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卡米爾似乎開始明白,八路總部為甚麼要讓他來參觀獨立縱隊了。
原來,這個江晨不簡單啊!
卡米爾反覆確認道:“這真是你們生產的?”
要知道,目前(1943年)毛熊最先進的列裝坦克是T-34/76坦克。
它於1940年開始量產,具有良好的機動性、強大的火力和可靠的裝甲防護。
其裝備的76毫米火炮在當時能夠有效對抗德軍的大多數坦克,而且T-34坦克的傾斜裝甲設計,使其在防禦效能上有很大優勢。
雖然在1943年下半年,毛熊開始研製更先進的T-34/85坦克,但該型號在1944年才大規模列裝。
因此年毛熊最先進的列裝坦克是T-34/76。
江晨:“卡米爾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兵工廠看看!”
“我信……我信……”看著江晨真誠的眼神,卡米爾握著江晨的手,目光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歎,之前的傲慢早已蕩然無存,語氣恭敬得不像話。
“江司令,您真是年輕有為!”
“如此年紀就既能領兵打仗,又能研製出這麼多頂尖武器,能和您交流,實在是我的榮幸!”
卡米爾這輩子見過不少軍事人才和武器設計師,卻從未有人能像江晨這樣,在兩個領域都達到如此驚人的高度。
這簡直是軍事史上的奇蹟。
江晨淡淡一笑,抽回手,語氣謙遜而沉穩:“卡米爾先生,你客氣了。”
“抗戰期間,各國盟友本該相互交流、彼此扶持,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江晨的眼神平和,沒有絲毫驕傲自滿,彷彿研製出火箭炮、步槍和先進坦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份從容不迫,更讓卡米爾敬佩不已。
他連忙說道:“江司令太過謙遜了!您的這些成就,足以震驚世界!”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你們的部隊?”
“我想親眼看看,裝備了這些頂尖武器的八路軍,究竟有多麼強大!”
此刻的卡米爾,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輕視,滿心都是對八路軍的好奇和嚮往。
“沒問題。”江晨爽快答應,轉頭對身邊的警衛員吩咐道:“通知李建明,60式坦克的量產工作儘快推進,優先裝備一線作戰部隊。”
“務必在半個月內完成首批五十輛的生產任務,確保能應對關東軍的下一步動作。”
“是,司令!”警衛員立正敬禮,立刻轉身去傳達命令。
江晨這才轉向卡米爾,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卡米爾先生,這邊請,我帶您去看看我們的部隊。
一行人朝著營地走去,沿途的景象讓卡米爾目不暇接。
只見道路兩旁的空地上,戰士們正在進行針對性訓練:有的班組正在練習107火箭炮的快速架設與齊射。
十幾名戰士分工明確,拆箱、組裝、瞄準、裝填,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三分鐘就完成了發射準備,動作熟練得讓卡米爾驚歎。
要知道,毛熊的喀秋莎火箭炮,光是架設就得耗費至少十分鐘。
另一邊,裝備了AK47步槍的戰士們正在進行射擊訓練。
他們臥倒、瞄準、射擊,動作標準劃一,槍聲密集而有節奏。
卡米爾走到靶場邊緣,看著遠處的靶子,眼睛瞬間亮了。
百米外的胸環靶上,彈孔幾乎全都集中在十環區域,命中率高得驚人!
“這射擊精度,太出色了!”卡米爾忍不住讚歎道。
他清楚,再好的武器也需要人來駕馭,八路軍戰士能將AK47的效能發揮到這種程度,足以說明他們的訓練有多刻苦,戰術素養有多高。
江晨笑著解釋:“AK47操作簡單、後坐力小,戰士們上手很快,再加上針對性的射擊訓練,命中率自然就上去了。”
繼續往前走,卡米爾看到了更讓他震撼的一幕:一支裝甲偵察連正在進行戰術演練。
幾輛輕型裝甲車開路,後面跟著搭載著戰士的軍用卡車,車頂上架著的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隨時準備射擊。
戰士們身著統一的迷彩服,臉上塗著偽裝油彩,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更讓卡米爾意外的是,部隊裡竟然還有專門的通訊班組,戰士們揹著行動式電臺,正在進行加密通訊演練。
在他的認知裡,八路軍應該還處於“小米加步槍”的階段。
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先進的通訊裝置,可眼前的景象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江司令,你們的部隊……太出色了!”卡米爾停下腳步,語氣激動地說道:“裝備先進、訓練有素、戰術嚴謹,比不少歐洲國家的正規軍還要強大!”
