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妤低下頭:“雖然是2S,但只能抵擋一次。”
張子悅激動:“一次怎麼了!2S,你這比我三次都強!”
簡妤抿唇笑笑。
其實,她手上還有五張。
都是裴殷花費大量防禦獸晶製做的。
簡妤不想隨便給別人。
好在,也沒人揪著不放。
沒一會兒,大家注意力就被大快朵頤的汪扈吸走了。
汪扈發現有人看他,一抬頭,嘴巴油油的:“幹嘛?”
餘光瞥見張子文兩姐妹在喝粥,“哪來的粥?”
簡妤想了想,拿出各種各樣的飯菜。
她大眼睛清澈,語氣慢吞吞的:“我還有很多,都是隊友,可以分享。”
不能賺錢,有點肉痛。
這個朋友非交不可嗎?
隨著飯菜分出去,團隊關係明顯更和諧了。
耳邊是各種讚美和吹捧,一會兒說她治療師名不虛傳,一會兒說她人美心善。
簡妤抿唇,好像又沒那麼肉痛了。
有點飄飄然,怪不得大老闆喜歡被人拍馬屁。
收到手環提醒,簡妤點開檢視,粉霧的魂域值 5。
簡妤手指撫摸銀玖的脊背,若有所思地掃過大家的臉。
兩萬人的喜愛值+10
這裡只有十個人。
是升級加快,還是跟喜愛程度有關係?
大機率是後者。
“嗯哼……”盛越喉嚨發出一聲隱忍壓抑的悶響。
簡妤耳朵微酥。
就坐在盛越旁邊,很難聽不見。
她低頭看著滿臉陶醉的小雪豹,連忙鬆開手,沒敢再去撫摸。
胡老師頂著寒風回來:“大家明天要小心點,6隊的物資被人偷了,偷東西的人很可能不是我們學院的人。”
盛越沉下氣,蹙眉:“這次申請進究極目的人,除了我們,只有帝狼星學院。”
胡老師目光掠過簡妤。
他沉默了兩秒鐘,“那可能就是帝狼星學院的學生乾的。”
嚴域是帝狼星重點培養物件,一是嚴域的2S覺醒者身份,二是他爺爺是帝狼星唯一一個3S覺醒者。
3S覺醒者很罕見,屈指可數。
嚴域被廢,生死不明,跟簡妤脫不了干係。
帝狼星明面上不敢直接發難,但暗地裡很難說不會使絆子。
說不準這次任務就是故意撞上他們學院的。
胡老師抹了把臉,“不管怎麼樣,大家這幾天都警惕點。”
他好不容易升職加薪,好不容易由帶領隊長升級成帶隊老師,任務期間,絕對不能出差錯。
“6隊想跟我們隊合併,共用物資,期間所得資源,他們可以上交部分給你們。”
胡老師沒有答應,商量地詢問:“你們甚麼想法?”
盛越薄唇微抿,下頜線緊繃。
他聲音低沉冷淡:“學院沒有這個先例。”
胡老師猶豫不決:“那六隊……”
盛越看向簡妤,表情冷硬。
銀玖語氣歡快:“寶寶,來錢了。”
簡妤眨巴眨巴眼,睫毛眨動緩慢,透著股迷糊勁兒。
銀玖站起來抖毛,身體圓滾滾的,臉上像嵌著藍寶石,很漂亮的兩顆藍眼睛。
它爪子一拍,輕按在簡妤腿上,意氣風發:“要甚麼物資,我寶寶賣給他們,那個,錢…要給多多的。”
空氣凝固。
胡老師不解。
張子悅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潔地說一遍。
胡老師啞然。
他詢問簡妤的想法:“你自己決定就好,不勉強,實在不行就讓他們隊先回校。”
簡妤手指摩挲空間戒,“老師,我能提供物資。”
銀玖大眼睛滴溜溜轉,插話:“我寶寶不能白給!”
它要站在寶寶這裡,無底線,無理由,無尺度。
胡老師思索:“這樣,每個人星幣轉你十萬,任務期間,他們得到的資源,分你兩成,怎麼樣?”
這本來也是六隊的想法,十萬星幣 兩成資源。只不過一開始是共享物資,而不是買斷。
簡妤強壓喜悅:“可以。”
十萬。裴殷說中了,收入是支出的十倍啊!
