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
江晨,李雲龍,周衛國,李大本事等人坐在大廳之內。
身後還站在一排的戰士。
個個“凶神惡煞”。
一副包公審訊的場面。
很快,在金戈帶領下,筱冢義男被五花大綁帶了上來。
“八嘎……你放開我……放開我……”筱冢義男扭動著身體。
企圖做最後的掙扎。
“你就是……筱冢義男?”江晨冷不丁的看著筱冢義男。
現在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筱冢義男。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筱冢義男有種窒息。
“八嘎,大日本帝國萬歲……”筱冢義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作為天皇的忠實粉絲。
筱冢義男不怕死。
“對於你這種畜生,死……太便宜你了!”
筱冢義男作為日軍駐山西第一軍司令,他策劃和指揮了一系列惡行,給八路軍和老百姓都帶來了巨大災難。
比如之前的“A號作戰計劃”,對根據地進行殘酷大掃蕩。
他指揮日軍重兵合圍八路軍根據地,給八路軍造成重大傷亡。
李雲龍的獨立團在突圍中近半數人馬折損,三個營長僅剩下張大彪一人。
同時,筱冢義男多次策劃針對八路軍高階指揮部的“斬首行動”,妄圖消滅八路軍指揮中樞。
他派山本一木特工隊襲擊大夏灣的八路軍最高指揮部。
重創陳旅長所部八路軍386旅獨立團,導致孔捷被撤職。
還曾請華北日軍觀光團觀摩第二次襲擊行動。
雖最終未成功,但給八路軍帶來了很大威脅。
因李雲龍多次重創日軍,筱冢義男對其懷恨在心,專門針對李雲龍的獨立團進行圍剿。
他命令日軍第4旅團追著獨立團不放,打掉了李雲龍的騎兵連。
還派重兵將辛莊包圍,裝甲車車身都塗上“專打獨立團”的字樣。
而且,筱冢義男在執行“A號作戰計劃”時,落實岡村的“三光政策”。
李雲龍和趙剛率部從辛莊突圍後,曾遇到日軍大肆屠殺無辜百姓的場景。
這正是筱冢義男所指揮的日軍暴行的體現。
他的政策導致大量無辜百姓傷亡,村莊被燒燬,財產被掠奪,給華北地區的百姓帶來了沉重的災難。
同時,小鬼子在華北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小鬼子在華北地區長期推行燒殺搶掠的“三光”政策。
殺光、燒光、搶光。
製造了無數駭人聽聞的慘案,對龍國平民進行了大規模屠殺。
同時對八路軍等抗日武裝實施了極其殘忍的迫害,其罪行罄竹難書。
經常以“報復”“清剿”為名,對村莊、城鎮進行無差別屠殺。
手段極其殘忍。
包括槍殺、活埋、焚燒、刀劈、細菌實驗等。
僅不完全統計,華北地區因日軍屠殺死亡的平民數以百萬計。
1941年1月25日,潘家峪是冀東抗日根據地的重要村莊,村民多次支援八路軍。
因此被日軍列為“清剿”目標。
日軍調集1500餘名兵力,將全村1700餘名村民老人、婦女、兒童驅趕到村中的“潘家大院”。
用機槍掃射、手榴彈轟炸,隨後縱火燒院。
對未死的村民用刀劈、棍打、活埋。
1230名平民遇害,其中兒童194人、婦女252人。
19名婦女被侮辱後殺害,全村1300餘間房屋被燒燬,僅300餘人僥倖逃生。
這是華北地區規模最大、最慘烈的平民屠殺慘案之一。
另外,在平陽地區。
這是晉冀魯豫抗日根據地的核心區域,日軍為摧毀根據地,對周邊23個村莊進行“掃蕩”。
一開始,日軍採用“梳篦式”搜尋,對村民進行集體屠殺。
手段包括活埋。
就是將村民趕入預先挖好的土坑,填土掩埋。
“點天燈”。
就是將人綁在柱子上澆油焚燒、剖腹等,甚至強迫村民自相殘殺。
累計殺害平民1000餘人,抓走200餘人。
並且在後面多被折磨致死,燒燬房屋5000餘間,搶走糧食100餘萬斤,牲畜3000餘頭,製造了“無人區”。
不過,讓江晨不可饒恕的是濟南慘案。
當時,日軍為阻止國民革命軍北伐,以“保護僑民”為名出兵濟南,隨後對龍國軍民實施屠殺。
