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願過來的。”
孫寧並沒有說話,看著站起來的牙花子。
牙花子似乎被孫寧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補充了一句:“我過來是想要謝謝你。”
這句無根無據的話讓孫寧十分的迷茫。
他是真的和這個女人沒有交集。
“四九城不是流傳著你喜歡她嗎?所以這幾年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兄弟影業那倆今年也只是用常規手段對付她。”
“試探嗎?”
“算是吧!”
或許那兄弟倆試探結束,見孫寧不管牙花子,就會真的動手。
這些都是牙花子的私事,孫寧並沒有表態。
他也沒有客氣,和王二一起直接坐在了主位。
見到孫寧坐下來,場內的人這才跟著坐了下來。
此時包廂裡就三個男人,還有四個女明星。
正好這些人孫寧都知道,雙冰和巴菲趙。
孫寧並沒有在她們身上停留太多。而是看了一旁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面板很白,精瘦且秀氣。
但是孫寧真的沒有覺得他是自己刻板印象中的兔兒爺。
“葛總這是要用美人計?楚大少的主意還是楚二少的主意?這手段,忒幼稚,嘖嘖……”
孫寧的一句話,把葛苡仁給惹怒了:“孫寧,我把你當貴客對待,你在這兒陰陽怪氣個甚麼勁兒?”
“我只是說葛總越混越回去,甚麼時候要用這些弱女子來體現您葛大少的權勢?”
“你……”
葛苡仁怒極,但是他商場打拼這麼多年,這點隱忍還是有的。
面對孫寧的陰陽,他最終還是強忍下了怒火。
王二暗中嘆了口氣。
他了解孫寧。
這傢伙看起來溫潤和煦,看起來八面玲瓏,內心裡硬的很。
奈何,他接了這趟差事,也不能還不談就不歡而散吧。
“老葛,今天是你做東,把脾氣收斂一點,小寧,你也別陰陽怪氣,咱們先談事情行不行?”
葛家在老爺子在的時候就不如王家。
更別說如今王家奶奶身體康健,葛老爺子已經去世多年。
王二稱呼老葛,其實也是差著輩分的。
奈何,葛苡仁並不比王二大上幾歲,且他的為人也不能讓王二尊稱一句叔叔。
孫寧其實也不是很想和葛苡仁多待。
兩個人註定成不了朋友。
和敵人在一起很舒服嗎?
所以他也決定直奔主題。
“葛總,咱們直入主題吧,不知道今天請我過來所為何事?”
葛苡仁還是不想讓場面尷尬下去。
他知道孫寧多硬,連他最優秀的親外甥,楚家大少他都敢坑上一把。
“劉小姐,還愣著幹甚麼?幫孫副組長倒酒啊!”
牙花子聽到後,連忙要給孫寧倒酒。
孫寧直接用手蓋住了酒杯。
“葛總,還是先說事比較好。”
葛苡仁臉上的怒色更盛。
但是他卻無可奈何,也只能跟著直奔主題。
“孫副組長,我就想知道我的宏達貿易怎麼得罪深藍了?讓深藍直接往死里弄。”
“葛總,宏達貿易沒有得罪深藍,是您得罪我了。”
孫寧突如其來的直白,讓葛苡仁有些無所適從。
原本他準備了一大套的說辭,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過孫寧的直白,讓他也能直接的問責。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孫副組長這樣做怕不符合圈子的規則吧?您不怕惹眾怒?”
“呵……”
孫寧有些怒極反笑。
這是把自己的心眼想的比針眼都小。
怎麼?老子弄不過楚家,就非要搞你葛家?我有這麼下作嗎?
老子在你們心目中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形象?
而且他發現葛苡仁是真的不關心沈有容。
如果他關心沈有容,也不至於聯想不到一些東西。
“葛總,楚家是楚家,宏達貿易是宏達貿易,說實在的,我是看不上你,才搞你的。”
孫寧說完這句話,看向了王二。
“王二哥,你不會不知道有容姨現在是服務我的副主任吧?我給有容姨出氣,你也管?”
王二似乎是聽到了甚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激動的站了起來:“有容姨在擴內需領導小組?”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這年紀和有容姨大小差不多了,你也喊姨?”
孫寧嘴上雖然如此,但是他心中瞭然,這是王二對沈有容的尊重,對沈家人的尊重。
這就是沈有容和葛苡仁不同之處。
她有那個魅力讓王二喊一聲姨。
孫寧話畢,王二隱晦的看了孫寧一眼。斬釘截鐵道:“你特喵更臭不要臉。”
一旁的葛苡仁臉上更是晦暗不明。
孫寧這話已經赤裸裸的把內情擺在了明面。
他如何猜不到。
他內心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
他在心中狂罵沈有容。
他覺得沈有容就是個禍害,結婚的時候禍害他,現在找了個情人更是禍害他。
但是吧,孫寧並沒有在國內搞他,而是到了國外搞的。
他正好又是做國際貿易的。
讓孫寧不費吹灰之力掐住了他的命脈。
無論如何,葛苡仁家裡曾經也風光過,現在也是比絕大多數家庭要強。
他也是有自己的脾氣的。
大不了找自己的姐姐和孫寧真刀真槍的幹上一場,他不信劉家真的會因此而和楚家、葛家為敵。
“孫寧,我和有容是好聚好散,我不知道你聽了甚麼讒言,但是沒有必要往死裡整我吧?”
孫寧嘴角一歪,似笑非笑的看著葛苡仁。
“好聚好散?自己甚麼品種的東西自己知道,有容姨這麼些年揹負了多少罵名?”
“你娶她安的甚麼心,自己更清楚。”
“沒人心疼她,我心疼她。”
“有武哥犟脾氣、正直性子,我孫寧卻甚麼手段都用過,也敢用。”
“楚家老大我說搞就搞,你葛苡仁能值點甚麼?這麼多年的賬該算算了!”
孫寧話落後,不知道怎麼滴,巴菲趙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
顯然,巴菲趙應該是聽懂了孫寧的話,感到了震驚。
“滾蛋!哼,甚麼貨色都往這裡安排,你葛苡仁是侮辱誰呢?”
孫寧本來就不待見這種吃人血饅頭及屁股做歪的人。
她拍雜誌穿的衣服,現在孫寧想起來都噁心。
從今天這局面看來,這位巴菲趙應該是瞭解過一些圈子裡的資訊的。
所以,她聽到孫寧這麼不給楚家和葛家面子,才會心事重重之下打了水杯。
她今天過來未免沒有想借著誰的威勢往上鑽營。
而坐在孫寧一旁的牙花子就和巴菲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自始至終好像是不認識楚家老大是誰一般,只是在孫寧發火的時候才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