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一天之前。
江風刺骨,江水冰冷,江晨看著一隊又一隊戰士貓著腰,悄無聲息地踏入棒子境內。
沒有車燈,沒有說話聲,只有腳步踩在木板上的輕響、江水流動的嘩嘩聲,和遠處對岸隱約傳來的爆炸聲。
“部隊全部隱蔽過江,不許暴露半點蹤跡。”江晨低聲對身邊參謀交代:“記住,我們現在是一把藏在暗處的刀,不出刀則已,一出刀,就要見血。”
“是!”
戰士們一個接一個消失在黑夜裡,匯入深山密林。
他們腳穿布鞋,揹著步槍、手榴彈,腰間塞著乾糧,很多人連一件厚棉衣都沒有,就這麼頂著寒風,向預定戰場快速穿插。
此時的美軍,正一路向北橫衝直撞,驕狂到了極點。
他們吃著罐頭,開著坦克,飛機在天上隨便炸,認定北棒子軍隊已經徹底垮了,更認定龍國根本不敢出兵。
上到軍官,下到士兵,嘴裡全是“感恩節之前結束戰爭”的狂言。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支幾十萬人的東方大軍,已經悄無聲息,摸到了他們鼻子底下。
經過幾天的急行軍後。
江晨等人抵達了雲山地區。
這裡山高林密,道路狹窄,正是打伏擊的絕佳地點。
一支美軍精銳部隊,正大搖大擺向北推進,坦克、卡車排成一條長蛇,毫無防備。
指揮部內。
江晨盯著眼前的簡易地圖,指著雲山位置重重一按:“就是這裡了。”
抗鷹第一戰就是在這打響的。
“命令部隊,連夜迂迴,切斷美軍退路,關門打狗!”
“是……”
部隊的動作迅速。
很快進入了戰鬥狀態。
雖然,我軍的戰士們在零下的氣溫裡,但穿著江晨生產的衣服,在山林中快速穿插。
絲毫不覺得冷。
雖然有的人腳磨破了,有的人凍得嘴唇發紫,卻沒有一個人掉隊,沒有一個人出聲。
整支部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繞到美軍身後,死死封住了退路。
“就是現在……”
總攻訊號彈,突然劃破天空。
“衝!!!”
剎那間,槍聲、手榴彈爆炸聲、衝鋒號聲、喊殺聲,瞬間炸響在雲山山谷。
美軍還在行駛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得徹底懵了。
“敵人!哪裡來的敵人?”
“是棒子人?”
美軍軍官瘋狂嘶吼,士兵亂作一團。
他們習慣了飛機大炮的碾壓式打法,從沒見過這麼打仗的。
我軍戰士藉著夜色和地形,貼著陣地往前衝,手榴彈扔得又準又狠,步槍幾乎是抵近射擊。
近戰、夜戰、拼刺刀。
這是美軍最害怕,也最不擅長的打法。
轟隆隆……轟隆隆………咣咣咣……
坦克被炸斷履帶,燃起大火。
卡車被打爆輪胎,堵死道路。
指揮部被端,通訊全斷。
曾經不可一世的美軍,在這一刻被打得暈頭轉向,抱頭鼠竄,建制徹底崩潰。
戰場上,火光沖天,殺聲震地。
江晨站在高處的觀察點,冷靜下令:“分割包圍,逐個吃掉,不讓一個敵人衝出包圍圈!”
噠噠噠……砰砰砰……轟轟轟……
戰士們越戰越勇。
沒有重炮,就用炸藥包炸坦克。
沒有飛機掩護,就靠雙腿和刺刀決勝。
凍得手腳僵硬,就喊著口號往前衝。
很快。
槍聲漸漸稀疏。
戰場上一片狼藉。
美軍坦克、裝甲車、卡車橫七豎八燒成廢鐵,屍體遍地,丟棄的武器裝備堆積如山。
曾經囂張至極的美軍精銳,在此戰中被成建制重創,傷亡慘重,指揮官倉皇逃竄,主力幾乎被全殲。
這是龍國軍隊入朝之後,第一次與美軍正面硬碰硬,第一場大勝仗!
通訊員激動得聲音發抖,衝進臨時指揮部:“報告!雲山戰鬥大勝!”
