特意熬的姜水,洗完之後拿著炭盆,硬是烤乾的。
哎—-
要是陳建國在,她也不用忍受。
控制不住又撓頭,嫌棄的不想看指甲,裡面肯定有頭皮。
’呸—-
誰叫你看人鬧看出早產,下次再看熱鬧,老孃讓你變成熱鬧!“蘇母想起這事,就來氣。沒好氣的看著蘇夏。
蘇夏怎麼辦,這事被唸叨一個月了,只能求饒,又是“娘”的親熱叫,又是摟著抱抱。
最終把蘇母弄的哭笑不得。最後還是給燒熱水,不過幸運的是現在已經是5月份,也不冷。
蘇夏爭取到權益,急忙穿鞋走到浴室,蘇母一旁倒熱水,然後直接把人趕出去。
“二寶還在屋裡!”蘇母一聽還是著急外孫,再說夏夏這裡也沒甚麼擔心。
蘇夏這邊高興的倒了一盆水,衣服褲子一脫,直接開始擦洗,皺褶苦瓜臉,簡單擦洗一遍
換上乾淨的衣物,然後重新倒水,開始洗頭髮。
連續洗兩遍,又投兩遍之後,頭皮才重溯一遍。
蘇夏拿毛巾包好頭髮,看了一遍廚房,撇撇嘴,才回房間,怪不得後世的婆媳不住在一起,生活習慣真是天差地別。
現在的廚房案板上都是一層將,嘔嘔——
其實這也是陳母和蘇母天天擦,跟她們自己用的廚房已經很乾淨好不好。
蘇母看了蘇夏一身新的衣服褲子,翻個白眼“洗澡了?”
蘇夏搖搖頭“簡單擦洗一遍,再過段時間好好泡一遍。”
蘇母也沒說甚麼,給二寶換了尿布,然後把哼唧的二寶扔進蘇夏懷裡。
“餵奶,可別餓著我外孫!”蘇母拿著尿布出去。
蘇夏只好先喂二寶,懷裡的孩子現在白胖白胖,一看就是奶水吃的足。
也不知道陳建國怎麼樣?
……
這頭的陳建國也惦記蘇夏,並且找了同事換了很多東西,準備寄回去。
“老陳,我這裡還有!”門框的被推開,看著進來的丁學明。
陳建國無語的又一遍嘮叨“你怎麼每次都不敲門?”
“切—-
又沒啥人,敲甚麼?”丁學明無所謂說。
然後興奮的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你看看,是不是好東西?”
陳建國好奇的看過去,然後驚奇的看著兄弟。
“你這個從哪裡弄的?”
丁學明竊笑一聲,“不錯吧,一個老鄉那裡弄的!”
陳建國也是頭一次看見這玩意,雖然之前也見過,可是沒有這個完整。
之間棉布上面躺著一個像小胡蘿蔔一樣的東西。
並且還是長有根鬚的,“別看它小,可是對於嫂子來說正好,再大點就是虛不受補!”
陳建國點點頭,“這多少錢?”
看向兄弟“這個必須要,要不然你自己留著?”
丁學明點頭“這個就是10年的人參,20塊錢,不過你要是有糧票,給換一半糧票。”
陳建國點頭,仔細把東西收好,準備找個盒子裝起來,再寄過去。
隨後從櫃子裡拿出來錢和糧票,遞給丁學明。
“怎麼還要糧票?‘
丁學命聞言嘆口氣,“最近風聲不好,很多人都調走,甚至調到偏遠的地方,之前那個沈工都匆匆的回家了?也不知道最後怎麼樣?”
陳建國手一頓,震驚的看向丁學明,他怎麼不知道。
然後就聽丁學明仔細說一遍。
“你的意思是很多地方停課了?”
“小學初中還在上,高中有的停了,不過大學停課了!”
“學生罷課,老師教授被打擊,還弄了一個甚麼紅衛兵,隔三差五的鬧,有的人被拉上大街,被抨擊……”
陳建國越聽心越沉,不過想起自家祖上都是貧農,而且也是農村,倒是鬆口氣。
哎—-
“之前大生產的時候,就鬧過一波,不過那時候對農村影響大,沒想到現在變成城裡市裡!”
丁學明聽完老陳的話,想起之前的事,確實在麼調個了。
“好了,你有空趕緊寄過去,沒想到有朝一日,還得慶幸自己是貧農而高興!”
陳建國也是覺得如此,大寶東西的時候,也沒有之前的心情,之前還覺得自己初中畢業,怎麼努力都趕不上沈天石一個大學生,沒想到啊……
陳建國這邊的風聲,蘇夏一點也不清楚,村裡到現在風平浪靜,學校也在村裡,至於縣城可能有,但是由於地方小,鬧事的自然少。
晚上陳母也過來,主要是想找蘇夏商量事。
“滿月?誰說要辦的?”蘇夏詫異的問。
陳母也來氣,還不是家裡幾個男人的事。
“之前老大回來,不是開車來,村裡的人都過來看熱鬧,你一言我一語,打發走的時候,就說請滿月的時候,再過來。”
蘇夏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懷裡的二寶。
“可是娘,大寶的時候都沒辦,現在給二寶辦,大寶怎麼想?”
“這?……”
陳母沒想到這裡,她看看蘇夏,又看向蘇母。
蘇母也覺得辦不辦都無所謂。
蘇夏想了想:“這樣吧,娘麻煩你煮一些雞蛋,然後染成紅色,讓陳父帶著大寶家家送兩個雞蛋,就當是給二寶積福。”
“這個行,建國不在家,大寶作為長子出面正好。”蘇母驚喜的說。
陳母也覺得這樣很好,哎—-
她是看出來,這個老大媳婦就是不夏歡家裡雜亂。
蘇夏也滿意,村裡人都過來一會看這個,一會看那個,萬一家裡的牲畜得病怎麼辦?
就這樣滿月這天,蘇母和陳母一起口氣煮了60個雞蛋,然後用紅紙擦一遍,雖然不全是紅色,但是比之前的好看多了。
蘇夏看了一下,嘴角抽搐,磨的真是參差不齊,這一塊那一塊,不過就像是染上紅點。
然後陳父拿一個扁擔,挑了兩筐雞蛋,但這興奮的大寶走了。
“沒想到大寶還挺高興?”蘇母看著外孫的背影,都是透露著高興。
“能不高興,就想當個大人。”
陳母回去忙活餵豬,自從上學坐月子,這一個月都是她喂,不過飼料都是蘇夏提前發酵的,也很方便。
現在就是別人喂,陳母也不樂意,看著豬一天天變胖,她笑的比誰都多。
蘇夏給蘇母包了10個紅雞蛋,紅糖一斤,還有一匹白色棉布,這個是最重要的,因為沈佳雪也快到生的時候,正好尿布,孩子的小衣服都需要。
蘇母本來還不想收,可是看到棉布,手就不想動了。
“你啊你,又破費!”
蘇夏無所謂,這玩意空間裡不少,而且還有其他顏色呢。
“這個給你,你就收,至於小雪那裡生的時候,我自己有準備。”
蘇母欣慰的點頭,“別忘你公公婆婆,這一個月都是他們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