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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驚呆的常凱申:江晨啊江晨,你居然…

“六哥。”

身後傳來壓低的聲音,是跟隨他多年的老侍衛趙四。

張小六沒回頭:“甚麼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在霧裡散得輕飄。

趙四快步走到他身邊,聲音裡藏著難掩的激動,卻又刻意壓著:“剛收到訊息,八路軍有支獨立縱隊,由一個叫江晨的將領率領,要揮師東北了!”

甚麼?

八路軍攻打東北?

張小六平靜的內心再次泛起了漣漪。

他臉上還帶著剛才望著湖面的怔忡,眼下的細紋裡沾著霧水,可眼神裡瞬間多了幾分難以置信的銳利。

“你說甚麼?八路軍攻打東北?開甚麼玩笑?”

張小六往前走了兩步,腳下的石子在湖邊滑出輕響。

“我被關在這裡七年,可也知道八路軍的底細,他們缺槍少彈,連像樣的火炮都沒幾門,怎麼跟關東軍比?”

“關東軍在東北經營了十幾年,碉堡修得比山還密,兵力少說也有幾十萬,這不是去送死嗎?”

張小六的語氣裡帶著急。

這些年,他聽了太多關於抗戰的訊息,有勝有敗,可每次聽到“東北”兩個字,心還是會像被針扎一樣疼。

他怕,怕再有更多人白白犧牲在那片他沒能守住的土地上。

趙四連忙搖頭,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六哥,此八路軍非彼八路軍!江晨的獨立縱隊不一樣。”

“他們驍勇善戰,手下還有李雲龍、楚雲飛這樣的猛將,兵力足足有十萬人!”

“十萬人?”張小六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沒消化這個數字。

“不光是人多……”趙四接著說,語氣裡滿是興奮:“他們的裝備也厲害!有56半自動步槍,那槍射速快,還精準,比日軍的三八大蓋強多了。”

“還有107火箭炮,別看它輕便,火力卻猛得很,一輪齊射就能把日軍的碉堡炸平,比咱們當年的山野炮還管用!”

張小六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趙四。

霧水打溼了他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可他卻感覺不到涼。

剛才心裡的急和怕,像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被他視作“裝備簡陋” 的八路軍,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展成了這樣。

“還有更厲害的……”趙四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這支部隊剛攻破了太原!”

“甚麼?”張小六瞪大了雙眼。

一臉不可置信。

“六哥,你沒聽錯……八路軍他們先是派突擊隊摸進太原城外的日軍據點,炸了日軍的軍火庫,斷了他們的補給。”

“然後主力部隊從東西兩面夾擊,江晨的部下週衛國帶著部隊衝在最前面,用107火箭炮轟開了太原的城門,金戈則率部堵住了日軍的退路。”

“沒半天功夫,就把日軍第一軍給全殲了,連筱冢義男都被當場擊斃!”

“轟”的一聲,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張少帥的心裡炸開了。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一點也不覺得疼。

太原。

張小六還記得當年東北軍在華北作戰時,也曾打過太原附近。

那時日軍的囂張氣焰,他至今還記得。

可現在,八路軍竟然把太原攻下來了,還幹掉了筱冢義男?

張小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

這些年被囚禁的委屈、沒能守住東北的愧疚、對家鄉的思念,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一股狂熱的情緒從心底湧上來,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張小六的眼睛亮了起來,不再是剛才的落寞和怔忡,而是像燃起了一團火,那是被壓抑了七年的熱血,終於再次沸騰。

“六哥……”趙四看著他的樣子,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哽咽:“說不定,我們可以回家了。”

“回家”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張少帥的心上。

他猛地抬頭,看向北方,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山霧,像是要望到千里之外的東北。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回家。

這是他一輩子的夢想啊。

從1931年離開東北,整整十二年。

他無數次在夢裡回到瀋陽帥府,回到遼河岸邊,回到那片黑土地上。

可每次醒來,只有冰冷的鐵窗和南方的霧。

“我還能回去嗎?”

張小六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問趙四,又像是在問自己。

這些年,他已經不敢再奢望“回家”,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要困在這南方的山裡,直到死。

“能!”趙四用力點頭,語氣無比堅定:“六哥,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江晨能收復東北,那咱們東北軍的兄弟們,就能跟著回去了!”

“到時候,您也能回到瀋陽,回到您魂牽夢繞的家!”

張小六站在湖邊,望著北方。

風還在吹,霧還沒散,可他的目光裡,不再只有思念和落寞。

剛才的震驚、狂熱和興奮,漸漸沉澱下來,變成了幾分真切的期待。

那期待像一粒種子,在他心裡紮了根,慢慢冒出芽來。

他想起小時候,父親指著東北的地圖,對他說:“這是咱們的家,得守好。”

那時他不懂,直到後來失去了,才明白 “家” 有多重要。

現在,終於有一支隊伍,帶著希望,朝著他的家走去。

張小六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

“回家……”

他輕聲念著這兩個字,聲音裡不再有顫抖,只有滿滿的期待。

這一次,他覺得,這個夢想,好像不再那麼遙遠了。

……

此時。

山城,總統府。

山城的霧季似乎格外漫長,總統府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

常凱申身著筆挺的軍裝,面色冷峻,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目光緊鎖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情報檔案。

