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參?六匹葉人參?!”
眾所周知,野山參要想長到六葉,至少都要需要百年。
別說是後世,哪怕是現在,百年人參也極為罕見,沒想到今天竟然讓梁晚晚給碰上了。
梁晚晚的心在胸腔裡“咚咚”狂跳,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頂,讓她有種輕微的眩暈感。
她生怕自己出現了幻覺,趕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又往前挪了兩步,蹲下身,仔細端詳。
沒錯!掌狀複葉,六片小葉,葉緣細鋸齒,莖稈紫褐色,頂端那簇紅寶石般的漿果在枯黃背景襯托下,鮮豔欲滴!
這確確實實是一株百年野山參!
巨大的驚喜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讓她握著柴刀的手都微微顫抖。
她手忙腳亂的從空間裡拿出來一條紅繩,這是她從採參人那裡學到的,用紅繩拴著,以免人參娃娃跑了,畢竟人參有靈,百年人參更是鍾天地之靈氣。
一直把人參給拴著之後,梁晚晚採取出用鹿骨精心磨製的小釺子,這是專門用於採參的工具,還有一把小刷子。
她沒有立刻動手挖掘,而是先虔誠地對著這株山參拜了拜,心中默唸感謝山神的饋贈。
這是對自然的敬畏,也是對這天地靈物的一份尊重。
準備工作就緒,梁晚晚開始了極其細緻的挖掘工作。
她先用小刷子輕輕拂去植株周圍的枯葉和浮土,露出底下黑褐色的腐殖土。
然後,她用鹿骨釺子,從距離參株一尺多遠的地方開始,一點點地撥開泥土。
她的動作慢得如同電影慢放,全神貫注,眼睛一眨不眨,生怕碰斷了任何一條細如髮絲的鬚根。
要知道,這百年人參,每一條鬚根都價值不菲,更何況完整的人參和缺失的人參,價格那可是天差地別。
泥土被一點點剝離,人參的主根輪廓逐漸顯現出來。
那蘆頭緊密,上面的莖痕密密麻麻,顯示出其漫長的生長年份。
主根粗壯,呈靈動的“人”字形,皮色黃褐色,細膩有光澤,上面佈滿了緊密而深刻的環形紋理。
當整支人參被她完整無缺地被請出來時,梁晚晚看著那長度近乎小臂,形態優美,鬚根綿長如龍鬚的參體,激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百年野山參!
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寶!
其價值,遠非普通藥材可比,關鍵時刻是能吊命救人的!
她用準備好的苔蘚和原土小心地將人參包裹好,外面再裹上紅布,鄭重地放入空間。
這支人參她不打算賣,畢竟百年人參就相當於一條人命,未來萬一家人出現危險,這百年人參就能派上用場。
不過她上一世記得一位老採藥人說過,野山參生長習性特殊,尤其是上了年份的“參王”附近,往往會有它的“子孫”相伴生長,形成一個小群落,行話叫做“一群”。
“這株百年參王在此,周圍會不會......”
梁晚晚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立刻壓下疲憊,開始以這株百年參為中心,在周圍幾十米範圍內仔細尋找起來。
努力沒有白費。
大約十分鐘,她就在附近找到了第二株野人參。
她小心翼翼地挖出來,看蘆碗和根莖形態,估計約七十年的老人參。
這發現讓她精神大振!
再接再厲!
隨後,第三株,第四株,第五株......
梁晚晚彷彿掉進了人參窩,她憑藉著過人的眼力和耐心,在這片人跡罕至的陡坡上,竟然找到了整整十株大小不等的野山參。
最老的有七十年的,最低的只有八九年。
不過無論是老的還是少的,統統移到靈泉空間。
梁晚晚用意念控制著靈泉水,如同甘霖般細細澆灌在每一株人參的根部。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靈泉水的滋潤下,那些人參彷彿被注入了強大的生命力,葉片似乎更翠綠了一些,根莖也彷彿在微微蠕動,加速生長。
按照這個速度,外界一年,空間裡恐怕能抵得上二十年。
等到過個五十年,這些人參個個都是千年參王。
處理完現場之後,太陽已經西斜,梁晚晚決定下山賣參。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道去了縣城,直奔“萬民堂”藥店。
溫白棋也是許久沒有見到梁晚晚,還以為梁晚晚跟自己那個外孫又吹了,氣的不行,甚至要關了藥鋪,去把顧硯辭給狠狠揍上一頓。
這個混賬小子,晚晚那麼好的姑娘都不知道把握,簡直是榆木腦袋。
直到後來他聽說是晚晚救了顧硯辭,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對晚晚印象更好了,恨不得把她當做自己親外孫女。
“晚晚來了?快坐!!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喝點水?”
溫白棋熱情無比。
梁晚晚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
“溫老,這是......發生了甚麼??”
“嘿嘿,沒事沒事,晚晚丫頭,可是又有甚麼好貨了?”溫老笑眯眯地問道。
梁晚晚將揹簍裡三株品相上乘的五十年野山參拿出來。
當紅布揭開,露出那株蘆蔓緊密的野山參時,溫老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趕緊拿出老花鏡給戴上,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又輕輕嗅了嗅那獨特的參香。
“好!好參啊!”
溫老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形體靈秀,皮老紋深,須清而長,香氣純正!”
“這起碼都有五十年以上的參齡了!”
“丫頭,你這運氣.....真是太好了!”
梁晚晚微微一笑,詢問道:
“溫老,您給掌掌眼,看看這人參能賣多少錢?”
溫白棋一驚,勸道:
“晚晚,這可是好寶貝,你如果再放幾年,以後只會更貴。”
“之前你買了百年紫靈芝,應該也不缺錢了,不如把這人參給收藏起來,等以後說不定能用得著。”
梁晚晚卻是搖了搖頭,而後神秘兮兮的說道:
“溫老,我還有更好的。”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