“美軍主力被我軍重創殲滅,繳獲大量武器裝備,敵軍全線潰退!”
在場的軍官們瞬間沸騰。
“打贏了!我們真的打贏美軍了!”
“這可是世界上最強的軍隊啊!我們把他們打崩了!”
“江司令,您指揮得太神了!穿插、包圍、突襲,一環扣一環!”
“哈哈哈……”
各軍官陷入了興奮和激動之中。
江晨站在地圖前,臉上沒有太多笑容,只有更加凝重的堅定。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拳。
但這一拳,打醒了美軍,打驚了世界,也打出了龍國軍隊的威風。
一名參謀忍不住問:“江晨同志,下一步怎麼打?”
江晨抬眼望向南方,目光銳利如刀,聲音沉穩有力:“繼續打,追著打,狠狠打。”
“讓全世界都聽清楚……”
“這一仗,我們不僅敢打,而且必勝!”
啪啪啪……
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立國之戰的第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了美帝國主義的臉上。
然而,這才剛剛開始!
……
此時。
克里姆林宮斯大琳辦公室。
厚重的胡桃木門被輕輕推開,情報官捧著剛破譯的絕密戰報,腳步都在發顫。
辦公室內沒有多餘陳設,只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牆上巨幅歐亞作戰地圖,以及空氣中經久不散的菸草氣息。
斯大琳背對著門口,指尖夾著菸斗,久久凝視著鴨綠江方向的紅色標記。
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威嚴:“念。”
情報官深吸一口氣,聲音控制不住地發緊:“報告!絕密戰報。”
“龍國人民志願軍,於雲山地區,全殲美軍騎兵第一師第八聯隊大部,重創美軍王牌部隊!”
“斃傷俘敵兩千餘人,繳獲坦克、火炮、汽車無數,志願軍首戰,大勝!”
甚麼?
“……”
辦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斯大琳緩緩轉過身,平日裡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第一次翻湧著明顯的震動。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戰報,一字一句反覆確認,指節微微收緊。
身邊的政治局與元帥們全都屏住呼吸,無人敢出聲。
誰都知道,斯大琳此前對龍國出兵既不看好,也不放心。
龍國一窮二白,無空軍無重炮,面對世界最強美軍,在他們眼中,幾乎等同於送死。
可現在……龍國打了全世界的臉……
這個訊息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良久,斯大琳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是試探,不是騷擾,是殲滅戰。”
“甚麼?”
“雲山……這是美軍入朝以來,第一個真正的跟頭。”
他猛地看向鐵木辛哥,目光銳利如刀:“你之前說的那個年輕人:江晨。”
“是他指揮的?”
鐵木辛哥立正,語氣無比鄭重:“是的,斯大琳同志。”
“雲山伏擊、穿插包圍、夜戰近戰,全是他的戰術思路。”
“全世界都看錯了麥克阿瑟,只有他,看透了,也賭贏了。”
斯大琳走到地圖前,菸斗重重敲在“雲山”二字上。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沒有懷疑,只有一種洞悉全域性的凝重與決斷:“我們都錯了。”
“龍國不是在拼命,是在打一場必勝的戰爭。”
“這個江晨……是真正的統帥之才。”
譁……
辦公室內,所有人臉色劇變。
能讓斯大琳給出“統帥之才”這四個字,整個毛熊歷史上,都屈指可數。
片刻沉默後,斯大琳轉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軍政高層,語氣不容置疑:“立刻開會,修改遠東全部計劃。”
鐵木辛哥上前一步:“總統,您的意思是……”
“援助。全面援助。”
斯大琳一字一頓:“給江晨,給龍國軍隊,他們需要的一切。”
政治局委員一愣:“可是首長,我們之前只答應少量援助……如果全面裝備,會不會刺激鷹醬直接宣戰?”
斯大琳冷笑一聲,眼神冷冽如冰:“刺激?現在被刺激的應該是鷹醬人!”
“雲山一戰,已經證明:龍國能打,江晨能贏。”
“我們不是在幫弱者,是在幫一個即將打贏戰爭的盟友!”