他首先拿起一份國內戰場的情報。

在正面戰場上,中日雙方仍處於膠著狀態。

在湖難戰場,薛月將軍指揮的部隊憑藉 “天爐戰法”,在第三次長沙會戰中給予日軍沉重打擊。

日軍傷亡人數超過5萬。

這一勝利極大地鼓舞了全國軍民計程車氣,但常凱申也深知,日軍雖遭受挫折,但其主力尚存,仍具有相當強的戰鬥力。

在滇西,為重新控制滇緬公路,遠征軍與英、美軍隊聯合發起對緬北、滇西日軍的反攻。

此役共斃敵4萬餘人,繳獲大量武器裝備,給日軍以沉重打擊,弘揚了國威。

然而這也意味著龍國在國際合作的戰場上投入了巨大的兵力與資源,國內戰場的兵力調配面臨著新的壓力。

而敵後戰場,我黨領導的抗日武裝力量不斷髮展壯大。

他們在華北、華中、華南地區積極開展游擊戰,頻繁襲擊日軍的交通線和據點,使得日軍疲於應付。

常凱申對此憂心忡忡,他深知我黨武裝力量的壯大,日後恐成心腹大患。

接著,常凱申翻開了關於太平洋戰場的情報。

在中途島海戰之後,日軍的海上優勢逐漸喪失。

1942年6月的中途島海戰,日軍損失了4艘航母,精英飛行員折損110人,太平洋制海權就此逆轉。

而在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中,日軍更是陷入了苦戰。

從1942年8月至1943年2月,日軍分批投入3.6萬人,最終卻有2.3萬人葬身該島,僅1.1萬人乘驅逐艦撤離。

這場戰役讓日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的戰略主動權徹底易手。

1943年,美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繼續發起攻勢。

在北太平洋年5月美軍收復阿圖島,日軍守備隊2600人“玉碎”。

在西南太平洋,美澳聯軍於1943年6月發動新幾內亞戰役,採用“蛙跳戰術”突破日軍拉包爾右翼防線,向前推進1800多公里。

小日子聯合艦隊在一系列海戰中遭受重創,艦船損失慘重,飛機和飛行員數量急劇減少,其在太平洋上的防禦體系逐漸崩潰。

國際形勢也在發生著深刻的變化。

1943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發生根本性轉折的一年。

蘇、美、英三國盟軍接連取得勝利,法西斯軸心國陣營的失敗已成定局。

在歐洲戰場,毛熊的軍隊在斯大林格勒戰役中取得了決定性勝利,扭轉了蘇德戰場的局勢,德軍開始節節敗退。

鷹醬和約翰牛在北非戰場也取得了重大勝利,隨後盟軍在義大利西西里島登陸,義大利法西斯政權搖搖欲墜。

常凱申明白,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勝利曙光已現。

但龍國戰場在其中的地位和作用也面臨著新的挑戰與機遇。

看完這些情報,常凱申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判斷,日軍在太平洋戰場的失利,很可能會使其進一步加強在龍國戰場的攻勢,試圖從我們掠奪更多的資源,以維持其戰爭機器的運轉。

而我黨領導的武裝力量在敵後的發展,也會對他的統治構成潛在威脅。

在國際上,雖然龍國是反法西斯同盟的重要成員,但隨著戰爭形勢的變化。

龍國在同盟中的話語權和利益分配也需要他謹慎應對。

他必須在這複雜的局勢中,權衡各方利益,制定出對自己和國民黨統治最為有利的戰略決策。

“機遇與挑戰並存啊!”

常凱申嘆息一聲,然而這時,副官急促的腳步聲漫進書房。

“委座,太原急電,閻司令長官親發。”

副官雙手遞上電報,牛皮紙信封上還印著晉綏軍司令部的火漆印。

常凱申捏著電報的邊角緩緩展開,目光掃過文字時,眉頭先皺後松。

電報裡寫得明明白白:自上月中旬起,晉綏軍集結晉北、晉中十二個團的兵力,以 “圍點打援”戰術在忻口至太原一線展開反擊。

先是在陽曲縣設伏,炸燬日軍運輸列車三列,殲滅押車日軍一箇中隊長共187人。

隨後趁日軍調兵馳援之際,突襲祁縣據點,用迫擊炮轟塌日軍碉堡四座,生擒日軍小隊長以下43人,繳獲三八式步槍2103支、重機槍36挺。

最漂亮的一戰是在汾河沿岸,晉綏軍依託河道構築工事,待日軍兩個大隊渡河時突然開火,激戰三晝夜後,日軍遺屍1890具,僅有百餘人狼狽潰逃,而晉綏軍傷亡不足三百。

電報末尾,閻錫山特意強調“已在山西境內形成六道清剿網,誓將日寇逐出三晉”。

“哼,這個閻老西。”

常凱申將電報扔在桌案上,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

“山西是他的根,如今日軍在太平洋節節敗退,華北兵力捉襟見肘,他倒趁機跳出來搶地盤了。”

常凱申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霧中模糊的山城輪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哪裡是要清剿日軍?分明是怕八路軍在晉察冀、晉綏根據地的勢力繼續擴張,想趁著日軍虛弱,先把山西的統治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副官垂手站在一旁,不敢接話。

常凱申轉過身,目光落在桌角堆積的情報上,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日軍現在是日落西山了。”

“太平洋丟了制海權,東南亞的補給線被美軍掐斷,在龍國戰場不過是強弩之末,蹦躂不了幾天。”

常凱申的眼神變得深邃:“閻老西要和八路軍鬥,就讓他們鬥去。”

“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手收拾山西的局面,豈不是更省心?”

說罷,他將閆老西的電報隨手丟進旁邊的檔案筐,彷彿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剛坐回椅子上,他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手指在桌沿輕輕一頓,抬頭看向副官:“對了,八路軍的江晨呢?”

“最近怎麼沒看到關於他的情報?”

副官心中一凜,連忙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情報,雙手奉上:“委座,這是二戰區長官部三天前遞上來的情報,專門提到了江晨的動向。”

然而當常凱申開啟電報一看,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甚麼,江晨這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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