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序冷著臉:“羽神,厭惡你。”
捲髮男氣急敗壞:“你裝甚麼?當誰沒喊過詛咒語嗎?就這口號誰不知道?”
凌厭執嗤笑。
裴殷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席鬱眼神發呆:發生了甚麼?
女同事戰戰兢兢地辦好最後一個流程,“請…請在上面摁一下,謝謝。”
簡妤走近。
身後四個男的也齊齊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摁下,金色的流光瞬間注入了系統。
“身份確認。”
3S覺醒者——簡妤。
捲髮男哼哼唧唧地爬起來,臉上怒氣凝固。
螢幕上,原本顯示的“Id”瞬間炸開。
四個金光閃閃、帶著聯邦最高徽章的名字映入眼簾。
帝國聯邦三星上將——凌厭執(帝都首席)
帝國聯邦三星上將——席鬱(帝都首席)
帝國聯邦上將、羽族聖子——司序(帝都首席)
帝國聯邦中將、聯盟研究院高階院士、軍區聯盟醫療官——裴殷(帝都首席)
簡妤睜大眼睛。裴殷的字首真多啊。
捲髮男瞳孔劇烈收縮,僵硬地抬起頭。
真的?不是整容!?
“怎麼……怎麼可能……”他嚇得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開始甩鍋,“是那些人!是那些人動不動就整容,是他們誤導了我,我以為你們是假的,我……”
就在這時,另外兩個換班過來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一男一女,趾高氣揚。
兩人顯然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小飛,你怎麼坐地上了?地上多髒啊。”
看到捲髮男這個關係戶躺在地上,男的鄙夷,女的慌慌張張去扶。
捲髮男嘴巴顫.抖,準備道歉的聲音發不出去。
想要跪地求饒的雙腿愣是被他換班的小姨扶得直直的,根本彎不下去。
氣死了,這死腿,還有這死嘴。
“哎喲,整得真像,你們這運氣好的,不像之前那些,整得難看死了。”換班的男同事長著一張大嘴,寸頭,嘴快得不行。
捲髮男眼神閃了一下,拉著小姨縮到旁邊,試圖降低存在感。
說吧,鬧吧,說多點,這樣就不會有人還記得他了。
他眼神暗示扶他的小姨。
惹到硬茬了?小姨收到暗示,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暗下來的螢幕。
能上來這層辦理,配偶估計也是個有本事的。
收了收自己不好看的嘴臉,不想禍從口出。
能讓她外甥忌憚的人很多,但忌憚到外甥連話都被嚇得說不出來……
媽耶!
這些人一定不是整容的。
她不敢亂來。
這外甥也不能要了。
鬆開,死手!
“姨……”捲髮男看著甩開自己的小姨,整個人都慌了。
但好在,寸頭男說話比他還臭。
寸頭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說教,“四個配偶,說明你也是個不錯的覺醒者。既然是覺醒者,就該有點覺悟,別老想著跟他們去整容,也不要總看那些網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回去之後,儘快騰出時間,多生幾個孩子。”
簡妤皺了皺眉,“這不關你事。”
“甚麼不關我的事,來這裡結婚的,我都是這話。你聽我一句勸,早點生孩子。”寸頭男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眼神在簡妤的肚子上打轉。
“四個配偶,這麼好的覺醒者血脈,浪費了多可惜?你趕緊生,有雙胞胎就更好了,一年怎麼也得生出兩三個,生個十年八年,也就三十多歲。”
“女人嘛,再厲害有甚麼用,給男人多生幾個孩子,把覺醒血脈傳下來才是你的價值……”
“別整天想著玩,趁著年輕趕緊生。你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生。”
語氣裡充滿了把女性當成生育工具的傲慢,完全無視了簡妤眼中逐漸升起的寒意。
簡妤感到一陣噁心,腦子都空白了。
抑制不住的怒氣裹挾著絲絲縷縷的紫色煙霧迸發而出。
寸頭男剛要嗶嗶,舌頭、臉、鼻子等等外露的面板頓時就被鋒利的紫色葉旋割出無數細小傷痕。
他又氣又急地捂住嘴,豎起魂獸罩,“你這人怎麼回事,我也是為你好,讓你多生點。”
簡妤面無表情:“你讓我生,我也讓讓你,我讓你先死。”
寸頭男愣住,還想繼續說兩句。
凌厭執低頭看著星腦上新顯示出來的配偶資訊。
他漫不經心地挑起眼皮:“信不信舌頭給你割了。”
寸頭男閉上嘴,發現他們氣壓低得嚇人,氣勢也有點唬人。
再扭過頭,他的同事都跟個鵪鶉一樣縮著。
他後知後覺……
司序看他這蠢樣,都不想動手,怕玷汙自己的魂獸。
席鬱也記得自己受傷不能動手,“小鷹,咬他。”
裴殷:“……”
咬屁咬!
“生生生,生個屁。”裴殷陰鷙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
寸頭男還沒反應過來。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走過來的男人。
裴殷那張蠱惑的臉,此刻滿是厭惡。
他斜著眼,鼻孔朝著那個寸頭男,毫不留情地罵道:
“你是生不出來?還是生出來之後孩子幾個爹,還嫌你廢物?上個班一身負能量,生不生和你有甚麼關係?你多生了幾個,家裡還不是屁都沒有一個,裝得像有鉅額遺產要繼承一樣。”
“你愛生就多生幾個,長個熊樣,還整天想女人生生生,沒人跟你生就想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我們欠你的?”
“現在技術發達,你趕緊去做手術,躺床上生個十個八個,生個十年八年也就四十多歲,別整天折騰別人的肚子。”
寸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怎麼說話呢!我是男人!”
“男人?”裴殷冷笑一聲,“回去我就給你配藥,我讓你生個十個八個去!讓你體驗一下甚麼叫‘男人’,甚麼叫為你好?”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嚇得癱軟在椅子上的捲髮男。
“這就是你們星際民政局的服務態度?把我當成生育機器?”
裴殷氣得讓聽鷹去抓破他們的臉,“比我還囂張。”
簡妤死人臉,小幅度地點了下頭:“不允許有人比我們還囂張。”
裴殷:“……”
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凌厭執沒忍住笑出聲。
捲髮男跟寸頭男捂住臉。
被聽鷹抓破皮,疼得慘嚎。
血從他們手指縫溢位。
捲髮男想起光屏上那些頭銜以及的“首席”這兩個字字尾,再看看面前這位正在發飆的裴首席,眼淚都要嚇出來了。
“給你們臉了。”裴殷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這件事儘快給我個交代,不然別怪我明天來找你們麻煩。”
留下身後一片死寂,和兩個已經被抓暈過去的男人。
某小姨看著暈死過去的外甥,閉了閉眼。
洗洗應該還能要。
就是工作肯定沒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