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妤不想太招搖,老老實實坐上懸浮車。
最後一段路程,更是直接腿著回五區。
裴殷緊跟著她,“你離我那麼遠做甚麼?”
他走兩大步,簡妤就瞬移一.大步。
這是躲他吧?
簡妤腳步頓住。
她一臉乖巧地挽著紀時言的臂彎,“你安靜點。”
裴殷皺眉:“甚麼意思?才領證你就嫌棄我?”
紀時言有點好笑地道,“你好像有點太激動了,要不要喝點鎮定劑?”
裴殷:……
好像是有點?
領證之後,心情跟熬夜之後的心跳起伏線一樣,一直處在興奮之中,居高不下。
紀家那點憋屈事,他嚇唬完學生之後,轉頭就忘了。
紀時言看了眼不再活潑的裴殷,忍了忍,沒繼續揶揄。
他轉頭看向簡妤,“怎麼不走了?”
簡妤不自然地攏了一下頭髮:“沒事。”
她就是覺得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比以前多了幾分忌憚。
上熱搜不是一次兩次了,跟席鬱他們一起出現的次數也不少。
但那次從究極目回來,她還是能察覺到不少散發著惡意的眼神。
時不時就能聽到些閒言碎語,只不過她人一出現,就會自動避免。
今天很不一樣,簡妤甚至能感覺到魂域值在飆升。
點開手環一看,果不其然。
【今日檢測完畢————
青。剩餘魂力魂域值:460。
粉,剩餘魂力魂域值:400 1569
紫。剩餘魂力魂域值:590
黑。剩餘魂力魂域值。
紅。剩餘魂力:101.2,魂域值:100 1.2。】
簡妤嘗試分析這個資料,大概是跟她的背景價值或者是地位上升有關?
紀時言盯著簡妤因為思維發散漸漸放空的眼睛。
很大很圓很亮,看上去怯怯的,自帶無辜的清純氣息,很容易讓人心軟。
紀時言以前不太認同別人說他們兄弟幾個審美一樣,堅信每個人的喜好是不一樣的。
現在,一樣就一樣吧。
說不準是他們非要跟他一樣,又不是他要跟他們一樣的。
紀時言移開目光,視線落在手環彈出來的螢幕上。
他瞥了一眼裴殷,“又是你做的?”
裴殷揚起下巴:“昂,不然呢,還有誰能像我這麼有本事?”
他陰陽怪氣,“我這種天才很搶手很厲害的,也就在你家族才會備受打擊、不受待見!”
紀時言:……
他好脾氣地抿出一個淺笑,“是我不好,等我處理好,下次你再來,我讓他們對你客客氣氣的。”
“你知道就好,為了你,我這次是受大委屈了。”裴殷高傲地哼了一聲,“回去我就研究研究機甲,居然看不起我。”
紀時言笑了笑。
簡妤聽著他們的話,回過神,忍不住翻了翻腦海中的記憶。
星際三.大吃香魂獸:強攻擊、強治療、強孵化。
星際五.大行業領域:機甲、藥劑、獸植、機械、資訊科技[It]
其中機甲又包括維修師跟工程師,可以說是紀家能發展到現在的根本。
司序家族是淨化孵化,凌厭執是資訊科技,段斐也是獸果靈植。
裴殷藥劑,紀時言機甲,席鬱紅色背景強硬,主攻商業。
只有盛越甚麼都涉足,都不精,但又都懂一點。
簡妤記得裴殷還因為這個說過盛越幾次很不專業,“你不是說專攻一種才能學精嗎?”
裴殷見她終於有反應了,捏了捏她的臉,“寶,這次我要說說你了,打架的時候可不要再發呆了,沒人跟你講武德的。”
他拉著簡妤的手,後背亮出翅膀,毫不謙虛,“我厲害,我研究甚麼,甚麼就是我的專業。要不是隻對藥劑感興趣,機甲之父說不定就是我了。”
兩人飛進五區。
紀時言沒動。
簡妤回過頭看他,抿了抿唇,沒喊出口。
問甚麼?你怎麼不過來?你還有事要忙?
她不想當管家婆,別人不說,她又何必去問。
紀時言笑了笑,主動解釋,“族裡亂,我還得回去一趟。”
裴殷湊上去親了親簡妤的側臉:“別管他,接下來有他忙的。”
想了想,裴殷衝紀時言喊道,“儘快啊,等你回來我就哄我寶去跟你領證。”
簡妤眨了眨眼。
紀時言嘴角綻開笑容,“好。”
十二點半的研究所。
一進來,裴殷就炸了,“我的藥劑,天殺的凌狗!”
他提前備好二十瓶,想著一天一瓶,凌厭執跟席鬱兩個人怎麼著也能用十天。
結果呢?才一天就給他嚯嚯沒了。
裴殷看著空蕩蕩的藥劑瓶,“很貴的!”
凌厭執靠在床上,眼皮耷拉,沒精打采地反駁,“不是我.乾的。”
不是凌厭執,那就是席鬱了。
裴殷眼神掃射,“席蘑菇去哪了?”
窗簾拉得嚴實,將中午有些刺眼的陽光擋在外面,只透進幾縷朦朧的光斑。
天窗是透明的,光線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席鬱站起身,影子拉得斜長細挺,“我頭疼。”
微垂的眉尾,清透的眼睛,陰鬱氣息被身上那件白色絨毛衣遮掩,讓他整個人看著又乖又幹淨。
他瞬移過來時,簡妤能清晰地看見地面上有八根觸爪翻越過來的黑色團影。
“寶寶,你臉怎麼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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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被嘬了兩口,腰上多了條手臂,簡妤抬手摸了摸席鬱的挑染著銀色的髮尾。
“太陽太大了。”
席鬱聽著這一本正經的回答,“曬的。”
裴殷鼓掌,“還會搶答了,真聰明。”
簡妤側過頭,看見裴殷抬起右手,修長漂亮的手指按了按眉心,聲音發冷,“我的藥劑,你給老子造完了?”
席鬱眼神痴痴地盯著簡妤粉白色的臉頰。
他貼上去,又嘬了兩口。
“啵——”
聲音大大的,有曖昧,有尷尬,更多的是無語。
裴殷“咦”了一聲,“有病。”
席鬱抱起人,坐回到床上。
他一聲不吭,病嬌味加重,上手就去拉扯衣服。
動作帶著點急切。
簡妤:“……”
她看看凌厭執,又看看裴殷。
凌厭執眼皮都沒抬,“阿鬱。”
“兩個人才可以,我知道。”席鬱摸了摸簡妤耳垂上的流蘇耳環,“我就親親。”
親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