日軍在濟南市區隨意槍殺平民,闖入民宅搶劫、侮辱婦女,甚至炮擊機關和醫院。
其中,日軍將龍國外交官割去耳鼻、挖掉雙眼。
隨後殺害其全家,製造“蔡公時事件”。
而且,屠殺持續數月,龍國平民和士兵死亡人數達1.7萬餘人,受傷2000餘人。
這是日軍在華北地區最早的大規模血腥暴行之一。
這筆賬該算了。
另外,日軍731部隊、100部隊等細菌戰部隊在華北地區秘密投放霍亂、傷寒、鼠疫等細菌武器,導致大規模平民感染死亡。
1940年,日軍在山西沁源投放細菌,導致當地爆發霍亂,死亡平民1000餘人。
1942年,日軍在定縣使用芥子氣等化學武器,屠殺村民300餘人,不少人因毒氣感染終身殘疾。
可以說,日軍將八路軍視為“心腹大患”。
除軍事圍剿外,對被俘的八路軍官兵、地方幹部實施極其殘酷的折磨和殺害,手段遠超國際法底線。
最只管的是,日軍在華北多地設立“戰俘集中營”。
將被俘的八路軍戰士當作“活體實驗品”,進行細菌注射、凍傷實驗、武器威力測試等。
比如在保定集中營內,日軍曾將八路軍戰俘綁在柱子上。
用刺刀刺穿其四肢,觀察“失血死亡過程”。
在太原集中營內,日軍強迫戰俘飲用含細菌的水,記錄感染後的痛苦反應,倖存者僅不足10%。
手段極其殘忍。
還有烙鐵燙、灌辣椒水、釘竹籤、電擊。
“坐老虎凳”,就是腿部墊磚,折斷骨骼。
“掛飛機”就是將人吊起,用重物拉扯四肢等。
許多戰俘被折磨致死後,屍體被拋入亂葬崗或焚燒。
這口氣江晨和李雲龍他們怎麼能咽得下?
另外,在日軍在對八路軍根據地的“掃蕩”中。
不僅屠殺平民,還專門搜捕八路軍傷員、後方醫院和兵工廠人員,一旦發現即殘忍殺害。
在“冀中五一大掃蕩”中,日軍對八路軍後方醫院發起突襲。
將30餘名重傷員全部澆油焚燒,對醫護人員實施輪女幹後殺害。
另外,日軍在沂蒙山區包圍八路軍兵工廠,將200餘名工人和守衛戰士用機槍掃射後,縱火燒燬工廠,屍體被燒至無法辨認。
日軍為瓦解八路軍士氣,經常對八路軍官兵的家屬進行報復。
包括殺害、侮辱、逼迫其“勸降”。
1941年,八路軍某連長的母親被日軍抓住,日軍將其綁在村口大樹上,用刀割其肉逼迫村民“指認八路軍”,最終將老人凌遲處死。
另外,日軍曾將10餘名抗屬婦女關入地窖,不給飲食,直至其餓死,隨後將屍體拖出示眾。
除屠殺外,日軍還對華北地區進行系統性掠奪。
同時製造“無人區”,導致無數平民流離失所、餓死凍死。
日軍在華北強佔耕地1000餘萬畝,掠奪煤炭、鐵礦等礦產資源。
僅1937年到1945年期間,從華北運走的煤炭達1.2億噸。
大量平民被強徵為“勞工”,在礦山中被折磨致死,煤礦勞工死亡率超40%。
1941年起,日軍在河北長城沿線、山西晉察冀根據地邊緣製造“無人區”。
強迫村民遷走,對不遷移者直接屠殺,燒燬房屋。
僅河北承德地區的“無人區”就涉及17個縣,導致50餘萬平民無家可歸,餓死人數超10萬。
而這一切或多或少都和筱冢義男有關。
他只需要張張嘴,就有無辜的老百姓被殘害。
罪大惡極。
江晨每每想起著這些慘案就想把每一個小鬼子千刀萬剮。
日軍在華北的罪行,是其侵華戰爭中“反人類罪”的集中體現。
不僅造成了數百萬平民的死亡,更對華北地區的經濟、文化和社會結構造成了毀滅性破壞。
今天,江晨要給犧牲的戰友,死去的老百姓報仇雪恨。
江晨冷冷的說道:“筱冢義男,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效忠天皇的機會。”
說著,江晨丟了一把刀在筱冢義男的面前。
當看到軍刀的時候,筱冢義男眼神閃躲了一下。
很明顯,筱冢義男害怕了。
李雲龍:“怎麼,你這個狗孃養的,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你是‘點天燈’還是想‘掛飛機’?”
“八嘎,我現在已經是俘虜了,按照《日爾瓦》條約,你們不能虐待屠殺俘虜?”
“哈哈……”江晨的冷笑讓筱冢義男有些髮指:“現在想起日內瓦條約了?”