“有這樣的部隊,再加上那些頂尖武器,你們一定能狠狠打擊關東軍的囂張氣焰!”
江晨神色平靜:“我們的戰士都是抱著保家衛國的決心參軍的,再加上合適的武器裝備,自然能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他頓了頓,看向卡米爾,“不過,我們也清楚,抗戰之路任重道遠,還需要和各國盟友繼續攜手合作,才能徹底打敗侵略者。”
卡米爾連連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向毛熊高層詳細彙報八路軍的真實實力。
尤其是江晨研製的那些先進武器,請求加強與八路軍的軍事合作。
甚至可以考慮引進這些武器的生產技術。
卡米爾有預感,這支裝備了頂尖武器、擁有傳奇司令的八路軍,必將在抗戰中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甚至可能改變整個戰爭的格局!
想到這裡,卡米爾看向江晨的目光裡,又多了幾分敬畏與期待。
隨後,隊伍繼續前行,營地深處的景象更讓卡米爾心緒難平。
他原本以為,擁有如此先進的武器裝備,戰士們或許會帶著幾分傲氣,可眼前的畫面卻徹底顛覆了他的想象。
只見訓練場的角落裡,幾個年輕戰士正圍著一個斷臂的老兵請教格鬥技巧。
老兵的袖子空蕩蕩地垂著,臉上卻帶著剛毅的笑容,用僅剩的左臂演示著擒拿動作,每一個招式都簡潔狠辣,透著實戰的淬鍊。
年輕戰士們聽得聚精會神,眼神裡滿是敬佩,沒有絲毫懈怠。
卡米爾注意到,那個老兵的額角還留著未癒合的傷疤,卻依舊精神矍鑠,彷彿身上的傷痛不是勳章,而是融入骨血的信念。
“他們……”卡米爾喉嚨發緊,指著那幾個戰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見過太多因傷病而意志消沉計程車兵,可眼前的八路軍戰士,哪怕身體殘缺,眼裡也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江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說道:“那位是趙班長,上次伏擊戰中為了掩護戰友,被日軍的手榴彈炸傷了手臂。”
“傷還沒好利索,就主動要求歸隊,說不能讓兄弟們獨自打仗。”
卡米爾沉默了。他
想起毛熊軍隊裡那些因一點小傷就消極避戰計程車兵,再看看眼前的八路軍。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腳上的布鞋沾滿泥土,可身上卻散發著一種無形的氣場,那是一種不畏犧牲、一往無前的決絕。
不遠處,一群剛結束負重越野的戰士正在休整。
他們揹著沉重的裝備,跑完了二十公里山路,汗水浸透了軍裝,貼在消瘦卻結實的身上。
可沒有一個人抱怨,只是互相遞著水壺,分享著僅剩的乾糧。
有個年輕戰士體力不支,腿一軟摔倒在地,旁邊的戰友立刻伸手將他扶起。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便並肩繼續往前走,步伐依舊堅定。
卡米爾走上前,看到戰士們分享的乾糧不過是摻著野菜的窩頭,水壺裡的水也帶著淡淡的土腥味。
可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苦色,反而在談論著下次訓練的目標,眼神裡滿是憧憬。
這種在艱苦環境中依舊保持的樂觀與堅韌,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卡米爾的心上。
卡米爾突然想起自己來時的傲慢,想起那些“你們缺糧食”“你們不懂戰術”的嘲諷,此刻只覺得臉上發燙。
八路軍戰士們或許物質匱乏,卻擁有最寶貴的精神財富。
那種為了保家衛國,甘願拋頭顱、灑熱血的戰鬥精神,那種在絕境中依舊不屈不撓的意志力。
“江司令……”卡米爾轉過身,眼神裡滿是鄭重:“我見過很多國家的軍隊,有裝備精良的歐美勁旅,有訓練有素的正規部隊。”
“可我從未見過這樣計程車兵。”
卡米爾的語氣無比真誠:“他們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迷茫,只有堅定的信念。”
“這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氣質,比任何先進的武器都更有力量!”