胡老師來匆匆去匆匆,拿著一堆物資跑去六隊協商。
簡妤目光一轉,發現大家憂心忡忡。
陸宜皺眉:“帝狼星的人偷我們東西做甚麼?那不就是明裡暗裡都有敵人?”
嚴旭嘆氣:“帝狼星本來就不是講道理的人。”
嚴易深以為然:“當初我們就是被帝狼星陷害趕出來的,要不是我們覺醒來了帝都星,嚴域說不定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簡妤垂眸,睫羽輕掩,藏去眼底的情緒。
她懷疑帝狼學院之所以這樣做,跟嚴域有關係。
就是不知道嚴域現在是甚麼情況。
簡妤希望他已經死了。
要是沒死,她不介意送對方一程。
……
入夜的究極目,比白天多了幾分森然。
沒等胡老師回來,大家就心不在焉地躺下休息了。
簡妤點開另一個手腕上的手環。
總隊排名榜
第一名:15隊。
第二名:9隊。
第三名:6隊
簡妤切到單人排名榜。
第一名:張秦(15隊)
第二名:陸宜(15隊)
第三名:慕雲舟(6隊)
第四名:簡妤(15隊)
簡妤看到自己名字就關閉了手環,沒有再往下看。
床很長,男女生分開睡,中間隔著板。
為了方便胡老師回來休息,所有人自動給胡老師留出最右側的床鋪。
盛越吃完飯就消失了,不知所蹤。
簡妤睡在最左側,臉色頹靡。
她屈起腿,捏了捏酸脹的腿部肌肉。
有點想席鬱了。
如果席鬱在,對方這會兒一定已經熟練地找到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按摩。
太久不見,席鬱或許還會抱緊她,把臉貼在脖頸處,滿足地吸一大口氣。
休息三個小時,青霧能量 9。
太慢,簡妤只能握住一塊獸晶補充。
任務的獸晶還沒集齊,簡妤空間戒裡的低階獸晶反而用掉了二十多塊。
簡妤輕手輕腳地挪動身體,把腿懸空墜在木床外。
手指拂過心口,她遮蔽掉粉霧的味道,轉化成治療形態的青霧帶,一點點覆上雙腿。
粉霧重在安撫,轉成青霧,雖然沒有原始青霧的治療效果顯著,但也比普通藥物、按摩器有用。
簡妤舒出一口氣。
腕上紅線跳動。
簡妤閉上眼,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她知道是那位滿腦子禮義廉恥、克己復禮的盛會長回來了。
對方停在了她床頭邊,卻沒有任何動作。
盛越呼吸壓抑,醉眼朦朧。
腦海中一幕幕刺眼場景輪番轟炸他的大腦。
凌厭執跟席鬱又爭又搶,盛越只覺得失落。
裴殷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揹著所有人上位,盛越也只是鬱悶。
可司序,那麼無恥的一個人,憑甚麼也可以?
盛越喘息紊亂。
簡妤嗅到淡淡的酒香。
她睜開眼,看見一道高大的陰影倏然覆下,將她整個人籠在其中。
密不透風的穿衣風格,大長腿被包裹,金色釦子扣到頂端,修長脖子沒有一絲外露。
保守,剋制,反而讓盛越完美的身材比例更好的顯現出來。
簡妤手指微動,呼吸亂了拍子。
她想起身,手腕卻被盛越攥在掌心,摁在床頭。
掙扎兩下,攥得更緊。
手指修長,挾帶寒意,骨節相抵的地方,帶著一層狎暱的氣息。
張秦爬起來,抓頭髮:“誰在蹦迪?給我安靜!”
簡妤抿唇,心跳加快。
怎麼偷偷摸摸的。
銀玖魂罩遮蓋,遮掩聲音。
“是我。”盛越酒壯慫人膽,沒有掩飾。
他聲音沙啞地在簡妤耳邊輕訴:“我是盛越。”
語氣輕淺,寡淡,嗓音涼得讓人下意識噤聲。
內斂的吻落在簡妤唇角,遊移,耳後到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
約束、沉斂、自持,節制。
動作慢得像是在細細欣賞一場捨不得結束的旅途風景。
簡妤偏過頭,睫毛輕輕顫動。
她攥著被子的指尖微微收緊:“會長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