“你殺我百姓,屠我軍人,辱我婦女的時候,你們有想過《日內瓦戰俘條約》嗎?”
“甚麼?他孃的……”李雲龍一聽瞬間來氣了,上去就把筱冢義男暴揍一頓。
“你個狗日的,殺我百姓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早晚會落在我的手上……”
“啪啪啪……”
李雲龍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筱冢義男疼得嗷嗷叫。
要不是江晨喊停,李雲龍估計還不會停:“行了老李,你把他打麻木了。”
“一會,刨腹自盡的時候他就感受不到疼了!”
“來吧,小鬼子,給我們展示一下你們大日本帝國最崇高的切腹自盡。”
李雲龍的聲調陡然拔高,眼中燃起怒火,“這筆血債,你今天得還!”
筱冢義男的瞳孔微微一縮,沒有辯解。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塵埃的味道。
江晨將刀連著鞘,“哐當”一聲,扔到了筱冢義男的腳下。
筱冢義男死死盯著地上的軍刀,眼神複雜。
有恐懼,有掙扎。
最後,竟真的奇異地沉澱出一種認命般的瘋狂。
他知道,落入江晨和李雲龍之手,絕無生還可能。
與其被公開審判,受盡屈辱後處決,不如……
用這種方式保留最後一點“帝國軍人”的體面。
“呵……呵呵……”
筱冢義男發出一陣低沉而苦澀的笑聲,肩膀微微聳動。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只見他緩緩彎腰,動作僵硬地撿起了地上的軍刀。
手指拂過冰冷的刀鞘,他解開將校服最上面的風紀扣,似乎想讓自己呼吸順暢一些。
筱冢義男雙手捧刀,緩緩跪坐下去,腰背挺得筆直。
將軍刀恭敬地橫放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
他解開黃呢子軍裝的上衣紐扣,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衣。
然後,他用顫抖的雙手,從襯衣下襬撕下一條長長的白布。
整個過程緩慢而刻意,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莊重感。
他用白布仔細地纏繞在軍刀的刀柄上,一圈,又一圈,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的準備。
這是為了在切腹時,防止因血液溼滑而脫手。
也是為了在極度痛苦中,能緊緊握住代表武士尊嚴的刀。
準備就緒,筱冢義男雙手穩穩握住纏好白布的刀柄。
“唰”的一聲,將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完全抽了出來。
近一米長的刀身,映照著他灰敗而決絕的臉。
他反握刀柄,將閃亮的刀尖對準了自己左腹側。
指揮部裡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筱冢義男閉上眼,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喉結上下滾動。
幾秒鐘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是野獸瀕死般的瘋狂與絕望。
“天皇陛下……萬歲!”
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口號,聲音淒厲而扭曲。
緊接著,他雙臂猛地用力,將那冰冷的刀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左下腹!
“呃……”
一聲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痛哼爆發出來。
他的臉瞬間因劇痛而扭曲變形,身體劇烈地顫抖。
但雙手卻死死握著刀柄,沒有鬆開。
真正的切腹,是極其殘酷的。
並非簡單的一刺就能致命。
筱冢義男緊咬牙關,牙齦幾乎咬出血來。
他按照那古老而殘忍的儀式,雙手握刀,用盡殘存的所有力氣和意志,猛地向右橫向拉扯!
刀刃在他的腹腔內橫向切割,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鈍的摩擦聲。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湧出,將他白色的襯衣和下腹的軍褲染得一片猩紅刺目。
大股大股的鮮血滴落在地面的塵土裡,迅速洇開成一灘不斷擴大、粘稠的暗紅。
劇痛讓他全身痙攣,眼球凸出,佈滿血絲。
但他依舊沒有停下,再次發力,將刀刃向上狠狠一提!
完成了一個標準的“十”字型切割!
這一提,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生命。
筱冢義男的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般劇烈晃動,向前栽倒。
全靠插在腹中的刀和最後的意志力勉強支撐著跪坐的姿勢。
鮮血從他口中不斷湧出,混合著腹腔內的穢物,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
他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望向李雲龍和江晨。
那眼神空洞,已無任何神采,只剩下生命急速流逝的死灰。
筱冢義男似乎想說甚麼,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血沫堵塞氣管的聲音。
他試圖再次握緊刀柄,但雙手已經無力。
最終,他身體一軟,帶著插在腹中的長刀,沉重地、徹底地撲倒在自己溫熱的血泊之中。
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指揮部內,濃重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瀰漫開來。
李雲龍盯著那具趴在血泊中的屍體,眼神冷硬,沒有絲毫波動。
他沉默地看了足有半分鐘,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便宜這狗孃養的了。”
……
與此同時,江晨和李雲龍佔領太原的訊息便傳遍全國。
……