說話間,一陣急促的集合號聲響起。
幾乎是瞬間,原本分散在各處的戰士們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朝著集合點飛奔而去。
沒有慌亂的腳步聲,沒有嘈雜的呼喊聲,只有整齊劃一的步伐,像驚雷般響徹營地。
短短三分鐘,數千名戰士就已列隊完畢,站成嚴整的方陣,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主席臺,透著一股令行禁止的威嚴
卡米爾被這股氣勢震懾得後退半步。
他分明看到,隊伍裡有稚氣未脫的少年,有滿臉風霜的老兵,可他們的眼神卻如出一轍。
堅定、銳利、無畏。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戰鬥氣質,彷彿能穿透一切艱難險阻,讓人望而生畏。
“這就是八路軍的靈魂啊!”卡米爾在心裡感嘆。
他終於明白,江晨研製的先進武器固然強大,但真正讓這支隊伍不可戰勝的,是戰士們心中的信念與意志。
他們每個人都像一顆火種,匯聚在一起,就成了燎原的烈焰,足以燒燬任何侵略者的野心。
江晨看著卡米爾震撼的神情,平靜地說道:“我們的戰士,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參軍的。他們心裡裝著家國,裝著百姓,所以無所畏懼。”
卡米爾深深吸了口氣,鄭重地向江晨敬了一個毛熊軍禮:“江司令,我由衷地敬佩你們,敬佩這支偉大的軍隊!”
“有這樣的戰士,有您這樣的領袖,龍國的抗戰一定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卡米爾的語氣裡沒有了絲毫輕視,只剩下發自內心的敬畏與讚歎。
此刻的卡米爾,早已不是那個傲慢的毛熊代表團團長。
他親眼見證了一支裝備先進、意志堅定、精神不朽的八路軍,也徹底明白。
這個曾經被他輕視的隊伍,終將成為改變戰爭格局的關鍵力量。
卡米爾迫不及待地想把這裡的一切帶回毛熊,讓更多人知道,在遙遠的龍國,有這樣一群可敬可愛的戰士。
正在用生命和熱血保衛自己的國家。
此時,卡米爾的目光掠過訓練場上身姿挺拔的八路軍戰士,看著他們眼中那股不滅的火。
聽著此起彼伏的訓練口號,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這股不畏艱難、一往無前的戰鬥精神,像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心中積壓已久的沉重枷鎖。
卡米爾轉過身,對著江晨長長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疲憊與沉重:“江司令,看到你們的戰士,我不由得想起了遠在歐洲戰場的毛熊同胞。”
“1943年,對我們來說,依舊是被戰火吞噬的一年,是看不到盡頭的苦難歲月。”
江晨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悲愴,示意身邊的人稍作等候,輕聲道:“卡米爾先生,願聞其詳。”
“斯大林格勒戰役的硝煙剛散,可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卡米爾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飄向遠方,彷彿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戰場:“那場戰役打了整整六個半月,我們傷亡了近兩百萬人。”
“其中有一半是普通士兵,另一半是無辜的平民。”
“城市被炮火炸成了廢墟,伏爾加河上漂浮著戰士的屍體。”
“冬天的嚴寒比敵人的子彈更殘酷,很多士兵穿著單衣,餓著肚子在戰壕裡作戰,凍僵的手指甚至握不住步槍。”
卡米爾頓了頓,抹了把眼角,繼續說道:“現在,德軍還在步步緊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