他抬手,直接下達最高指令:“第一,立刻啟動遠東戰備,空軍提前入朝,掩護龍國軍隊後方與補給線。”
“第二,將庫存的T-34坦克、喀秋莎火箭炮、重型榴彈炮、米格戰機,優先調撥給江晨指揮的部隊。”
“第三,告訴前線:所有裝備,直接送到江晨手上,不必層層審批,優先滿足他的戰術需求。”
鐵木辛哥眼中精光暴漲,猛地立正敬禮:“是!總統!”
一位軍工大將連忙追問:“援助數量?”
斯大琳斬釘截鐵:“不限量。”
甚麼?
不限數量?
“他們能打多遠,我們就送多遠。”
“我要讓鷹醬人看清楚:東方,已經站起了一個新的強國。”
“而這個叫江晨的年輕人,會成為他們一生的噩夢。”
命令落下,整個克里姆林宮的軍事機器,瞬間全速轉向。
毛熊的援助,不再是試探,而是賭上國運的全力支援。
很快。
這份來自莫斯科的最高密令,以最快速度透過絕密專線,傳回龍國。
高階作戰室。
燈火徹夜未熄,幾位核心首長圍在地圖前,逐字逐句看完電報上的戰果。
整個房間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震動。
有人捏著電報的手微微發顫,反覆看了兩三遍,才抬頭看向眾人,聲音都帶著難以置信:“全殲……美軍騎兵一師一個主力聯隊?”
“重創王牌?斃傷俘敵兩千餘?”
“這可是美軍的開國師,從無敗績的天下強軍啊!”
首長站在地圖前,目光死死盯住“雲山”二字,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翻湧著激動與凝重:“真的打勝了……硬碰硬,正面打贏了美軍。”
一名長期負責戰備、後勤的老首長紅了眼眶,重重一拍桌子:“值了!全都值了!”
“我們建國不到一年,百廢待興,寧可自己勒緊褲腰帶,也要整訓部隊、儲備彈藥、日夜備戰……”
“這一切,沒有白費!”
另一位首長感慨萬千,語氣裡滿是後怕與慶幸:“當初多少人反對出兵,說我們是以卵擊石,說一出手就要粉身碎骨。”
“可現在,江晨用一場實打實的殲滅戰,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總指揮緩緩點頭,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帶著對前線將領的最高認可:“是江晨。”
“從預判仁川登陸,到力主出兵,再到隱蔽過江、奇襲雲山……”
“一步一算,步步皆準。”
“眼光之毒、膽略之大、用兵之狠,放眼全軍,也找不出幾人。”
他抬手,指向半島的方向,語氣帶著十足的肯定:“我早就說過,此人有統帥之姿。”
“今日一戰,更證明:他擔得起,也撐得住這場立國之戰!”
“有江晨在前線,我們在後方,安心!”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
然而。
剛看完雲山戰報,心情尚未平復,又一份電報被匆匆送來。
譯電員唸完內容,整個房間瞬間一靜。
有人猛地抬頭,不敢置信:“你再說一遍?蘇聯……援助了甚麼?”
譯電員聲音都在發顫:“報告首長!莫斯科回電,不限量援助!”
“T-34坦克、重型火炮、喀秋莎火箭炮、米格戰機,全部優先供給前線!”
“而且……直接配送給江晨同志指揮的部隊,無需層層審批,優先滿足作戰需求!”
“毛熊空軍,也提前入朝掩護後方!”
轟……
此訊息一出,作戰室內,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震驚了!
毛熊180度大轉變讓他們措手不及。
其中一位首長重重放下茶杯,語氣滿是震驚:“之前我們反覆交涉,他們連重武器都不願多給,怕引火燒身,怕刺激鷹醬人。”
“現在這是……把家底都搬出來了?”
“何止是大方。”
另一位首長沉聲道:“這是全面押注,是把我們當成真正能打贏的戰友,不是拖後腿的盟友!”
有人疑惑,又帶著恍然:“為甚麼一夜之間,態度天翻地覆?”
總指揮緩緩開口,目光落在電報末尾那一行小字上,一字一頓:“你們看這裡,莫斯科的密電裡,專門提了一個人。”
“誰?”
“江晨。”
眾人一怔,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差點閃了腰!
這……甚麼情況?
關江晨甚麼事?
……
最近催更好少啊,各位彥祖能否動動你的發財小手點點催更呢,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